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需站在那裡,似乎就攏了所有光輝,直照得四周都失色。而光輝中的美人輕蔑又漠怠,耀眼到刺目,令人望而生畏。
秦晗隔著單麵玻璃,從很遠處注視著這樣的厭酌,竟看得發愣、甚至有些莫名的心慌:他幾乎從冇見過厭酌這一麵。他的雄主對著他總是縱容,笑意盈盈,那鋒利的美貌都被他眼底的溫柔浸得甜軟,隻教人神魂顛倒,骨血酥融;而此刻的坤山大公傲慢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完全是所有雌蟲想象中最高高在上的貴族雄蟲的模樣,似乎世事皆不配祂正眼一望。
秦晗遠遠地這麼看著他,某一刻幾乎恍惚,總覺得自己和厭酌的距離如此遙遠,似乎自己僅是個拜跪神像的朝聖信徒,庸碌地甚至碰不到主的衣角;下一刻他又回過神來,去觸摸自己袖口的金章,和脖頸的項圈,意識到他早已承歡於神明膝下,是坤山大公唯一的雌蟲———這個認知讓上將從脊椎泛起一陣小小的酥麻。
佩戴著軍用手套的手指慢慢地捏緊脖子上的項圈。
雄主……秦晗隔著玻璃,無聲默唸,苦澀而沙啞。
第三軍團本質上是厭酌麾下的私人軍隊,坤山大公親臨此地,隻有指揮長纔有資格親自接待,冇秦晗這個新任上將什麼事情。於公於私,他都不該再看了。
…軍雌還是有點心慌,秦晗慢吞吞地握緊了拳頭,有些唾棄自己的敏感,正斂下眼強迫自己移開目光時,手腕上的光腦卻突然亮了。
上將黑色的鳳眸微微瞪大。
那麼英武而冷峻的軍部長官,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對著手中螢幕怔了半響,然後露出了一個溫柔得讓人心臟發癢的小小微笑來。
“雄主。”
蜜色的軍雌推開門,腰背筆直,眉眼低垂。他穿著一身肅穆的軍裝,墨革金墜,正肩收腰的款式,顯得威風凜凜又莊嚴禁慾。本該英武的上將此刻神色卻溫順,微微頷首,半抿著嘴,像一匹馴服的狼。
“過來了?”厭酌靠在漆黑皮椅中,那件流華大氅隨意半掛在身上,堆金疊玉、濃墨重彩,有如君王的披風一般雍容又莊重。這披星戴月的美人轉過頭時,神色卻溫柔如厚酒,一瞬間那拒人千裡的冷峻全化作春水般流去。
“怎麼站著不動了?”坤山大公俏皮地歪歪頭,對秦晗伸出手,一個邀請擁抱的親昵姿態,“小朋友…唔。”
高大的軍部將領一改以往隱忍而溫馴的姿態,幾乎強勢而急切地湊到雄主身前,握著厭酌白皙的手腕,高大的脊背伏下去,單手扶著椅背,把厭酌壓在皮椅裡和他接吻。
美人稀奇地眨眨眼,下一刻睫毛彎起來,啼笑皆非地縱容軍雌偶爾的強勢,用手指勾一勾秦晗的手背,軟聲哄道,“彆這麼握著,讓我來……”他一邊優雅地仰起頭,任由秦晗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個滾燙的碎吻,一邊靈巧地掙脫軍雌的桎梏,在秦晗發慌之前又一翻手腕,反客為主地和雌蟲十指相扣;另一隻手則搭在雌蟲寬闊的肩膀上,安撫一般輕輕揉捏著。
“今天這是怎麼了?”坤山大公貼在秦晗唇畔問,嗬氣如蘭,低喃間唇瓣輕柔地摩挲雌蟲的下頜。
那個刻薄又傲慢的雄蟲大公消失了,此刻厭酌恢覆成秦晗最熟悉的雄主的模樣——私密、親昵、放縱,或許隻有秦晗見過的模樣。
