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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在 006

作者:厭酌秦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不管被乾了幾次,秦晗被插入時的表情依舊動人,劍眉低蹙,雙眸緊閉,咬唇斂睫,十足隱忍,又十足聲色。這等鐵血悍將,被把玩得半分棱角也無,徒留那具健美皮囊,隨著肉刃擴開體腔,全血全靈地開始顫抖。豐乳肥臀,嶙峋腹背,並那純然英氣的鋒利俊臉,全都是濕潤泛紅的。像是鐵劍淋了風雨,寒甲披上絲綢,此等不容雜質的剛硬鋒芒,但凡跌了一寸,便顯出千百倍的脆弱可欺來。

將軍鼻梁線條十足冷酷,此刻一手橫麵,瀉了半臉陰霾,那英俊相貌冇在影子裡,徒留一寸眉眼尚浸微光。粗厚劍眉下,黑睫低斂,顫似振翅之蝶,細看甚至有水光微爍。英俊肅穆,狼狽可欺。

“嗚……”

男人的後穴也被調教好了,不吝於另一口性器,哪怕幾天不被**弄,依舊紅腫豐潤,能被輕鬆插進一根手指。此刻被厭酌一番撥弄,那淫蕩肉穴便不知廉恥地綻開了,紅嘟嘟地鼓著,被**插入時隻會可憐至極地急促蠕動,貪婪地把**吃得更深一些。連疼都冇有,隻迸出燒到骨髓的快樂與酥麻,從尾椎開始發燙髮癢,燒得血都沸騰,甚至忍不住地想扭起腰,追逐著再讓那肉器在體內轉上兩圈,把癢處全都照料妥當。這念頭剛冒出來,便把將軍驚得一顫,隨即羞愧得連頭也抬不起來。

太荒唐………

那白虎還在背後裹著他,腹部絨羽緊貼著男人汗涔涔的脊背,把那可愛的白毛都浸濕了。這大虎自從厭酌壓住秦晗折騰後便安分下來,甚至多了幾分十足通人性的溫柔寬容。它瞧見這英武將軍在自己懷裡發抖,似是憐這強壯男人脆弱又溫馴的模樣,竟像安撫小獸一般,用粗大虎掌托起秦晗肩胛,拿濕漉漉的鼻子拱他腋窩鎖骨。蹭不到半刻,濕熱虎舌也一併跟上,倒刺輕緩地捲過皮膚,緩慢拖出一道濕痕,在隆起的肌肉上泛著蜜光。

“嗚……”

秦晗本就敏感得一觸即發,再被這虎舌一逼,扭著腰,仰過頭去,連尖叫都發不出。這廂厭酌卻還是遊刃有餘,力道緩重地在他後穴裡深入淺出,修長手指陷在男人肥潤蜜臀裡,揉搓按捏,把那**掰開,教肉逼後穴都暴露在空氣裡。這還不夠,又扯了虎尾,壓在含著巾帕的花唇上一滾一擦——這一下可不得了,那肉花不久前還被狠澆過一回精,充血腫著,那粒陰蒂也肥嘟嘟挺在外頭,正是完全受不得任何刺激的時候,冷不丁被虎尾一滾,刺軟絨毛紮碾嬌嫩花肉,立刻刺激得秦晗繃緊了腰潮吹射精。

“嗚————咿,咿………”

將軍**時抖似山崩,渾身痙攣,汁水四溢,每一寸皮肉都甜蜜地癱軟著,連帶後穴急促開閡收縮,把身子裡的**死死咬緊。厭酌被夾得悶哼一聲,好笑地掐了把男人紅腫的**,“這就受不住?今天好敏感。”

“嗚…”

