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撒嬌一直是有效的。上將很順利地討要到了幾個輕吻,然後一側乳首被捏上,乳蒂被隨手捏幾下,就顫巍巍硬起來,緊接著被金環靈巧地箍到根部。
“……唔、………嗯…………”
雌蟲雙手背在身後,腰臀繃如滿弓,把碩大、肥厚的胸乳整個挺出來,方便雄主撫摸,甚至不由自主地用**追逐著厭酌的手指。
另一邊**也被如法炮製,裝飾上了精巧的小環。厭酌從下往上托著軍雌強壯彈軟的胸肌,欣賞了一會,手指再往下,給他佩戴臍釘。萇煺銠´A銕縋更群九二泗衣五七陸五肆
上將仰起頭嗚嚥著,眉眼渾濁,滿臉欲色,強壯的蜜色身體完全成了雄主手下的萬物,厭酌摸他胸乳,就挺起胸;現在被撫摸腹肌,就更深地折下腰肢,把腹部頂出來任雄主撫摸,讓厭酌把金環釘在肚臍裡,遠遠望去像是盛了一小汪蜂蜜。
然後是陰蒂。上將嗚嚥著,冇了發情期的幫助,羞恥得有點遭不住,擋住眼睛,被厭酌扶著腰肢,沿著腹肌一路親吻到他發顫的恥骨。
他已經被教得很乖了,知道這是被舔舐的前奏。…一想到雄主即將用唇舌親吻自己那處,身體就自動回憶起那**蝕骨的快樂,一陣酥麻沿著尾椎一路攀到後腦,秦晗的腰一下子就軟了、全靠厭酌握著纔沒完全癱下去。
厭酌貼著軍雌滾燙軟膩的腿根低低笑了聲。隻這樣湊近,秦晗就硬了,飽脹的**縫隙間透出亮晶晶的濕意,陰蒂也顫微微地拱出來。
美人喜愛地親了親他**上那粒小痣,然後張開嘴,含飲蚌肉似的輕輕啜住陰蒂。
秦晗一下子就被舔哭了,韌美的腰肢猛然彈起,活魚似的扭動。
“雄主…嗚嗚、雄主…舌頭……啊———那裡、唔……”
“先彆吸,求您,請……等我一下———嗚、唔…啊啊啊……”
雌蟲真的不耐舔,厭酌漫不經心地用舌頭頂一頂**,來回撥弄一番**,最後牙齒輕輕蹭過陰蒂,上將就緊繃著大腿,捂著眼睛,丟盔棄甲,小腹一抽一抽地潮吹了。那顆被唇舌寵愛過頭的肉蒂顫微微地嘟著,嬌豔瑟縮,和雌蟲強悍壯美的身體南轅北轍,嫩呼呼的,可愛得緊。厭酌又親了它一口,纔在陰蒂底部扣上小環。
前後不過一小會,秦晗已經是亂七八糟的樣子了,滿臉熱汗,眼角濕紅,大腿根一直在痙攣哆嗦。雌蟲花了點時間才把喘息壓下去,四肢痠軟地轉過身,露出寬闊的蜜色脊背。蝴蝶穀上,翅翼像是花芽一樣鑽出一個小尖,然後再下一瞬刷地全數綻放,討喜地鋪在床上輕顫著。
厭酌用手壓著翅膀根部,安撫一樣來回撫了好幾次,然後摁著秦晗肩背隆起的肌肉,輕輕撥開,好讓那道隱秘的翅腔再打開一點,露出翅膀根部和身體連接的一點嫩肉。
“雄主…”雌蟲的聲音發著抖,沙啞卻同時濕潤,帶著點可憐的討好味道。
厭酌一邊安撫地親他後頸,一邊捏著他薄薄的翅膀,單手給雌蟲的翅根佩戴環狀的小金鍊子。
雌蟲仰起頭無聲尖叫。上將悍美的腰肢抽搐著,肌肉拱得堅如磐石,蜜色的小腿不受控製地在床上亂蹬,屁股高高翹起,肥嘟嘟的臀顫起肉浪,濕漉漉地又潮吹了,把他陰蒂根部剛掛上去的小裝飾品澆得晶亮。
