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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在 016

作者:厭酌秦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強壯豐美的**抽搐著打開,蜜色胸膛急促地起伏,豔紅**上還掛著稠白的乳汁。懷孕的雌蟲貪婪又敏感,明明時刻發著情,可真被狠**了,又承受不住,冇被乾幾下,就變得狼狽不堪,丟盔棄甲。秦晗側臥在床上,一條腿被狠狠扯高,敞開肉逼接納**,他太軟了,水淋淋的穴口噗嗤噗嗤地把**整根咬下,豐腴的臀瓣被撞得透紅。雄蟲的手掐著他柔膩的腿根,蜜色軟肉從指縫裡溢位來,用力頗大,留下的痕跡怕是半天也消不了。

“厭酌…厭酌…慢………啊啊啊———”

雌蟲英俊的臉上滿是汗水,黑眸可憐地睜大,無法控製地溢位淚來,張著嘴,舌尖都在顫抖,津液混著濕汗,弄得秦晗整個下巴都濕軟一片——隻看這張臉,也可分辨他被操得怎樣欲仙欲死,神魂顛倒,連半分堅毅剛硬都留不住,隻餘下純然的媚態與顫抖。

他勾引得那麼放肆,便得付出代價。厭酌平日裡竭儘所能地寵愛秦晗,唯獨床上苛刻,從不吝嗇鞭笞,恩威並濟地蹂躪他。如今被雌蟲竭儘所能地求歡了那麼久,那點兒道不清的獸性全被勾了出來,隻想看秦晗被乾的滿臉淚痕,抽泣尖叫的模樣。厭酌發狠地把自己埋入這具健壯的身體裡,刁鑽地**送,整進整出,磨著那一小處要命的騷肉不放。秦晗冇幾下就被操噴了,潮吹得像是泄洪,懷孕的雌蟲護著肚子,被乾得瑟瑟發抖,受不住地頻頻搖頭,卻連半句推卻都不忍出口,實在被乾得欲生欲死了,也隻沙啞地哀求雄主慢些。他大腿和臀瓣已經被撞紅了,肥嘟嘟的花唇也被摩擦得充血,雌蟲抿著嘴,努力壓抑著逃跑的本能,獻祭般把腿打得更開,任由雄主賜予的過度快感將自己填埋。

軍雌有一副好身材,高大健壯,猿背蜂腰,哪怕因為孕期豐腴了不少,依舊剛毅如利刃,唯獨腿間兩口肉嘴軟爛泥濘,輕易便可撞到裡頭,觸碰軍雌滾燙柔軟的內竅。後穴含著小玩具,腫得可憐,露出的一小截假**像尾巴似的晃動;花唇被粗大猙獰的**飛快地進出,**進去時抽搐著含住,拔出時又顫抖著挽留,時不時滋出一小股**來,連陰蒂都是紅腫高熱的。那口淫嘴太柔軟了,吞吃**的姿態那麼熟練,吮得嘖嘖有聲,竭儘全力地伺候**。

“啊…等,彆咬**…現在會——啊啊啊……”

“要吹了…去了……再舔會…嗚……”

厭酌**得狠了,什麼都收不住,掐著雌蟲大腿,低下頭大發慈悲地咬他未被疼愛過的那側**。紅豔豔的奶頭一被咬住,就滋出奶水來,又快又急,乳道痠麻一片,癢到心肝裡,哪處都不堪。那對兜著乳汁的蜜色胸脯此刻已經可以稱得上**,隨著操弄的節奏一晃一晃,軟得可以把整張臉埋進去。厭酌總帶點貓性兒,見著軟熱的東西便放不開手,用鼻尖拱著乳肉,叼著紅腫的奶蒂輕輕拉扯。奶水滋得滿胸脯都是,襯著蜜色胸膛和繁複蟲紋,糜爛得刺眼。秦晗在床上總是狼狽,實在敏感,稍微用點手段就能潮吹,更遑論如此搓磨。他被這麼咬奶**穴的,又是射精又是潮吹,精液混著**,抹得那蜜色的大屁股濕軟不堪。厭酌精巧雪白的胯骨一次次撞到那團肥潤的臀肉上,啪啪拍出肉浪來,屁股上的淫液被打成了白沫,隨著撞擊牽開,像是街頭手藝人攪拉出的糖絲兒,藕斷絲連地把兩具**粘在一處。

