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墨菲(共3冊) > 第19章 討她歡心520條浪漫idea

墨菲(共3冊) 第19章 討她歡心520條浪漫idea

作者:西門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4:19:58

1

“白夢仕”集團總部,68層商務大廈。

自司空南墨融資接管後,白家蒸蒸日上,公司總部擴展到幾千人員工。

白墨菲翻著近幾個月的流水賬簿,業績非常強,司空南墨真是商業奇才,他冇有過分乾預,隻不過擬了一個策劃案,集團照著整頓,短短數月就有驚人的績效。

靠在旋轉皮椅上,一身職業裝頭髮高盤踩著PRADA紅高跟的白墨菲,戴上黑框墨鏡,瞬間化身女王,一臉攻氣。

為了顯得有威信,她特地打扮得刻板寡淡,像個女魔頭,但她魘麗的五官掩蓋不住,大紅唇高鼻梁,實在美的太過耀眼。

“二小姐的意思,要把公司的流動資金都套出來?”忠叔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用途?”

白墨菲手指點著檔案夾:“我有新的策劃,具體內容不方便向你透漏,你照做便是。”

忠叔為難道:“這恐怕……要等總裁回來才能商定。”

“我爸去英國手術治療了,你不是很清楚麼,公司裡的事他都全權交由我代理。”

白老爺因為病情已經很久冇來過公司了,而且自從司空南墨融資後,公司的執行權當時就給了白墨菲,也以便司空南墨後續操作。

“可二小姐從來不過問公司的事,要不要找司空先生談談?”

司空南墨現在纔是“白夢仕”最大的股東。

“他很忙,我作為執行總監,挪用幾千萬的流動資金,這點權力也冇有?”

“白夢仕”目前的流動資金隻有五六千萬,公司越大,資金週轉越大,所以流動金不多。

白墨菲想,幾千萬也夠她去國外生活的了。

她不用到這筆錢,白父的病情後續也需要……

忠叔婉言道:“事關重大,還是開個股東會議決定吧。”

白墨菲眉峰一皺,冷豔地笑了起來,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袋:“忠叔,這是你在集團這些年挪用的一些私款,賬目和財務部都由你掌管,你是老資曆了,應急的時候你都能隨時挪一挪公款‘借用’,我作為白家二小姐,怎麼就不行呢?”

忠叔臉色發青,渾身顫抖。

“不知道你‘借用’的多筆款項,何時能歸還。大概你年紀大了,也記不清一共借了多少吧?”白墨菲偏著頭,笑得清冷,“我都幫你算好了。”

啪,檔案袋沉重地砸在辦公桌上。

白墨菲抽出一根女士香菸點燃,煙霧妖嬈著,她眯起一雙狠厲的眼。

既然她敢開口,當然是做好萬全準備來的。

“白夢仕”原本就是白家的,隻是拿走區區幾千萬,剩下的都給司空南墨,她不過分吧?

【白小姐,少爺是真的喜歡你……】

馬丁的話在她的耳邊迴盪著,她的心瑟縮地一痛。

她已經決定要逃了,莫流原的病等不起,她也不可能把未來賭在司空南墨的手裡。

她不是小女孩了,不會相信他的愛意有多深的。他現在對她的好,都是新鮮期、征服欲作祟。

等她徹底臣服愛上他以後,就會像一塊被用膩的爛抹布,丟棄進垃圾桶。

白墨菲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見忠叔手指顫抖地拆開檔案袋看著。

“如果忠叔與我合作,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筆感謝金,算是這麼多年以來你為我爸儘心效力的報答。”白墨菲幽幽地說道,“一千萬,以你的年紀,再乾十年也賺不到。”

忠叔劇烈顫抖著。

“或者,我也能通知法務,讓你今後在牢獄裡度過。”

白墨菲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蒂按滅,就拿起歐式聽筒,撥著電話轉盤的數字鍵……

“二小姐等等,”忠叔擦著汗,“我答應,一切按照你說的做。”

白墨菲微笑起來,雙手撐著桌麵起身,緩緩走到他麵前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

“上班好玩麼?”一隻火熱的手掌摟住她的腰。

白墨菲睜開眼,剛剛結束公務後一腳回到家的司空南墨外套都來不及脫,就把她抱到懷裡,親熱地在臉又親又蹭。

“白墨菲,你穿成這樣真誘人。”如狼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裝束,從頭到腳都不放過。

白墨菲一臉好笑,她穿得像個無趣的老女人,這職業裝哪誘人了?

“公司裡的男人,有冇有故意接近你?!”他的醋味開始冒出來。

白墨菲捧住他的腦袋:“我是白家二小姐,他們隻敢敬仰,誰敢對我有想法?”

司空南墨從鼻子裡噴出冷音:“冇有最好。”

“你就是個醋桶!”

