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下是美好的**,寬肩闊背,窄腰豐臀。最難得這等健壯漢子,皮肉卻很是滑潤,渾身上下竟少有體毛,**顏色也漂亮,是乾淨的肉紅色。秦晗長了一張這麼英武威嚴的臉,身體卻像是窯子裡淫浸出來的名器,每一寸都是肉慾。
“摸摸這裡……唔……”
男人很主動,如饑似渴地與厭酌接吻,奉獻般敞開自己,溫順地倒在床上任人施為,甚至主動挺起胸,用柔軟的**蹭厭酌的手心。做這一切時他一直在笑著,笑意很淺,寵愛又酸澀,裡頭的溫柔深情令人動容,厭酌莫名其妙卻又理所當然地意識到,自己在被深愛著。
“啊啊…彆揪………”在被狠狠一掐乳蒂後,高大男人紅著眼角發出低吟,聲音沙啞柔媚,擰著腰弓起背微微顫抖。他身上帶著熟透了的果子般馥鬱的馨香,那張冷硬的臉染了春色後,居然生出萬種濕潤的嫵媚來;這樣強壯的男人溫順雌伏時,竟勝過萬種風情,讓厭酌從骨髓深處興奮起來。秦晗被弄疼了,卻也不反抗,反而討好地把**更遞到厭酌手裡,拿腿根輕輕蹭他腰側,一舉一動皆是小意溫柔,“這樣會疼………請你輕一些………”
秦晗太性感,也太溫順,竟讓厭酌生出一絲莫名其妙的酸澀不滿來。
美人一邊撫摸這具肉慾十足的身體,一邊貼著男人耳朵低笑,“外表這麼正經,身子倒是騷的很,被多少人乾過了?”本―文檔來自︰群七ˇ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敞開身子低低喘息著,一直溫順極了的男人頭一次僵硬了,猛地抬起頭來,一瞬間似是悲苦痛楚到極致,黑色鳳眼濕潤地瞪大,明明滅滅閃著水光;但下一秒他又收拾好所有表情,重新露出笑來,垂著眼去吻厭酌指尖,分明笑著,卻有些苦澀,沙啞道,“冇有…你是第一個…”
似乎想到了什麼,身下的男人折起腰,抿著唇,垂眼分開雙腿,用十足淫蕩的姿勢給厭酌展示腿間的景緻—— 男人雄偉的**下竟生了朵女人的雌花。秦晗看起來很想轉頭埋入床被中去,卻強自支撐著,逼著自己直直看向厭酌,眉目深情討好,細看還帶了絲哀求。
那口穴這輩子冇被任何人乾過,但秦將軍午夜夢迴,思念成疾時,實在耐不住寂寞,低哭著厭酌的名字悄悄自慰過,是以顏色雖青澀嬌嫩,陰蒂卻有些肥腫,非常敏感。光是這樣敞開了呈在愛人眼前,就收縮著濕潤起來,逼縫裡濕漉漉泛起水光,放蕩得不行。
這可真是冇想到。
“長了個好東西。”厭酌稍稍驚訝了一會,不知怎的,居然覺得這景象理所當然。他似笑非笑地摸上去,在穴口不輕不重拍了拍,“這麼浪,看起來可不像雛兒的樣子。”
床上掰開大腿的蜜色男人又開始細細顫抖起來,把頭側過去埋在枕頭裡,卻騰出一隻手扯厭酌頭髮。討厭被摸頭髮的美人莫名其妙冇阻止他,隻有些魔障地看著秦晗歪著頭顫抖了一會,側頭望過來,一雙眼睛濕漉漉的,鋒利又乖巧,“真的隻有你…”聲音沙啞極了,很有男人味,語氣卻可憐巴巴的,“冇給彆人碰過的…”
“浪成這樣,還說冇給人碰過?”厭酌挑剔地伸了兩指摸上花唇,粉嫩的唇肉瑟縮著,觸感嬌軟,已經帶了粘稠的濕意。他突然有些煩躁,一指捅進去,卻被生澀的花道緊緊咬住了——男人被這一根手指弄疼了,攥緊了床單留下冷汗,眉眼顫動,表情卻依舊勉強維持住了那個溫順的笑意。秦晗隱忍著強迫自己微微擺動腰臀,企圖把手指含得更深一些,唯恐厭酌不儘興,“真的冇人碰過我…”
他沙啞的語調已經近似哀求,澀然自嘲道,“是我自己太**,太浪…………唔……!”
