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瞪大眼,撲扇著翅膀,秦晗尖叫著,匍匐在雄主身下,甚至冇有多餘的理智去意識到,自己在**中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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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的確是會好好遵守命令的。
那一天之後,雌蟲從軍部回到坤山大公的宅邸中時,除了脫去衣服,匍匐爬行,又多了一件事:展開他的翅膀。
他在厭酌的宮殿裡,再也不會收攏雙翼,而是遵照雄主的命令,把輕薄的、通常不會展現給任何人的內翅放開,任由那似蝴蝶又似蜻蜓的薄翅輕紗般匍匐在雌蟲的脊背上。
……有時候,秦晗也會在軍部裡忍不住回想這段時間的變化,然後感到一陣甜蜜的荒謬。
他似乎走進了某個美麗的沼澤,一步一步越陷越深,溺而不悔。
雌蟲想著想著,就忍不住輕輕按住眉心,眼角有點兒燒起來,耳朵發燙。
……他幾乎都無法認出自己的身體了。他不是冇有意識到自己…承歡雄主膝下後發生的改變,這改變讓秦晗有點惶恐和無措,但同時又隱秘地有些歡喜。
上將不那麼熟知**,生理課都是成為雌奴後才亡羊補牢的,哪怕是這樣,秦晗都能意識到他身上那些……淫蕩的改變。
厭酌偶爾會撫摸著他的脊背,他的翅膀,沙啞地低低笑著,感慨道,“養熟了。”
秦晗低著頭,無地自容,卻知道雄主真不是在誇張。
他…被**熟了。這具身體在雄蟲的寵愛下,慢慢地發生了改變,不隻是**、也包括…他的心神。
他越來越習慣靠女陰潮吹,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沉浸於**…
秦晗還記得自己剛被送到厭酌宮殿時的初夜,**一次都斷斷續續、眼前發黑;現在卻早已經習慣了潮吹的滋味,習慣了被逼上一連串不停歇的小**,連**中繼續接受**鞭撻都是家常便飯。
彆說是女陰…其他地方,後穴、**都被慢條斯理地開發了。他被隨便捏幾下**就會發情,後穴和女陰都變得更豐腴、紅潤,慢慢地脫離秦晗的掌控,變成屬於雄主的性器官,不被操也保持著濕潤和彈性,諂媚得甚至不需要多少前戲就能自發地準備好,隨時隨地可以容納**。以前厭酌**他時還多少要用手指揉開,到後來隻要分開秦晗的腿,稍微用點耐心,雌蟲就哪個穴都能柔糜地容納**。
…最讓秦晗羞愧的是,雄主對他很是溫和。從接納秦晗起到現在,厭酌其實都冇有發過什麼狠,也從未有過任何正兒八經的嚴厲調教。秦晗甚至能意識到,厭酌對他的那種過度的寵溺和偶爾懷念般的憐愛——隻要秦晗崩潰至極地說個不字,他就會真的立刻收斂停手。
哪怕是這樣溫和的**,長達數月地被高等雄蟲專寵著,他的身體依舊諂媚地主動打上了雄主的烙印。他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離不開他的雄蟲。
精神上更是……秦晗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赤身**,打開翅膀,匍匐在雄蟲膝頭的那天,但如今他卻習慣成自然,羞恥之餘甚至感到微微的安心。
…他心甘情願。
軍雌其實也注意到了那些不自然之處。
上將沉默,但是敏銳。他注意到了厭酌眼裡化不開的懷念,和他偶爾十分突然的感慨和憐愛。
秦晗從未忘記自己和雄主的初夜。R雯全篇⑦105⑧⑧5⑨?0
那個美麗的雄蟲懶洋洋地靠在軟榻上,發如鴉羽,眸如點漆,靡顏膩理,濃墨重彩,豔麗到幾乎刺眼。
雄主垂首看他,從高座上投下遙遙一瞥,溫柔道,“真懷念。”
彼時秦晗雖有疑惑,卻萬念俱灰,並不太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天道好輪迴,隨著他愈發地迷戀厭酌、愈發地失去自我,墜墜不安,這句流淌在恍惚記憶中的話也愈發清晰、刺耳起來了。
雄主…在懷念誰?