雌蟲眯著眼,像隻滿足的大貓,用唇舌仔細地摩挲厭酌的眉眼,隻差從喉嚨裡滾出咕噥來。他也不回答,就這麼專心致誌地壓著厭酌親了好一會,小動物摩挲絨毛似的,用鼻子拱厭酌濃密的睫毛,又側頭把臉貼在厭酌手背上輕蹭。
美人半躺著,整個上半身懶洋洋地陷在椅子裡,任由穿著軍裝的將領把他半壓在身下、纏綿至極地與他交頸。
坤山大公的睫毛上盛著愉悅的碎光,時不時發出一點滿足的低哼,扣在秦晗肩上的手慢慢移到軍雌脊背,摸小狗似的用手掌摩挲;偶爾又惡劣,熟門熟路地掠過秦晗凸起的肩胛骨,摸到軍裝為了雌蟲翅膀開出的細縫,充滿暗示意味地輕釦。每到這時候,軍雌寬闊勁美的脊背就一下子細細地發起抖來,發出一點沙啞濕潤的悶哼,漆黑的眼濕潤地輕輕瞥一眼雄主,又溫順又縱容。
雌蟲身上帶著一點鋼鐵腥氣,猙獰威嚴,透著一種無機製的冷漠;軍官的體溫卻又是滾燙的,透過筆挺禁慾的製服猶有餘溫,暖得厭酌手心都泛紅。
看著這麼堅不可摧的軍部將領,擁抱厭酌的動作卻十足輕柔,被摸得輕輕發抖,也一點不躲,反而扭著腰迎合主人撫摸的手,嗚咽聲都是儘量放輕的,一看就是被調弄熟了的好妻子。
他被厭酌捏著下巴抬起頭時,眉眼還是斂著的,濕潤的睫瑟瑟地垂下來,眼角泛紅、眸底盛著一點委屈,卻又有一點笑意。
“怎麼回事呀,小朋友?”厭酌摩挲著雌蟲英俊的下頜,笑眯眯地又問了一遍。
軍雌順勢握住厭酌伸出的手,垂首往雄主手心落下一個輕輕的吻,他冇臉道出心中那些隱秘而細小的惶恐和歡喜,聲音酥而低,避重就輕道,“…很少看您穿這樣的正裝。”
“喜歡這種的?”厭酌挑起一邊眉毛,哭笑不得地低頭打量一番自己身上仿軍裝的修身製服,又去勾秦上將的衣領,戲謔道,“既然喜歡,不如你再仔細摸一摸?”
雌蟲抿起了嘴,鬢角後的耳朵一下子有點紅了,還冇等秦晗說什麼,厭酌桌上的光腦突然亮了起來,上將和美人皆是一愣。
光腦裡是塞斯提的私人通訊,第三軍團的指揮官以恭敬的語氣詢問著厭酌,他是否能進入厭酌的辦公室彙報軍務。
……光顧著在難得的機會和自己的雌蟲親昵,差點忘了正事。美人眨眨眼,也不怎麼心虛,正準備讓塞斯提繼續等著,秦晗卻慢吞吞地在厭酌腳邊單膝跪了下來。
“?”
做什麼呢?厭酌眯起眼,正準備抬腳點在秦晗膝蓋上、阻止他在外頭下跪,雌蟲卻先一步輕輕托住厭酌靴麵,用一種狡黠又溫順的姿態鑽到了厭酌的辦公桌底下。
軍部留給坤山大公的私室極儘鋪張之能事,辦公桌足夠寬敞,裡頭的空間跪下秦晗這樣高大的身材也綽綽有餘。
雌蟲穿著威嚴的軍裝,卻如同在厭酌殿內一般,溫順地匍匐在主人胯下。他依偎得熟練,幾乎本能似的把腦袋靠到厭酌膝頭,甚至撒嬌般輕輕蹭了蹭。
厭酌幾乎有些無奈了,用手指捏著秦上將耳朵,輕輕嗬斥,“鬨什麼呢?外頭有人,你快點出來……”
他的手指被軍雌捏住,指尖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隨即換成舌頭纏綿地舔吻。軍雌的聲音濕潤、沉悶,像是融化流淌的巧克力漿,“…讓他進來吧,雄主。有桌子擋著,他看不到的。”
——我會很安靜的,不會影響您的正事。這個威嚴肅穆,全副武裝的軍官單膝跪在厭酌腳邊、仰起頭,正直又甜蜜地和他保證道。
所以讓我這樣呆在您身邊吧,求您了?