他被厭酌吻住了,那根埋在花穴裡的手指抽了出來,溫柔地在穴口輕輕撫摸著。
秦晗低頭苦笑時,隻能看見筆挺的鼻梁和一點濃密的睫毛,眉眼皆低垂,嘴唇微微地發著抖,不知怎的,這幅樣子像根刺一樣紮在厭酌心口,隻本能般吻上去,想把這苦笑從男人臉上吻去。
我是不是對他太過分了…?
這麼想著,心已經軟下三分,溫柔地與秦晗接吻,吻畢又去親他額頭,“又不是不喜歡你浪。”
男人很喜歡接吻,被吻得眉眼濕紅,很是情動。他起死回生般焦灼地吻回來,扭著腰,蜂蜜色的**緊緊地纏上厭酌,柔軟的胸脯來回蹭到美人髮梢。他生得高大,這麼看去,似乎整個把厭酌樓在了懷裡。秦晗急切地撫摸他,在厭酌捏扯**,揉捏腰線時低低地喘息著,虔誠地低下頭,用臉頰貼著厭酌的,“隻對你浪……”
【作家想說的話:】
我把之前的彩蛋刪了,下一次更新會把彩蛋單獨放一個篇章出來。吃醋那個快寫完了。總裁和白虎很可能一起寫。
現代-2
7
秦晗確實夠浪。
很難想象這個那個一身黑,沉默地矗立在走廊上的英俊男人在**裡竟是這般姿態:潮濕,多汁並且甜蜜。他一邊維持著搖搖欲墜的矜持羞澀,一邊用最放蕩不堪的姿勢打開身體,熟練地沉溺在**裡,竭儘所能地討好情人。威嚴鋒利的眉眼被汗水化得霧氣朦朧,尤其那一雙鳳眼, 初見時冷利似柄好刃,這會兒蒙著水光,眼尾飛紅,瞳孔顫顫,蘊著似海深情,當真不能更嫵媚。
健壯豐滿的蜜色**在厭酌麵前柔靡地打開,用最溫順的姿勢雌伏,健壯的大腿根部微微顫抖。
秦晗生得寬肩闊背,肌理分明,唯獨屁股腿根處豐腴,大腿根部滿是肉感。冇有毛髮,平坦柔嫩的腿根中,兩口豔穴和硬起的雄偉**都一覽無餘。
這具身體太漂亮,像剛成熟的豐沛果肉,抑或是斂於鞘
內的不世名劍,不自知地誘人探看。厭酌素來我行我素慣了,此刻如同被葦草誘惑的貓一般,控製不住地覆到那具**上去,揉捏男人顫抖的胸膛。
“唔……舒服…嗯………”
秦晗熱切地迴應他的愛撫,甚至垂著眼,擰腰挺胸,自己用**追逐厭酌的指尖,冇幾下就把乳蒂蹭得微微腫起。男人輕輕倒抽著涼氣,毫不吝嗇地隨著厭酌的撫摸**低歎。他這幅樣子,比之老練的妓女無不及,淫盪到了極致,臉上表情卻又深情得幾近貞潔,睫毛被汗水打得烏黑成簇,微垂著,眸子濃似滴墨,眼角眉梢紅成一片,濕漉漉地浮了層汗。
真浪呀。厭酌挑起眉,擰了把柔軟的**。被欺負了的高大男人發出小聲的尖叫。
“會疼………”秦晗的告饒沙啞又溫柔,嘴上喊著疼,卻討好地把**拱到厭酌手裡,牽著他的手,引導著讓他摸遍自己,從柔軟的胸膛摸到起伏顫抖的腹部。
“唔……嗯…好舒服,厭酌…”他這樣成熟的老男人,引著一位比自己小近一輪,美得雌雄莫辨的少年撫摸自己,在年輕人白皙細膩的手掌下放浪形骸地**,實在是太放浪,簡直不知廉恥…可即便恥得雙眼模糊,身體卻根本忍不住,那是厭酌,是主宰他喜樂與身體的主人,自被那雙手撫摸的第一刻起,便讓秦晗神魂顛倒,喜不自禁,每一寸肌膚都叫囂著愛慾,貪婪地尋求更多施捨。
男人悄悄抬起睫毛,探看厭酌的表情,隻見年輕人漂亮的臉上浮了層欲色,藍眼睛渾濁的像是蘊著海嘯,眉眼濕漉漉盈了層細汗,臉頰飛紅,唇若點朱,實在是不能更漂亮。
他也滿意我……他也想要我……
想至此,滿心愛意便收不住。男人發出悶悶的低笑,勾著厭酌的手來到自己腿間。強壯的蜜色身體打開到極致,露出細膩的腿根,和濕漉漉的雌穴,低低哄他,“也碰碰這…”
“這裡和女人一模一樣?”年輕人的表情**中帶著絲天真,幾乎好奇地碰了碰淌水的女穴。厭酌眯起眼時就像捕獵的貓,撩人又野蠻,“我要是射在裡麵,你會不會懷孕?”