**後的將軍顫抖得反而更厲害,求饒地捏了厭酌一縷秀髮,極輕地拉扯。見美人冇動,那蜜色大手蜷了蜷,猶豫著抬起,討好地輕捏美人腰側。

對秦晗來說,這已是十分不易的撒嬌討饒了。

厭酌向來知道秦晗臉皮薄,在人前便十分收斂,給足了將軍麵子,如今對著從小養在身邊的大虎,壞念頭卻止不住,不去安撫,變本加厲地拎起被將軍吹出來的**澆得濕漉漉的虎尾,沾了秦晗腹肌上剛射出的精液,耀武揚威地遞到他眼前,嘲蔑地掂了掂。

“你把尾巴弄臟了。”美人甜蜜道,溫柔如同與無知小童耳語,“幫它舔乾淨。”

“……………”

那將軍像是被人照麵扇了一巴掌似的怔忪抬頭,黑色鳳眸含著水光瞪大了,急促地望過來。

“不……”他似是想拒絕,聲音未出口,便被咽回去,沉默半響,澀然道,“求你……”

秦晗看起來快崩潰了,牙根咬得死緊,額角甚至看得到青筋,強悍的**也因受辱一寸寸緊繃著,肌理似巨石盤山,堆出十足鋒利景象,可惜腿間兩口肉穴軟爛濕膩,硬生生把堅毅碎成**。

男人眼角通紅,呼吸急促,像是即將發怒,又像是快被逼哭了。

厭酌卻難得硬下心,隻懶洋洋丟出一個字,“舔。”

“……”

緊繃的將軍像是突然被這一個字壓垮了,那向來低垂的眼刷地抬起,沉沉瞥了厭酌一眼,隨即放棄般再度垂下。前一刻的僵硬和恥辱褪成了無可奈何的溫順服從,秦將軍忍著燒卻理智的羞恥,閉上眼,緩慢地敞開嘴,仰起頭,艱難地把那濕漉漉的虎尾含到嘴裡。

“嗚…”

唇舌咬入那濕漉漉的粗大虎尾時,男人還是忍不住從喉嚨裡溢位絕望的嗚咽。——他正叼著畜生的尾巴,這尾巴剛剛被按在他含滿精液的女穴上,這尾巴的主人正墊在自己身下,他正被按在這隻白虎身上**,嘴裡還含著被自己**打濕的虎尾。

恥到極致,腦子都滾燙。眼前昏花一片,隻有厭酌落下的黑髮隱隱綽綽。男人叼著虎尾,像是被狩獵的幼獸,狼狽不堪,袒出柔軟腹部任人欺辱。厭酌愛煞了將軍狼狽時那濕潤泛紅的眼角,極剛毅又極脆弱。美人垂下頭,緊著呼吸,開始認真地**他。

秦晗臀部被養得豐腴彈潤,花穴尚被白帕填著,後穴被**爽了時,帶著花腔一起收縮,叼著那方軟帕半吐不吐,含苞待放,姿態淫蕩得令人咂舌,隻看這腿間景緻,誰能想到這般軟媚名器的主人竟是大名鼎鼎的鎮北將軍?

“唔………”

厭酌冇讓他鬆口,秦晗便不敢擅動。他被教得太乖,如同被馴熟的犬,哪怕已是狼狽到折腰,也純然信賴自己的主人,不會抵抗分毫。男人以掌覆眼,搖搖欲墜地叼著濕漉漉的獸尾,不敢用力,隻用唇舌鬆鬆抿著,隱晦低吟似破堤之水般斷斷續續地瀉出來,低啞難耐,偏聲嗓雄渾,竟比那女子吟哦還豔上三分。秦晗很敏感,又被刻意調弄過,被厭酌用點手段抵著後穴要命那處狠碾幾下,再被捏著陰蒂搓彈提捏,不消片刻,又被逼上**,前頭**已射不出東西,隻有女穴孜孜不倦地呲出水來,澆得腿根會陰潮濕軟爛,像是退潮後的淺灘。

“唔———嗚……………”

他搖著頭,仰著脖子,頗有引頸就戮之態,亦似落網之鶴,將死而不能。肥臀急促地收縮痙攣,咬著後穴的**,流著水,腰肢到腿根抖成一片,厭酌埋在他屁股裡的**動一下,便帶起一陣顫栗。那老虎見將軍抖得實在可憐,體貼又多餘地重新開始舔他,秦晗又被舔得嗚嚥著重新弓起背,蜷著腰細細打顫。

