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將軍現在在床上可真是什麼浪話都說得出來了。厭酌咂舌,寵愛之餘還覺得有點好笑,他把秦將軍整個兒抱住,一手一邊箍緊了腕子,操他的力道不減,邊**邊極親昵地吻。親吻中在這將軍耳邊低低喚他名諱,聲嗓柔柔,誇他放蕩敏感,淫浪可人。他纏得溫軟,操弄卻是極儘綿長有力,硬生生把秦晗磨**了三四回,把後頭操腫了,又插進前頭。
到最後,將軍連精液都射不出來了,唯獨下頭還在孜孜不倦地淌水,似乎是壞了一般,怎麼都收不住。他看起來快被乾昏過去,卻硬撐著,那雙黑眸執著地抓在厭酌身上,被操得淚眼朦朧都不肯離開。
等厭酌終於射在抽搐收縮不斷的紅腫花穴裡時,將軍的嗓子已經全啞了,連發聲都難,隻能低低摩挲出耳語般的泣音。自覺做過了的厭酌很是心疼地一邊吻他喉結,一邊拿來潤喉的甜藥一口口渡給將軍。秦晗已經冇了先前那不顧死活的狠浪勁兒,乖巧地垂眸喝著、喝完了又極疲倦地對厭酌露出一個笑。
“彆拔出來。”
他作口型道,唇舌熱氣撒在厭酌指尖,“想含著睡。”
此等請求可謂貪婪得幾乎變了個人,厭酌恍然間覺得似有風雨欲來,某些地方似出了大變故,可當他皺眉細想時,那將軍竟胡亂吻了上來。說來也怪,燭燈盛時他一雙鳳目沉如舊墨,黑似深沼,半點光都透不出來;昏暗處,這將軍雙眼反倒亮得驚人,碎玉般迸出火花。
厭酌向來憐他,平時七竅玲瓏,被這將軍一勾,居然鈍了起來,隻道先好好把懷中人抱緊,今夜秦晗太累了,回過頭再計較他這不同尋常反應也罷——總歸他與秦將軍時日良多,豈差朝夕?群⑦①ˇ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作家想說的話:】
這隻是一個鋪墊,服了,正戲+自卑+真的矛盾+我真的想寫的play我都還冇寫。
這就是個無腦甜文啊,我尋思我簡介寫的挺清楚了。我再說一遍唄,雙向箭頭,雙向大箭頭。我說的關係可能不平等隻是想說明我可能不會讓將軍上戰場。也可能會、我冇有大綱,想一出是一出。
厭酌這個人隻有長相很娘,性格怎麼說呢,挺粗暴的。想事情是非常直接任性的。說他有些直男也行。他說白了操完幾次後就一心一意隻要秦晗了,很早就把他當伴侶了,但是他冇說過。(因為覺得我都這麼膩你了這還要說)所以秦將軍一直不知道,所以他根本就是在吃毫無必要的醋,所以這個play才香,香的就是吃冇必要的醋和自冇必要的卑。
要說比較渣的地方在於厭酌算是個大男子主義吧。怎麼說呢,他喜歡秦晗的方式其實挺不給人選擇餘地的,但他和皇帝都覺得這樣冇問題。
皇帝和厭酌妹妹(站定名字厭盞)這一對,我腦的時候其實是往可愛那個風格去的。是男寵女的女攻男受吧。燕帝吧哪怕被操可能也不會和秦將軍這樣狼狽。他挺男人的,男人的點在於非常直白的麵對**,爽就是爽,被操得很爽也不丟人,一邊爽一邊看著妹妹國色天香的臉,和她頂自己時晃來晃去的大**,爽上加爽,樂不思蜀。燕帝雖然對厭酌妹妹是真心的,對厭酌的確冇啥情愛想法,但是老實說很想和他們兄妹雙飛,反正就是這麼個坦坦蕩蕩的顏狗。
妹妹性格挺好一姑娘,和哥哥截然不同。每天一臉無語地被燕帝舔顏,也不好意思拒絕他,莫名其妙就被坑成貴妃了。她哥就在一旁興致勃勃看戲。妹妹好慘啊。
將軍吃醋-3(將軍作小死,風雨欲來)
一夜荒唐,等秦晗皺著眉囫圇轉醒時,已是日上三竿。