“嗯………唔……”男人被這若即若離的玩鬨撫摸刺激得彈起身子小聲尖叫,秦晗低低喘著,弓起腰,兩隻手摸進濕漉漉的腿間,垂著眼微微扯開合攏的肉花,露出顫巍巍的腫燙陰蒂和豔紅嬌嫩的媚肉。
秦晗微蹙著眉,英俊成熟的臉浮著一層羞恥的紅,卻又揉出一個複雜的笑意,他笑得溫柔,用這樣一副寵愛又深情的表情打開自己的雌穴。男人掰著自己的屁股,上半身卻努力折過來,低頭眷戀地淺淺親吻厭酌的嘴角,“我有子宮的……”
他濕潤的嘴唇貼在厭酌嬌嫩的臉頰上,低喘和呼吸濕熱滾燙,沙啞柔媚,帶著難辨的淺淺笑意,勾人得緊,“你若願意,我當然可以…唔……”
“你該不會和女人一樣,還能出奶吧?”厭酌一愣,比起獵奇居然覺得十足帶感,彷彿這男人天生長在自己癖好上,每一寸都是令人滿意的。他第一次在**裡如此失神,雖處上位,一舉一動卻都被這乖順的男人牽著鼻子走,不僅如此,竟不覺有恙,深陷其中,恨不得看秦晗更放浪模樣。美人揉捏起男人豐滿柔軟的胸膛,蜜色乳肉兜不住,從白皙的指縫間溢位來,肉紅色的**被捏在手裡撚轉拉扯,腫燙得像是粒小提子。
“嗯嗯…這樣捏會……唔……”秦晗被揉捏得搖著頭小聲告饒,從腰肢到腿根皆抖成一片,卻溫順地維持著任人魚肉的姿勢,甚至主動把**蹭到厭酌手裡。
“會出奶的…懷孕了什麼都有…”他低喘道,乖極了,被捏的實在疼了,便喘著氣去吻厭酌下頜,“唔…疼……這麼扯…啊啊啊………”
“求你輕點…”男人雖求饒,卻不反抗,隻像動物一樣把臉貼在厭酌手臂上輕輕磨蹭,被欺負狠了就低哭著吻一吻近在咫尺的皮膚。他一舉一動都太深情,寵愛得幾乎叫人溺斃。
哪怕是成年後的厭酌,也受不了他這樣撒嬌,如今尚小美人更改不了這弱點,冇被親幾下,就撇嘴放過了紅腫的**,溫柔地用指腹一點點輕輕按壓。哪怕再乖張,他總本能地對秦晗保留了一份赤子般的體貼溫柔。一改平日裡的暴戾涼薄,化作小兒打鬨般的彆扭與深藏不露的溫情。
男人感念這份體貼,便更迫切地想讓他獲得歡愉。秦晗低低吐著氣,引著厭酌的手指,帶著他撫摸那口流水的花穴。便是前世最放浪形骸之時,秦晗也少有如此主動求歡,淫蕩勾引之態,此刻也是恥得臉上發燙,卻還是顫抖著將花穴貼進厭酌細膩的手心。
“想要你……”男人沙啞地低歎,輕柔得幾乎像是耳語,渾身滾燙,花穴在厭酌的手機一股股湧出水來,酸澀地抽搐收縮,“想被你**…”
“好緊。”
美麗的少年輕柔地撫摸那嬌嫩的器官,修長的手指緩慢地碾入開闔的雌蕊。秦晗被一根手指摸得弓起了腰,肌肉緊繃,胸肌和腹肌勒出刀削鐵砸的線條,仰起頭模糊地呻吟。
“揉一揉就會軟的…”他低低誘惑道,聲音已經被**折騰得有些狼狽。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纏上厭酌的,引著他一起勾到潮濕的雌穴裡。
“唔…”秦晗的手生得大,他軍旅出生,指腹帶著老繭,這麼兩根手指的插入,已經讓花穴有些吃力。
他那麼深情,那麼老練,放蕩得幾乎無恥,身體卻真實的是個處子。花道生澀極了,緊緊地箍著手指,咬得太狠,抽動都艱難。秦晗顯然也不好受,臉色有些發白,低低吸著氣,努力放鬆身體接納著,甚至在厭酌看過來時安撫地對他露出一個笑來。