潮吹時厭酌還在**他,力度不減反增,敏感至極的身體被**繳得丟盔棄甲。將軍忍得實在辛苦,青筋畢露,下頜勒出十足剛硬的線條,嘴裡含著虎尾,津液一路流過脖頸,堆在鎖骨凹陷處。秦晗今天似是恥過了頭,始終擋著眼,連聲都出得少,後穴咬得纏綿,竟教抽送都艱難,隻被乾得狠時,健美肌理顫似遊蜓,沉默得可憐。

厭酌立刻又被這幅姿態動了惻隱之心。美人揉了揉男人腰腿,隻覺觸之有如磐石,不能更僵硬,躊躇片刻,暗歎一聲,俯下身子吻將軍覆眼之手,含著指節,用齒根輕磕。

“讓我看看你。”他放柔了聲音哄道。

男人緊繃的身子從厭酌落下輕吻起一寸寸鬆了下來,連那大虎輕舔他肩頭都再不懼。被厭酌吻到的指節觸水蜻蜓般微顫,隨即攏成拳頭,緩緩移開了去,露出緊閉著的,濕潤的雙眼。

美人耐心十足地又去吻他顫抖的睫羽,一邊吻,一邊討好般扶著將軍肉臀,在濕軟肉嘴裡輕輕繞弄。他吻得輕盈,從眼角一路親到鼻尖,順勢咬了一口,“睜開眼,嗯?”

厭酌提的要求秦晗幾乎從不拒絕,那緊閉的眼顫了顫,緩緩睜開,露出漆黑濕潤的眸子,眼角一似水痕亮得驚人。這浸著淚的眼本該嫵媚,此刻卻十足鋒芒,將軍叼著虎尾,定定看了美人半響,長臂一抄,極突兀地把厭酌整個勾到懷裡抱住。他這下抱得頗狠,傷敵不知幾何,卻是自損八百有餘,勾得身體裡粗大**狠狠一頂,正好撞在要命一處,男人悶哼一聲,繃緊了腰,竟又是一個小小**。

“嗚……”

秦晗抱著厭酌發抖,柔韌胸肌緊貼著美人身子起伏,顫抖從胸膛一路傳到厭酌心尖兒上。發狠一抱後,這將軍又立刻乖巧了下來,隻低垂眉眼,低喘著蹭厭酌耳畔青絲。似是猶豫半響,覆在厭酌背上的厚掌輕柔地撫上那頭秀髮,男人抿著唇,不動聲色地小幅度扭腰,後穴一收一縮,含著**吮吻,無聲地討好。

“彆再折騰我了……”扭抱間,將軍擰腰欺上,纏得密不可分,堅毅下巴磕著美人鎖骨,叼著虎尾無奈道,“真要受不住…”

“你太害羞。”厭酌輕柔地把那虎尾從秦晗口中捏出來,掰過男人剛毅下頜,換自己唇舌與他叼啄,順勢更深地埋到這具柔軟的身子裡作威作福。秦晗被乾得一陣陣痙攣,幾乎從虎背上跌下去,指尖髮絲都捏不穩,卻生生祭出全部心神與厭酌接吻,反客為主地纏著美人軟舌不放,勾轉蹭刮,無其不用。男人垂著眼,黑眸沉得昏膩,滿臉紅暈尚冇退去,此刻卻顯出幾分真切的鋒芒來,在厭酌口舌中征伐的架勢,竟頗有鎮西將餘威。

“好急呀。”唇舌摩挲的間隙,美人拭了把嘴角,笑得滿意,“還以為你要活吞了我。”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我爬牆去愛一個紙片人了。兩三年冇有廚過紙片人了。話不說死,這篇我也不是說不更新了,但頻率會非常,非常低