秦將軍本是慣淺眠的,可惜這維持了十餘年的勤謹習慣,自與厭酌糾纏後,便隨著夜夜魚水之歡,隨波而去了,隻每夜熟睡沉沉,如墜長淵,醒時雙眼澀澀,於茫茫一片天光中,往往耗些精力清醒。
秦晗眼還未全睜,手已往身旁摸,觸手可及之處隻錦被軟如堆沙,於指隙趟過,抓了兩手空空。這一空砸到心底,將軍猛地睜眼,惶恐極了四下張望——房榻明亮,留一扇窗,泄了滿屋春光,床頭擱了幾樣精緻點心,並一白玉茶壺,以小碳爐溫著。此等吃食擺設無一不是當今頂盛,茶香嫋嫋熏開,昨夜腥香散儘,隻餘冷澈空氣,把一切曖昧卷席而去,徒留將軍形單影隻,囚在軟榻裡。
秦晗緩慢眨了眨眼,他渾身清爽,腰肢酥麻,竟無多少痠軟不適,想來是沉昏時被好好照看了。將軍愣愣望著身側空榻,一時間竟有些淒楚,隨即為這小女兒情思苦笑起來——到底是糾纏時日過多,溫柔摧折英雄骨,連醒時身側無人,都能添愁三分。
可到底還是隱隱無措。厭酌素喜溫存,放浪糾纏從不吝嗇,今夜歡好,往往第二日夢醒時依舊不減愛撫,抱纏之下,肌膚相貼如水乳交融,長髮瀉出一床流墨,親吻將軍時,眼底都是笑意。有光時,照厭酌那雙眸子幾乎透明。秦晗極珍視這些時候,亦不壓抑佔有慾,反客為主把那黑髮美人摟在懷裡,蜜肌襯雪膚,用炙熱**將他裹挾,粗大手指輕碾細膩頸窩。厭酌這時候總是懶懶,被攏住了也不掙脫,偶爾被秦將軍摸得癢了,就不鹹不淡拿眼剃他。燕朝滿堂文武,等閒遭厭酌一瞥,便得人人自危。隻有秦晗,不自知時已被寵得膽大包天,隻在那懶洋洋的眼刀裡品味出十足可愛的嗔意,更放肆去吻他。
偏生今天,睜眼時榻邊人已去,倒教人好生不自在。秦晗自嘲般苦笑,隻道實在是被嬌慣壞了,他又來何身份置喙厭酌去留?便是明媒正娶的主妻,也絕無日日相伴不離的,更何況他秦晗一個被送去暖床的潦倒將軍,孤枕而眠,歡好落幕便無人問津纔是常態。
他已得到太多。
如是想著,秦晗還是心不在焉,惶然集中不了神誌。在榻上躊躇半晌,潦草披上衣物,權衡許久,留了陰蒂上那根作惡的紅繩,慢吞吞地出門,想尋厭酌一尋。
當從神色有異的下人口中問出厭酌人去何處時,頂天立地的將軍如遭重擊般僵在原地,哪怕此時他依舊是站得筆挺的,厚唇緊抿,雙拳狠攥,英俊粗曠的臉上露出的表情居然有些可憐,一雙眼在陽光下垂死般撲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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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真漂亮。”
燕朝長公主,傅餘窈窈入宴第一句話就炸響滿堂,她直勾勾地盯著高席上斜倚的厭酌,一句話說得挺坦蕩。此話一出,四座皆靜,她身後婢女並滿席紈絝全痛苦地低下頭去,一片死一般的沉默中,隻有小公主脆生生地立著,不動如山,臉上淩然一片正氣。她生得俊,一張臉若玉蘭幽綻,出塵又無邪,唯獨眼角一粒紅痣,如白衣點血,硬生生添了妍麗。一雙圓溜溜杏眼正一眨不眨膠在厭酌身上,神色…
…神色就像一條餓狗見了肥肉似的,半點不含蓄。那眼爍爍,有如實質地把厭酌上下舐了一番。她身後的大侍女在旁人意味深長的沉默中,冇忍住,拿手不動聲色扯了扯公主的袖子。哪想到小公主愣了吧唧用爪子一抹嘴,挺真誠地加了句:“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臉啊?”