“去了…再———啊,厭酌,厭酌,饒了我,厭……………—————”

軍蟲這會兒總算慌了,也總算被乾壞了。從被插進雌穴起,厭酌就用最恐怖的方式乾他,又快又狠,花穴被責問得瑟瑟發抖,肉腔蹭得滾燙,屁股都被撞腫了一圈,**也是腫的,兩頭**豔紅地綻開,帶著濕漉漉的牙印和奶漬。軍雌護著肚子,兩條腿合不攏,被掐著腿根拉成一條直線似,把肥逼敞在外頭,毫無反抗地讓**進進出出。他的神誌已然恍惚,身體卻愈發柔軟,躺著水的花嘴來者不拒地吞下**,吐出再吸入,被乾得肥腫不堪也不願放開。厭酌還能更過分,咬著甜軟的**,騰出手,摸到雌蟲後頭撥弄後穴裡的小玩具。

“唔………嗚,您……唔,再**要………”

“太深了,子宮不行……啊,啊啊啊…後麵………要…不,不能一起,這——”

秦晗連崩潰都是隱忍的,被操成這樣,還是努力壓抑失態,緊皺著眉,眼角掛著淚,神色渙散又豔麗。他長相極英俊冷硬,這樣皺眉時,哪怕再不堪,也依舊帶著端正,隻這一絲端莊,此刻不吝於落井下石,僅更撩人欺負。他是真被乾得受不住了,但也從不忍心拒絕,除非被頂得太深了,纔會哭著哀求雄蟲注意子宮。厭酌總在這方麵留了堅固的分寸,繞過那不堪的小口,斜斜地狠乾,配合著後穴捉弄的玩具,依舊讓雌蟲舒爽得丟形,連話都說不完整,沙啞地尖叫,小**接連不斷,豔紅花穴吹得濕潤晶瑩,一絲尊嚴也無地掛在雄蟲身上吃**,他是最乖巧的蕩婦,哪怕最狼狽的時候,依舊記著收縮屁股,百般吮吻體內粗大的**,急切地奉上一切討好伴侶。

美人把沙啞低叫的雌君撈到懷裡,貪婪地與他接吻。這個吻就如同他的美貌一樣霸道張揚,大火席林,燎原也似,帶著潑天的氣勢,不容拒絕地把秦晗捲進來。厭酌吻得色情,唇抿著唇,舌尖剮蹭上顎,牙齒叼咬唇腔,微分時捲舌留戀,再吻上後收著嘴吮吸津液,一邊狠戾地乾他,一邊貪婪地吻他。光這一吻,就彷彿另一場倒錯的**,哪一個嘴都被侵占著,雌蟲眯著含混的淚眼,隻知道顫抖地迎合,厭酌想乾他就張開腿掰穴求歡,想吻他就伸出舌頭拱人吮咬,被欺負得渾身是水,濕軟通紅,狼狽得如同熟妓。他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再丟人都無所謂,隻心甘情願地把自己交到雄主的手裡,討好厭酌,纔是懷孕的妻子唯一的任務。

吻畢,雄蟲用濕漉漉的嘴唇親親秦晗鼻尖,“把翅翼伸出來,我摸一摸就射給你。”

滿臉糜爛的雌蟲在這句話下瞪大了眼睛,渾身肌肉都硬起,連咬著**的花穴都緊了幾分。他幾乎哀求的看著雄蟲,那雙黑而細長的眼睛睜大了,水汪汪韻著光,用這張鋒利的臉作出十足脆弱的表情來。

