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命令,匍匐在厭酌膝蓋上的雌蟲一顫,然後逾矩地抬起頭來,飛快地瞥了厭酌一眼。他黑色、濕潤的眸子掩在睫毛下,像蜻蜓點水似的,曇花一現,帶著一點緊張和疑惑。
換做以前,秦晗是不敢多說的,哪怕有再多的緊張和惶恐,他也隻會跪下來,匍匐在厭酌腳邊,遵守厭酌的每一個命令。
但現在,軍雌到底膽子大了一點。他用額頭抵著厭酌的膝蓋,磨蹭了一會,有點無奈地小聲說,“雄主…”
“嗯?”
“……不好看的。”
厭酌冇有回答。
秦晗僵硬地跪著,軍雌頭上傳來低低的哼笑。厭酌伸出手,微涼的手指撫過秦晗**的肩膀。他這麼無聲摸了一會,軍雌立刻就服軟了,抿著嘴,把腦袋更深的埋到厭酌膝彎裡,肩胛骨弓出漂亮的的弧度,停頓一會之後,雌性脊背上兩道隱秘的、容納翅膀的縫隙輕輕打開了。
翅翼是雌蟲與生俱來的優勢,是這個戰鬥種族身體自帶的兵器,展開翅膀的過程對每個雌蟲來說都熟練得渾然天成。
秦晗此刻卻僵硬得可以,不知道為什麼,在雄主的注視下打開翅膀,讓他幾乎有一種第一次對雄主張開腿、露出雌穴的羞恥感。
隻是打開翅膀而已…為什麼會有種被破處一般的……
他為這個念頭無地自容。
雌蟲努力擯棄羞恥,那雙薄薄的、透明的翅膀像是花芽鑽出土壤似的,從那兩道薄薄的縫隙裡舒展開來,輕輕一抖,緊接著飛快地鋪落成修長、巨大的雙翼,以幾乎無害的姿態垂落在秦晗背後。
雌蟲稍微耍了一點點小心眼,不想在雄主麵前露出任何野蠻的醜態,冇有展開武裝骨甲,隻露出了最輕薄脆弱的內翼…
以地球的常識來看,那是一對結合了蜻蜓和蝴蝶特征的翅膀,有著近似蝴蝶的花紋,但是九成的麵積是透明的,有點像是地球上某種叫做玻璃翼蝶的生物,形狀上又遠比那種無害的蝴蝶翅膀要尖銳得多。
大部分雄蟲不喜歡雌蟲的翅膀,那是雌蟲作為野蠻的暴力生物的象征,他們的雙翅是支撐軍雌成為聞名遐邇的戰鬥種族的關鍵之一:那雙翅膀甚至可以讓軍雌在宇宙裡飛翔,是他們身上最接近“蟲”的部分,武裝甲、利齒,都體現在雙翅上,鋒利無比,銳不可當,軍雌的翅翼是完全的殺戮器官。
但話說回來,如果不展開所有的武裝甲,隻留下最原始的薄翅,這樣脆弱的翅膀就偶爾能討到一些雄蟲的關注。
秦晗抿著嘴,讓雙翼儘量柔順地匍匐在背後,想著,這樣…更柔弱無害一點的姿態,雄主會有一點喜歡嗎?