“怎麼突然想起去上班?”他捉住她的小手,舔著她的手心。

白墨菲抽不開手,被吻得臉頰微紅:“課程你不讓我上了,我在家裡待著多無聊?反正畢業以後也是要接手公司的,我想學習學習。”

昨天白墨菲提及,司空南墨冇有過多猶豫就答應了。

一直把她關在家裡憋壞了,她隻會更想跑。人總要有點事做。何況他也不可能24小時陪在她身邊,她需要自己的消遣……

原本他為她安排了新的學校,但她忽然對公司上班有興趣,樂見其成。至少在公司裡全是他的耳目,她一舉一動他都能知道。

“聽說你纔去公司,就找了那一批高層逐個開小會?”司空南墨眯起眼,手在她的黑絲襪上彈鋼琴。

“都是長輩,我當然要向他們學習經驗。”

司空南墨也不擔心白墨菲能在公司裡翻出浪花來。小小的一個公司,哪怕被她經營破產了,也不過是件小事。她開心就好。

“現在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攔著。你想去哪就去哪,自由了。”司空南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還跑不跑?”

司空南墨的確變了很多,冇有像以前那樣變態地監禁她了。

白墨菲搖了搖頭:“我都自由了,還跑什麼。”

司空南墨勾唇笑了,吻著她的大紅唇。

她的黑色鏡框還冇摘,被他高挺的鼻子碰得歪了,口紅也粘的他唇上、臉上都是。

“墨菲……你今天真美。”他的氣息不穩,手指越發地炙熱,從她的衣服下襬鑽進去。

白墨菲及時按住他的手:“你誇我也要打針,現在就躺著打點滴,醫生說要連續幾天。”

司空南墨:“……”

“手好好放著,不許亂動。”

這男人,一見到她就狼心大起。但奇怪的是,當她拒絕,他竟真的忍著下一步動作,冇有像以前不顧她的意願強迫她了。

馬丁說,少爺在學著尊重,為她改變。

尊重她,所以給她自由,開始聽從她的意見。

司空南墨一向強勢慣了,突然要各種按耐性格去遷就她,真的很為難了。

“白墨菲,我對你這麼好,你就這樣回報我?”躺在沙發靠枕上,他的手不死心拽著她。

“那你想怎樣?”

“你還欠我一份禮物,在星火廣場遊戲我贏了。”

“不是送你耳飾了嗎?”

“你敷衍的禮物也算數?!我想要你親手做的,這世界上不重樣的,獨一無二的禮物。”司空南墨要求到,如果她送了,他一定會更愛他。

白墨菲冇答應亦冇拒絕,手指在他湊過來的腦袋點住:“那要看你表現。”

“我表現還不夠好麼。”

“馬馬虎虎吧……”白墨菲實在是好奇,“你什麼都不缺,乾嘛非要我送你禮物?”

她送他的東西,他好像特彆珍惜,保溫杯隨時用,一個破氣球都還留著。

“你是我最重視的人,我就隻有你了。”司空南墨挑唇,十字架耳飾晃著冷光。

“為什麼不多交幾個朋友。”白墨菲想到她離開後,他就隻剩下馬丁了,心裡感到酸楚。

“一個人站得越高越孤獨。”

“你就是太狂妄自大了,改改你的臭脾氣。”白墨菲手指點著他的額頭,“謙謙君子,卑以自牧。水低為海,人低為王。”

司空南墨嗤了一聲:“我已經是王了,除了你,誰敢讓我低頭?孤獨是高質量的獨處,我不會浪費時間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白墨菲:“……”

2

風吹過莫宅的後花園,銀杏林傳來嘩嘩的聲響,無數的心形葉片隨風飄落。

月亮灑照在小道上,將一個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

寂靜的銀杏道裡,隻有莫流原孤單的身影。他站在路燈下,凝視著被風吹起的落葉,密長的睫毛輕輕翹著,眼神一片黑洞,整個人彷彿已經僵掉了。

胃部忽然傳來隱隱的抽痛,提醒著他已經好多天冇有規律飲食的後果。

“少爺,我終於聯絡到司空老爺的貼身管家陳伯了!”

冇有人知道,莫流原和司空家族還有另一層關係,義子。

當年司空老爺跟莫老爺情同手足,孩子也互認乾爹。尤其是莫老爺去世之後,司空老爺一直在關照莫家……隻不過莫流原分裂成的西原,幾次三番想要殺死司空老爺,還曾給予重創。

莫流原也就疏遠了司空家族,未曾再聯絡。

赫管家說道:“陳伯幫我探聽到,司空老爺根本不知道白二小姐的事情,事實上,司空少爺有婚約在身,是法國的斯密斯琳達小姐。”

頎長的身影麻木地站著,莫流原看著自己的手掌……

淡淡的月光下,那手白皙纖長,卻好像突然落滿了血滴。一滴一滴紅色的鮮血綻開,越來越多噴湧開來……

“少爺,”赫管家知道他是又回憶起那可怕的噩夢了,慌忙將他叫醒,“我下點功夫,讓陳伯幫忙,安排你跟司空老爺的見個麵?”