在這種時候被摸翅翼,他真的會……

可秦晗的雄主隻是挑著眼,似笑非笑地繼續吻他,一邊吻一邊**,後頭還在玩他屁股裡的玩具,冇這麼磨幾下,雌蟲就認命般軟下身子,自欺欺人地閉上眼,抿著唇,可憐極了地把腦袋埋到作惡者懷裡。下頭穴還咬著**,這個姿勢,教他脊背滿弓似的彎起,脊線流暢,那兩處蝴蝶穀輕輕震顫,拉開一條隱秘的縫隙。

像是花苞展開般,輕薄的翅翼振了出來。雌蟲小心翼翼剋製著,在**和緊張中顫抖,那流光溢彩的薄翼刷地綻在背後,骨翅修長,裙襬般優雅地半攏著,從床側垂下。秦晗幾乎不在厭酌眼前露出戰鬥形態,是以此時骨翼也收斂了爪牙,隻留下最流暢純粹的薄翼,隨著雌蟲的呼吸輕顫,美不勝收。

“雄主……”

他求饒似地沙啞低喃。

“真漂亮。”厭酌把雌蟲的腦袋撈起來,親吻軍雌滿是汗水的挺拔鼻梁,“乖,很舒服的。”

“唔……”軍雌黑色的眼睛認命地垂下來,攀住雄主的肩膀,那口軟穴也討好地把**咬緊了,擺出任君品嚐的姿態。

他苦笑著抬頭吻了吻伴侶,嗓子因為**和哭泣,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您給的都舒服………”

“——啊啊啊,唔,唔………啊………………”

被輕柔的摸上翅根時,已經做過心理準備的軍雌依舊繃緊了脊背哭叫出來。太癢了,細膩的神經直連到骨髓,彷彿被燙到脊椎深處,被撥弄魂靈和神誌,不管被這麼對待幾次,永遠都能把軍雌搞得一片狼藉。他終於開始躲避,可憐巴巴地擰著柔韌的腰肢,弓著背,小幅度地扭動,企圖避開那渙散靈魂的麻癢———實在是自討苦吃,厭酌的**還埋在他肥穴裡,後頭玩具也被雄主拉扯著,這麼一扭動,幾乎是自己迎著**發騷,冇躲過翅根處輕柔的愛撫,反倒讓雌蟲自己把自己扭乾得低低哭叫。

“不行…啊啊啊,不……雄主,雄主,啊啊啊啊…——”

“隻說不行可冇用。”雄蟲捏著他的**低笑,拍拍軍雌紅彤彤的屁股,“我教過你的。”

“嗚………您……”雌蟲極羞恥又極崩潰地看向雄主,眼裡有滾燙濕潤的羞恥,厭酌吻著他的眼睛,再發狠乾幾下,用指甲沿著翅根連接處一點點嫩肉輕輕勾撓,那點羞恥就全被攪成了欲仙欲死的囫圇。

雌蟲終於什麼都不管不顧了,低哭著吻上來,用那把沙啞渾濁的嗓子求饒,“嗚,哥哥……哥…饒了我……”

他比厭酌年長,平日裡再寵他,在**中再溫順,唯獨這聲哥哥永遠恥於出口,便隻有如今這般狠逼了,才能聽軍雌發著抖喚幾聲。這一聲哥哥像是打開了新的機關,雌蟲咬著厭酌的肉穴抽搐著又緊了幾分。

“乖孩子……”雄蟲的嗓子也濁啞,柔緩似毒蛇迤邐,字句皆輕,“被哥哥**得舒服嗎?”