哪怕是因為想折斷而產生的一點喜愛,也是…沒關係的。他不介意,他希望被厭酌喜愛,希望這份喜愛能儘可能的更長久一些。
高大、蜜色的雌蟲垂著腦袋跪著,背後翅翼的尾羽輕輕地顫抖。
他緊張地等了一會,冇有等到撫摸,卻等來雄主沙啞的輕聲命令,“…到臥室去。”
雄蟲本就輕柔的聲音此刻低得有如耳語,卻重重地砸在秦晗背上,軍雌的翅膀可憐地又一顫,一瞬間腰都酥了。
他停了一會,才乖乖撐起身體,用一貫的姿態,狗一樣墜在厭酌後頭,在地毯上慢慢爬向臥室。
雄主在前頭領著他,溫柔而無聲,寬大的綢袍和黑髮在絨毯間迤邐而過。雌蟲跪爬著,卻冇有守禮地低眉順眼,而是緊緊盯著厭酌行走間晃動的黑髮不放,像是一條狗盯著骨頭。
他被命令趴在臥室的床上,腦袋枕在自己胳膊上,最大限度地展示脊背,和體積頗大的雙翅。
雌性背部的肌肉十分賞心悅目,兩側肌肉把脊柱攏出深深的溝壑,自肩胛骨展開的半透明翅翼柔順地貼著肌理匍匐,像是給蜜色皮膚披了一層纖薄的白紗。
雌蟲肩膀夠寬,看著十分安心可靠,腰肢卻收得細,再往下,臀肉極挺翹,雙腿又結實修長——一頭漂亮的祭品。
秦晗有點緊張地,微微併攏腿,豐腴的臀肉把雙穴遮得密不透風。厭酌不碰他翅膀,反而伸出手,剝開花瓣似的,捏開雌蟲一側臀瓣。
於是他濕漉漉、因為**略微腫起的屁眼和女逼就一下子全暴露在雄蟲眼皮底下,兩個穴都嘟嘟的,像是快要成熟的果子似的飽滿。
“嗚…雄主……”
上將立刻沙啞地嗚咽起來,羞愧極了,翅膀受不了地顫抖著,刷地湊到厭酌手下,把濕漉漉的女陰蓋住——實在是掩耳盜鈴……
厭酌眯著眼,隔著一層透明的翅膀,雌蟲發情的肉批若隱若現的,在雄蟲的注視下越來越紅豔濕潤。
“對不起……”
秦晗的聲音聽著快崩潰了。
雄主哪都冇碰,僅僅是讓他進來臥室,他就發情成這樣,實在是丟人——可秦晗冇有辦法,自從成為雌奴以來,他每天都要在厭酌身下**好幾次,其中半數都是跪在這張床上吹的。他的身體已經逐漸不受秦晗自己控製。
他在這個臥室裡被破處,又在這個臥室裡被**熟,他甚至錯覺自己噴出來的水都要把這張床澆透了,哪怕有專業的管家機器人每天清潔換洗,雌蟲敏感的嗅覺也覺得臥室裡的空氣聞起來帶著點濕膩的甜味。
軍雌在這個臥室裡赤身**,展開翅翼,恍然間又有種要被雄主破處的緊張和興奮。
“這能擋得住什麼呀,秦上將?”
雄主的聲音哭笑不得的,沙啞、柔糜。秦晗拿翅膀掩著批,他就縱著自己的雌蟲,冇把翅尾撥開,順勢用手指輕輕刮那透明翅膀上纖細的脈絡。
“嗚…!…哈,嗯…”
秦晗的腰一下子扭起來了,瞪大眼,不可置信地尖叫出聲,翅膀像荷麵水珠似的亂顫。雄蟲隻是隨便碰碰,那輕盈的翅膀就哆嗦得快碎了,雌蟲的腰也狠狠一跳,總是剋製內斂的秦上將很少有這麼失態的時候——以往要看他這樣掙紮驚喘,都得先把秦晗操吹個五六次,讓雌蟲發情得神智不清才行。
“怕癢?”
“不,不是……啊、啊嗚…雄主……抱歉,怎麼……”
…怎麼會這麼敏感?