將軍吃醋-1 (熟婦流將軍

厭酌與聖上關係不一般,是一個人儘皆知的秘密。

秦晗年少時,戰功累累,官至高位,便能聽到一些流言蜚語。厭酌是燕國官場上不可說的禁忌,那混得鬼精的老油條一個個默契地對他避之不及。可皮囊債難躲,碎語便如野草般燎原不絕,哪怕是秦晗之流不愛攀談者,也聽過一兩句陰私猜忌。

彼時厭酌於秦將軍不過遠在天邊一座大佛,飄渺如煙一段閒話。邊關戰事和秦家父老一起兜得他團團轉,實在冇有什麼心思分給這權勢爭奪與美人風月來。風言碎語如微風打耳,聽過即忘。

直到如今,遠遠瞥見一眼皇帝與厭酌並座笑談後,這舊日記憶不知怎的突然分明起來,如同一根尖銳的芽,不輕不重紮在心底,愈想愈疼。

厭酌其人,脾氣可謂乖張偏僻,變幻莫測。他待人處事極是隨心所欲,喜愛時珍視如掌中珠,玩膩了便棄之如敝屣。他這瀟灑如流水的一生中,唯獨傅餘蒼一人,從虛渺的傳言起一路站在厭酌身側,如磐岩立江,巍然不動;十餘年間,若即若離,不離不棄,那少的可憐的細細碎碎關於厭酌的低語中,竟都帶著皇帝的影子。

而皇帝看厭酌的眼神…秦晗總不受控製地想起那遙遙一望。厭酌和燕帝憑欄而座,對弈正酣。兩人皆是驚豔容姿,錦衣華服,笑談自度,舉手投足儘攬矜尊,隻襯得金簷碧瓦,蘭亭玉樹皆失顏色,此間氣派雍容,著實難為外人道也。隻消一望,便覺刺眼,一路灼到心頭。對弈時厭酌少見純然悠樂,舉盞慢酌,顧盼間皆是傲慢風流,耀如灼日當空,俏似流風迴雪,冰肌墨發,十足顏色。皇帝離厭酌僅一拳之隔,也不落子,隻斜首定定望他,眉眼沉沉,隱有暗流肆虐,不知深淺幾何。

那眼神竟教秦晗隱隱害怕,無端生出許多緊張來。隻一眼,他便不敢再看,渾渾噩噩折回屋中,無意識地緊握手掌。

鈍痛襲來,秦將軍愣愣打開手,纔想起掌中捏著枚瑩白玉墜。那是厭酌托人打的,本是一式兩對,分開各是精緻圖樣,最妙的是互相紋理可合縫疊上,他與秦晗各掌其一。厭美人很是興致盎然,滿意地一直貼身佩著,秦將軍不語,卻也極珍重地默默掛上玉墜,再未摘下來過。方纔他思慮間,竟無意識緊緊攥著這玉佩,徒勞地想獲求某些安慰。

秦晗攤開手,寬大掌心滿是厚繭,他握勁頗大,掌肉間有被磕擠出的凹痕,正慢慢從泛白轉為紅紫。將軍定定凝視了手掌半晌,慢慢地把背靠在牆上——這幾日來陰蒂都被用紅繩係在根部,被迫從花穴中探出來,紅線尾端還墜著小小鈴鐺,淺淺含在花穴裡。這本是一次歡好中的玩笑手段,全因厭酌喜歡,秦晗便半推半就依著他,把這恥辱淫邪的裝飾保留了下來。八尺男兒便被這小小一節紅線逼成了純然的床上玩物,連衣褲齊整地走上幾步都是難事——陰蒂太過敏感,便是行走間的摩擦,帶動紅繩尾巴處鈴鐺牽擺,不消一會就能讓男人溢位水來。

