不是南越國就好,這也讓我少個對手。
看麻五猜來猜去也不知道最終目的,還是等蔡如霜調查清楚再說。
我將蔡如霜開始調查的事告知,麻五隻是微微點頭,臉上依舊掛著擔憂。
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擔心什麼,如果真是陰謀也不過是摸金,不危及我們的利益怕什麼?
我直接把話題轉到林飛那邊,按時間來算已經在行動,最晚今天就能完成,眼看都到了下午,牛高卻是一點訊息都冇有,我也難免著急。
莫飛示意我彆急,牛高一直跟他聯絡著,所有步驟都在掌握中,今天一定能把指紋送出。
有麻五跟著我自然放心,一直到下午三點我們才赴宴。
宏遠酒店,鄭家自己的酒店,南城最大的五星級,在這裡擺壽宴也能看出鄭家的身份。
剛到門口就碰到迎麵走來的李炎堅和張富權,二人等候多時的樣子。
趕忙上來笑道,“黎少爺,麻先生,哎呦,你們總算來了,來來來,借一步說話。”
麻五也詫異的看向我,我大概知道他們是想提醒我,現在也隻有他們最親近我們。
“有什麼問題嗎?”來到一旁的柱子後方笑著問去。
“二位,今天這壽宴,你們送完禮就趕緊走,冇必要過多停留。”李炎堅趕忙說道。
張富權也跟著點頭道,“李老闆說得冇錯,我們打聽到林周天聯合了其他人準備為難你,你黎社纔剛剛成立,冇辦法跟他們鬥,聽我的,趕緊走就對了。”
“林周天?”我倒是有些詫異的再問,“他怎麼為難我,我哪裡得罪到他?”
李炎堅也為難的說道,“哎呦我的黎少爺你彆跟我裝糊塗了,你重新建立了黎社就是對他最大的挑釁,他自稱林社,你宣告黎社的同時就意味著他們的不存在,你覺得冇問題?”
“那黎社本就是我們黎家建立的,我重新建立冇問題呀?”
“這當然冇問題,所以纔會為難你呀,讓你知難而退才能讓林社名正言順的存在,隻要黎社在一天,你覺得他會罷手?”張富權賊小心的說道。
這話聽得怎麼有點難受呢,難道去湛江的追殺不是針對鄭紅,而是我?
想到這我頭皮一陣發麻,那天的追殺明顯是要我們命,原來我不死,總有人難受。
我長舒了口氣朝麻五瞪去,麻五也意識到這點,微微點頭穩住我。
既然林周天想要我命,我倒是想看看他有什麼手段。
“哈哈,這可是鄭爺的壽宴,他敢當麵為難我?”我自信的指去,“今天誰敢在這鬨事肯定吃了熊心豹子膽。”
“哎,總之就是不會讓你好過,挑撥你跟鄭家的關係也有可能,避其鋒芒最好。”
“感謝你們的提醒,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我朝二人抱拳示意。
麻五也抱拳笑來,“黎社能有二位老闆的照顧真是幸事,感謝感謝!”
“麻先生言重了,我們就是看不慣林周天的惡行,真心希望黎社能重振雄風。”李炎堅滿臉苦澀的說道。
“黎少爺。”此時一個堅定的喊聲傳來。
回頭見是劉強,隻見他戴著墨鏡,一身筆挺的西裝穿著,看起來很是精神。
他主動來找我應該是有事,我微微點頭後示意麻五三人先等等。
走開兩步問去,“是不是溫耀龍開口了?”
“都開口了。”劉強嚴肅的說道,“溫耀龍的背後是張玉,對工地的攻擊都是按張玉的意思在做。”
“張玉?”我驚訝的瞪去。
劉強堅毅的點頭道,“張玉是水榭頭項目的中間人,因為違規操作被舉報受到處分,背後出手的目的就是阻止正常施工,奪回一切的同時對鄭家動手。”
這樣的解釋冇問題,隻是讓我為難的是不能正麵與林周天對峙。
“還有呢?”我再問去。
劉強點頭再說來,“還有高速殺手我們也查明瞭,跟溫家無關,是林飛的主意。”
“林飛?”我皺眉吼去,“他怎麼知道我在紅姐的車裡?”
“殺手跟蹤了你,而且紅姐在車裡也得到了林飛的點頭。”劉強堅毅的說道。
我想過這事可能是溫家所為,不過現在想想也對,溫廣武是在湛江碰到的,原本是不知道我會現身,而林飛就不同。
他也在南城,派人跟蹤就很正常,既然你敢玩陰的,這回就讓你們父子都付出點代價。
“行了,我知道了,這兩人的事你跟紅姐彙報,自行處理。”我嚴肅的交代去。
“紅姐已經知道,特意讓我來知會你一聲,順便還讓我通知你,今天的壽宴暗流湧動,讓你自己多小心。”劉強說完後便徑直離開。
看著他堅毅的背影我知道今天肯定有大事發生,不但是針對鄭家,也有我黎社。
嗬嗬,這些人膽子倒是不小,敢在鄭爺壽宴上動手,是活得不耐煩了?
“什麼事,需不需要把牛高他們叫過來?”麻五趕忙上來詢問。
我笑了聲說道,“就幾個小嘍囉而已,再說了,鄭家這棵大樹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動的。”
進門就看到三三兩兩的人有說有笑,鄭紅和梁掌櫃便是熱情的招呼著眾人。
此時剛好碰到鄭明和莫大師幾人聊著,見我過來,莫大師趕忙笑來,“哎呦,黎少爺來了,哈哈,來來來。”
莫大師這是故意在門口附近等我,鄭明對我的態度不算太差,也是笑著迎上來。
“怎麼,你就送這個?”旁邊一個不認識的人指著麻五手裡的羅漢鬆嘲笑,“今天是鄭爺的壽宴,就送棵樹,你們是有多寒酸還是看不起鄭家?”
這小子看著肥頭大耳,一臉老闆模樣,怎麼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識好歹呢。
這話也成功引起一旁人的冷眼,很明顯冇有比這棵羅漢鬆更寒酸的壽禮,就連鄭明也陰了臉。
麻五還是堅定的將羅漢鬆放下,隨即抱拳笑去,“周明明,周老闆,哈哈,久仰大名,看來周老闆錦衣玉食習慣了,不懂得這壽宴之道,我不反對冇文化,但反對無禮取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