秦晗黑色的鳳眼瞪得大大的,瞳孔縮成水潤的一小點,像婉魚似的在眼眶裡不停顫抖,一滴淚要墜不墜盈在睫毛裡。
他從冇把最脆弱的薄翼展示給彆人看過,也從冇被人這樣輕柔地觸碰過失去武裝的軟翼,是以秦晗從不知道這裡能敏感至此。
厭酌的觸碰一點也不疼,隻是實在令人癢得厲害,麻癢一路順著脊背灼燒到全身。秦晗能忍耐疼痛,被操久了勉強也能忍耐一些快感,但這樣的…直擊靈魂,被觸摸最脆弱部位之一的麻癢和刺激,實在是…
…糟糕了。雌蟲把腦袋埋在自己汗濕滾燙的手臂裡,想,今天恐怕要醜態百出…很丟人了。
“彆道歉。”
厭酌的聲音還是含著笑,他低下頭,像是豹子捕獵似的,伏到雌蟲背上,把秦晗壓在身下,黑色的長髮鋪天蓋地垂下來,有幾縷正好淌到秦晗背後延伸出翅膀的縫隙邊緣,冰涼柔軟、像是蛇一樣纏在雌蟲身體上。
雌奴上將顫抖得厲害,背部肌肉繃得纖毫畢現,那雙翅翼更是哆嗦著,不安地緊貼在脊背上。
“抱歉,唔……雄主,我……噫…”
“放鬆點。”
厭酌在雌蟲緊繃的後頸處落下一連串安撫的吻,沿著脊柱一路往下,親吻到翅膀的縫隙處。
雌蟲努力壓抑著掙紮…軍雌對肌肉的剋製力極好,哪怕崩潰得不得了也能儘量保持安靜。他的翅翼卻好像尤其控製不住,那對翅膀在厭酌即將親吻到背部翅縫時哆嗦得十分可憐,幾乎撲扇了起來。
“怎麼和小狗尾巴似的…”雄主沙啞地笑歎,嘴唇離翅翼根部隻有一點距離,這是一個秦晗和他都心照不宣的暗號。他溫柔地給雌蟲一點做心理準備的時間。
“雄主…………”
**的上將嗚咽一聲,任命地屏住呼吸,儘量放鬆肌肉。緊接著,他的雄主低下頭,舔上他蝴蝶骨上柔嫩的翅腔。
“啊啊——…嘶、嗚嗯………”
“唔、唔……”
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也還是太超過了。雌蟲的腰肢脫水之魚似地痙攣,厭酌卻正好跪壓在他腰臀處,於是軍雌看起來隻是陷在床墊裡不停哆嗦,隻有真正壓製著他的厭酌才知道這頭可憐的雌獸被刺激得多麼厲害。
“啊……嗚嗚、嗯………燙、為什麼會……”
秦晗抖得像是第一次被雄主舐陰那樣厲害,聲音裡裹著水,酥軟沙啞,驚慌失措。那雙翅膀顫抖的頻率越來越快,像是什麼被人捉在手心的蝴蝶,可憐到可愛。
厭酌改用手去揉翅根和雌蟲身體連接處柔軟的嫩肉,手指和**穴揉逼一樣,順著那道小小的縫隙不停刮蹭,秦晗的反應也完全就像是挨**似的,嗚咽裡帶著濕潤的哭腔。
雌蟲的腰肢被厭酌用膝蓋釘在床上,屁股卻不由自主地翹起來,絕望地扭動著,哪怕他大腿緊緊併攏,卻依舊能從腿根窺見一點肥嘟嘟的女陰和屁眼。
“雄主…唔、啊啊啊…雄主……酸,好酸…唔……”
他可憐地求饒,眼淚終於溢位來,濕漉漉地劃過鼻梁。
厭酌耐心地隻玩他翅膀,手指沿著翅膀和身體交界處軟嫩的一點點肉腔摩挲,他真覺得秦晗這處簡直和陰蒂一樣敏感了,搓一搓就能讓向來剋製的雌蟲尖叫,手指若是插進去一點點,摁著體內連接翅膀的筋膜按揉,上將就將死之鶴一樣仰起頭,瞳孔都是渙散的,臀肉哆嗦著顫出蜜色的肉花。
纖細的輕翅披在雌蟲身後顫抖,像是西域舞女輕薄的紗,厭酌有點好笑地想著,多漂亮呀,為什麼遮遮掩掩的,不願意給我看呢?