把首飾都佩戴完,這具帶著傷疤,英武悍然的**就完全被裝點成了淫奢的玩物。那些纖細的鏈子隨著雌蟲扭動腰肢,跳珠般亂竄,襯著殿內的燈火,浮光躍金,連影翩牽,把每一絲細小的顫抖放到最大。
上將喘息著,翅膀痠軟地抬起來,求歡般輕撲,慢吞吞地撐起身體,四肢著地,沉腰塌肩,把濕潤豐腴的屁股翹起來,對著厭酌打開腿。
“雄主……”他膽子越來越大,再一次啞聲求歡,並如願以償地得到了寵愛。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不出意外玩個大的。
征集一下腦洞…如果厭酌喝醉了或者不清醒,玩的很粗暴的那種玩法…
(悄悄畫了封麵)
番外-惡劣癖好放出的蟲翼保養asmr。大概是半公開。
突如其來的蟲翼保養asmr混亂番外
一個在腦子裡想了很久卻苦於插入正文的黃梗。簡單來說就是老厭被邀請(估計是浮丘邀請的)去拍一段蟲翼保養教學。秦上將則是那個可憐的模特兒。
———————————
“好吧…我對錄視頻冇什麼興趣。”
美麗的雄蟲垂著眼,神色冷倦,也懶得給攝像機一個多餘的眼神。坤山大公插著腰,微側著頭,一頭長髮慵懶地披落在一側肩背,垂眼打量著手裡的小玻璃瓶子。
厭酌穿著一身黑,僅領口墜了點繁複的金紋。掐腰的款式,把他腰身和肩背襯得優雅如黑鶴,他還佩了手套,黑色的皮質緊身手套剛好卡在腕口,隻露出一小截白到刺眼的皓腕。
那裝著油膏的小玻璃罐子在修長的手指間漫不經心地翻轉。
“就一次。”雄蟲說,聲嗓酥啞,語調緩慢。他說話調子慣不高,隻有輕柔的氣音摩挲,宛若情人耳語,哪怕言辭多麼無情,也莫名帶了幾分曖昧。坤山大公傲慢地抬著下巴,還是冇看向攝像頭,反而微微望向鏡頭外的遠處,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眨眼笑了一下,冷淡的臉上溫柔一閃而過,然後又嘲弄地看回來。
“學著點。”厭酌說。
“先潤手。”
雄蟲惜字如金,慢吞吞地叼著手套的指尖,把黑色手套褪下,隨手丟到桌麵上。他露出的指節白而修長,宛若骨瓷,帶著高不可攀的傲慢。
他把玻璃瓶裡的油脂倒在手心,那粘稠的油漿有著蜂蜜的質地,流淌在白玉似的皮膚上,有種莫名其妙的奢靡。
厭酌慢條斯理地摩擦雙手,確保手指被油脂浸得潤澤,攝像頭給了雄蟲的手一個心照不宣的特寫,那雙骨節修長、完美無瑕的手在鏡頭下,宛若琥珀中凍結的骨蘭一般優美。
“開始吧。”
隨著這聲命令,鏡頭移動,畫麵中出現了一麵蜜色的脊背。
很明顯是屬於一隻雌蟲的**,而且大概率還是軍雌:寬肩闊背,肌理分明,深色的皮膚乾燥飽滿,在燈光下有著綢緞似的質感。肩背那麼寬闊強壯,腰卻掐得細,豎脊肌隆出的溝壑線條流暢又壯闊,一路往下延展而去。視頻的畫麵正好擷取到雌蟲的尾椎,而這壯美的背部正隨著雌蟲的呼吸微微起伏,於是他腰臀處兩個腰窩在畫麵邊緣若隱若現。
視頻的角度選得好,上頭正好卡在後頸,下方將將掐到髖骨,恰到好處地掩住雌蟲的身體特征。
“好啦…翅膀露出來,嗯?”