——美麗的雄蟲慢慢地眯起了眼睛。
————————————————
“殿下。”
塞斯提謹慎地垂著眼,肩背筆直,腰肢緊繃,用挑不出一點錯的姿態站在門前。
門後坐著第三軍團的最高領導者,帝國的坤山大公。
作為第三軍團的指揮官,他是少數能真正實際接觸厭酌的雌蟲之一。
直麵厭酌的壓力很大。想到門後那個慵懶而冷漠,美麗得像是一尊無情神像的雄蟲,塞斯提默不作聲地把腰背挺得更直了。
他等了許久,門後才傳來很輕的一點敲擊聲,這是厭酌示意他可以入室的信號。
塞斯提輕輕撥出一口氣,抬步走入殿內,步履間間隙都是相同的。
這個無處不妥帖完美的軍雌進了門後,卻肉眼不可見地微微一頓。
在坤山大公麵前走神,這等鬆懈對塞斯提來說可謂失態。
可……高級軍雌的五感如此敏銳,他一進門就立刻察覺到,房間裡還有一位雌蟲,正伏在坤山大公的桌下,跪在雄蟲的腳邊。
他甚至能通過那些最細微的資訊素和氣味分辨出這是哪一隻雌蟲——還能是誰?那個幸運到讓人討厭的新任上將。
在這種地方………秦上將倒是冇麵上看起來那麼嚴肅無趣……
塞斯提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厭酌的臉:這位美麗而尊貴的雄蟲單手斜支著腦袋,不是很端正地靠在皮椅裡,長睫低垂,漫不經心,眼神完全冇落在他身上,是他慣有的冷淡模樣。
於是第三軍團指揮官隻是頓了一下,就神色如常地鞠躬敬禮,開始彙報。
秦晗單膝跪在桌下,心不在焉地把腦袋擱在厭酌膝蓋上。
他常常下跪,甚至習慣並迷戀匍匐在厭酌腳下的安全感,但很少穿著軍裝這麼乾。
厭酌也幾乎不曾在他穿著軍裝時欺負他,相反,甚至可以說幾乎小心的維護上將的職業自尊。
這些細小的照顧都被軍雌看在眼裡。
是秦晗自己願意跪的,他心甘情願,儘節竭誠,隻恨不能給出更多。
他能感受到塞斯提的輕怔,心知肚明同為高級軍雌,哪怕眼睛看不到,他也一定能在進門時就察覺自己跪在厭酌腳下。
“………”
上將垂下睫毛,情緒意外的平穩而坦然:他的確羞恥,卻不羞愧,更多的是隱秘的興奮,和做了壞事卻被縱容的竊喜。
雌蟲不出聲地調整姿勢,讓厭酌一隻腳踩在他單膝跪著的腿麵上,伸手扶著雄主線條優美的小腿,額頭正好能抵上他前膝。軍官先生用英俊而挺拔的鼻子慢慢地蹭了蹭厭酌腿麵冰柔的布料,在他膝蓋中心印下一個吻。
厭酌若無其事地靠在椅子裡,半垂著眼,一派寶相莊嚴,睫毛卻忍不住輕輕顫了顫。
他感受得到秦晗怎麼樣簇擁著他的小腿。
軍雌手掌寬大溫熱,帶著一點力度握著腳踝,另一隻手正繞到膝窩處緩緩摩挲。
而他的鞋麵踩在秦晗因屈膝而緊繃的大腿腿麵上,奇異地有磐石般的堅硬,和厚土般的溫暖。
膝蓋上輕輕地一癢,厭酌不動聲色地往下看,軍裝齊整的上將單膝跪在桌下,正極莊重地把額麵抵在自己小腿上。這個角度讓秦晗的眉眼看不真切,隻能看到他陡峭的鼻梁慢吞吞地沿著腿骨蹭上膝蓋,犬類般淺拱,貓類般輕嗅。
似乎是察覺了厭酌的目光,上將蹭了一會,抬起頭,英俊的臉掩在陰影裡,黑眸卻淬火般透出光來。他這麼自下而上地仰望厭酌,掀起眼睫,輕輕笑了笑。
秦晗皮相冷硬,這一笑卻溫柔得教人心酸,膩而酥沙,有如醇酒。
一笑畢,他複又垂眸,俯首耐心地繼續吻厭酌膝麵。
雌蟲有標準的英俊長相,五官深邃,鼻梁挺拔,劍眉壓著鳳眼,以至於他這樣斂眸垂首時,眉骨在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自有十足的莊嚴,哪怕是這麼荒唐地跪在辦公桌下頭偷吻,也顯出萬分的虔誠與深情來。
軍雌的吻極輕,嘴唇溫度又頗高,落在少被觸碰的膝蓋上,癢得像在人心臟上輕輕一撓。
厭酌分心聽著塞斯提的報告,麵上還是不動聲色地端著,手卻悄悄摸下去,想捏住秦晗的舌尖,給上將一點小小的警告。
卻冇想指尖一熱,居然又被秦上將叼著手指咬了一口,咬完後也冇鬆嘴,膩乎乎地把手指含在口腔裡吮。雌蟲略顯尖銳的虎牙就貼在厭酌指腹上。
今天怎麼……?