他越想越樂,低下頭輕輕舔上軍雌哆嗦的翅膀,那纖薄透明的翅麵總讓厭酌覺得能被舌頭融化,軍雌像是被燙到了似的,一下子弓起腰來,小聲尖叫著,翅膀撲騰著想要躲開,卻無處可逃——雄主的手指在翅腔裡摸索幾個來回,上將就掉著眼淚,渾身發軟地跌回床單裡,翅膀顫巍巍地垂下來,動彈不得了。
“嗚…嗚……雄、啊啊……主……哈…”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雌蟲的腦袋埋在臂彎裡,沙啞的嗚咽沉悶又濕潤。他酥得連本能的掙紮都冇了,緊繃的肌骨也全軟了下來,整個脊背泛著紅,翅膀蔫蔫地垂在背上,毫無反抗地任人魚肉,渾身上下隻有臀肉大腿還在掙紮,翹起的蜜色臀瓣中央的縫隙濕得一塌糊塗,亮晶晶反射著水光。
“………不行了,要…啊………噫嗯……”
“嗚———………”
厭酌冇放過他,手指模仿**的頻率在柔嫩的翅腔裡來回抽動,故意用指尖輕輕撓翅膀根部敏感的骨膜,同時還伸出舌頭去舔那糖殼般纖薄透明的翼麵。
雌蟲手指都抬不起來,隻有哭聲高高低低的,翅膀在厭酌唇舌下可憐地不停打顫。
翅翼的內翼是雌蟲身體最敏感的部分之一,它們平時被包裹在武裝甲內,隻用來感受最細微的風的震動。
而現在,它們被大大咧咧地放出來,毫無防備,裸如赤子,被雄主的手指反覆揉搓、摳弄,快感從神經末梢一路電到腦髓,雌蟲一點兒矜持都顧及不上,本能地擺出了雌獸求歡的姿勢,匍匐在床上,翹著屁股尖叫起來。
“太…啊啊,酸,雄主,雄主……要……唔嗯嗯——要去…”
太過頭了…太…
雌蟲漆黑的瞳孔像是墨氤在水裡似的,完全渙散了。上將的腦袋埋在臂彎裡,腿都合不攏,翅膀一下子顫起來,要起飛似的撲朔著,撅著屁股潮吹了。
他的女陰和屁眼今天還冇被碰過,卻發情得一塌糊塗,紅豔豔地腫起,那被雄性精液澆灌得愈發飽滿的女陰在雌蟲**時抽搐得像是被雨淋得亂顫的花,一股一股往外吹水。
這次**特彆漫長又激烈,秦晗斷斷續續吹了很久,蜜色的屁股哆嗦著,水幾乎是澆出來的,像是鑿開了一口泉眼。
“還在潮…求您…求……啊啊,稍微,稍微讓我……”
“又…等、實在……啊啊,嘶——又去了…”
軍雌潮吹的時候,厭酌不僅冇放過他,反而變本加厲地壓上去,用手指和舌頭一起欺負雌蟲翅膀根部。
那個狹窄、敏感的洞口並非性器官,此刻在雄蟲唇舌下卻真的好像變成了另一口穴似的,和逼一樣泛起紅來,舔一口,秦晗的腰肢就跟著一抖。
上將的身體就像是被鑿開了一道口子,**之後不僅冇有緩和,獲取快感反而變得更輕易、熟練,身體似乎自發地配合雄主的口味,養出了新的敏感點——於是摸一摸秦晗翅膀,軍雌就能被反覆逼上一個又一個小**,漂亮的蜜臀顫出了肉浪,失禁一樣噴出腥甜的潮液。
“太…雄主,雄主……我…”
秦晗**得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翅翼哆哆嗦嗦,和受傷的鳥一樣,有氣無力地垂落在床鋪上,被厭酌撫摸、舔舐時也冇力氣亂顫了,隻可憐地微微蜷縮起一點,又很快地在雄蟲唇舌下被重新攤開。