“舒服…嗚,舒服的………”雌蟲搖著頭,他這歲數,被一個比自己小上一輪,幾乎可以當晚輩的美麗雄子含作乖孩子,實在太……他若稍微再清醒一點點,都能被廉恥壓垮,隻可惜,此刻情境,羞恥隻作火上澆油,讓**更旺三分,秦晗癡了般,順著雄蟲的引誘呢喃道,“被哥哥**得好舒服…嗚嗚”

“翅翼,翅翼彆摸……啊啊啊,求您,哥哥,雄主,嗚……”

越過了那條線,便有什麼東西碎了。揉奶**穴,後頭顫動的玩具,翅根作亂的手指,粘軟一片的**,雌蟲在這無處不在的快感裡囫圇一片,不堪重負地搖著頭,卻是什麼騷話都敢說了。

“乖孩子,告訴哥哥,胸口為什麼有奶水?”

“嗚…………因為懷孕了,嗚……啊啊啊,又要去……”

“誰把你乾懷孕的?”

“哥哥**的、厭酌,哥哥的———啊啊啊啊…………”

厭酌總算滿意了,大發慈悲地摟著他,埋到肉逼深處射精。雄蟲的精液又多又濃,像是身體深處有座火山爆發,岩漿般燙得神魂都成灰燼。雌蟲被扣著腿根接受灌溉,腰背胸腹繃成一彎新月,肌肉急促地收縮顫抖,被雄蟲內射的同時**了。

他這次**得尤其壯觀,哪一處都在噴水,**時厭酌的**還插在路透,於是那紅豔豔的肉逼隻能可憐巴巴地從**的間隙裡一股股滋出水和精液來,前頭**射不出太多東西,隻得小口吐著軟精,胸口的奶水也被蹭得潺潺流出。雌蟲微微張著嘴,英俊淩厲的臉上一片空白,委屈茫然地潮吹,吐著舌頭低叫了好一會都冇緩過來。

他是真被操壞了,英俊的臉濕漉漉地歪著,垂著睫毛,微張著嘴,顯出一股**中獨有的癡愣茫然來,倒在床上,劫後餘生般喘氣,豔紅的**飛快起伏。花穴裡咕嘰咕嘰全是水,他自己噴出來的**,和雄主射進去的精液,被**堵著流不出來,便一起在花道裡攪和,搞得他整個肚子都是暖的。

厭酌在**後恢複了溫柔,慵懶地半摟著狼狽不堪的孕雌,安撫地親他顫抖的唇瓣,把舌頭伸出來,寵愛地給雌蟲含著,讓他安心。

雌蟲被乾得太狠了,彆說合攏雙腿,話都說不出,翅翼在床側可憐地輕顫,渾身上下都是水,蜜罐裡撈出來似的,粘稠豐腴。秦晗在雄蟲的吻下眯起眼,稍微有點力氣,便儘心儘力地吻回去,時不時小小悶哼——他剛被乾完,哪裡都敏感,厭酌的**還埋在體內,哪怕雄蟲輕輕動一動,都能讓這具被**洗刷得淫蕩不堪的身體痙攣抽搐。

“是不是太過分了?”雄蟲獸慾逞乾淨了,便比平時更溫柔一些,替秦晗揉捏痠軟的腰腿。他冇有拔出去,懷孕的雌蟲需要親密接觸,便乾脆賴在那口溫泉似的水穴裡不走,隻輕柔地慢慢褪下塞在秦晗後頭的玩具。那黑色**在秦晗屁股裡塞了一天,被孕雌的體溫捂得滾燙,抽出來後就擱在秦晗腿間冇丟開,軍雌被燙得瑟縮了一下,隨即安然又疲倦地抬起手,替厭酌撥開額角濕漉漉的長髮——厭酌那頭漂亮又礙事的黑髮,在**裡老是無辜遭殃,沾著水貼滾得到處都是。秦晗疲倦極了,卻固執地慢吞吞摟住厭酌,用健壯的胳膊把雄蟲圈在懷裡,像獸類整理毛髮一般,用鼻子拱,用指腹勾,把那頭濕漉漉的長髮梳理順暢。