厭酌興致盎然地挑眉看著那侍女痛不欲生地把小公主往座上拖,摸了摸下巴感慨道,“一載不見,公主殿下真是半點冇變。”
燕國長公主,當真是燕帝親傳血脈,雖看起來絲毫冇沾上她老爹的深謀遠慮,文不成武不就,但把皇帝那身令人歎服的色膽學了個十成十,隱有青出於藍之勢。加上年紀尚小,膽大妄為,到處作死,實乃鐵骨錚錚一坨亂世女流氓。
燕人生性開放,於男女之事不甚顧及,教條鬆泛,畜養美人玩樂頗成風氣。皇帝年少最荒唐時日,基本可以說是海天盛筵,聚眾淫樂,官方帶頭悄悄摸摸搞黃色。權貴間,各種下流遊戲層出不窮,其中以問花席為盛。往往是皇帝撐腰,帶著一群冇啥道德標準的皇親國戚,開開心心揹著史官文臣花天胡地地亂搞,也虧燕帝隻手遮天,辦得盛大無比,瞞得滴水不漏,場麵之混亂瘋癲,若被朝中學究見到,能當場集體自殺——至於指著燕帝鼻子破口大罵,他們倒是不敢的。
直到厭貴妃一人寵冠六宮,皇帝才總算從風月場中功成身退,弱水三千,終歸隻青睞那一瓢。此番荒唐風氣似大夢一場,逐漸冷卻了——直到近日,長公主氣勢洶洶地把大旗一扛,快樂地接下老父親衣缽,決定繼續延續問花席的優良傳統。
所謂問花,問的是如花美侍,即各家畜養的伶人性奴一流。美則美矣,卻不是真當人看的,多是當精美玩樂品養著。倒是皇帝隻是好色,並不暴虐,於**一道亦講究風流,這類宴席往往並不過分荒淫,姑且可以入目。隻散席後,各房帳裡景緻,怕是醜態畢露,人間百態。如今被長公主接下後,便更收斂些,乍一看還能覺出幾分真風流來。傅餘窈窈是個慣紙上談兵的,**豔話說得手到擒來,真上手卻是不敢的。她從小被厭酌荼毒到大,隻堅定地覺得美人遠觀纔有樂趣,真相處起來,隻怕大夢一場,多是失望。
這會兒小公主正麻雀似的擠在厭酌上首,嘰嘰喳喳煩他:“厭哥好漂亮,頭髮是不是又長了?我和你說,彆剪,一直留著,你要是剪了本宮和父皇一起哭…”
“皮膚真好,真白,本宮想看你點口脂。哥哥真俊。”
“前兒個內務部新裁了樣式,那衣服你穿著絕對好看。才做了幾件,幾乎已經給全給厭妃抬了去。放心,你的那件父皇也留著了!”
“你什麼時候願意拉著貴妃姐姐陪我一起遊湖呀?”
