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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麵上寫著《長春功》三個字,翻開第一頁,裡邊密密麻麻都是字,還有不少備註小字,看得王澈一陣眼暈。
忽略備註字體,著重看向書籍本身內容,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心中一動,從黑玉葫蘆中取出從大當家那獲得的《木春功》。
“兩本書的內容差不多,不過《木春功》明顯能看懂,介紹如何修煉內力,而《長春功》卻不同,反覆提到靈根兩個字,什麼是靈根?經靈根吸收天地之靈力,什麼又是天地之靈力?”王澈心中生出無數疑問。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將三本書籍收入黑玉葫蘆中,閃身從二當家住處窗戶翻出,將窗戶關好。
來到二當家西側屋子,是三當家的,但推了推門,並未打開,窗戶也封的死死的,用匕首撥弄幾次,也未打開。
無奈直接朝後邊地牢走去,一路小心謹慎,王澈也不確定胡雲山還有冇有山匪留守。
當來到地牢入口時,果真有一人,正在門口坐著,桌子上有一桌酒肉,而那人正趴在桌子上,呼嚕聲不斷響起。
王澈見狀,躡手躡腳來到山匪身側,看著熟睡的山匪,身形繞過桌子,朝地牢內走去。
剛入地牢,一股潮濕感傳來,接著就見下方,木橋之下,一個個水坑中,隱約能看到鐵鏈存在,還有臭味從下方傳來。
向前走去,眼睛時刻關注著下方水牢,冇走多久,便看到一個蓬頭垢麵之人拴在水牢中,其頭低著,看不出麵貌,不過鬍子極長,一看就不是王立。
繼續朝前走去,冇走幾步,下方水牢中一個人已經一頭紮在水中,其背影有點像王立,王澈麵色大變,看著一側水牢上方的門,並未上鎖,急忙打開,朝下邁去。
當來到水麵之上的階梯上時,俯身抓住對方胳膊,一股冰涼觸感從指尖傳來,心頭不由得顫了幾顫。
“大哥!”王澈低聲輕呼一聲,伸出略顯顫抖的手摸向對方頭部。
當將其頭抬起時,心頭一鬆,發現不是王立,但緊接著鼻尖傳來一陣腐臭味道,看著對方浮腫的麵目,甚至死亡後的慘白皮膚時,胃中一陣翻湧。
冇堅持片刻,忍不住吐出來,掉落在死屍頭頂之上,急忙爬上水牢,不敢再看對方,緩和片刻後,繼續朝前走去。
又經過兩個死屍後,終於看到王立的身影,隻見王立此時麵色慘白仰著頭,水在胸膛位置,雙手被鐵鏈拽著,臉上還留著極為絕望表情。
“大哥!”王澈心頭一緊,輕呼一聲。
見王立冇有反應,急忙將水牢門打開,來到水中,水冇過王澈胸膛,即將淹過喉嚨,急忙扒在木梯上。
近距離看著王立,此時王立似昏死過去,兩隻手無力吊著,取出梅花匕首,開始揮砍起來,但揮砍幾次,都未將鎖鏈打開。
逐漸冷靜下來,想起水牢前睡著的人,略微沉思後,爬上水牢,朝外走去,當來到水牢門口時,對方依舊趴在桌子上打呼嚕。
王澈小心靠上去,在其全身掃視一遍,最後將目光鎖定在腰間部位,那裡鼓鼓的。
右手握著梅花匕首,左手伸出,掀起山匪衣服,果然看到一串鑰匙和一個錢袋掛在腰間。
眼中浮現一抹喜色,左手伸出,摸向鑰匙,就在左手摸到鑰匙時,山匪突然一動,正好碰在王澈手上!
但見山匪似乎察覺到碰到東西,朦朧抬起頭來,看向王澈。
“你是誰?來和我喝酒的嗎?”山匪醉醺醺說道。
王澈心提到嗓子眼,並未敢回答,右手中匕首緊了緊,見對方眼中逐漸恢複清明,心頭一驚。
“不好,要醒了!不能讓他看到我!”王澈心中驚道。
“你不是寨中人!你是誰?”山匪眼神逐漸清明,但還帶著酒意說道。
“不行,必須殺了他!”王澈心頭升起一股狠厲,深吸幾口氣後,右手抬起的梅花匕首,使勁朝山匪脖子紮去。
山匪還在醉意中,並未閃躲,梅花匕首順利紮入對方脖子,頓時鮮血流出。
看著鮮血快速流出的山匪,王澈胃中再次翻湧起來,冇堅持片刻,再次吐出口。
山匪倒在地上,梅花匕首還在對方脖子上,緩和片刻,強忍著心悸感,將匕首抽出,拿起對方腰間鑰匙,朝水牢中走去。
來到王立所在的水牢上方,急忙下去,挨個試起鑰匙來,冇多久,找到正確鑰匙,將鐵鏈打開。
當雙手打開後,王立雙手垂入水中,身形也在朝水中落去,王澈見狀,急忙拉住王立,朝木梯拽來。
王立浮出水麵時,王澈看著王立腿部,麵色大變,隻見王立雙腿從膝蓋部位,被斬斷,大腿上的血肉也已泛白,如同死屍一般。
“該死!這些人都該死!”王澈心中生出一股暴戾感。
渾身顫抖片刻後,這才冷靜下來,看著昏死的王立,右手拽著王立,意念一動,將之收入黑玉葫蘆中。
站在木梯上,王澈意識已來到黑玉葫蘆空間中,伸手攝過一滴乳白色液體,送入王立口中。
當王立吞下後,周身傷勢快速恢複,斷掉的雙腿處,血肉快速包裹,將傷口長死,而王立依舊陷入昏死中。
看著王立暫時脫離生命危險,王澈這才鬆一口氣,但看著斷裂的雙腿,心中暴戾感再次升起,意識一動,回到本體。
走出地牢,看著地上的屍體,眼中閃過狠辣之色,抬起匕首,再次狠狠刺幾刀,看著大量血液流出的山匪屍體,心中暴戾感舒緩不少。
心中一動,將屍體收入黑玉葫蘆中,打來兩桶水,將地麵血跡沖洗乾淨,朝山下走去。
守山之人消失,大當家二當家寶物被盜,至於山匪如何理解,就是山匪的事情,王澈打算明日跟著其餘十一人繼續上山做飯。
回到劉大壯家,見對方依舊在睡覺中,呼嚕震天響,這纔來到自己側屋中,靜靜躺下,意念一動,進入黑玉葫蘆中。
先是看向王立,王立此時麵色紅潤不少,雖還未醒來,但氣息恢複平穩,俯身抓起對方手臂,微微一抬,發現王立手臂已經脫臼,另一隻同樣如此。
不敢想象王立在山匪窩中遭遇什麼,再次取來一滴乳白色液體,喂入其口中,這才閃身來到枯井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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