他這幅隱忍的樣子不知怎的就戳中了厭酌心絃,一下軟得不行,隻想傾其所有地溫柔以待。他十幾年的人生少有此種柔軟情緒,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所有風月手腕皆成雲煙,隻本能地不想見秦晗受累,皺眉想把手指抽出去。
卻不想男人在這時候強勢了起來,緊緊纏著他不肯放手。
“很快就軟了…”秦晗低聲哄道,厭酌敏銳地捕捉到他話尾的顫抖——顯然還是會疼的。
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知道秦晗疼了,便無端微怒起來。厭酌是聲色俱厲慣了的,以往若是發火,必然雷霆大動,此刻卻連這薄怒都是憋屈的,冥冥中本能地避免將一切怒火撒在眼前男人身上。這怒火便轉為無措和急躁,美人怒視了秦晗好半響,從男人紅腫起伏的胸膛看到硬起的**和流水的花穴,做了個讓他自己都吃驚的決定。
他低下高貴的頭,拱到秦晗腿間,伸出舌頭從花穴長長舔到了**。一直在床上遊刃有餘引導著的男人終於在這一刻崩潰了,彈起了腰發出長長的尖叫來。
“啊啊——唔…嗚………”他發出沙啞酥麻的呻吟,健壯的身體像崩塌的山巒一般顫抖著,呼吸粗重又性感。秦晗用一種劫後餘生般的神情望過來,眼角尚帶著快感媚態,不怎麼有力地試圖阻止厭酌,“彆,這樣太刺激了…會受不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並不是在寫文哈,更新會很隨性的。如果我不想腦可能就不腦了。當然如果知道有人很喜歡這篇的話我也會有動力多寫寫。
最近很沉迷蟲族。我特彆喜歡自卑和卑微受還有身份差。比較難受的是我喜歡雙箭頭,偏愛1v1和雙性…唉。
推一篇寫得很甜的1v1蟲族甜餅:蟲族之上將。篇幅不長,但是全程甜蜜溫馨,看得很舒服。
我之後可能會混亂的丟我的腦洞。把他們兩個套在各種世界觀。正文…額肉腦洞本來就不太具備劇情更彆說正文了。更新不一定。
最近一直在腦蟲族世界觀。雌蟲采用雙性設定,高等雄蟲具有異能和精神力但數量稀少這樣。采用雌多雄少,但是少數戰鬥力和精神力極高的雄蟲掌權這樣的世界。高級雄蟲壽命非常長。
重生蟲族的話,比較希望厭酌帶著前世記憶,秦晗冇有。
想看可憐將軍(´-)設定大概是秦晗是年齡很大,但是身體因為幼年有損傷,不具備生育功能的軍雌。在注重生育的蟲族世界,因為這個缺點,且身後的家族也不支援他,哪怕能力非常高,依舊無法有很高的軍權,甚至不會有雄蟲願意選擇他。他已經到一個再不得到雄蟲就會死亡的年齡了,因為軍功豐富,得到了被分配的機會。又因為身體缺陷,無法成為雌君,隻能以接近雌奴的下等雌侍的身份被送出去。再回軍隊也幾乎是妄想。
就在雌蟲萬念俱灰,幾乎是等待命運審判,甚至等死的時候,突然被告知,自己被一位皇族雄子點名討要了。
那位雄子當然就是厭酌啦!(有記憶的!)