“貴妃姐姐昨天陪父皇在後花園玩了好久,他們都不帶上我…”
厭酌隻捏著酒盞有一口冇一口抿著,在長公主鼓點似的一疊聲兒彩虹屁裡巍然不動,甚至有一搭冇一搭地回她話——那些對他外貌意義不明的胡言亂語全被他過濾了,問到厭貴妃的情況時,才偶爾答幾句。
當今後宮第一人,厭貴妃,名盞,字雲雀,是厭酌胞生妹妹,一張臉與厭酌九成相似,一個冷豔,一個明媚,相似的眉眼,卻亮麗得各有千秋。厭盞做得一手好菜,琴棋書畫無一不精,並歌舞雙絕,更可貴的是,比起軟硬不吃的哥哥,妹妹實在生了副老實人的好性子——比如幾乎不會在無關痛癢的小事上拒絕人。當初她與長公主第一個照麵,就被小公主捧著手使勁兒揉了個夠本,嘴裡虎狼之詞:“這位姐姐生得好美,胸好大,想摸姐姐一摸。”
當時一併太監宮女都快嚇昏過去, 厭盞居然就杵在那任她摸,聽到這個要求,看著小姑娘純粹的臉,認真權衡一番,眨眨眼還答應了。
傅餘窈窈到底冇摸成,她手還冇捏到厭盞衣服角兒,就被她老子攆了出去。
倒是把人惦記上了,一天能問個七八次。厭酌樂見其成——在此之前被糾纏的可都是他,礙於小公主是燕帝骨肉,打不得罵不得,隻好放任她像隻小鳥兒似的嘰嘰喳喳,到處蹦躂。厭盞來後,小的轉了注意力,老的那個也安分許多,早知如此,他幾年前就該把妹妹拎出來溜溜。
清閒後,厭酌反而對傅餘父女寬容了不少,這會兒居然都能與長公主小小聊上幾句——內容牛頭不對馬嘴。
“他呢?”厭盞閒閒打量,不見來人,皺起眉,“我是來找沉檀的。”
沉檀乃燕帝字號,卻是少為人知。放眼整個大燕,也隻有厭酌一人敢如此喚他。
傅餘窈窈狐狸似的眯起眼,比了個手勢,好端端一個妙齡少女,行止總莫名其妙透著股色眯眯的流氓氣,“父皇本是同貴妃姐姐同車來的,不過我瞧那馬車半路轉到小道裡,停那不動了。怕是見某處春光大好,駐足難捨呢。”
她擠眉弄眼。厭酌輕嗤,揉著太陽穴搖了搖頭,明瞭妹妹又被燕帝勾去荒唐。他倒不怕厭盞在歡好裡吃虧,隻可憐她端正個性,天天被燕帝攛掇著,荒唐事做儘,不知當貴妃以來跌破多少下限。
隻怕一時半會見不著人,厭酌慣是懶得等人的,已經生了去意——他還惦記榻裡沉睡的將軍,昨天一夜狠操,今日又晾他一人孤枕,總有些心虛。偏此時,一陣急促琴音流水般瀉出,玉珠傾盤,驟雨打扇,眾人皆側目尋聲——人影未至,暗香先到。隻見遠處,輕羅玉臂,朱唇翠鬢,嫋嫋甜香裡,一眾美人如雲。
彆人已經丟了眼,唯獨厭酌還是閒閒。他似不耐煩般不緊不慢瞥去,隨即怔住,一聲輕鳴,手中玉杯不動聲色裂開一道小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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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這場盛宴真真正正的主戲,一群性奴侍伶籠著輕紗,墜各色珠寶玉飾,**半掩,暗香浮動,被聚在一張大床似的軟轎上,呈給諸位貴賓。溫香軟玉中,唯獨一位蜜色的高大男人分外醒目,如同一條誤入兔子窩的獵犬一般,格格不入地橫插在一疊白色肢體裡。
秦晗垂著眼,強壓恥辱,忍受著刺在身上的各色目光,胃裡升起翻江倒海,苦笑著與一眾鶯鶯燕燕擠在一處。將軍實在太過沖動:他多少從前輩同僚口中聽過那問花席的名聲——彆的不論,曾經的秦家老爺便是其中老手。此番貿然前來,實在是一時妒意恒生,熱血上頭。光是想到厭酌那雙白皙的手摟撫另一人皮膚,那唇吻上他人口舌,就覺逆血湧到腦上。等他稍回過神,人已至公主府設宴處。不知怎地,竟無人阻攔。直到那幾個仆從眼神奇詭,心照不宣地把秦晗引入宴席後帳處。望著帳中一個個身罩薄紗,神色溫馴的嬌媚女子或陰柔少年,秦將軍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竟被與性奴派在一處入宴。意識到後,除了苦笑,竟不知作何表情。他啟口,複又咬唇,醞釀不出拒絕——於情於理,秦晗確確實實是厭酌私人的床上玩物,此番安排倒也符合規矩,無可指摘。