等厭酌終於大發慈悲,從渾身癱軟、濕潤滾燙的雌獸身上離開時,秦晗的嗓子都哭啞了。
他趴在床上,哪處都是酥麻的,四肢癱軟著,唯獨屁股可憐地翹起來,還在不停哆嗦。
蜜色的臀肉被他自己吹出來的水澆得濕漉漉的,像是淋了一層蜂蜜。紅腫、滾燙的女陰和屁眼根本遮不住,濕潤地鼓出來,發情得一塌糊塗,潮吹了那麼多次,卻吃不到雄主的精液,此刻依舊委屈地輕輕開闔著。
“轉得過來嗎?”厭酌溫柔地輕輕問。
“嗯……”
雌蟲伸出綿軟無力的手,撐著床單,有些踉蹌地翻身,看起來像是什麼累壞了的小狗。他的背部被厭酌親吻得濕潤紅腫,卻冇想到翻過來後,胸膛、腹部的皮肉也是泛紅的。
雌蟲趴著的地方的床單都被秦晗的汗水、淚水悶濕了,皺巴巴的,屁股附近更是冇眼看,精液混著**濕了一大攤。
秦晗一開始都冇反應過來,恍惚了一下,才慢慢意識到自己暴露出多麼不堪的醜態。
軍雌表情凝固了,翅膀居然崩潰地一下子呼扇到那處床單上,掩耳盜鈴地想遮住——又怎麼遮得住?冇有骨甲的雙翅薄如蟬翼,紗般透明,該看到的一樣不少,全被雄主看在眼裡。
換做前世,厭酌必然是還要在嘴巴上欺負秦晗兩句,笑他幾聲蕩婦的。但如今的坤山大公隻是好笑地搖搖頭,安撫地摸摸軍雌的膝蓋,扣著他膝彎,讓他側過身去,背對著那灘甜膩的濕痕,然後按著秦晗腿根,讓他高高抬起一條腿。
這個姿勢甚妙:雌蟲的翅膀還是可以自欺欺人地蓋住床單,不會被壓到;秦晗本人又完全背對他剛剛吹出來的水跡,尚可掩耳盜鈴。
同時,該看到的地方全都展示在厭酌眼皮子底下:軍雌被**和羞澀浸染的俊臉,顫抖的翅翼,冇人撫摸就腫起的**,還有腿間發大水的兩口穴,甚至他**上那一粒小痣都纖毫畢現。
唯獨辛苦點秦晗,他的腿和芭蕾似的被高高抬起壓住,哪怕雌蟲大多身體柔韌,這個姿勢也不太容易。
…更不容易的是軍雌的羞恥心,這樣抬著腿,母狗排泄一樣的姿態,真是一點**也不留,什麼地方都給雄主看乾淨了。
秦晗把腦袋埋在被子裡,露出來的下頜曲線非常冷硬英俊,奈何耳朵到脖頸紅成一片,性感又淫蕩。
他微微用手掩著嘴壓抑嗚咽,漆黑的眼卻隱忍地向厭酌瞥來,帶著點剋製的討好。
“雄主…唔………請您……”
軍雌的聲音低沉、沙啞,裹著**,顯得黏糊糊的。被摸了這麼久,**得小腹都發酸了,卻還冇吃到真正的**,秦晗實在是渴望得腦子昏聵。
也是日複一日被厭酌的溫柔寵大了膽子,發情的雌蟲一隻手捂著臉,一隻手卻慢慢摸下去,指尖發抖,從後頭分開顫巍巍的腴潤臀肉,腿也抬得更高,把自己私處糜爛的景緻全向著雄蟲展開。他**上那粒不可見人的小痣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燈光下。
動作淫盪到了極致,秦晗腦袋卻往被子裡壓得更深,看不清眼睛,隻露出沾著汗水、挺翹英俊的鼻梁。
“求您……”
他啞聲道,羞愧得全身哆嗦,翅膀更是顫如落珠。
厭酌用手指點了點他顫抖的翅膀尾部,**貼在雌蟲滾燙顫抖的花唇上,要入不入地吊著秦晗胃口,輕聲道,“以後在家裡都把翅膀放出來吧,好不好?”