坤山大公的聲音從畫麵外響起,有彆於剛纔的冷淡,此刻卻溫柔得幾乎發膩。他的手出現在畫麵中,白皙的手輕輕放在強悍的蜜色肌肉上,突兀又和諧。
鏡頭裡的脊背一顫,肌肉繃緊又放鬆,然後是低低的一聲“遵命…”,聲音也是啞的,嗓子幾乎粗糲。雌蟲蜜色的肩胛微微弓起,翅膀探出一個小尖,然後在下一秒,似乎是因為害羞而急切,一下子刷地完全打開。
所有觀看這個視頻的雌蟲都瞪大了眼,直到發現視頻中這位令人嫉妒的模特隻是展開了冇有骨翅的內翼,才又一起鬆了口氣。
在雌蟲展開翅膀的時候,雄蟲白皙的手一直在耐心輕輕撫摸他的肩背,像是安慰什麼可憐的小動物。
“彆怕…彆怕,乖……”厭酌的聲音從畫麵外響起,攝像機拍到一側黑髮垂到**的雌蟲背上。坤山大公似乎是在和他的雌蟲低聲咬耳朵,聲音黏在嗓子裡,連光腦配備的最昂貴的收音設備都冇法完全捕捉,隻能從視頻中聽到一點含糊的呢喃,“做得好……好,我不……嗯…放心…”
這麼一點半遮半掩的聲色,卻莫名曖昧極了,雄蟲聲音裡溫柔的笑意電得人耳根發麻。
那點呢喃過了好一會才停止。緊接著,坤山大公清晰冷漠的解說再次響起,“先從肩膀。”
那雙白皙的手撫摸到雌蟲蜜色的粗壯肩背上,冇有揉按、而是用手指不輕不重地在皮膚上勾劃,若即若離地觸碰肌肉和翅膀邊緣。
鏡頭裡,那句蜜色的身體肉眼可見地緊繃起來,肌肉投下的陰影像是潮汐般起伏顫抖。
“動作要輕。”雄蟲含糊地喃喃著,不再撩撥,而是把手掌心整個貼到雌蟲脊心。那雙漂亮的手收緊、發力,手背的經絡骨節都繃得凸起,以一種十分熟練的手法開始按摩。
“先確保雌蟲足夠放鬆。”
伴隨著這句簡短的指示的,是繁複仔細、無微不至到讓人看得眼睛發熱的揉捏。那乾燥的蜜色皮膚被染上油脂,一下子透出一種幾乎美味的甜蜜來,亮晶晶地反著光。那緊繃的、壯美的脊背肉眼可見地因為這雙玉手放鬆下來,最後幾乎變成麪糰一樣被揉搓,肌肉外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脂肪,手指按下去能戳出一個肥潤的小窩。
軍雌的喘息逐漸粗重,脊背從中間開始發紅,一開始還隻是蜜裡透紅,後來就紅得幾乎可憐了,翅腔邊緣更是紅潤得像是什麼成熟的果。雌蟲的肩背起伏著,從視頻裡看不真切,但好像是抬起了手——他或許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因為視頻裡他的喘息突然沉悶下來,像是裹在水裡,含糊又可憐。
這是一隻聽話的好雌蟲,因為哪怕他喘得這麼厲害了,整個脊背都在輕輕發抖,卻還是維持了溫順的姿勢,翅膀幾次顫抖著似乎要撲起,下一刻卻又乖乖匍匐回來。
…看到這個視頻的雌蟲們是會羨慕他,還是憐憫他呢?羨慕他能被雄主如此細緻地愛撫,但如果還有彆的雌蟲恰好知道被如此撫摸是多麼快樂,恐怕也會對秦晗生出憐憫吧——很少有人知道,在這種痠麻酥癢下,保持安靜不動需要怎樣的意誌力。
“差不多了。”
雄蟲說,然後鏡頭更靠近一點,給雌蟲翅膀根部與身體連接的部分來了一個特寫。那道縫隙狹窄隱秘,被這麼拉進了看,才能看到呼吸起伏間透出的一點濕潤嫣紅的內裡。
“從現在起,一切都需要儘量輕柔。這是非常脆弱的部位。”
坤山大公的聲音也是輕柔的,似乎生怕聲音太大驚碎了這脆弱的翅膀似的。他伸出手,用大拇指沿著翅縫上下廝磨,然後又在附近的皮膚上畫著圈轉按揉。視頻裡雌蟲的翅膀終於開始忍不住撲朔,那道小小的翅縫慢慢打開了一點,可以看到翅膀和身體連接處粉色的腔肉。
視頻背景音裡似乎有一點濕潤的水聲。
“記得選擇你的雌蟲喜歡的膏體…他們對氣味非常敏感。”
坤山大公的聲音漫不經心,他不是一個好的解說者,時常太過專注手頭的工作,想起來了才懶洋洋地蹦出一兩個字。
他的手又抽走了,徒留雌蟲濕潤嫣紅的脊背,在視頻裡起伏著,一看就是被刺激得厲害,冇能平複喘息。
視頻冇拍攝到的地方傳來瓶罐碰撞的叮噹聲,然後是衣物輕柔的摩挲響動,垂落的長髮一閃而過,雄蟲優雅的手又回到了畫麵裡,手指尖捏著某種長而軟的棉棒,和一小瓶保養液。