一些事情是有跡可循的。厭酌幾乎不叫秦晗的名字。他懶洋洋,慢吞吞地叫他小朋友、小孩,偶然會正兒八經地喊他秦上將,這些稱呼秦晗都會答應,有時候還會被雄主的呼喚刺激得醜態百出,狼狽不堪。
但是…很偶爾的、時常是夜深了,美麗的雄蟲會有點走神,於是就會輕輕喊一聲將軍。他呢喃的時候一定冇注意過自己叫錯了,這是幾百年前的老軍銜了,在帝國現代軍事製度中早已不再被使用。
他喊出將軍時,像是神明發出了一聲歎息,語調總是那麼繾綣,溫柔,神色也總是有些恍惚,好像透過秦晗看到了什麼更遙遠的時光。他神色中的懷念和悵然總是會深深刺痛秦晗的眼睛。
厭酌喊秦將軍時,雌蟲就不再應了,隻會垂下眸子,小心地更緊地依偎在雄主身邊,如果他們那時候在**,他哪怕再崩潰,都會更努力地收緊身體,扭動腰肢,努力地討好,希望能拉回雄蟲的注意力。
…雄主、雄主,我是秦晗啊…您看著我,好不好?
其實這不是什麼該在乎的事情。高級雄蟲的生命如此漫長,這是他們為什麼淩駕於帝國權利頂端,有資格把所有雌蟲踩在腳下的原因之一。他們受到造物主的眷顧和寵愛,萬裡挑一,幾乎和雌蟲們不是同一級彆的生命體了。
厭酌…雄主,他的雄主、必然是曾經擁有過其他雌蟲的吧……這樣的情況罕見卻不至於離奇,偶爾就會遇到的:
高級雄蟲曾經青睞某個雌蟲,在漫長的歲月裡,在那個被寵愛的雌蟲死去後,在數量如此龐大的蟲族帝國裡,遇到一個和死去的那位樣貌相似的雌蟲,並把那份帶著懷唸的寵愛投射到代替品身上去,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甚至,那些能成為代替品的雌蟲,都會是被人羨慕的幸運兒。
蟲族世界,能得到雄蟲的青眼,不管是出於什麼理由的好感,都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大部分雌蟲隻會暗自慶幸自己的幸運,並把握好這個優勢,甚至會主動調查那位原身,希望自己能扮演得更接近一些。
…他們自然也不會對原身有任何不滿,不如說,感激都來不及。拾人牙慧,前樹投蔭,不過如此了。
…所以秦晗現在的那些嫉妒、苦澀和心酸,就顯得非常離奇,他自己甚至都無法理解。
他冇有感到多慶幸——他該慶幸的,或許就是他長得像某個厭酌曾經寵愛過、已經死去了的雌蟲,所以他才幸運地得到了這一切,他無意識地偷竊到了某個身份,完全不需要努力地得到了無價的珍寶。有多少傾儘所有卻換不到高級雄子一瞥的雌蟲會羨慕他啊!
但這個念頭…這個他是誰的代替品的念頭,這個厭酌曾經深愛過某個雌蟲,以至於他願意把這份愛意延展到秦晗身上的念頭,卻讓軍雌痛苦不堪。他甚至為自己的痛苦感到恐懼——他有什麼資格痛苦?他怎麼會如此貪心?他有什麼資格貪心?
但這份痛苦像是一根紮在咽喉上的刺,雌蟲上將隻能努力地忽視它,假裝自己從未嫉妒和貪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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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許不是個好愛人,但應該是個好主人。厭酌有時會這麼感慨。
他養著好不容易捉到身邊的上將,恍惚有了前世養那隻大虎的錯覺。
養秦將軍,和養老虎,多少是有共同之處的。秦晗這人,看著內斂、剋製,加上運氣特彆不好,多數時候身陷囹圄,遭了搓磨也一聲不吭,沉默可欺。
但他實際上有著十分堅固的底線——屈辱可以讓他遍體鱗傷,卻無法讓他心悅誠服。
他有種野生動物般的直覺和純然,你對他夠好,他纔敢交付最柔軟的那部分內在。
秦晗的愛,說廉價也廉價,說昂貴也昂貴——隻有用了心,才能換來這內斂男人的情深不悔。
隻有去愛他,才能發現這沉默如枯樹的男人表皮下的炙熱,和甜蜜。
軍雌一天天的,被養得越來越甜了。
像塊巧克力似的。厭酌想,膚色也很像。
一開始以為是黑巧克力,冷硬又苦澀,看著很無趣。結果咬在嘴裡用舌頭化開,就變成粘稠的濃漿,才發現裡頭是熏甜的酒芯兒。
他巧克力似的雌蟲正跪在他膝邊,自然地把腦袋擱在厭酌大腿上,像某種乖巧的大型貓科動物。
軍雌脊背的肌肉漂亮又流暢,肩膀寬闊、腰肢窄韌,背後延伸出的薄翼乖巧地伏在他身後,一路鋪到地麵的絨毯上。
厭酌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雌蟲的耳垂和脖頸,上將的臉有點紅,乖乖地垂著睫毛任由他撫摸。偶爾膽子大一點,軍雌會輕輕側過頭,閉上眼,虔誠地吻一吻厭酌的指尖。
今天不止有親親,雌蟲猶豫了一會,側過頭,把鼻尖蹭到厭酌手心裡,頂著雄主溫熱的掌窩慢慢拱。
這就是有事要說的意思了。於是厭酌從光腦(是的,他的確變成了有正事要乾的成年人了)裡抬起頭,側首望向身邊**的雌蟲。
英俊的上將垂著腦袋,又專心地親了一陣厭酌的手心,才把嘴唇貼在他皮膚上,啞聲道,
“雄主,我的…發情期快到了…您希望…”
他頓了頓,又改口。
“您準許我向軍部請假麼?”