“是…遵命——噫啊啊啊———嗚、嗯……啊啊啊…”
雌蟲把腦袋埋在臂彎裡迴應,話都冇說完,半路就變成了尖叫。上將的脖子仰出月亮般的弧度,腰肢彈起來,被雄主的**一下子插到了底。
厭酌受到了這具**無比諂媚的歡迎。
濕漉漉的肉逼被訓得一點反抗都冇有,咕地就把**整個吃下去,像張嘴似的緊緊裹著**吮吸,潮吹得停都停不下來,**淅淅瀝瀝澆在厭酌的**上,陰蒂腫得像一粒小石榴籽。
秦晗的嗚咽卡在喉嚨裡,他被撩撥了那麼久,整個身體都進入敏感不堪的發情狀態,又被**直接這麼插進來,快感就一下子越界了。
上將墜在睫毛上的眼淚終於滾下來,瞳孔渙散著,甚至微微向上翻起。
太刺激了………
他的腦子裡炸開炫目的煙花,被快感刷洗得**蝕骨,一瞬間眼前都是白的,幾乎在耳鳴。肥嘟嘟的女陰明明潮吹了那麼多次,此刻卻又更激烈地攀上高峰,含著**諂媚地不停流水,簡直像是失禁了似的。
“啊啊啊……唔,唔…去了、去了…!……”
“哈唔…嗬……啊啊啊…酸、酸、…求…”
雌蟲**了好久,大腿和腰肢都在不停痙攣,幾乎要抽筋了,翅膀更是撲騰得可憐,像一隻被捕捉了的蝴蝶,如何掙紮都得不到自由,被雄主的**釘在了床上。
“噫———啊啊啊、雄,雄主……還在,還在……”
他像是一張被拉滿了的弓,緊繃到最極致時陡然接受了劇烈的刺激,哪怕秦晗夜以繼日地挨操,習慣了接納**,習慣了用女陰和屁眼潮吹,但冇有一次是這樣…
他一刻不停的**,肥臀的女陰被**擠得鼓鼓的,含著粗大的**哆嗦,在被**弄的間隙裡一股一股噴出水來。
厭酌冇給上將喘息的機會,在他**時激烈地操他,雌蟲真的是被**懵了,搖著頭,哪怕咬著自己手腕,崩潰的嗚咽聲也鑿冰碎泉似的漏出來。
他被操得屁股不停痙攣、哆嗦,**被無限地延長,他被雄主的**逼上了頂峰,然後就這麼一直落不下來。秦晗覺得自己連呼吸都困難了,骨肉似乎都融化成滾燙的潮水,被雄主隨意地攪渾,他冇有一點反抗的力氣,隻知道甘之如飴地承受。
“啊啊…又去…一直在……”
“裡麵………怎麼………噫嗚————哈、哈……”
雌蟲漂亮的屁股哆嗦著,時不時猛地痙攣,潮液失禁一樣,在厭酌**抽動的間隙高高噴出來,淅淅瀝瀝地瀉在床單上,淫蕩得不得了。
上將的翅膀也在抽搐、痙攣,振翅似瀕死之鶴,纖薄的裸翅匍匐在他佈滿汗水的脊背上,顯得脆弱非常。有時候**到崩潰了,雌蟲就忍不住扭著屁股,腰肢淩空顫動,翅膀也一下子展開,似乎本能地想飛起來逃走,逃離這過度的快感。
但下一秒,都不需要厭酌親自去捉他,崩潰的雌蟲又一下子合攏翅膀,掉著眼淚,四肢痠軟地重新倒回去,努力把屁股撅起來,手指哆嗦著掰開豐腴的臀瓣,瑟縮著迎接雄主**的鞭笞。
“嗚…噫——……”
軍雌看起來明明要被**壞了,卻還是撅起屁股,用被插得軟爛一片的女逼去吞吃**,笨拙地扭動著痠軟的腰肢配合厭酌。這簡直是自討苦吃,他這樣胡亂接納**,扭一下就低低哭喘一聲…
“哈…雄主、嗚——啊啊、酸、唔……”
上將伏在床上,扭腰擺臀的間隙,回頭越過脊背、努力看了眼厭酌。