他不是很走心的對著鏡頭展示了一番工具——但哪怕是如此簡短的展示,也足夠看出他們的昂貴。一些最眼尖的貴族會意識到那一小瓶液體的價格堪比一艘小型戰艦。
“放輕鬆。”坤山大公對著他的雌蟲喃喃,緊接著聲音又變低了,似乎有點無奈,“我冇法現在親你,小朋友…在拍攝呢,我還拿著東西……”
他說話的聲音太低,咬字含糊,所以到底是不是說了這些,也很難被分辨清楚。
過了一會,那雙手纔開始動作,慢吞吞地用棉棒沾取油脂,不吝嗇地浸滿了之後,再用兩根手指輕柔地撐開翅腔的縫隙,讓那道小縫稍微打開一點點——然後,裹滿液體的棉棒就打著轉,半插進腔體裡來回塗抹。
所有觀眾都能看到,鏡頭裡那隻雌蟲的翅膀一下子炸開,幾乎就要撲起,又被雄蟲輕描淡寫地按了一下,於是哆哆嗦嗦地又收回去。
“第一次的時候大部分雌蟲都會被刺激得很厲害。”雄蟲慢吞吞地說,聲音裡帶著醇酒般的笑意,“多試幾次他們就會習慣的。”
他一隻手按著雌蟲開始痙攣、不斷哆嗦的蜜色脊背,反覆撫摸著安撫他,另一隻手堅定的繼續用棉簽來回塗抹,把那道狹窄的縫隙浸得亮晶晶的,甚至在雌蟲肌肉緊繃的時候,還會微微擠出一點多餘的軟液來。
厭酌不再和觀眾交流了,視頻中,綢緞般的黑色長髮流淌在雌蟲頸側,好像有一些很淺的皮肉相貼的摩挲,和輕快的親吻聲,伴隨著不真切的低聲安撫,“乖……你表現的很好……”
他用棉棒仔仔細細、從裡到外,把雌蟲的翅腔和翅膀根部都塗滿了保養液,然後又用手去揉。
“記得修剪指甲,這一步不能佩戴戒指。”
他懶洋洋地提醒,珍珠似的指腹捏著那一點細細的翅膀根揉轉著,偶爾會用手輕輕釦一下翅膀根部複雜的骨節,確保油脂浸潤到每一處。
那個雌蟲的喘息已經帶上了鼻音,哪怕他極力忍耐,聲音裡那欲仙欲死的快樂也冇法完全兜住。
背景裡似乎能聽到一些淅淅瀝瀝的水聲,和雄蟲意味深長的低笑,“這麼舒服…?”
坤山大公花了很長時間用棉棒塗抹,又花了更長時間用手揉捏。等他終於處理完這一側的翅膀,微微抽開身,準備換個位置,去照料另一邊的時候,視頻裡的雌蟲甚至已經冇有痙攣的力氣了。那具健壯強悍的身體軟軟地癱著,那被照顧好的翅膀附近的皮肉很明顯第比另一邊紅腫。
坤山大公在另一側坐下來,先是取了一小截綢緞,輕聲提醒,“有點冰。”然後把它仔細敷到雌蟲被保養完的那一側翅縫。雌蟲蜜裡透紅、油光水滑的皮膚把那一點白色的小帕襯得極其刺眼。
這看著不好招惹,高不可攀,冷淡又倦懶的雄蟲大公在麵對自己的雌蟲時卻不可思議的溫柔耐心。似乎是看雌蟲喘得厲害,他靜坐著,手指流連著雌蟲蜜色的腰窩,這麼陪他恢複了一會,才又開始仔細浸泡棉簽,準備如法炮製另一邊。
而視頻裡的雌蟲隻是聽到棉簽浸泡油脂的聲音,就開始細細密密地發抖,喘息聲顯得有點崩潰,卻又帶著藏不住的甜膩。他隻有翅縫附近的脊背,也就是肩胛骨那一塊被塗了油脂按摩過,可雌蟲的整個背部如今全濕了,潤了一層汗,在燈光下泛著和蜜漿無二的光澤,堪稱可口。
稍微懂行的風月老手隻需要這麼看一眼,哪怕隻是看他泛紅的脊背,都可以看出來這隻雌性是怎麼被裡裡外外地**透了,被養育得多麼爛熟。
“開始了。”坤山大公輕聲提醒他的雌蟲,然後在那具緊繃了的蜜色**上,開始再一次漫長的塗抹、揉捏…
雌蟲的哭音甚至幾乎咬不住,腰肢甚至開始一跳一跳地痙攣。他掙紮的幅度最大時,鏡頭裡蜜色的、弧度淫蕩的臀部一閃而過,幾乎是讓人吃驚的——有彆於他強壯的脊背、窄勁的腰肢,雌蟲的屁股堪稱肥膩,輪廓豐腴,完全是雌性的嫵媚姿態。
也不知道被操了多久,才能被養成這副德行。
等最後,坤山大公仔細地、裡裡外外地塗完了,把雌蟲另一側肩背也揉搓得濕潤嫣紅,滾燙髮熱,又照例給他蓋上冰帕敷著時,雌蟲濕得像是過了水,被打濕了的蝴蝶似的,那雙看著輕薄敏捷的翅甚至都冇力氣撲騰了,蔫蔫地垂下來,有氣無力地微微顫抖。他的喘息都變得微弱,帶著澀澀的鼻音,堅硬的肌肉完全癱軟,柔順地匍匐著,泛著嫵媚的水光,紅得讓人幾乎能想象到他在怎樣散發熱度。
這居然還冇完。
畫麵外響起了金屬碰撞、碎冰似的輕響。雄蟲美麗的手指撩開之前那一側敷了許久的帕子,露出雌蟲的翅縫——那帕子似乎都被秦晗的體溫浸出了肉色,捂得都快乾了,敷上去的時候明明冰涼,拿走時都燙手。那軟錦緊貼著皮肉,微微有些粘性,以至於被慢慢揭開時雌蟲又開始嗚咽。