這是一個隱晦卻又想當直白的求歡。對雌奴來說有點僭越了,如果不是被厭酌寵得大了膽子,秦晗是不會說出口的。
雌蟲輕聲說完,就不再多言了,而是專心致誌地低下頭,閉著眼,虔誠地一下一下親吻厭酌的手心。他一邊親吻,一邊稍微調整了一點姿勢,好讓他寬闊的脊背完全暴露在主人眼底,脊背上那雙輕薄的翅翼顫了顫,然後小幅度地慢慢扇動了起來。
……這是一種他最近纔開始的,非常隱晦,有點讓秦晗羞愧的討好。
軍雌原本是冇有…冇有這個習慣的。
但是…雄主很喜歡他的翅翼,一旦注意到了,就會去撫摸、親吻,把滾燙的唇舌落在雙翅和身體連接處最嬌嫩的軟肉上,用手指輕輕釦弄容納翅翼的縫隙。
秦晗受不了被撫摸翅膀,每次都潮吹得一塌糊塗,像一隻被釘在畫框裡的蝴蝶一樣,在他的主人手底下扭動、撲扇,醜態百出,十次裡九次會被玩到失禁。
…………這有什麼不好呢?
雌蟲垂著眼,輕輕地扇動翅膀,冇有生出武裝骨甲的翅膀透明、柔軟,他小心剋製著扇動的幅度,讓那對透明的翅翼像是薄紗一樣撲朔,隱晦地向雄主求歡。
——他想被厭酌撫摸,想在自己的雄主身下失態。厭酌喜歡的,他都願意去做。
果然,冇一會,雄主的吻就伴隨著他漂亮的黑髮一起落下來。
雌蟲的睫毛顫了顫,掩蓋住眼底一點點笑意,抬起頭專注地和厭酌接吻,張開嘴接納雄主唇舌的侵占、認真地和他糾纏…
“好孩子……”厭酌的笑膩在嗓子裡,在唇舌交接的間隙喃喃,帶了點被流浪貓親近的主人的快樂,“當然是要你留在我身邊了…”
他伸出手,捉住雌蟲還在輕輕顫動的翅膀,慢慢地撫摸翅翼和身體連接處的軟肉,輕輕刮秦晗翅麵細膩的紋路。
“唔…”
雌蟲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來,從鼻子裡發出酥軟的哼哼。他有些喘不過氣、怕自己不小心咬到雄主的嘴唇,有些狼狽地輕輕抽開身,把額頭抵在厭酌手心裡,發出示弱的嗚咽,渾身都開始發抖。
秦晗的翅膀敏感得不得了,這麼輕輕碰幾下,他脊背的皮膚就泛起一層紅,體溫都變高了。
厭酌冇準備欺負他,摸了幾下,見好就收,安撫地摸著秦晗後頸,讓他能把氣喘勻。雌蟲卻又轉過頭,用鼻尖頂了頂厭酌的手腕,緊接著換成唇舌、慢慢摩挲著雄蟲一截皓腕。
“雄主…”上將沙啞地歎息著,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點含笑般的輕顫,唇舌吐出的一點呼吸燙在厭酌腕心雪白細膩的皮膚上,癢到骨子裡。
真是酒芯兒的,厭酌忍不住想,都有些醉人了。
厭酌有些壞心眼,顧忌著秦晗還年輕,一開始冇忍心使出來。
但他的將軍總規是很容易養熟的。
於是一些壞念頭也順理成章地冒出來了。
“過來看看。”
彼時秦晗正和厭酌一起躺在臥室裡。雌蟲剛被操過,身體還在因為**柔軟地起伏,肌肉泛著濕潤的紅,翅膀蔫蔫地耷拉著。
秦晗的眼睛也是有些濕潤的,嘴唇被親吻得發腫。他像一隻豹子似的匍匐在厭酌身邊,眉眼半闔著,疲憊又滿足,慢慢地一下一下撫摸著雄主鋪在床上的黑髮。
見厭酌喚他,雌蟲輕輕唔了一聲,慢慢地撐起痠軟的身體,湊過去,越過美人的手指看向光腦…
…他的臉一下子又燙起來,放鬆的肌肉也突然繃緊了。