“不過分的…”雌蟲沙啞地回答,低頭用鼻尖蹭蹭雄蟲發頂,埋在那頭秀髮裡悶悶道,“…很舒服的。”

厭酌此刻又不見半點乖張,像隻被餵飽了的大貓,懶洋洋縮在戀人懷裡,被摸舒服了,就眯起眼吻吻軍雌的**——這副樣子幾乎可以說甜美乖巧,溫順得不得了。

“乖,”他見秦晗分明疲憊極了,卻依舊強撐著撫摸自己,便又恢複了幾份蠻不講理的霸道來,反客為主回摟住雌蟲,吻他眼睛,“讓我抱著你睡一會。”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有點喜歡風格直白粗暴一點的肉,用詞也粗暴一點的那種………寫到後麵有點急躁,虎頭蛇尾的。

這個肉應該是我那個小媽年下蟲族腦洞背景的。我突然好愛哥哥play。

附圖就是我想象中秦晗**的感覺。他的膚色會比這個再深一點,**大大的紅紅的,色呀。我好喜歡大奶壯漢哥哥哦。

有點想看看不特彆卑微的秦晗和特彆寵的厭酌…之前那個蟲族先婚後愛年上高位皇子厭酌(有記憶)x年下被強製匹配軍雌秦晗其實可以走這個路子…

秦將軍一開始冇有完全交出自己,隻公事公辦地服從,有所保留有所躊躇,結果被雄蟲一點點寵到軟化什麼的

在**裡也是一開始特彆收斂忍耐放不開,最後一點點被寵化了,其實還是很羞恥,但因為知道厭酌喜歡他騷一點,於是為了討雄主喜歡,一點點自願軟成騷熟婦什麼的也好好哦…(等這不就他媽是正文內容)

我尋思著我把總裁和蟲族再腦腦要轉回去寫正文日常,怎麼說,色色大哥哥其實是用平時的酷酷成熟隱忍男人味和床上的騷軟寵溺對比出來的,冇有日常的帥帥床上其實不夠有味道…都怪我實在太色了隻想寫黃色廢料…

這篇,看情況吧,我應該會斷斷續續一直更新的……………如果我要坑了,或者打算寫到這完結,我一定會告訴大家的。

現代-1

1

混亂的酒吧裡,高大的男人穿了身格格不入的高級西裝,領帶係得一絲不苟,沉默地端了杯酒,坐在最角落。他一頭黑髮打理得利落,鼻梁陡峭挺拔,眉目深邃,鳳眼黑眸,並睫毛垂下深深陰影,如利刃藏鞘,冷硬極了。

男人有一副好皮囊,實在太過英俊,筆挺肅穆,不怒自威;這英俊又裹著層風霜,乍一眼看去,比起驚豔,不如說威嚴——眾生屏息,見之失語,彷彿多笑一聲都是放肆。他英俊得分不出年紀,但渾身氣勢顯然已經有不小閱曆,如一柄利刃紮在浮誇繁華之中。酒吧裡嬉鬨的年輕人心照不宣地留給他一個安靜的空間,男人周身竟空無一人,沉寂背對著繁華,生出些遺世獨立的孤鶩味道。

秦晗點了杯烈酒,捏在手裡把玩精緻的酒杯,心不在焉地偶爾抿一口,顯然誌不在此。他垂著眼,睫毛下黑眸沉得滴墨,深處又倒映出一絲碎火似的亮光,不動聲色地瞥向酒吧聲色最喧囂處。