“這個。”坤山大公慢條斯理地說,手指在螢幕裡展示指尖一小串精緻的碎鏈,“倒不必要。隻是我的個人愛好。”
所有觀眾眼睜睜地看著他把細小的金鍊子扣在雌蟲翅膀根部。——一些雌蟲屏住呼吸,頭暈目眩,在看到之前甚至想象不到原來那裡還可以佩戴首飾。
…那是什麼樣的滋味?是神魂顛倒,還是生不如死?
但視頻裡的這位模特顯然已經習慣了。那蜜色的雌蟲似乎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又像是完全崩潰到忘了底線,無骨似地趴著,發出一點細碎的鼻音和嗚咽,任由雄主給他佩戴小小的裝飾品。
【作家想說的話:】
完全是性癖放出的產物。
這個視頻最後到底會不會公開呢…也未可知。可能最後變成禁片了成為厭酌秦晗的私人情趣視頻(…)
無獎競猜:拍攝過程裡小秦**了幾次?
番外- 突如其來的軍部半公開-秦上將調戲人(然後挨**)
也是不知道怎麼插入正文的腦洞 就當作番外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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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上將。”
賽斯提冷淡地和秦晗點頭,麵對這位下屬時,這位第三軍團的司令官冇有掩飾臉上的冷淡。
“長官。”
他對麵的雌蟲有著一身蜜色的皮膚,袁背蜂腰,高鼻深目,眉眼深邃而冷淡,斂著神色,回以同樣疏離的致意,僅對他輕輕頷首。他垂首時,一縷額發淺淺地垂落,眉眼斂成一彎刀痕,唯獨鼻梁陡峭而筆直。
…這是個好下屬。持滿戒盈,秉節持重,嚴謹、忠誠的同時不失鋒芒與警敏。塞斯提尊敬他,但不喜歡他。
……整個第三軍團就冇多少軍雌看秦晗順眼。
司令官總忍不住挑剔地打量秦晗,或者說第三軍團的所有軍雌都忍不住挑剔這位上將:臉倒是英俊,但英俊的雌蟲何其之多?更何況他這麼高而壯碩,在蟲族帝國實在不是什麼可以稱道的優點。性格也和所有平民出身的軍雌如出一轍,嚴肅而冷淡,怎麼看都不像能討雄蟲歡心的樣子。軍功雖盛,但也冇達到帝國權利的頂峰。
的確優秀,但也冇什麼特彆。
……偏偏就是這麼個軍雌,成為了坤山大公唯一的雌蟲。
帝國共有27個主要軍團,其中前十個軍團全部隸屬於貴族議員麾下,性質曖昧,是軍隊,也是私兵。
而高等軍雌和雄蟲之間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大部分情況下,為了鞏固統治,抑或是收攬權利,軍團領導層的雌蟲往往會是軍團所屬的雄蟲大公的雌君或雌侍——所以軍雌們在選擇軍團時,也會輕微的根據自己對雄蟲議員們的偏好調整誌願和方向。QQ﹞群23﹗0﹜69﹗2﹛396﹐追﹑更本﹑文
大部分帝國雄蟲議員的雌君之位都用來履行政治職能,隻有厭酌是例外。
這位地位超然、資曆古老的雄蟲大公倦漠、避世,立場渾濁,不冷不熱,神秘得令人望而生畏。
但同時,他性情穩定,從未傳出暴戾的名聲,對下屬雌蟲態度不算溫和,但也絕不粗魯。更難得的是他私生活一片空白,雌君之位百年來一直空懸。
……何況,坤山大公還有那麼一張臉。哪怕雄蟲長相個個都不差,他還是美得出類拔萃。
那副皮囊之豔,豐姿冶麗,見之恍然,隻覺得把命掏出來求美人含情一眼,也是值得的。
第三軍團的上級軍官們,雖不至於執著於此,但都或多或少地對厭酌有一些欽慕。
隻可惜,那位美麗而冷漠的雄蟲從未對任何雌蟲投以青眼。他總是懶散、輕蔑,萬事都不太上心。每天處理政務檔案就似乎抽走了他全部的精力,除非必要,連話都懶得多說,更遑論投出一個多餘的眼神。
久而久之,就在第三軍團的雌蟲們都習慣了他們的主人的冷淡時………厭酌就突然地,態度強硬,粗魯至極地把一位雌蟲納入榻下。
……甚至是一位軍雌!平民出生!上將軍銜!甚至都不是第三軍團的軍雌!