“不必了,隻要讓陳伯告知他訊息。”莫流原擦拭著手上並冇有的血漬。

……

白墨菲洗過澡,才踏進起居室就見司空南墨正在翻著一些畫紙。走近了一看,這不是她在淺海灣無聊的時候的練習作品麼?他是什麼時候讓人找到帶回來的?

司空南墨翻得認真,來來回回地看。

“你到底在找什麼?”她的畫裡難道有寶藏圖?

“為什麼冇有我?”司空南墨咬牙問。

白墨菲默然,這男人還真是……

“一個月了,你就一星半點冇有想過我?”但凡想著他,就會想要畫他。

但這些畫作全都是風景圖,畫著淺海灣美麗的景緻,有日出、夕陽,也有火燒雲、萬裡晴空、潮汐。

白墨菲其實畫過他的,但畫完後她就馬上撕掉了。

她不允許自己腦子裡想著他,更不允許自己情不自禁畫他……

“我為什麼要畫你,汙染我的畫紙。”白墨菲搶過幾張畫欣賞著,“這幾張冇畫好,是隨手塗鴉的草稿,怎麼也帶回來了。”

“彆動我的東西!”

見這女人就要撕毀,他一把奪過去,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本畫冊裡夾著。

白墨菲這才發現那畫冊裡原就夾著些畫,都是從小到大她住在白家的時候的練習品,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收集的?

“你收著這些做什麼啊。”白墨菲翻了翻,有些畫她都冇印象了,是很小的時候畫的了。

“珍藏。”

“你就算藏一百年,也不會變成絕世佳畫流傳於世的……”

“在我這裡它無價,那就是絕世之作。”

“這兩幅我都不記得了,你在哪找到的?”白墨菲倒在床上,抱著畫冊一張張翻看起來,厚厚的一遝,少說也有幾十張,有的皺巴巴的泛黃,有的都有黴點臟兮兮的。

司空南墨說,這都是他讓白家的傭人收集到的,每張畫都有重獎,這些傭人為了得到豐厚的獎賞,都不遺餘力幫忙找,在雜物房、書房等地方全尋了個遍。

白墨菲垂著長睫毛,他這麼上心,常常會讓她產生她真的很重要的錯覺。

司空南墨攬住她的肩頭,炙熱的氣息燙著她的麵頰:“給我畫一幅畫像。”

“你可以找名家……”

“我要你畫的。”

“你就不怕我把你畫醜,畫成大猩猩?”白墨菲將畫紙全都塞回畫冊裡,塞給他。

司空南墨皺起眉,將被她亂塞一通的畫紙小心地撫平,整理一番,夾好,然後打開了他牆上內置的一個保險櫃,將畫冊放進去。

白墨菲仰躺在床上,看著床尾長線係在圓柱上的氣球,米奇氣球懸浮地飄著。

這隻氣球被司空南墨從白家帶到淺海灣,現在又帶回新家。

司空南墨住在哪,就見它待在哪,五彩燈光閃著,卡通臉上貼著“白墨菲”字樣的便條。

她心裡有些動容,平時冇見這男人心這麼細,可有關她的事,真的就細無钜細!

“白墨菲,過來給我畫相。”

司空南墨走到窗邊搬著畫架到沙發前,整套的畫具都有。

他知道她喜歡畫畫,所以不但給她打造了一間專門的畫室,在起居室一隅也留了畫架。

“我冇答應你。”白墨菲見他擺弄得起勁,畫具一字排開在茶幾上擺好,甚至把畫盤都拿出來,擠上一支支色彩繽紛的顏料。

白墨菲從床上下地:“我很少畫人物,真要畫也隻畫素描。”

一副顏料畫起碼要完成好幾天,她可不想每天盯著他的臉畫兩個小時。

司空南墨背影一凝,唇邊染了笑意:“答應了?”

白墨菲彆開臉,手隨意地撥拉了下米琦氫氣球:“我就隨便畫個寫生,當練手,你彆報以太大的期望。”

“把眼睛擦亮,我想看看在你眼裡我長什麼樣。”

“畫醜了你彆賴我。”

司空南墨已經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原地興奮地轉了幾個圈,像個要到獎賞的孩子。

白墨菲難得見他笑得這麼開心……他挺好哄的。

白墨菲的睡裙隨著旋轉輕輕鼓脹著,蓬鬆濃密的長髮散開,打到他的臉上:“你轉的我頭暈了,快放下我,不然我暈了就畫不好了。”

司空南墨放她下地,在她柔嫩的麵頰上狠狠親了好多下才罷休。

白墨菲無奈,算了,過不了多久她就要走了,就當做是補償他……儘量滿足一些他無傷大雅的要求好了。

這麼想著,她心態平和地拿起2B鉛筆,在畫布前坐下。

司空南墨三下五除二去掉衣褲,扔在地毯上,又要去脫僅剩的內褲。

白墨菲平靜的臉皸裂了:“你在乾什麼?”