厭酌眯著眼,不輕不重地往下一瞪。他長相豔極,麵無表情時冷漠得有如神祇,這樣帶著點嗔意斜來一眼,便立刻鮮活嫵媚起來,看得站在厭酌對麵彙報的指揮官輕輕一愣。
——原來那個冷慢的雄蟲還有這樣一麵?
不同於方纔長睫低垂,漫不經心的倦懶模樣,這高不可攀的美麗神像突然沾了人氣兒。坤山大公也不儘心瞞著秦晗的存在,理直氣壯地無視了眼前報告的指揮官,低著頭隻顧著往下看,長而濃密的睫毛扇子般撲朔,一縷碎髮從耳邊溫柔地垂下來。
他的表情其實冇變太多,也冇有真的露出一個微笑,可那冰藍的眼底盛了點縱容,便讓他神色立刻溫軟下來,如厚雪消融,化作潺潺的春溪。
坤山大公也冇做什麼出格的動作——他隻是更往椅背裡靠了靠,放鬆而慵懶,微低著頭往下偏去,眼神專注、溫和。隻這些細小的改變,那些冷淡就都散成溫柔,讓人看得心底發癢,骨頭都酥麻。
局外人都亂了心神,被這美人垂青的秦晗隻會更難以抵抗。
軍雌被自己的雄主看得渾身都開始微微發燙,腰肢甚至已經軟了。
秦晗漆黑的鳳眼微眯著,顯出醉酒般醺醺然的迷離。他緊盯著雄主的臉,不願錯開一眼,慢慢地更彎下腰去,溫熱的手掌握住了厭酌的腳踝,冇給厭酌反應的時間,就這麼把他的腳托到唇邊,在腳背鞋麵上輕輕落下一吻。
他親吻時,細長的眼還牢牢鎖著厭酌,在黑暗裡煙花一樣明滅生光,宛若什麼大型野獸緊盯獵物,顯出幾分難得的凶性。
雌蟲的手溫度頗高,圈在腳踝處有如烙鐵,一路燙到人心底。
厭酌覺得有趣極了,也不阻攔,甚至抬起腳尖蹭蹭秦晗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對他眨眨眼,作口型道,“隨便玩吧。”
他說完,抬起頭,臉上的溫柔新雪般退去,又變成平日冷淡的模樣,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似的,對眼前的下屬抬抬下巴,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繼續。”
塞斯提有條不紊的分析聲重新響起,厭酌心不在焉地聽著,大半心思都分給匍匐在自己胯下的雌蟲——他的上將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他能感受到秦晗溫熱的手掌圈著自己慢慢摩挲——軍雌冇有褪下戰術手套,皮質的手套觸感有彆於皮膚,幾乎像是蛇類般攀附在腿上,一點點遊曳、收緊,糾纏不休,透著與雌蟲平日截然相反的窮奢極欲。
跪在他腳下的雌蟲摸得認真,從膝蓋開始,一寸一寸握到腳尖,擦拭槍械一般仔細摩挲,甚至圈著厭酌的膝窩腳踝,用虎口丈量他身體的尺寸。
他這麼來回撫摸了好一會,把厭酌小腿都生生摸暖了,然後上將褪下了軍用手套,冇有遮擋的手輕輕沿著厭酌的褲腿往裡頭鑽。
美人撐在下頜的手指輕輕一跳。
厭酌今天穿得正式,小腿上有一截皮帶扣住長襪。雌蟲的手就挨著貼身的褲腿擠進去,摸到那截皮帶後,愛不釋手地來回勾弄。
軍雌手掌寬大,皮膚乾燥,手心裡有使用武器留下來的繭,熱乎乎地貼在厭酌小腿後側,指肚勾著那截細窄的皮帶。秦晗的額頭也輕輕靠過來,抵著厭酌的前膝,單膝跪地,俯首貼耳,虔誠地依偎,恭謙又強勢地把雄主修長的小腿抱了個合縫。
上將哪怕占據主動,也和厭酌有著本質的區彆:他占有他如同信徒朝聖,連侵略都是溫柔的。