這會光是出趟臥房,已經把秦晗磨出了一層細汗。將軍感受著腿根腰肢的痠軟,垂下睫毛,緩慢地閉上了眼,隻突然精疲力儘,疲倦鋪天蓋地湧來,四肢沉沉,抬起都覺累贅。

他已與厭酌糾纏逾一載,親密時便比尋常夫妻還要緊上幾分,荒唐淫事更是數不勝數。卻偏偏從不敢多奢望一點。細想來,秦晗連名分都冇有,他以一個尷尬極了的身份陪伴在厭酌旁邊,僅是個落魄之極走投無路,被當作性奴送到床上的玩物。厭酌待他好極,珍之憐之,從不吝嗇,濃情小意之時,秦晗往往忘了身份,在心中擅自作主,妄圖平等地愛他。

當日飄飄似上雲霄,此時冷冷如墜冰窖。

秦晗手腳冰涼地苦想,發覺自己對厭酌的瞭解竟不比傳言中的隻言片語好上多少。厭酌是大燕最頭疼的秘密,是皇帝毫不遮掩的獨寵放權,所有厭酌的傳奇,永遠籠罩著燕帝的陰影,而這飄渺的龐然大物中,竟無半點秦晗的立足之地。

他亦不敢想,於厭酌而言,對秦晗到底有幾分真心,還是僅當作有趣的消遣。秦將軍今時首次認真思慮一番,想得連連苦笑。厭酌調弄他的手法,這等淫浪手段,這等肆無忌憚,顯然是當性奴在養的。

並非他錯。秦將軍深吸一口氣,木然想道,當初是我毫無脊梁,最先堅持不住,放任自流。

他奇異地冷靜,一字一句緩緩割上心頭:

也怪我不爭氣,便是如此,依舊無法不心動。

此番下場,又怎能說不是自作自受。

【作家想說的話:】

我突然特彆想看狗血吃醋。想搞吃醋熟婦身體挽留。

壯受自卑也是我的性癖。我的性癖真得很難搞。就喜歡修羅場吃醋受追攻後悔挽回之類的狗血大戲,非常低俗。

看到傅餘蒼不要一愣,這是皇帝名字。我之前介紹背景時特彆枯燥地提過,我相信冇人記得。

說起來我居然在海棠首頁刷到了自己,這種感覺真是驚悚極了,嚇軟。

將軍吃醋-2

厭酌入屋時便挑起了眉。

已是傍晚,屋內暗得昏鬱,隻暈暈暖光浮在床榻,絹紗流瀑而落,攏得那燭光影影綽綽,躍然譎詭。一入門便能嗅得一絲濕熱空氣,整間臥房都是溫軟的,帶著某種馥鬱隱香,仔細可辨出沙啞呼吸,鼻音厚重,朦朦朧朧似枝葉婆娑,依稀輕顫。此間氣氛,曖昧不輕,意味深長。

厭酌不動聲色地合門去屐,赤足而至。他撥開輕若無物的魚紋攏紗,隻見錦被堆裘,一派奢靡軟榻間橫陳一具蜜色軀體。

秦將軍正以煽情姿勢趴著,雙臂枕於腦旁,頭臉皆看不真切,隻稍露出後頸一段泛紅皮膚。他肌肉極是完美,趴伏時,猿背蜂腰,深蜜色肌肉像山巒一般流暢地起伏。背上兩扇蝴蝶骨間一道深溝,蜿蜒著一直流淌到臀縫。闊背,窄腰,豐臀,勁腿,曲線摺合,竟無端生出幾分嫵媚女子般的凹凸有致來,又比之多了份百折不撓的錚然傲骨。最**還是那將軍臀部,蜜色臀肉及豐軟翹挺,趴臥時臀縫腿根處陰影深深,很是撩人探看。厭酌橫行霸道慣了,看著此番盛景,二話不說伸手攏住一瓣臀肉狠掐——將軍屁股被養大了許多,蜜糕般的臀肉從瑩白指縫裡脂似的溢位來。這一掐,他豐軟的屁股便被掰開了,露出臀縫裡兩個熟紅的穴,皆一片濕軟,泛著水光不動開闔。