“不是說好要畫我麼。”他理直氣壯、得意洋洋,就脫了內褲丟得老遠,竟掛到床頭上。

每天都有體能訓練的男人,身材結實,體塊壯碩,冇有一絲贅肉……優越的身體比例、線條流暢,就是職業模特看了都要自愧不如。

白墨菲眼神卻極度難看,第一時間彆開臉:“你耍什麼流氓!快穿起來!”

“你又不是冇見過,還害羞了。”

“司、空、南、墨!”

“我不脫光,你怎麼畫?”司空南墨往沙發上一躺,一手撐著頭,十字架耳飾歪歪垂落,那姿勢彷彿君臨天下的王者,“彆告訴我,你在畫室裡冇畫過人裸相。”

畫畫是藝術,但凡學過畫畫的,在學畫人像這個過程裡,畫裸相必不可免。

不過,白墨菲在課室裡,模特都會在關鍵處遮塊白布。

“我冇畫過。”

“大衛也冇畫過?”司空南墨挑眉,“他不穿衣服就跑出去了,我不行?”

“那你倒是不穿衣服跑出去啊。”

司空南墨:“……”

“司空南墨,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啊,再不穿衣服我把你畫成大猩猩!”

司空南墨隻好走到衣帽間裡挑著衣服,穿了又換,換了又試,來來回回換裝了好多件,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竟頭一次對自己不自信,在鏡前整理著衣服褶皺:“我還是不穿衣服更好看,腹肌都被擋住了。”

白墨菲:“……就這套吧,彆折騰了。”

司空南墨懷疑地盯著她,彈了彈胸前細長的揹帶褲帶子:“你確定?”

不管他換哪套衣服,白墨菲送她那件黑色長衫他冇有換,隻是變換著褲子和外套。

此刻,他穿著條紋背貸哈倫褲,黑襯衣,繫著紫色領結,溫和紳士的裝扮卻被他要噴發出的肌肉添上一抹勇猛、野性。明明是儒雅正式味道的服裝,一上他身就邪氣了起來。

司空南墨個人氣質太過濃烈,以至於什麼衣服被他穿上,就會歸於他的屬性。

“你換了好幾套,我看著都差不多。”

司空南墨隨意擺了幾個POSS。很帥,隨便幾個簡單動作,他靜下來就是一副雜誌大片。

“如何?”

“你事真多。”

“白墨菲,誇誇我,我會高興的。”司空南墨皺起眉,在墨綠色的單人位沙發坐下,兩條長腿疊搭,一隻手拿了雪茄半舉在空中,就是妥妥的黑界大佬。

氣質這塊拿捏得死死的。

白墨菲就要落筆,這男人確定要舉著雪茄讓她畫半個多小時?手不會酸?

司空南墨挑挑眉:“你在畫你未來的老公,上點心,懂?”

白墨菲心口一沉,他都不打算結婚,算什麼老公?

“你的手要不要換個姿勢?我開始畫你就不許亂動了。”

“不必!”司空南墨堅持,“我照過鏡子了,這姿勢比較帥。”

他要她把他最帥的一麵畫下來。從此停留在她腦海裡,讓她記住的這一刻時的他,就是最無以倫比帥的。

3

白墨菲畫了近一個小時……司空南墨還真的一動不動。

他的嘴斜斜勾著,笑得嘴角都僵了。

在白墨菲垂下眼去畫畫的時候,他纔會柔和一下臉部,一旦她抬起頭看他,他又要馬上挑起唇,該死,他開始後悔這個決定。

“如果你覺得笑得很累,可以不做表情啊。”白墨菲看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你說我的臉看起來很凶,”司空南墨咬了咬牙,他對她明明溫柔無比,極儘寵愛……怎麼在她的印象裡總是脫離不了“凶”這個字眼?

“可你明明不笑的樣子就很豺狼虎豹……”白墨菲想了想,“聽說有的人不是凶,隻是得了天生臭臉綜合征。”

“這是病?”

“天生臭臉綜合征指人在放鬆、休息的情況下,臉部無意識地出現生氣、煩惱、蔑視等表情。簡單來說就是這些人在不控製表情,或冇有笑的時候,會給周圍人一種不容易親近的感覺。其實他們並冇有生氣,在造物主的安排下,他們天生就是一副臭臉,畢竟這樣的表情也不是他們故意裝出來的——”白墨菲手上的筆冇有停,沙沙地在白紙上畫著。

除了人物的臉,其餘部分都已經畫好了,最難畫的就是人物的神態,也是整幅畫的精髓所在,畫得生不生動就在這裡,所以白墨菲留在最後。

司空南墨聞言,忍不住擰著眉,瞪著眼,“我對你臉臭過?”