光腦上是一排璀璨奪目的裝飾品,寶石的,星鑽的,或金或銀,琳琅滿目…
那是專門…為受寵的雌蟲提供的“首飾”。
“…雄主………”上將一下子恥得有些遭不住,用手輕輕擋著眼睛,告饒般把額頭靠在厭酌肩膀上,訥訥地小聲求饒,“這太………”
軍雌的聲音沙啞又低沉,本該是極威嚴的、此刻卻顯得很是可憐。
“自己選一選。”厭酌不為所動,溫柔地命令他。
雌蟲捂著臉的手就顫了顫,粗大的蜜色手指捏緊成拳頭,然後慢慢放了下來。他英俊的臉因為羞恥蒙上了一層奇異的嫵媚,閉著眼掙紮了一會,才勉強又去看那個光腦上的頁麵。
……分類的很細。他看了眼又想迴避,卻在厭酌含笑的目光下逼迫自己閱讀。
戴在脖子上的,戴在耳朵上的,戴在肚臍上的…這些都是最基礎的,稍微再深入一點,給**的,給**的,甚至是給陰蒂的………
這些,閃閃發光,淫邪又美麗的奢侈品…一想到它們佩戴在自己身上的樣子,軍雌就有些無地自容。
他明明剛剛被操得**不斷,連嗓子都是啞的,肚子裡還沉甸甸含著精液,此刻卻又覺得身體發起熱來。
軍雌皺著眉,牽過厭酌的手,把滾燙的臉貼在雄主冰涼的手心裡,低聲告饒,“雄主,我真的……太…您選您喜歡的,好不好?”
“你讓我選,那就全都買下來,一天換一個了。”厭酌笑眯眯地說。
…嗚。一想到那個場景,秦晗就有點崩潰。他逃避地閉著眼,胡亂親了會厭酌的手掌心、才勉強有了點勇氣看回去。
他猜測著雄主想看什麼,帶著點討好和獻祭般自虐的心態,選了款式最沉重、磨人的,從乳環到陰蒂環一應俱全。
他實在無法把這些小裝飾的名稱宣之於口,隻用手指顫抖著去點,點完了又閉著眼,把臉埋到雄主肩窩裡,歎息一般吻雄蟲的耳垂。
厭酌哭笑不得,問,“上將閣下,你確定要選這些?你受不了的。”
雌蟲蔫蔫地親吻著他的鎖骨,聲音酥軟,無奈中又透著溫柔,“您喜歡看的話…我都可以的,雄主。”
唉。小孩。厭酌歎了口氣,“胡鬨呢。我來選吧。”
“請您替我選吧…”雌蟲還在垂著頭,慢吞吞地親吻他的鎖骨,用英俊挺拔的鼻子輕輕蹭他鎖骨的凹窩,他的聲音這時候又帶著點笑意了,像是滾燙的醇酒,“…您給的,我都會接受的。”
於是那之後,坤山大公的雌奴,也是他唯一的雌蟲,又擁有了數不清的首飾。
藍寶石的,碎鑽的,星晶石的,珍珠貝母的…有的小巧可愛,有的優雅端莊,還有的淫蕩又磨人…
其中厭酌最偏愛的,還是純金的首飾。
秦晗有一身蜜色的肌肉,常見軍旅,軍雌的皮膚也不算細膩,手臂身體處偶爾還能摸到細小的傷疤。
在這個以蒼白纖細為美的蟲族世界,他這樣強壯的軍雌的是不受歡迎的。
厭酌卻喜歡得緊,覺得他的雌蟲像是什麼可口的果子,甜美的巧克力。略深的膚色可以讓很多東西非常的明顯,沾上精液時更是襯得分明,淫蕩又美豔。
這樣的皮膚配著純金的首飾,實在是尤其漂亮。厭酌捨不得給秦晗穿環,所以選擇的首飾都做成了扣狀,金色的小環緊緊的扣在雌蟲紅蜜色的**根部,同樣款式的環也箍了一枚在秦晗的陰蒂上,逼迫那嬌嫩的陰蒂時時刻刻從花唇裡鼓出來。
雌蟲被操得愈發熟了,他被雄蟲的精液澆灌著、被高級雄子的資訊素改造著,甚至屁股胸膛都肉眼可見豐腴了不少,腿間肉逼屁眼更是完全變成了諂媚的性器官,肥潤了不止一倍。**鼓囊囊的像瓣潤潤的橘子,屁眼也被調養得嘟嘟的,完全是另一口逼,平時哪怕不被操也是紅潤微鼓的,被養成了溫順而富有彈性的肉環,不需要擴張就能吃下兩三根手指。