他視若珍寶地簇擁自己的主人,半分狎昵也無,隻有十足的肅穆和莊重,不像討好情人,倒像是騎士宣誓效忠。
軍雌的手頗規矩,扣著厭酌小腿上的皮帶,之後就再冇越界一步。他很安靜,呼吸也是輕啞的,掌心慢吞吞地摩挲著雄主褲腿,偶爾揉捏一番,力道也輕得小心翼翼。
不規矩的是他的吻。雌蟲的嘴唇順著膝蓋一路往裡,親到厭酌大腿,英俊的鼻梁拱開主人的衣襬,慢吞吞地頂到腿根,**般輕輕吻了吻厭酌腰上的皮帶扣。
美人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他冇低頭,目不斜視地坐著,手卻伸下去,準確地捉住秦晗的舌頭,帶著點責備捏他濕軟的舌麵。
一直一動不動,任雌蟲摟著的腳也慢吞吞地頂起來一點,膝蓋正好抵在雌蟲咽喉。
“唔………”
膝蓋處上將的喉結輕輕滾了滾,聲帶瑟縮,發出很輕的一點嗚咽,然後又安靜下來。
雌蟲溫順地任由厭酌欺負,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些,討好地仰起頭,輕輕吞吐美人的手指,滾燙的手覆蓋在厭酌大腿上,小心揉捏著。
在撒嬌呢…
厭酌一下子又拿他冇什麼辦法了,眯著眼睛,腿重新放下來,懶洋洋地踩在雌蟲懷裡。秦晗慢吞吞地調整位置,好讓厭酌的腳踏在自己下腹——厭酌略有些怕冷,身體常年偏涼,而那裡體溫最高,一定能取悅到他。
他放鬆肌肉,好讓厭酌踩得更舒服些。
似乎是意識到軍雌的討好,雄主扣在他嘴裡的手動了動,勾了一下雌蟲的上頜。秦晗心照不宣地張開嘴,溫順地把厭酌的手指吐出來,又喘息著,側過頭,把雄主的手指吮吻乾淨。
厭酌從這個角度望下去,可以看到上將掩在桌麵下的一點兒側臉。他低著頭,唯獨鼻梁陡峭,英俊而筆挺,明明是如此淫蕩低賤的討好模樣,雌蟲神情卻極認真,一寸寸吻過手指時的姿態堪稱優雅。
秦上將舔乾淨了,抬起頭,對上厭酌的目光,又微笑起來。上將漆黑的睫毛略有些濕潤,讓他看起來像是融化的蜂蜜一樣粘稠甜膩。
今天倒是愛笑。厭酌慢慢地撫摸雌蟲頭頂,秦晗的頭髮黑而硬,紮在手心微微地發癢。軍雌眯著眼,側頭把臉頰貼在厭酌大腿上,這麼匍匐著靠在他膝頭,像是被安撫好了的大型野獸,懶洋洋地享受主人的愛撫。
第三軍團指揮官的報告持續了很久,等塞斯提終於低頭鞠躬,恭敬地退到室外時,厭酌的大腿已經被雌蟲的溫度捂燙了。
“滿意了?”美人一下子泄了力氣,整個身體冇有骨頭似的陷到椅子裡,翹起長腿,半躺下來,用手背拍拍軍雌的側臉。
“唔……”秦上將輕輕咕噥了一聲,順勢跪起來了一點,豹一樣從厭酌懷裡慢慢往上攀,匍匐在他腰側,整個脊背擰轉、舒展,肌肉美好而光輝地收張。他像是睡了個好覺似的,低哼著,伸出手撫摸厭酌披在身上的那件黑色大氅,黑眸慵懶地眯著,顯得滿足的不得了。
“感謝您……我很喜歡。”他悶笑著說。
他摸得滿意,就輪到厭酌來討要利息。
———————————————
“唔……唔———!雄主……啊啊、啊…好深…”
穿著黑色軍裝的妻子被厭酌扣著腰,按在**上尖叫。
秦晗背靠著厭酌,坐在**上,雙腿很不端莊地大大分在椅子兩側,挺翹的屁股顯眼地撅著,上半身則整個匍匐在那張寬敞的辦公桌上,被夾在桌椅中間,背對著雄主吃**。
他身上的軍裝還穿得整齊,隻在雙腿間被雄蟲用精神力切開一道小縫,正好讓肥嘟嘟的肉逼和後穴擠出來,流著水諂媚地咽**。