“唔……”男人溫順地接受了掐弄,甚至塌下腰主動抬起臀部任人魚肉。秦晗一側胸肩緊貼著軟榻,努力把上半身折旋迴來,側著頭及是辛苦地就著跪趴的姿勢望向厭酌,漆黑鳳眼浸著殷切,眼角紅似含血。男人已是一頭濕汗,神色隱忍並著放蕩,與厭酌眼神對上時,鬆鬆露出一個微笑來。

“你回來了…”他低笑道,嗓子被**灼得沙啞,下頭花穴在厭酌的目光下一抽一抽,從縫隙裡溢位水來。

“自己一個人發浪多久了?”厭酌也笑,拍打這將軍彈軟臀瓣,秦晗被打得不住扭腰,整個肩背都浪潮般起伏,唯獨那一雙臀好端端湊在厭酌掌下,接受這甜蜜的拷打。冇落一巴掌,男人就泄下一聲長歎,“冇…唔——嗯…,裡頭那個……”

他以手肘支著榻,另一隻手從底下夠到腿間,拉開花穴,展示那還埋在膩紅花蕊內的鈴鐺。手中老繭磨著穴口嬌貴皮膚,冇幾下便弄腫了,將軍皺著眉,滿臉隱媚,寵愛地抱怨,“太磨人了…”

“明明很喜歡。”這將軍今天不知吃了什麼**藥,竟是比平日裡還要浪上三分。厭酌倒是很受用,有心讓他更舒服些,以牙叼著鈴上紅線輕輕拉扯。動作間唇瓣觸著花穴滾燙媚肉,把將軍逼的弓起腰尖叫起來。

明明已經被從裡到外舔過一圈了,秦晗還是受不住舔穴。哪怕厭酌幾乎每天都會這樣逼上他一次,這將軍不僅冇有適應,反倒愈發敏感了起來,哪怕隻輕輕湊到穴口喝氣,都能讓他腰軟。這會兒被厭酌叼咬著花唇,用舌尖手指撥弄**和鈴鐺,不一會便把這將軍逼出了哭叫。

秦晗以前床上慣是沉默性子,不被艸狠了絕不多嘴。後來厭酌便有意以**逼他,不插入,隻反覆舔弄,讓這將軍**到連精液都射不出,把他胯間弄得水光一片,兩個穴都被照顧得鬆軟嘟起。這樣周到的伺候堪稱酷刑,一旦快感過度,便無異於溫柔的拷問。被**逼得毫無尊嚴的秦將軍最終總會自己掰開屁股討要**,厭酌隻吊得他什麼丟人的淫詞浪語都說完了,才恩賜般插進去滿足他。如此來上數次,這將軍就學乖了,情動時,已能自覺放蕩地求歡。

“舒服…舌頭好燙……”

“要不行了…慢些,彆…現在不能泄……”

“要**了、嗚,唔…厭酌,厭酌…!厭———吹了,呃啊啊…”

將軍一截蜜色腰肢扭得幾乎欲折,臀腿緊繃到極致,緊接著泄了一床,淅淅瀝瀝吹了好一會,才張著腿無力地癱軟下來。秦晗茫然地在**中大口喘息了好一會,一回過神,勉強撐起身子,又扭著腰把臀腿往後送,被自己的**打得濕滑的手指生澀地勾厭酌衣角。他眼角眉梢都是水光媚色,像澆了蜜的刀子,渾身鍍了層曖昧的暖光,男人被**逼得眉眼渾黑,喘息粗粗,秦晗有著一副雄渾的嗓音,低聲說話時,連溫柔也是粗糲的,“這太折騰……”

秦晗今天特彆熱情,幾乎灼人,像把一切**燃儘般求歡。厭酌情動之餘,心絃一緊,模糊中覺出一絲不對味來。來不及他細想,這將軍居然轉過身,拿鼻尖拱著厭酌的腰窩,真似小狗撒嬌一般用腦袋磨蹭。他跪坐在床上,從厭酌的角度可以看見將軍飽滿濕潤的臀部,臀尖被打得泛紅,他拿腦袋每蹭一下,帶動那肥臀輕輕一撅。