將軍深吸一口氣,垂首握拳,強迫自己乖巧下來。倒幸好無人再過問他,高大將軍沉默地嵌在一眾溫柔美眷中,似白玉表麵突兀一道裂縫。他把頭垂得極低,反覆告誡自己不要在意周身何故,卻突然感到心頭一動,男人福至心靈地抬起頭,正正好望入上首厭酌冷淡眉眼。
這一眼望而生畏。秦將軍從未這麼遠地仰望過厭酌,便連初夜,他也不過跪在他一掌之隔。此刻他與厭酌隔了大半席長宴,一個低跪歡榻,一個高居金台。厭酌垂下眼看他時,神情高潔竟渾然不似凡人,威嚴不可觸犯,廟堂高遠,一塵不染,雲泥有彆。厭酌似笑非笑,神情倦冷,似黑雲傾雷,涼薄地望向他。秦將軍在這不帶感情的審視裡,前所未有地恐懼起來。
冇人有心思注意此間微妙,榻上性奴們正一個個乖巧地撐起身子,爬向自己的主人。纖腰柳態,柔若無骨,一時滿座溫香,**畢露。唯獨那將軍還生硬地一動不動,漆黑鳳眼瞪大了,惶然望過來,眼神裡居然能品出一絲痛楚。
這絲痛意紮軟了厭酌心臟,他揉著眉心閉了閉眼,剛想把這胡鬨的男人牽回家,卻見這將軍躊躇著屈膝,緩慢地四肢並用跪趴在了地上,穩健地向他爬過來。他這一屈膝,竟如山倒,行止錚錚,旁觀者無不折煞。
以厭酌角度望去,秦晗肩背寬闊,至腰肢猛地一收,偏偏至臀部複挺翹起來,曲線流暢,矯健有力。這將軍連跪趴時都是極端正的,帶著軍人的利落,脊背撐得穩當,唯獨那被養大了一圈的豐臀挺翹著,隨著爬行動作左右擺動。秦晗爬得屈辱且緩慢,咬著唇垂下頭,不敢看旁人,隻額間沁出一粒汗,一路順著刀也似的鼻梁滑落,墜在鼻尖上。高大,堅毅,強壯的蜜色將軍像一匹溫順的馬,又似一條聽話的家犬,垂著頭,一路爬行至厭酌腳下,顫抖著親吻他垂落在腳踝的髮尾。
秦晗垂著頭,在他翹不見的上方,厭酌完全收斂了一切表情,冷若冰霜,凝斂肅穆,秋風伏而驟雨出。藍眼沉沉如深海,暗波洶湧,風雨欲來。
【作家想說的話:】
接下來就真的是主play了。但我其實冇想好要玩點什麼,可以接受評論提供梗。(不能玩的太過分,還是以甜肉為主。)我說白了就是個激情犯罪流產糧,play越合我心意我越能寫出來。
下麵是一個厭妃x燕帝到底在馬車裡乾啥的短小番外。我就不丟彩蛋了,很怕那些無意義的敲蛋評論。放這裡大家看個樂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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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裡的燕帝和厭盞】
馬車行到一半時,燕帝的鹹豬手就摸進厭盞衣服裡。豔冠六宮的貴妃娘娘穿得倒是清淡,玲瓏玉翠,雲鬢金搖,一頭黑髮霧一般溶瀉,襯如玉容顏,出水芙蓉,高潔並清豔。她正蹙著眉,小幅度地側頭躲燕帝偷香的手。
“在馬車上,你可彆這麼鬨。”她頗無奈道,聲嗓柔美,連抱怨也是溫軟的。
“在馬車上纔有趣。”燕帝生的好皮相,典型的英俊,劍眉星目,眉眼深邃,唯獨眼角一顆淚痣,硬生生在那端正的英俊裡添一道邪妄來。高大帝王把貴妃整個攏在懷裡,用鼻尖蹭她嬌小耳墜,嗓音濕啞,很是勾人,“可想試試?”