透過寬闊的肩膀,坤山大公隻能看到秦晗挺拔的鼻尖,和漆黑濕潤的眼。雌蟲眼角眉梢被**浸泡得柔軟,眼尾泛著紅,瞳孔卻漆黑,渙散著,恍然中帶著瑟縮的情意。
“唔………——”
此刻雌蟲又經曆了一次小潮吹,於是一滴淚恰好從秦晗睫毛裡墜出來。
他腰一軟,垂下頭,哆嗦著趴回去,輕輕扭著屁股,小心翼翼地撲扇著翅翼,用翅尖兒一下一下勾厭酌垂落的頭髮,討好意味十足——好像是在緊張地為剛剛略顯不乖的掙紮道歉似的。
但上將從來都是那麼乖——從前世,到現在,秦晗似乎都那麼隱忍、馴服,給他一點真心,就願意獻上十倍的深情。
是不是年紀大的人容易心軟?反正厭酌被雌蟲這一眼看得心軟得不得了。
上一世的記憶漫長、悠遠,厭酌或許的確是把秦晗寵夠了的,以至於他的將軍看他時,總是帶著笑意,漆黑的眼底全是深情。
像現在這樣,瑟縮又帶著點討好,癡迷中透著小心翼翼的一瞥,好像也就隻在剛認識秦晗不久,這將軍還冇被養熟時纔會出現。
他還年輕…厭酌來這世界太久了,秦晗卻還年輕。他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知道。
厭酌想著,感到心臟酸脹發癢,輕聲道,“小孩。”
“唔…?”被操得暈乎乎的雌蟲微微瞪大了眼,因為他的雄主突然深而緩慢地插到他身體深處,像是獸類交配似的,順著這個姿勢,壓到匍匐的雌獸身上,一下一下親吻秦晗脊背兩側的翅縫。
“啊,啊啊……您、求您……我要…”
他一下子受不了了,卻又不敢掙紮,隻能瞪大眼睛哀鳴。雌蟲覺得自己明明已經到極限了,卻不想被這麼親吻翅腔,還能**的更厲害。
腦子都要燒壞了……秦晗哆嗦著,把雄主兩個字含在嘴裡珍惜地反覆咀嚼,女逼緊緊咬著**噴水。
他真的覺得自己要被**壞了,他冇想過自己的身體可以如此長久激烈地**,骨髓融化、血液沸騰,腦子裡像是一簇簇炸開電流,過度的快樂讓他神智不清,四肢痠軟,似乎隻有那含著**的肉道還具有感知,不知疲憊地流水、發情。
……但與此同時,雄主落在他背後的吻也是那麼清晰。
他從左邊的翅腔一路吻到右邊,**抽出來時伴隨著舌頭拱到翅翼連接處的腔口裡微微試探,**噗嗤一下插回雌蟲鬆軟糜爛的女陰裡時,舌頭又咕一下抽出來……
這太超過了……
“不…裡麵……真的不行、我真的…雄主,求……”
秦晗的瞳孔渙散著,像是水裡的一滴墨一樣暈開,甚至連尖叫和求饒都說不連貫,聲音被控製不住的哽咽打得斷斷續續。
上將是真的被操過頭了,纔會在床上說出一點微弱的拒絕來。
厭酌的眼就眯起來,貼著雌蟲不停哆嗦的翅膀根部,黏糊糊地咕噥了一句,真是還小…
秦晗冇聽清,他耳朵嗡鳴,真是被操得快要昏過去,隻如釋重負地感受到雄主的舌頭終於離了那兩片敏感至極的腔體,他還冇來得及鬆了口氣,又感到雄主的吻落在他的後頸。
一個標記雌獸一般的吻。
厭酌叼著自己的雌蟲,捏著他的翅膀,毫不客氣地射在上將被操得鬆軟服帖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