2

那裡正有一群年輕人嬉鬨。介於青澀和成熟間的**肆無忌憚地暴露著,金飾倒映著酒精,煙霧渙散了霓虹,深色犬馬中,男人目光隻追隨著一個人的影子。

那是一個年輕的背影,瘦削,修長,並且漂亮得驚人。被他注視的少年正抽著煙,斜倚在真皮沙發上,一頭長髮鬆鬆垮垮用一根皮筋紮著,那頭黑髮太多也太長,瀑布似的傾泄下來,流了他滿肩滿背,頗有點雌雄難辨的味道。他自顧自地吞雲吐霧,帶著種不問世事的傲慢,煙霧間流出一張十足驚豔的臉。那張臉可謂傾國傾城,濃墨重彩,美麗的如同視覺暴力;膚色白得發光,羽睫又漆黑,瞳孔是天海難擬的湛藍,淡泊得像一汪水玉,涼颼颼的,彷彿無機質的神明雕像。被他有意無意瞥過時,能教人從脊椎開始生出一股痠麻來。

他太漂亮了,似乎把酒吧的燈光都吸在身上;他也太鋒利了,竟教眾人等閒不敢近身,隻眾星拱月般殷切地圍在他身側,期期艾艾等待美人一眼垂憐。

秦晗幾乎癡迷地看著他,手指在酒杯上捏得發白。他看似沉靜威嚴,隻有秦晗自己知道,他的心臟緊張得多麼麻木,脊背緊繃得幾欲折去。自從他尋到這個時代的厭酌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他從各種渠道確認了他的身份,隨即便絕望地意識到,帶著上一世糾纏入骨的記憶重生的隻有自己一個。

厭酌不記得他了。

此生厭酌依舊是那個遺世獨立的傲骨美人,漫不經心,百種風流,無慾一身輕,連鞋底都浸著傲慢;獨留秦晗一人,千般輾轉,被回憶癡纏得日夜難眠,二十幾年耽於大夢,斃溺在前世情壑慾海之中,從未想開。

數十載入骨相思,見了全然陌生的舊情人,反倒近鄉情怯,不知如何是好。秦晗搖頭苦笑,隻道不管何時何地,麵對厭酌時,他永遠拿捏不住脊梁,太喜愛他,難免左右躊躇,小心翼翼地不敢邁出一步。

不知今日,他是否能提起勇氣,至少去請美人一杯好酒。前世厭酌權勢滔天,秦晗又身陷囹圄,於身外之物,向來是厭酌毫不吝嗇地傾予他;此生能贈一杯陳釀,總也算彌補些遺憾。

夢亦渺渺,醒亦茫茫,

苦奈夢裡人深傷。

3

一個身材頗好的半大少年,穿了件小一號的緊身體恤,大大咧咧湊到厭酌跟前,他長相隻能說端正,笑起來卻令人眼前一亮,似乎啪地點亮一盞明燈,帶著陽光似的快活。便是這一分明媚得了佳人青眼,不知道他與厭酌說了什麼,隻見那美人懶洋洋地抬了抬睫毛,麵上似笑非笑,上下打量了那少年半晌,直到把人盯得都開始撓頭了,才伸出手點了點他的額心。

潔白的手指襯著年輕人小麥色的皮膚,刺眼得很。

秦晗終於坐不住了。

4

厭酌自流連聲色場後,仗著家底深厚,身手毒辣,向來是橫著走的遠近聞名大猛1,很少有今天這般,在酒店門口被人截胡的時候。這經曆太新奇了,看著那個沉默地堵在自己身前的高大男人,美人眨了眨眼,比起生氣,第一反應居然是新奇。

男人一身漆黑,肩寬背闊,站得極是挺拔,不動如山。他肅著臉,鼻梁陡直,眉眼深邃,每一寸棱角都冷厲莊嚴,光這樣一絲不苟地站在人前,便讓整個走廊都逼仄起來。厭酌還能閒閒站著,他身邊那個陽光小年輕已經流下了冷汗,無措地縮到後頭去了。

美人在男人高大的陰影裡歪了歪頭,他瞥向秦晗時,極是盛氣淩人,眉眼鋒利如刃至,刺得人心臟一麻。

“截道的?”他輕聲問,低緩如同耳語。秦晗垂下眼,默默攥了攥拳頭,手心一片汗濕——厭酌隻有動了真火時,纔會這般輕聲細語。

秦晗側頭,讓過了那美人鋒芒,沉黑鳳眼輕輕瞥了記縮在厭酌後頭冒冷汗的年輕人,“請迴避。”

他長得冷酷,手上走過人命,這一眼很能唬人,隻這三字,便有排山倒海的魄力,那年輕人被壓得透不過氣,居然呐呐應了聲,厭酌都冇反應過來,就一溜煙退開了。

真他媽是個廢物啊!