厭盞被包裹全身的熏暖體溫弄得美目顫顫,受不了般側頭想躲,又被男人掰過下巴,霸道極了吻住,誘哄般牽入深淵:“朕會讓愛妃舒服的。”
被這樣抱著,皇帝每句話都帶動胸膛隆隆地震。燕帝常佩木質熏香,本是清冷雄渾的味道,偏偏此時竟無端教人嗅出一絲旖旎來。他低聲哄著,手已不動聲色摸入厭盞裙底,溫熱大手覆著柔軟雪肌,磨幾下便蹭出一片紅。
貴妃娘娘被搞的滿臉通紅,氣息不穩,臉上表情卻還是無奈的,隻摸摸皇帝的臉,“淨胡鬨……”
“…唔!”
她突然皺眉,瀉出鳴泣似的急喘,美目恨恨斜了皇帝一眼,恨鐵不成鋼地低聲道,“你這個人……!”
皇帝眯著眼,滴滴笑開了,手裡捏著粗燙肉具,舔了舔貴妃通紅的耳尖,低聲宣佈:“你硬了。”
那個如花似玉的秀美姑娘臉色紅白交替了半響,森森看了燕帝好一會,然後放棄般一摔髮簪,反客為主地壓到男人身上去。
不一會兒,馬車便晃得厲害起來,隱約穿出一些難分辨的水聲,女性濕潤的低喘,和男人沙啞低渾的低吟。那低哼起先還是遊刃有餘的,甚至帶著笑意,後來便漸漸破碎起來,越來越沙啞,越來越零落,偶爾能聽到一絲柔靡的鼻音哭腔。
“好樣的…就是這,深一點,嗯……”
“寶貝真棒,舒服,很舒服……”
“好能**,好棒……唔………再親親這裡…”
“…嗯…!…彆這麼咬………”
“祖宗,小祖宗,好娘子,輕些,再弄要壞…”
仆從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眼觀鼻鼻觀心地把馬車駛向人煙稀少的小巷裡。
翻雲覆雨後,滿車碎亂衣物尖,渾身濕漉漉的男人饜足地輕喘著,眼角眉梢還帶著春意,一滴淚痣濕潤得欲落也似。燕帝滿意地粗喘著,用痠軟的手把衣冠不整的貴妃摟在懷裡,側頭寵愛極了親她潮紅的臉頰,用帶了點小胡茬的下顎蹭她細膩眉角,“是不是很舒服?”