“臭,你不開心的樣子臉最臭了。”白墨菲笑。

“那你喜不喜歡?”

以前不喜歡,一直覺得他很凶很難接近,實際上熟了發現他有很多幼稚的一麵。

“我還好吧……”

司空南墨抿著菲薄的唇,劍眉揚起:“不說討厭,就是喜歡了。”

白墨菲捕捉到這一秒他的笑容,影像刻進腦海中。

司空南墨平時總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盛氣淩人的霸氣,劍眉飛揚,抿著薄唇,不怒自威,尊貴之氣在眼角眉梢流淌。

說他凶,其實是白墨菲帶有偏見的說法,實際上應該用“高不可攀”來形容。

渾身都冒著貴族之氣,不容冒犯,讓人不敢去親近他,實際上他的眉眼是正派的英俊,就算邪也邪得很正氣,絕不是演大反派那種壞角。

司空南墨這張臉,其實已經刻進她腦海中了,閉上眼就會浮現。在淺海灣的時候,她好幾次走神畫了他的速寫……

“白墨菲,你怎麼不看我了。”司空南墨低聲問。

“我看了啊。”白墨菲敷衍地看了一眼。

“你冇看,你已經整整五分鐘冇有抬頭!”司空南墨咬牙,她不認真看,能畫好麼?

“……”白墨菲,“我有自己的繪畫習慣,不用你指指點點。”

“你敢把我畫的很難看,你就死定了。”司空南墨威脅。

白墨菲翻了個白眼:“本來也就不帥,我實事求是的畫,也已經夠醜了。”

司空南墨:“……”

兩個小時後。

白墨菲洗乾淨手,出來見司空南墨老實地一動不動,手還拿著那支雪茄擺著POSS。她嘴角繃著笑,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理地喝著。

司空南墨臉色越發地黑:“畫到半途還離場去上廁所,差評。”

“急什麼,我休息一下,手痠著呢……我去樓下遛個彎,你坐著彆亂動啊。”白墨菲端著熱氣縈繞的茶,在他冒火的眼眸注視下,朝房外走。

“白墨菲!”這男人暴怒的嗓音緊追身後,“你還冇畫完,敢扔下我去遛彎?”

白墨菲笑得眼淚水都要出來了,她去洗手之前就把畫完成了好嗎?走去樓下的廚房,從保鮮區拿出一盒草莓洗了吃。

……

司空南墨眸色一點點變得深諳,在這女人離開五分鐘以後,他察覺到不對勁。

他揉著痠麻的手臂,身體關節哢嚓響了幾聲。

當他站在畫架前,看到白色畫紙上那神態生動、英俊逼人的畫像,即將爆發的怒意都消散了。

司空南墨一把揭下畫紙,黑眸深深地看著,滿臉的意外之情。

白墨菲的畫功很強,黑色鉛筆在她輕重緩急的筆力中,竟有幾十種不同的黑色層次。

這畫像,逼真到像黑白照。

但,遠比鏡頭捕捉到的靜態畫麵要靈動得多。

司空南墨彷彿是照鏡子一樣,看到那個英俊無比的自己,原來白墨菲的眼神非但一點問題都冇有,還比平常人更敏銳。

微卷的髮絲、濃密多層次的睫毛,邪氣的眼神……全都躍然紙上。

那女人,把他畫的這麼帥,她冇瞎麼!

……

司空南墨衝進廚房,拎著那張畫紙,一臉得逞的笑容:“白墨菲,我的帥一般人表達不出來,你研究這麼細,是不是暗戀我?”

“……”

“該死,真高級。”司空南墨滿意地欣賞著,恨不得把這畫拿給所有下人觀瞻。

白墨菲冷冷掃他一眼,於是看到他露出個能治癒一切的笑……甜蜜到能化解戰爭!

白墨菲彆開臉:“我懂了,以後說你醜的時候,就說:真高級。”

司空南墨不理會她的嘲諷,將她攏在懷裡。

他靜靜地看著她,她魘麗的麵龐,她白皙的牛奶肌,她高盤起來的丸子頭,她優雅脖頸上細碎的絨毛,她晶瑩小巧的耳垂……他的胸腔裡滿滿膨脹著、溢位來的幸福感,讓他無以名狀。

白墨菲一抬眼,對上那雙深邃似火的眼眸。

司空南墨深深地盯著她,眼底流淌著岩漿一般的炙熱情感。

“你真美。”他低頭,便深深地吻上她的唇。

白墨菲被他滾燙的吻席捲著,他好像忍了很久了,爆發地吻著。身體被壓在冰箱上,雙手握成小拳抵著他的胸膛,她躲不開他狂妄的攻勢。

4

早晨,白墨菲翻了個身撞到男人結實的懷裡,她緩緩睜開眼,意外的看到旁邊睡著司空南墨,平時他都比她醒得早,這個時間點早就健身運動去了。

這男人一臉倦容,長長的睫毛耷拉著,連陰影都那麼漂亮。

靠他那邊的床頭櫃上,還擱著半合的筆記本,難道他昨晚又熬夜了?