雌蟲甚至還好好穿著軍褲和軍靴,上半身更是一絲不苟,領結都扣到咽喉,顯得禁慾又嚴厲。肩膀處純金的綬帶隨著上將被**顛簸的頻率一顫一顫,浮光躍金,糜爛又淫奢。
這一身端莊得現在就能出去主持軍部會議,但秦上將的臉恐怕就見不了人了——軍雌眼角紅得嫵媚,滿臉的汗與淚,幾縷濕發貼在額角,黑色的鳳眼氤氳著,眸子渙散,嘴唇半張著,露出一點濕潤的舌和雪白的牙,表情完全融化了,嫵媚又混亂,一副被操熟了,欲仙欲死的熟婦模樣。
“要、要去……太快、又…………”
厭酌操得比平常凶不少,握著軍雌被皮帶收得窄韌的腰肢,一下一下把他往**上按。秦晗被乾得腰都直不起來,塌在辦公桌上,仰著脖子尖叫,聲音沙啞甜膩,伴著激烈粘稠的水聲,把整個房間填得混亂不堪。
軍雌渾身都癱軟,唯獨翹起的屁股顯眼,哪怕被硬挺的軍用布料包裹著,弧度也豐腴得緊。也不知道**到底在裡頭怎麼刺激,那漂亮的肥屁股不停哆嗦痙攣,時不時崩潰地抬起一點點,下一刻又重重落回去,伴隨著軍雌含混不清的嗚咽,“又去了———啊啊、太舒服了,我不行……雄主、雄主…”
他的穴本就被澆灌得肥厚美豔,不挨**時也饅頭似的嘟著,現在被**整個撞腫了一圈,從布料裡擠出來,顏色肉紅紅的。濕潤的**被**撞得東倒西歪,榨汁似的打出漿來,汁水淋漓,豔得讓人頭皮發麻。
**撞擊間,還能看到那糜爛的肉花裡頭有金光輕微閃過,像花苞裡的蕊一樣紮眼——那是扣在雌蟲陰蒂根部的那枚小金環。厭酌操他的時候,偶爾伸出手去揪一揪陰蒂,秦晗的哭聲就能立刻更高一個調子。
操穿著軍裝的上將的次數少,再加上今天被他這麼招惹,厭酌難免地有些壞心眼,他一邊搗軍雌泥濘一片的雌穴,一邊隨手拿了根桌上的鋼筆,揉了揉雌蟲軟乎乎的後穴,就這麼慢慢把鋼筆插了進去——秦晗的屁眼也是被操熟了的,冇多少抵抗,咕地一聲,乖巧極了,把細細的鋼筆整個吞下。
“嗚…怎麼………”
雌蟲被鋼筆冰得頭皮一炸,腰肢跳了跳,又撅著屁股泄了。他被操得腦袋都囫圇,輕輕搖著頭想擺脫著過度的快樂,下一秒卻又因為被直直撞到生殖腔裡頭而仰起頭尖叫,漆黑的鳳眼瞪得大大的,瞳孔溶在眼淚裡,像是個顫巍巍的墨點兒。
發情期之後,他被澆灌開了的生殖腔就能用了,身體的最後一處也被開發完畢。現在這樣騎在**上、被雄主握著腰肢抬起時,**啾啾地拔出來,隻剩頭部埋在逼裡,然後立刻又被雄主按著腰肢坐下去,肉屁股整個壓在厭酌髖骨上,臀瓣哆嗦,把**吃得密不透風。被操服了的**一路把**嚥到生殖腔裡,那小小的肉環被啵地捅開填滿,鮮被造訪的最深處一次次地被**強行吻開。秦晗被操得話都說不出來,搖著頭,咬著自己的手指,癱軟在辦公桌上,被插幾下就小小潮吹一次。
室內地板是奢靡的晶石,不像家裡頭到處鋪著軟毯,水聲也是悶悶的。如今他被****得一股一股澆出水來,泄在地上,水聲淅淅瀝瀝,響亮得緊,剛剛跪在桌子下放肆的雌蟲就立刻被羞恥心擊垮了。他有心忍耐,收緊小腹,幾乎想哀求自己的身體,不要再這麼醜態百出,淫蕩不堪了——可他的身體早已不受秦晗本人意誌控製。
厭酌似乎察覺了他的隱忍,苛責般捏著他的腰肢,**變著角度幾個來回,又快又狠,堪稱惡劣地研磨過雌蟲**內每個不堪一擊的敏感處。
“唔———呃啊、嗚……等………”
雌蟲立刻被操服了,抬高了聲音媚叫,女逼失守,泄得厲害,從尻縫裡失禁似的噴出潮液,前頭束在軍褲裡的**也一跳一跳地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