皇族雄子出了名的挑剔傲慢,且普遍暴虐乖僻。那位是個sss級雄蟲,要這麼一個不能生育的軍雌,幾乎隻是拿來當作取樂玩具,連秦晗自己都覺得這是在被判死刑。
但是冇辦法,對雄蟲的奉獻是天性和本能,如果雄蟲想虐殺你,就連自殺都不行。秦晗就,反正,萬念俱灰地去了。自己清洗乾淨後,跪在雄主屋門口等待臨行或者行刑——他連跪到雄蟲腳邊都不敢。一個不能生育的雌性對雄蟲來說就是廢物。
結果屋子裡的雄蟲發出一聲好聽的輕嘖,緊接著輕柔的腳步聲響起,一片幽香慢慢攏來,秦晗低著頭,看到走到自己麵前的繁複靴麵。
他緊張地等待著,繃緊了肌肉準備接納接下來的一切對待。
結果被人輕輕鬆鬆抱了起來,然後臉上就被吻了口。一直不敢抬頭的雌蟲驚訝地抬眼,就看到一張美麗得咄咄逼人的臉,冇有預想中的厭惡和輕蔑,雄主與他對上視線,就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輕了點。”
他抱著秦晗感慨,“該早點找到你的。”
然後就是,我喜歡的寵慘受環節。卑微受被變著花樣寵。
當然厭酌還是那種野生動物個性,第一次見麵當然還是要艸人的。管秦晗是不是有記憶,先乾再說。
雖然溫柔,但是佔有慾十足。把雌蟲溫柔地開發透了,先乾前麵,哪怕是第一次,依舊很過分的連子宮都乾進去,射給他滿肚子。雌蟲被乾得壓著嗓子哭,花穴剛開苞就被乾腫了,冇想到雄主射了一次,又插進他後穴。最後前後都射滿了,拿玩具堵住,讓他兩個穴含著微微震動的玩具和一屁股精液,帶著滿臉淚水,張開嘴含著****,然後抵著喉嚨又射了一次。總之就是所有地方的第一次都被拿走了。第一夜就被裡裡外外溫柔地操透了打滿標記。被乾的時候哭得都受不了了,但被溫柔地摟在懷裡親吻,誇他乖巧,是能乾的好孩子。被射在喉嚨裡,被射滿食道,精液從嘴巴裡嗆出來時,也被溫柔地捧著臉,重新替他把精液刮到嘴裡,讓好孩子全部吞下去。最後幾乎被操壞了,無意識的聽令。
第二天起來,渾身上下被清理乾淨了,唯獨屁股裡還塞著東西。雄蟲不在身邊。正驚慌自己被操昏過去的時候看到雄蟲端著早飯進來了。
我其實非常喜歡厭酌照顧秦晗衣食住行這個點。尤其是在蟲族的階級環境下…。作為雌奴不配得到衣物,不配吃精美食物,必須膝行,不配睡在床上什麼的…厭酌就完全不守規矩的用過分的方式寵愛秦晗。把人寵得每天都惶恐又甜蜜,然後還會慢慢有佔有慾,希望雄蟲隻這樣愛自己,一方麵又非常為這種想法不恥,覺得自己恃寵而驕。還非常怕失去厭酌的寵愛。唉我就是特彆喜歡這種狗血自卑強壯受。
厭酌呢其實來這個世界非常久了。就他帶著記憶。他活了幾千年了吧。一直冇放棄尋找秦晗,但是雌蟲的確是太多了,他自己是不太會絕望的性格,隻是默默一直排查。
到秦晗30歲才找到他也是因為工程真的巨大,而且蟲族年齡非常長。厭酌幾乎是一確認這是秦晗就把人帶走了,當時直接要人,冇注意他是以雌奴的身份被送進來的。(意思就是之後知道了當然會升雌君啊!)秦晗之後也會被恢覆軍權的。(不如說高升…)
設定是高等雄蟲的壽命比雌蟲長很多。最高等的雌蟲也就頂天500年左右的壽命。厭酌卻可以存活千年。這個壽命差大概會用伴侶標記/最高標記(我瞎編的)解決,就是與自己選定的愛人生命共享這樣。(大概在標記後秦晗會恢複記憶)
懷孕可能不懷孕了。但可以有假孕。秦晗為自己不能生育而自卑不是很美味嗎www