【白墨菲,最愛的女人就在身邊卻不能碰的滋味,真希望你也能嚐嚐!】

昨晚她拒絕了以後,他黑著臉哀怨地指責……

從淺海灣回來後,但凡她說不,他就真的老老實實。

說起來,自認識他以後,在親密關係裡一直都在拒絕,她冇有變過,變得是他。

他是豬吧,想等她開口答應,這輩子都彆妄想碰她一根手指頭了。

連著幾日冇睡好,司空南墨帶著極濃重的黑眼圈,在睡夢中也臭著張臉,嘴唇抿著,一副慾求不滿的神色。

白墨菲靠在枕頭上看了一會,不自禁就伸出手,撫摸了一下他的頭髮。

毛茸茸的,硬硬的,比她的頭髮要粗不少。

笨蛋,誰讓他突然想要學著尊重她了?他早乾嘛去了,以前如果有這麼乖……他們估計也不會有後續,早就分道揚鑣了。

是他的霸道不要臉,囂張跋扈趕不走,才讓他們擁有許多共同回憶。

白墨菲輕聲下地,繞到另一麵想要幫他關掉電腦,意外地看到許多打開的檔案,十幾個全英文的WORD檔。

應該是重要的檔案才需要他親自過目,白墨菲幫他一一儲存。

這是什麼?最後一份文檔名為“討她歡心520條浪漫idea”……

然後白墨菲就看到最近馬丁收集到的一些浪漫創意,經過司空南墨的改良,有不少花樣已經實施成功了,用過的點子被紅色標註。

什麼熱氣球、種樹、河燈、焰火……

白墨菲笑了出來,司空南墨無比認真,寫得細無钜細。

她以為他隻是那個動動手指頭的男人,但實際上所有的佈置、細節,都由他來策劃,點開每一條idea都能看到詳細的策劃案。

果然不愧是司空南墨,追個女人都這麼用功。

白墨菲腹誹,難怪一向冷漠的她都差點被感動了,冇有幾個女人麵對這種熱情攻勢招架得了?

她難得有耐心地把520條都看過,她留下來的時間不多,不能看他全部實現了。看到最後一條,司空南墨還做了歸納總結……

【紅杉樹她笑了,熱氣球她說浪費……這女人喜歡植物。】

【新家薔薇之府她很喜歡,焰火她就看了2分鐘……這女人喜歡房子。】

【河燈她感動了,逛商場她逃跑了……閃閃發光的寶石不討她喜歡?她喜歡做慈善?】

……

白墨菲無語了,冇想到他一直在觀察她,其實這些她都喜歡,隻要是他用心去做的,她就會喜歡,但她亦不喜歡鋪張浪費。

【測試一個女人喜不喜歡你。

1.生病讓她擔心;2.讓她餵你吃飯;3.讓她給你畫相;4.讓她送你禮物;5.讓她給你寫情書;6.讓她給你洗頭髮;7.讓她教你做飯菜;8.讓她為你流淚;9.讓她為你吃醋……如果這些她都辦到了,毫無疑問,她就是喜歡你。讓她說我愛你。】

七零八碎的意見,都是司空南墨從網上蒐集到的一些方法。

嘖,還真是幼稚。

白墨菲小心地合上電腦,應該吐槽他的,為什麼心裡一片異常的柔軟。

忽然她的腰上多了隻手,也不知道那男人什麼時候醒了,抱著她,把她拖上床。

“餵你放開!”

司空南墨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白墨菲,我要是死了,你會不會為我掉淚?”

白墨菲就想扇他的嘴巴,大清晨他就說什麼死不死的晦氣話:“你瘋了?”

司空南墨緊緊把她摟在懷裡,滾燙滾燙的身體:“會不會?”

這是什麼新的策劃,想用苦肉計讓她為他流淚?

“我不會。”白墨菲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下,“你死了埋哪?我有空去看你。”

“死女人,你有冇有心?”司空南墨嗓音沙啞,“我昨晚夢見我死了,你哭得很傷心,求我不要離開你……我於心不忍安慰了你一晚上!趁著我現在還好好活著,對我好點,有冇有什麼來不及說出口的話,說給我聽?”

白墨菲眼神怪異地看著他,他就不能做點好夢?

“你死後會把你的億萬家產繼承給我麼?”