十足欠操。

“秦將軍這麼浪成這副樣子?”他接住將軍下巴,眯著眼問。

秦晗順著力道抬起頭,居然又露出一個笑來,那笑容溫柔,堅毅,滿是寵愛,細看依稀苦澀風霜,又帶一絲狂放不羈。配合著他這幅淫媚姿態,一瞬間竟有灼人之感。

“末將想您了。”他極正直地說,黑眸沉得看不見底,噬人般霾著。嗓音啞得幾乎磨出沙來。

這一聲如平雷炸響,厭酌眯起眼,昏暗室內,一對招子瑩瑩生光,如群狼夜出。緊接著,秦將軍被提著胯骨按在床上,衣帶抽離聲還未過,粗大肉器已經整根捅進了後穴。

將軍前頭女穴被舔得一片濕軟,後穴竟也是溫膩柔順的,插進去居然還擠出了粘稠的液體。厭酌凶狠極了,兜著將軍屁股,把他按在**上狠乾著,一邊乾一邊兩掌蓋在臀肉上,拍得啪啪作響。

“後麵也自己玩過?”他咬著將軍的耳朵,沉聲問。

“唔,唔——”男人的聲音被操得支離破碎,秦將軍分明已經是十足崩潰的模樣,卻偏偏強做鎮定,努力撐著腰腿去摟他,卻又不敢真把自己的重量全副交到厭酌手裡。他忍著腹腔軟脹,鼻腔酸澀,咬那美人白脂耳垂,“……可**得舒服?”

這問題問的有些奇怪,厭酌在**之中抽離而出的一絲神誌猛跳一下,他轉過頭,瞧那將軍神情——滿臉淚汗,唇頰濕紅,黑眸如漆,一絲光亮也無,帶著溺人深情,和平靜的絕望。將軍居然還在笑,他已被操得痙攣,渾身抖索,連說話都不連貫,卻很勉強地露出一個溫柔笑容,其間寵溺討好意味,竟教人心臟發酸。

厭酌此生肆意,少有躊躇他人心思之時。偏生此刻,冥冥之中似有警鐘敲響,他幾乎未多想,便著急地去銜他雙唇,隻想把那個笑吻碎了,把這將軍吻到落下淚來。

秦晗急切貪婪地回吻他,引頸就戮般把**奉上。後穴裡頭一片**,燙得他整個人都泛起紅來。前頭花道裡還納著鈴鐺,此等細小摩挲著實難填欲壑,飲鴆止渴。秦將軍下定決心般閉了閉眼,伸手夠到下頭,扒開**,剝出腫大的陰蒂,自己撚弄起來。矯健強壯粗長手指捏著柔嫩肉粒毫不憐惜地拉扯掐弄,將軍自己折磨著自己,一邊抬高了脖子急促地哭喘,一邊毫不留情地把這具**逼上一個個短促的小**。他捏揉花穴的時候,帶動後穴痙攣收緊,含咬**百般花樣,殷切伺候著納入其中的陽物。

“可是舒服……”淚眼朦朧間,那將軍還在執著地問,他看厭酌的目光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厭酌被這頭一回的騷浪伺候得周到,眉卻皺得更深。他來不及細想,隻覺得再不好好抱一抱這將軍,他就要壞掉了——於是他毫不猶豫地一手攏住他,另一手阻了將軍自慰,與他十指相扣。操弄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隻深埋在後穴緩緩研磨,他先是耐心地親了這將軍好一陣,然後又湊上去,鼻尖對著鼻尖輕輕頂。

“怎麼還怕我操不舒服?”厭酌哄小孩似的問,聲音黏糊糊的,“瞧你這呆樣,自己這麼揉,小心弄疼了。”

“不疼。”秦將軍被他一抱,便極受用地纏上來,佔有慾頗重地捏著美人黑髮撫摸,“我怎麼都舒服的…”

他側過頭急切地親厭酌耳朵,“想你舒服……想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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