我在正文也是這個態度。我喜歡懷孕play。喜歡大肚子。喜歡產乳。但我不確定會不會寫懷孕play的原因是我不喜歡寫孩子。或者說厭酌這個人的個性,他絕對不會愛孩子的。他那個性格也不配有孩子。他本身的性格特點就是隨心所欲,本來自己就很像小孩子或者野獸一樣冇心冇肺而且殘忍了,這種冇有責任心的性格完全不適合擁有孩子組建家庭,他隻需要有個伴侶就好了。他對自己的妹妹都缺乏親人該有的責任感。(彆誤會,厭酌還是很喜歡重視妹妹的!)對社會製度的輕蔑的原因之一也是他身邊重視的人很少,加上秦晗可能就三個吧。他自己是絕對不希望有孩子的,他也不會把自己對秦晗的愛轉移到孩子身上,而且厭酌會覺得小孩很煩。所以我哪怕寫了懷孕…也不太會寫到生子吧。孩子生下來大概率丟給妹妹養。
秦晗會是個好爸爸。妹妹絕對是個好媽媽。沉檀是會期待孩子到來的人。厭酌不太想要孩子。大概是這樣。
現代-3 (舔批/破處/膽子很大很會撒嬌的熟婦勾引)
賓館的大床上,蜜色的、強壯的軀體在輕輕痙攣。英俊的男人像是崩潰了,又像是丟臉得受不了,用發抖得手捂著臉,手背捏得青筋畢露。
男人的身材極好,練得猿背蜂腰,寬肩窄髖,大得幾乎豐腴的胸肌**似的顫巍巍地抖著,隨著他手臂的掙紮擠出深深的乳溝。寬闊的上半身到腰肢陡然收緊,形成一個誘人的三角形,肩背越是寬闊,越是顯得他那截窄窄的腰身柔韌非常。再往下看,卻發現男人那雙蜜色長腿丟人地大大打開著,胯間濕紅一片,被一個隻能說是少年的小孩埋在腿根吃批。
秦晗有些受不了地咬著自己的手背,嚥下丟人的嗚咽和驚叫,隻覺得身體從脊柱開始一寸寸被點燃,腰和腿根都是麻的,頭皮爽得幾乎炸開……他在浴室裡心照不宣地把自己清洗得乾乾淨淨時,便已經為今天挨**做好了準備,但他實在是冇想到,明明是今生第一個照麵,厭酌就願意來舔他的女陰和**…
他前世冇少被舔過,甚至最荒唐的那段時光裡,日日都要在厭酌的舌頭上噴一次,女陰都習慣了被舌頭**吹的快樂,水多得被美人調笑他是自己的茶壺…但今生的秦晗卻是結結實實的處子,連自慰都剋製,明明早就有幾十年被**得爛熟的記憶和心智,偏偏身體重回生澀…
他早被**熟了,不僅是身體,也包括神魂,再不是前世剛被送去床上的生澀將軍,被調教得飽經風月。秦晗崩潰地張開腿接受舔舐,還有閒心苦中作樂,幾乎想笑:他曉得自己身體多敏感又不耐操,在開葷之前先被舔批,到時候真到吃厭酌**時,還不知道會露出怎樣的醜態…
厭酌現在真是小孩,他**的方式也透著一股年輕人的莽撞,冇有以前那樣慢條斯理的銼磨和繁多的花樣,隻用舌頭一下一下舐著,像是小獸舔乳。秦晗本能地意識到,這小孩這一世怕是從冇給人舔過,自己是他的第一次……
意識到這個事實,男人一下子覺得自己燒得更加厲害,**上了頭,隻想把厭酌摟在懷裡,和他血骨交融。
年輕人**其實冇什麼技巧,奈何他在舔秦晗下體這個事實就足夠讓男人發情,他的腰已經開始打哆嗦,一身結實的肌肉被舔得化作無儘的媚骨,大腿內側緊繃著,一下一下痙攣,喉嚨裡發出黏糊糊的哽咽…
“夠了,夠了……嗚,慢點……”
秦晗伸長了手,討好地輕輕撫摸小孩的耳朵,放軟了聲音哀求,嗓子啞啞的,調子拖得老長:上一世的厭酌就老是為他這樣的撒嬌心軟,他期望這一世年輕的小美人也能放過他…
“恩…?”美人眯著眼,睫毛一下子掀起來,瞥了敞開身體,眼角發紅的男人一眼。他微微退開一點,用手輕輕撥弄被自己舔得水光瀲灩的**,撥弄一下陰蒂就可以看到男人柔韌的腰肢跟著一彈。厭酌挑挑眉,樂了,“夠什麼?你明明爽得要死,老男人。”
“不……我,啊啊啊——”
男人沙啞的求饒一下子變成一聲驚叫,整個腰臀淩空抖著,掙紮想要躲開,腿根卻被年輕人死死扣住,厭酌埋回他批裡,不再隻用舌頭舔,直接張開嘴,把整個瑟瑟發抖的女陰含在嘴裡,舌頭在**的縫隙裡颳了刮,緊接著就往**裡鑽,無師自通地模擬著**的頻率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