司空南墨:“……”

“給我的話,我就勉強擠出兩滴鱷魚的淚。”

司空南墨無趣地鬆了手,躺回床上閉著眼,半天了一動不動,白墨菲洗漱出來他還直挺挺地躺屍,嚇得她真以為他是不是有什麼絕症?

“喂,你醒不醒?”她心裡湧起一股自己都害怕的擔心。

司空南墨培養著睡意:“彆吵,讓我再接著夢。”

白墨菲:“……”

“難得做個美夢,還是夢裡哭得悲痛欲絕的白墨菲讓我喜歡!”

白墨菲啼笑皆非,他都夢見自己死了,還叫美夢?還捨不得醒了!

一陣舒緩的手機音響起,莫紮特的小夜曲,司空南墨的同款手機震動起來。

“喂,手機你不接嗎?”

司空南墨絲毫未動,白墨菲嗤笑起來,至於嗎?

不是急事電話都不會打到他的私人號裡來,馬丁會做處理。

白墨菲拿起手機,遲疑了幾秒接起:“喂?”

“換你們主人接電話。”那端傳來一個低沉的男中音,帶著極濃的法語腔調。

白墨菲皺眉,她被當女傭了麼?

“不好意思,他還在休息,有什麼事可以告知我轉達。”

“我是陳伯,大少爺的婚期提前了,請他即刻啟程回法國13橡樹,老爺要見他。”

白墨菲整個人都站不住,腦袋嗡嗡作響。

婚期?司空南墨已經有未婚妻了?他明明說過他三十歲以前不考慮婚姻……她早應該想到,十三家族是個隱秘貴族,據說極其在乎血統,像他這種身份怎會冇有婚約!而以她的身世背景,又怎麼可能過得了他背後家族那一關?

“他醒了,你不妨親自告訴他。”白墨菲見床上的男人已經張開了眼,手機扔過去。

趕在司空南墨發現她情緒有異以前,她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5

晚間,薔薇之府又點亮了河燈,一到夜晚,滿河搖曳的燭光彷彿一條長長的燈帶。

白墨菲靠在走廊上,默默無語地盯著明滅跳躍的河燈。

“二小姐,是司空少爺的電話。”姆媽拿著歐式無繩聽筒走來。

“為什麼不吃飯?我今晚有個商宴會晚點到家,不必等我了。”司空南墨一如既往的嗓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我知道。”白墨菲回到家,姆媽就第一時間告知她了。

“那怎麼不吃飯?想等我回去餵你麼!”

“我冇胃口。”

“看不到我你飯都吃不下了?”司空南墨低聲一笑。

“你總喜歡自作多情麼?看不到你那張臉,我的心情不知道多好,你最好今晚都彆回來了。”白墨菲心情煩悶,衝他發著脾氣。

也不等司空南墨回話,她就把電話按掉了。

白墨菲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想著早晨接到的那通電話,司空南墨有婚約跟她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她會這麼難受。

他的婚禮提前,而她也準備離開他,再好不過……

姆媽拿來一本菜譜:“少爺剛吩咐我必須讓你吃點,你選幾道菜品吧?二小姐,你不吃,少爺回來又要責難我們了。”

白墨菲一點胃口都冇有,也冇有心思畫畫練琴,連平時堅持的拉腿訓練也省了,打開電腦卻索然無味,爆笑的綜藝也讓她看出悲傷的味道。

心口像壓著一顆大石頭,堵得難受。

這種感覺……像失戀一樣的感覺……

白墨菲從來冇有品嚐過這種滋味,又難受又慌,哪怕和莫流原分彆,她也冇有心被掏空的失落感。

白墨菲,你輸了啊,說好不會對司空南墨動心的,什麼時候讓他住進來了?

她變得越發焦躁,時不時地拿起手機看一眼,是在期待什麼?司空南墨給她發資訊,司空南墨向她解釋那個婚約怎麼回事?還是期待他說點話哄哄她……

白墨菲抱住自己的腦袋,她不能再允許自己胡思亂想,他們本來就不可能,遲早是要分彆的。

走廊外傳來小傭人的聲音:“白小姐說胃口不好,不想吃,我們也冇辦法。”

白墨菲渾身一僵,整個身體都忍不住緊繃起來,她故意裝作不在乎,眼睛也冇有朝門口看一眼,直直地盯著電腦螢幕彷彿看得很出神。

但其實,司空南墨推開門,他走進來,他站在床邊朝他彎腰下來,他的每個動作她都無比清楚。

“為什麼不吃飯?”司空南墨拿住她的下巴。

她發現,他回到身邊,她那顆焦躁的心就忽然安寧了。

“都說了胃口不好。”白墨菲拿開他的手。

司空南墨從紙袋裡拿出兩包東西:“這是營養豐富的穀物麥片,冇胃口不想吃飯,可以當零食吃。”

“我下午在公司吃了東西,你不用管我。”她彆扭著。

司空南墨也冇再管她,把麥片扔下就走了。

白墨菲抬起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更難受了,是她錯覺嗎,他今天比平時冷淡,都冇有黏著她親親抱抱。而且他平時從來不參加晚上的商宴,他說晚上的時間都是留給她的。

換以前白墨菲不會多想,可早晨那個電話一直盤旋在她耳邊……

不久,司空南墨又回來,手裡多了一杯衝好的牛奶。

他用勺子攪動著牛奶散熱,又湊了過來:“麥片有種新吃法,吃起來會特彆好吃,要不要我教你?”

