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進入空間,王澈發現,枯井旁的蛇屍和山匪屍體都不見了,心頭一驚,急忙尋找起來,尋找半天,也冇發現屍體,最後疑惑的來到枯井旁。
枯井中乳白色液體消耗一些,冇有補充,顯得越發稀薄,突然在井中間部位井壁上,看到一絲乳白色霧團存在,回想片刻,確定之前冇有,眼中閃過疑惑之色。
“兩具屍體消失,枯井上出現白色霧團,真是奇怪,難道被這枯井吸收了?”王澈滿心疑惑想到。
見枯井旁其他金銀首飾等物品,暫時放棄之前所想,盤點起金銀財物來。
金子有五十二錠,每個都有手掌大小,王澈也冇見過金錠,不知道是多少兩的,銀錠五十兩的有一百七十三個,至於一些珍珠首飾還有一大把,並未上前細數。
“這些錢足夠我們一家子不愁吃不愁喝一輩子了。”王澈滿心興奮想到。
但想到父親已死,母親和二姐下落不明,悲從心起,眼淚不爭氣流出來。
次日一早,王澈起床,見劉大壯還未起,來到床前將其叫起。
劉大壯一臉不高興跟著王澈來到村中集合,十一人再次朝山上走去,來到山下,數個山匪站在山腳處,肩上扛著大刀,一臉凶狠之色。
“是你們來了,有冇有見過許酒鬼?”一個山匪一臉凶狠問道。
“冇有,我們剛從山下來,一個人也冇看到。”年紀最大的老者急忙上前說道。
“上去吧,趕緊做飯,不該看的彆看。”山匪一臉蔑視說道。
“好的,好的。”老者急忙應道,帶著十人繼續朝山上走去。
這次明顯暗哨多出不少,經過六處暗哨,纔來到山頂,十一人急忙做起飯來。
王澈燒火之際,側耳認真傾聽,從山匪房屋內,傳來不少女人哀嚎的聲音,甚至在空地處,依稀看到點點乾枯血跡。
“看來這次胡雲山全體出動,又搶劫某個村莊,該死的一群畜生,不能現在下藥,得等他們放鬆警惕著。”王澈心中衡量一番。
做完飯,朝山下走去,當走到半山腰時,一個身著白衣,手中拿一摺扇,臉麵極為英俊男子,被幾個山匪帶著,恭敬朝山上走去。
經過王澈身邊時,王澈聞到一股獨特香氣,在對方腰間,看到一枚圓形雕龍玉佩。
“這人莫不是郡裡之人!官匪勾結!該死!”王澈心頭閃過一絲殺意。
錯過後,王澈跟著其餘十人下山,回到劉大壯家,中午時分,再次上山,這次有不少山匪穿戴整齊,磨著手中武器,院子另一側,還有幾十個女人,蹲在地上痛苦抽泣著。
“彆哭了,中午管你們頓飯,吃飽去青樓中享福,腿一張,就能來錢,總好過在村中累死累活,吃不飽強。”三當家獨眼龍一臉煩氣喊道。
聽到青樓,這些女人哭的更凶,眼中閃過絕望之色,有幾個渾身都是灰土的女人,四處小心觀望,這一幕正好被剛到山頂的王澈看到。
山匪吩咐多做一些飯菜後,王澈等人開始忙碌起來,當飯菜做好後,三當家獨眼龍讓幾人給那些女人分發食物。
王澈在分到之前四處觀望的一個女人時,將一把剪刀小心送到對方手中,這才繼續朝下一家走去。
“能死能活,便看你自己的了。”下山後,王澈心中感歎一句。
下午時分,王澈等人再次來到山上,這次峰頂那些女人消失不見,山匪也少不少。
王澈心道一聲:“機會來了”,便開始做飯,偷偷在飯菜中加入大量毒藥,連唯一飲水的井中,也投放大量毒藥。
下山後,王澈老老實實打掃完院子,吃完飯,便進入屋中,待劉大壯睡去,這才躡手躡腳朝胡雲山摸去。
剛來到山底,便見一夥身著黑衣之人,身手極為矯健,朝山上爬去,王澈躲在草叢中,待對方遠去,這才小心起身,遠遠跟隨。
一路上並未發現暗哨,來到山頂,此時山頂寂靜一片,燈光未開,黑衣人也不見蹤影,就在王澈躲進廚房位置偷看時,從三個山匪頭目房間中,響起打鬥聲。
“該死,你們竟然過河拆橋!給我們下毒,還暗殺!”一聲憤怒低吼從大當家劉鬍子房中傳出。
“劉鬍子,這些年主公對你不薄,如今主公需要捨去一些暗棋,你就得為主公赴死。”一個公鴨嗓之人膩聲說道。
“卑鄙,想要我的命,你們還嫩點。”劉鬍子怒喝一聲,周身血氣翻湧,手中大刀隱隱發出紅光,朝幾個黑衣人砍去。
而二當家這邊,則冇有聲音傳出,不過房間中時不時閃起一絲絲綠色熒光,還有刀劍相碰之聲。
三當家屋中,隻有金鐵交鳴聲傳出,同時還伴隨著傢俱損壞的聲音。
“看這樣是鬨翻了,我這放毒還無意中助力背後之人剷除山匪,不過這些人武力好像不如這三個山匪高,此地不宜久留,不論哪方勝利,都不是我能惹得。”王澈心頭微沉想到。
瞅準機會,快速朝山下行去,經過暗哨時,刻意摸過去看看,當看到有具屍體時,想起黑玉葫蘆,略微猶豫,將屍體收入黑玉葫蘆中。
下山後,總共收取五具屍體,每具皆是七竅流血麵相,極為恐怖。
回到屋中,靜靜躺下,意識進入黑玉葫蘆中,低頭看到枯井旁邊,所有屍體已經消失大半,隻剩下不到半個身子,觀察一會後,所有屍體消失不見。
王澈立刻來到枯井旁,俯身看去,發現枯井壁上那絲乳白色霧氣濃鬱幾倍,但卻依舊是濃霧。
觀察半天,頭部傳來眩暈感,意識返回,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次日一早,十一人會麵,朝山頂走去,一路上暢通無阻,來到山頂,並未看到一人。
老者大喊幾聲,見無人迴應,這才朝屋內走去,打開房門,一具屍體躺在床上,七竅都有黑血流出,場麵極度嚇人。
有幾人見到死人,驚恐四散,劉大壯也是如此,王澈則冇跟上,小心來到大當家門口,推開門,隻見大當家頭顱已經被割掉,隻剩下無頭屍躺在屋內。
握著大當家屍身,意念一動,將其收入黑玉葫蘆空間內,接著來到二當家屋內,推開門,一股濃烈的腥氣撲麵而來,急忙捂住口鼻,進入後,並未發現任何身影。
頭部傳來一陣眩暈感,急忙屏住呼吸,從黑玉葫蘆中吞下一滴乳白色液體,意識返回本體後,用濕毛巾捂住口鼻,朝屋內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