美人氣極反笑,聲音壓得更輕了,一字一句如毒蛇吐信,居然有些繾綣,“原來是衝我來的。”

“趕走我今晚的床伴,你是要代替他給我乾嗎?”

他這話說得極直白,無異於一耳光扇在男人臉上,完全衝著折辱他而去,卻冇想那英俊的高大男人垂下睫毛,沉默了半響後,澀然應道,“是的。”

“什麼?“饒是泰山崩於前也全然不管的厭酌都愣住了,他驚訝時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再兼年紀尚小,還未長開,臉頰尚帶軟肉,當真如同嬌俏姑娘一般。秦晗忍住摸摸那張臉的衝動,吞了口口水,再開口時,已是破罐子破摔的堅定,“是的,我想被你乾。”

他一邊啞聲說著,一邊抬眼望過來,黑色鳳眸乍一看深得驚人,眸底又有刀鋒般刺眼的亮光,和溺人的濃鬱深情。這一眼折煞,厭酌居然被看愣了。

5

這一愣就莫名其妙愣到了床上。

秦晗挺上道,乾脆地先去浴室裡洗澡,厭美人隻得百無聊賴地坐在床上,手裡把玩著打火機。他反省了一下自己這色令智昏的壞毛病——這麼隨意便放陌生男人和自己一起進了房間,全賴那人英俊筆挺的臉和那雙陳硯似的漆黑雙眸。那雙眼睛似乎有魔力,望向自己時,心臟都跟著被揪緊,讓人無緣無故就心軟了下來。

浴室門傳來輕微的響聲,秦晗裹著浴袍,帶著一身濕漉漉的水汽走了出來。他頭髮被打濕了,海藻般貼在臉上,睫毛墜著水珠,厚重地垂下來,蜜色肌膚浮著層糖漿似的光。水色溫潤了他鋒利的臉,看去竟有些溫順。浴袍很貼身,勒出秦晗的寬肩窄腰,浴袍底下雙腿筆直修長,整具**漂亮得如同一尊雕塑。

厭酌坐在床上,側著眼冷淡地打量他,目光從滴著水的鎖骨移到男人骨節分明的腳踝。

秦晗垂著眼,走到厭酌身邊,低下頭輕輕吻他。他看著威嚴肅穆,溫存手法卻意外老道,竟是個渾不怯場的。厭酌本不喜接吻,冷不防被這麼理所當然的親在嘴上,居然也不惱,側頭配合著加深了這個吻。一吻畢,男人又執起厭酌臉側一縷頭髮,貼在嘴邊淺啄,他低下頭時,隻能看到挺拔的鼻梁和鴉黑的眉毛,睫毛濃密地低垂著,像是騎士親吻主人的衣角,肅穆又深情。

厭酌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男人的名字。

“你叫什麼?”他倒也不覺得尷尬,大大咧咧地問了。正低低吻他髮絲的高大男人聞言抬起頭來,對他露出一個微笑——他不笑時冷煞得厲害,笑起來卻如春風拂水,古樹投蔭,滿是沉穩極了的寵溺與疼愛。

“秦晗。”他低聲說。“我叫秦晗。”

厭酌眨眼,“霏晗升遷,唯有月光的晗?”

這個高大的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加深了笑意,更深地去吻他,輕啄著厭酌下頜,似笑似歎,“有道人生幾何許…”

那輕緩沙啞的歎息被淹冇在深深淺淺的吻裡。

6

這男人可比他想象中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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