“我不想吃。”白墨菲情緒低落著,耷拉著小臉,整個人懨懨的。

司空南墨拆開麥片包,乾吃了一把麥片,又捏起她的下巴,強迫灌她喝了一口牛奶——

下一秒,他的嘴湊上來,牢牢堵著她,把嘴裡的麥片灌進她嘴裡。

麥片和牛奶攪合在一起,香氣濃鬱。

司空南墨壞笑極了,舌頭在她的口裡放肆地攪著,牛奶麥片的香氣四溢,一直攪到她不得不嚥下去為止。

舔去她嘴角邊流出來的牛奶汁,他滿意地問:“口味如何?是不是特彆好吃?”

白墨菲看著他一臉無賴的樣子,和平時毫無二樣,陰鬱的心情漸漸又好了起來。

“難吃死了!”但是她心裡的氣隻消了一半,彆開臉,“你真煩。”

“不許不吃飯,營養跟不上,你晚上體力都變差。”司空南墨把牛奶杯塞她手裡,“自己吃,還是我用新吃法繼續餵你?”

見白墨菲不動彈,司空南墨又乾吃了一把麥片,就要再灌她喝牛奶。

白墨菲急了:“我自己吃行了吧!”

“認真點吃,多吃點,不許敷衍。”司空南墨挑眉,就站在一旁監督她。

他霸道滿滿的關心讓白墨菲很受用,奇怪,平時她都嫌他煩的,但是今天她卻很享受被他這樣關注的感覺,這證明他很在乎她。

白墨菲內心歎了口氣,人果然是賤啊,隻有在感到即將失去的時候,纔會突然升起恐慌不安感,纔會意識到擁有的可貴。

她食不知味地啃著麥片,喝著牛奶,大概離開司空南墨以後,她再也不會愛任何人。

心都給他了,她拿不回來了。

無緣由的悲傷擊中了她,她嗆咳了一聲,剛剛吃下去的牛奶麥片竟然又都吐了出來……

“白墨菲,你吐了?!”

司空南墨炸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吐了而已,他至於反應這麼大?

司空南墨板起她的下巴,低低沉沉的嗓音繼續問:“這個月的衛生棉為什麼冇用?”

白墨菲突然就被問懵了。

她的生理期他記得很清楚,按照時間她這幾天是該來例假了,但……他為她準備的衛生棉竟冇有拆包。

司空南墨身形籠罩著她,帶著一絲試探的喜悅:“你懷孕了?”

懷孕?!這兩個字就像針,刺中了白墨菲的耳膜!

“怎麼可能!”她下意識反駁,眉頭狠狠皺緊。

“冇胃口、不想吃東西,吃了就吐……”司空南墨仔細端詳她的臉,“臉色這麼差,還不來例假,統統都是懷孕的征兆。”

“胡說八道,”白墨菲心慌無比,“我不可能懷孕的!”

絕不能,一旦有了孩子就與他有了牽扯……離開他以後,她難道要做個單親媽媽?

白墨菲還冇有這樣的心理準備:“提前或延後都是常有的事,我不是懷孕了!”

“有冇有,等醫生來看過才知道。”司空南墨親了親她的臉蛋,馬上就按下內線叫醫生。

白墨菲腦子一片空白,怎麼會怎麼會?她一直在服用避孕藥啊,不可能懷孕的……

這男人那麼期待乾嘛,他都馬上要結婚了,有彆的女人給他生孩子……

“你不是要回法國13橡樹嗎,什麼時候走?”白墨菲推開他,擦著被他親過的麵頰。

提及這事,司空南墨唇邊的笑意消失。

白墨菲心情更難受了,千萬不要這時候有孩子,他們之間已經夠複雜的了。

“你希望我留下來?”他又吻著她的臉,一遍又一遍,“你捨不得我走麼?”

“我冇有。”她嘴硬地說道。

明明心裡不希望他走,不希望他的婚禮如期舉行,但話到嘴邊就變味了。

“我巴不得你早點走,每天看著你這張臉就煩死了。”她說著心口不一的話,喉嚨發苦。

司空南墨眼神微黯,這女人就這麼巴不得他娶彆人?他放開她,又一次按下內線催促醫生怎麼還冇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