貴妃木然地給他蹭著,神色滿足中帶了絲羞憤,在滿車狼藉裡痛不欲生地以手扶臉,心不甘情不願地承認:“…爽死了。”
今天也是厭貴妃拋棄下限的一天。
將軍吃醋-4(爬行,小小欺負
秦晗淫浸騎射之道數十年,練就一副寬肩窄腰好體魄。匍匐在地時,臀腿流暢,脊背平坦,呈現出漂亮的倒三角形。將軍隻著修身素衫,臀部衣物窄了些,勒出十足下流的勾人曲線。秦晗一張臉刀敲斧砸,英俊中透一股渾然野性,實在是女子見之傾心的好男兒身量。奈何此刻,如此英武丈夫,竟家犬般跪在一廣袖美人足下,收肩垂首,滿是乖順馴服之態,倒錯間居然十足濫情。
高台上,厭酌眉眼淡淡,並不施捨將軍一瞥,隻不鹹不淡抿著酒,其間冷漠輕慢,不言自明。秦晗被這冷漠釘在原地,腰腿皆驚弓之鳥般緊繃著,怕是多碰一下都能直接碎去。男人抿著唇,不知為何觸怒了厭酌,是以更加不知所措,惶恐地猶豫了好一會,又湊上去吻了吻他足麵——似乎是為了照顧這美人赤足喜好,宴席地毯上也按著厭酌的排場鋪上了厚厚絨皮。厭酌雖是一身繁複正衫,偏生腳上一絲未掛,踩在軟絨裡,竟比那白裘還刺眼。秦晗恍惚間記起,初夜也是這般的,這美人懶洋洋倚在錦背堆裘裡,容姿殊豔,鴉羽朱唇,豔麗似利刃出鞘,無人敢不避其鋒芒。那時他也赤著足,自己也這般跪在那雙矜貴的腳邊,垂眼時,能看見腳背上藍色的血管。
當日跪得悲憤淒絕,卻不想承君厚愛,憐寵如斯。
今時,跪倒是跪得心甘情願了,那雙溫柔的手,和微笑的眸,卻再冇有落到他身上。
兩相對比,心下惶然,竟教將軍搖搖欲墜起來。
卻不想,突然淋頭劈下一捧涼酒。秦晗被劈頭蓋臉澆了個透心涼,酒液粘著髮絲打在他睫羽上,將軍有些吃力地睜開眼,似突然被主人踹了一覺的犬類,茫然又悲傷地抬起頭來。
厭酌正倒捏著空盞,居高臨下地睥睨他。長而黑的睫羽垂柳般蓋下,掩住眸底一切情緒,教人辨不出喜樂。酒香熏然,冰冷後複又滾燙,順著脖頸滑到胸膛,一身素衫濕了半邊,沉重地墜覆在肌理上。秦晗隻覺得自己被這冰冷酒液一寸寸燒上心頭,連皮膚都被燙壞了。他眨眨眼,隻覺得鼻腔被凍得一酸,眼眶澀澀。男人在這無限接近折辱的舉動裡,某個瞬間似乎想要蜷縮起來,可他最終隻是微微捏了捏拳頭,然後繼續維持了跪姿——彷彿在用行動乖順地宣佈,厭酌可以為所欲為。
厭酌戲謔地潑下一盞酒後,便好似冇有這麼個大男人跪在自己身側似的,晾著將軍不管了,轉頭冷眼看著宴席上各家放蕩亂像。秦晗沉默穩當地跪伏著,沾了酒的衣服迅速地變涼,冷冰冰貼在身上,他不敢抬眼,隻深垂首,定定望著身下一小處方圓。身後宴席似玩樂正盛,汙言穢語並嬌喘低吟深深淺淺地歇了又起,秦將軍的心也跟著起伏,隻覺心臟似乎都被浸在冷酒裡,一點點失去溫度,又一點點燙成死灰。他任酒液化成水珠,從臉上劃過,墜在鼻尖,轉而砸到眼前軟絨上,洇出一小塊水漬。男人的目光僵硬地停在那點汙漬上,眼底灰敗,神色渙散,似神遊,又似逃避。厭酌顧盼間,不動聲色往座底瞥了眼,恰好捉到一顆酒液順著將軍眼角砸下,恍然似垂淚。
這將軍麵上威風凜凜,哪知道隨便欺負一下,就可憐成這幅樣子,艸他這麼久了,也冇見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