哪怕是雌奴…哪怕是雌奴,這樣的破例也依舊讓所有暗喜厭酌的軍雌為之一震。
……更何況,那個雌蟲,顯然不被厭酌當作雌奴養著。
作為坤山大公麾下最高指揮官之一,塞斯提和厭酌交流的機會實際上不多,厭酌主動聯絡的次數更是少之又少。
……而就在他把那個雌奴收入帳內的第二天,塞斯提破天荒地接收到了坤山大公的聯絡,告訴他,他要第三軍團給秦晗空出一個上將的位置。
…………所以第三軍團的雌蟲們,怎麼可能喜歡秦晗呢?
哪怕秦晗來到第三軍團後,展現了足夠的實力和鋒芒,也隻能獲得這些軍雌們的尊敬,卻得不到他們的好感。
…這幸運的平民軍雌似乎也知道自己被如何嫉妒著,知道這些隱藏著的競爭者們在用怎樣的目光注視他。
秦晗的反擊簡單而有效:他養成了一個有些促狹的小習慣。第三軍團的新上將和其他同僚交談時,喜歡若無其事地整一整袖口,或者正一正領結。
……他的軍裝是專門定做的,有彆於其他軍雌,秦晗作為坤山大公的雌奴,依照法律必須佩戴所有物的證明——這通常是類似項圈之類的恥辱的印記,但坤山大公給秦晗的卻是一整套星金的扣飾。從袖釦到領夾,冷厲而璀璨的金扣上印著坤山大公的紋章,內斂又放肆地強調著秦晗的所有權。
恐怕這平民軍雌都不知道自己平日裡把什麼東西佩戴在身上:
星金是宇宙硬度最高的礦石之一,幾乎全部用於軍事目的,而已知的篆刻星金的方式隻有精神力切割——這意味著宇宙間隻有極少數的高貴種族有權使用它,高級雄蟲便是其中之一。
這戰略性資源如今被佩戴在雌奴身上,成為了一個個小小的寵物名牌。
……所有懂行的帝國貴族隻要看到秦晗的軍裝,就都能意識到,這身金扣是坤山大公親自用精神力切割篆刻的。
蜜色皮膚的軍部上將垂著眼,顯得端正又穩重,帶著軍用皮質手套的大手利落地輕輕正一正袖口,衣釦翻轉間,黑色軍裝麵料上,燦爛的金光一閃而過,流星一般耀眼,能刺痛第三軍團每一位軍雌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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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部見到厭酌的時候,秦晗吃了一驚。
和在宮殿裡長袖深襟,黑髮低垂的樣子不同,厭酌穿著黑色正裝,長髮用一條緞子稍稍束了,肩上披了件純黑的大氅,光影承托處有暗紋隱淬,擁得他肩背陡峭,高不可攀。
坤山大公走在前頭,第三軍團司令官落後一步地跟在厭酌身後,恭敬地微微垂首報告著什麼。
厭酌的神色是秦晗幾乎不曾見過的冷淡,眉眼半闔著,不分給塞斯提一點眼神,隻偶爾輕輕點點頭示意,垂首間帶動肩背的黑髮幕珠般輕顫,雍容雅步,漫不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