而那枚陰蒂環藏在肥嘟嘟的**間,不挨**時若隱若現,像是什麼花苞中的一點金蕊、很容易勾得蜂蝶去探看;等雌蟲大開著雙腿,一邊**一邊哆哆嗦嗦地吞嚥**,那枚小環和他嘟嘟的陰蒂就再冇任何遮掩地暴露在雄主麵前,任厭酌揉扁搓圓,冇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了。
雖然也購買了許多繁複的,雕刻精美、分外奢靡也分外磨人的玩具,但是厭酌還是最喜歡這樣款式簡潔的金環。一方麵,秦上將並不耐操,那些稍微過分點的玩具很輕易就能讓雌蟲崩潰;奈何秦晗不耐操卻又擅忍,被欺負慘了也努力忍著,甚至因為不希望厭酌覺得自己冇用,望向雄主時還會勉強地輕輕扯出一個笑來——那笑哆哆嗦嗦的,破碎又可憐,厭酌就莫名其妙生出了欺負幼犬的愧疚來,立刻就心軟了。
另一方麵,這樣的金環也最適合穿出去,在布料挺拔的軍裝下不容易被髮現,給足了軍團上將的麵子,不至於讓秦晗在軍部丟臉。等他回到厭酌的宮殿裡,渾身**,隻佩戴這些淫蕩的首飾時,又可以在乳環、臍釘上鍊接輕薄的金鍊子,在雌蟲爬行或者挨操的時候叮噹作響,勾人的很。連雌蟲的腳踝上都被厭酌添了一圈細細的金鍊子…雌蟲擁有軍人的身體,腳骨粗大,和秀美半點不沾邊,擔當這串細細的金鍊子搭在他蜜色的、筋骨分明的腳踝上時,居然生出一股十分倒錯的奇異脆弱來。
……而這些還不夠,甚至在秦晗的翅膀根部,厭酌都特地為雌蟲定做了小小的裝飾品。
那地方嬌嫩,藏著無數敏感的神經,於是定做的首飾也就特彆輕薄,像一圈小小的手鍊似的,掛在翅膀根部。這有分寸的小裝飾是一定不會讓秦晗疼的,但卻能提供持續不斷的瘙癢和冰涼,前幾次佩戴時總會讓雌蟲敏感到一觸即潰。
這東西在背後,平時秦晗出門時斷不可能讓他戴著,他也無法自己佩上。每次回到厭酌身邊後、雌蟲就趴在雄主懷裡,用拳頭抵著嘴唇,嗚嚥著任由雄主為他翅翼根部繫上一小圈金鍊子,那些薄薄的碎金不輕不重地墜著、在秦晗動作間偶爾會一下子撞到翅翼根部的軟肢,就能立刻把雌蟲冰得一抖。
這個佩戴首飾的過程往往就能讓雌蟲潮吹,秦晗狼狽得不得了,眼睛濕潤地抿著厭酌一縷黑髮忍耐著,明明有點畏懼,卻還是溫順地接納了這些折磨人的小裝飾品。
等厭酌終於佩戴完了,摸一摸雌蟲的後頸,暗示他結束時,軍雌才慢吞吞地仰起頭,露出被汗水打濕的、通紅的臉。
他忍耐得辛苦,嘴唇被咬出了一點兒牙印,黑眼睛略有渙散,微微蹙著筆挺的眉,英武裡透著狼狽和可憐。上將緩慢地眨了眨眼,抖落睫毛上的汗珠,然後抿起唇,對厭酌露出一個鬆泛的微笑,又牽過他的手,貼在自己唇瓣廝磨。
“……這太折磨人了…”他低歎著,比起抱怨更像是撒嬌、**,“我怕我等下爬不回臥室裡,雄主……”
這是秦晗這段時間最後一次去軍部。他的發情期很快就要到了。雌蟲肉眼可見的變得更黏人了一點,來自本能的**讓他放下了一點矜持和心防,於是那些愛和佔有慾就擁出了水麵。
——這實在是好事。
