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住哪兒啊?
工作找得怎麼樣了?
我聽說,你把江總監送你的那輛小跑車都賣了?
嘖嘖,真是可惜了,你這種窮酸樣,就算離開了江總監,也隻能去我們公司當前台,連狗都嫌!”
這話一出,另外兩個女人也跟著笑了起來,臉上滿是輕蔑。
我放下水杯,看著孫莉,聲音平靜得不起半點波瀾:“孫莉,你今天找我來,到底想說什麼?”
孫莉的笑容僵在臉上,帶著惱羞成怒。
“我這不是看你可憐,給你指條明路嗎?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江總監的太太?
現在你什麼都不是!”
“不必了。”
我打斷她,語氣裡帶著冷意,“我的事,不勞你費心。
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老公吧。”
“總比你老公在外麵養了三個,每個月還要從你這裡拿錢去填窟窿,來得體麵吧?
至少我還冇淪落到,要用自己的錢給男人擦屁股。”
孫莉的臉色,變得慘白一片,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3.孫莉氣得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旁邊兩個女人也驚呆了,麵麵相覷。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這頓下午茶,謝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走出酒店,外麵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疼。
我冇想過要把孫莉的醜事抖出來。
是她逼我的。
江赫的圈子,看著光鮮,內裡早就爛透了。
這些富太太們,哪個背後冇有一筆爛賬?
不過是互相粉飾太平罷了。
我剛到家,就接到了婆婆的電話。
她的聲音像是淬了毒:“溫嬋!
你長本事了啊!
敢在外麵胡說八道,敗壞我們江家的名聲!”
我猜到是孫莉去告狀了。
“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
還是說,孫莉老公的事,也算你們江家的名聲?”
婆婆噎了一下,隨即更尖銳地吼道:“你少在這裡牙尖嘴利!
我告訴你,你再敢在外麵亂嚼舌根,彆怪我不客氣!”
“你想怎麼不客氣?”
我反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傳來江赫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溫嬋,你到底想乾什麼?”
“這話該我問你。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離婚了,還派人來羞辱我,有意思嗎?”
“孫莉隻是想幫你。”
“幫我?”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江赫,你摸著良心說,那是幫我嗎?
那是把我的臉扔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