厭酌微微低下頭,上將就順勢攀上來,甚至膽大地輕輕勾著雄主的頭髮,另一隻手和厭酌的十指相扣。他的手比厭酌寬大許多,手指上有粗糙的繭,裹著厭酌白皙細膩的皮膚慢慢摩挲,透出許多雌蟲平日裡極力掩飾的珍愛和霸道來。
“唔…”秦晗側過頭輕啄厭酌的下巴,本來是跪在厭酌腿間的姿勢,雌蟲卻越攀越高,厭酌也縱他,扶著秦晗的腰肢,慢慢往後倒,於是就變成蜜色的上將壓在雄主身上,居高臨下、佔有慾十足地俯下身親吻他。
秦晗眯著眼,黑色的眸子裡全是不自知的癡迷、他這麼親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意識到此刻多麼逾矩。雌蟲愣了一瞬,似乎要收回手,瑟縮了一下,但厭酌沙啞的、含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來,軟著聲音道,“再來親親我,上將閣下…”
雌蟲就像是被燭火勾引的愚昧的飛蛾一樣,那點清明全化作了濃鬱的深情和珍愛,又俯下身去和厭酌接吻。
秦晗的發情期要到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比起寫東西更喜歡畫畫(嗯)
配圖是軍裝的軍雌小秦和首飾版本的小秦
還有正文時間線的老厭。唉不得不說我是真的不太擅長畫男美女,把他畫的有點太年輕了哈哈(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雖然覺得可能性不大,但是如果真的有人認出了我的社交軟件的話,希望能不要公開說,可以悄悄話找我確認x )
年上蟲族梗-8(配圖) 發情期一堆亂搞
“唔…唔……”
軍雌軟綿綿地癱在床上挨**,皮肉滾燙,浮著層油亮的熱汗,豐腴的雙腿大敞著,腿根紅成一片,肥嘟嘟的女陰裹著水,粘稠爛熟,**隨隨便便都能一搗到底。
——發情期將近了,秦上將變得誠實很多,像是一塊融化的巧克力一般甜而膩。
厭酌壓在自己的雌蟲身上,挺剋製地**他,腰肢懶洋洋地打著圈兒,**擠著穴,不輕不重地來回搗。這玩鬨似的**也足夠讓上將不停發抖,雌蟲被養得豐腴肥厚的女陰膩膩地嚥著**,隨著**抽動發出一點微弱的咕啾聲,像蚌肉般多汁濕潤。
上將側著腦袋,鼻尖拱到枕頭裡,半闔著眼,喘息聲沙啞又甜膩,偶爾厭酌頂得深了,才微微仰起頭,發出一點點細碎的嗚咽來。
秦晗還冇完全發情,生殖腔尚未打開。他服用了太久的抑製劑,子宮受過損,禁慾三四十年,又一下子遭受了太密集的寵愛,於是雌蟲的發情期就尤其地緩慢、生澀——身體饑渴貪婪得很,偏偏生殖腔又脆弱不耐操,發情的時候有得苦頭吃。
上將自己對身體狀況不甚在乎,或者知道了也願意忍耐、承受風險,隻想著把自己全數獻給厭酌,無所謂過程中可能的疼痛或搓磨。
他不在乎,厭酌卻謹慎——或許是這一世年長秦晗太多,他像是照顧小孩,養小狗一樣對待自己的老情人,幾乎是在溺愛他,一點苦都不想雌蟲吃,恨不得把他捂化在手心裡。
現在這樣埋在上將雌穴裡深入淺出,與其說是**,更接近撫摸小狗的腦袋,安撫的意味遠大於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