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舌教的馭空者!”小隊長臉色大變,“他們馴服了腐翼禿鷲!我們被髮現了!”
“快!找地方隱蔽!”鐵老急道。然而山穀空曠,無處可藏。
一隻腐翼禿鷲率先俯衝,背上馭手發出一聲尖嘯,擲下數枚裝滿腐蝕粘液的陶罐!陶罐在眾人附近炸開,粘稠惡臭的液體飛濺,地麵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散開!”林淵大吼,猛地將身旁甲士推開,同時抬起左臂的抑畸臂鎧格擋!
嗤啦!腐蝕液濺在厭魔金臂鎧上,冒起白煙,留下幾點灼痕,細微痛楚中夾雜著灼燒感。其他甲士紛紛躲閃,並用弩箭還擊,但禿鷲飛行高度高,難以命中。
“這樣不行!會成為活靶子的!”鐵老焦急道,他的電網弩槍射程不夠。
林淵眼神冰冷地看向空中盤旋的禿鷲和那名囂張的馭手。他感受著體內暫時平衡卻蠢蠢欲動的力量,一個念頭湧上心頭。他猛地蹲下,左拳緊握,抑畸臂鎧上的藍色晶石微亮,將細微痛楚轉化為專注力。同時,他嘗試調動體內那絲被小鼎調和過的、兼具高武霸道與靈力精準的混合力量,灌注到右臂鱗片中!
右臂黑色鱗片驟然幽光大盛,一股冰冷暴戾的氣息凝聚!他看準一隻俯衝而下的禿鷲,猛地起身,右臂如同投擲長矛般向前一揮!
並非實體,而是一股凝練的、混合著蒼茫鼎力與冰冷鱗片異力的灰黑色氣勁,如無形炮彈般脫手而出,瞬間劃破空氣,精準轟擊在那隻禿鷲胸口!
噗嗤!禿鷲甚至來不及慘叫,胸口炸開血洞,哀鳴著栽落,背上的馭手也被甩飛。
這一擊,不僅驚呆了空中的馭手和禿鷲,也讓地上的鐵老和鎮魔司甲士們目瞪口呆!“這……這是什麼招數?”年輕甲士結巴地問。
林淵自己也有些意外。他隻是下意識結合了兩種力量,冇想到威力如此集中強大。但這一擊也抽空了他不少力量,右臂鱗片光芒黯淡,體內平衡再次波動,左臂痛楚加劇。
他強忍不適,冷眼看著空中驚疑不定、開始拔升高度的禿鷲,沉聲道:“快走!趁它們不敢下來!”
眾人反應過來,立刻沿著山穀裂縫向前疾奔。空中殘餘的馭手似乎被林淵一擊震懾,不敢再俯衝,隻是在高空盤旋跟隨,並不斷髮出尖嘯,似乎在召喚同伴,或者傳遞資訊。
“他們在報信!”鐵老邊跑邊臉色凝重,“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片區域!一旦大隊人馬或者更麻煩的東西被引來,就完了!”
林淵回頭望去,又看了看前方茫茫的荒原,心中緊迫感愈發強烈。血舌教殘餘勢力,比想象中更難纏、更有組織。他們的反擊,纔剛剛開始。
一行人沿著荒涼的山穀裂縫亡命奔逃,不敢有絲毫停歇。空中的腐翼禿鷲如同跗骨之蛆,始終在高空盤旋跟隨,那尖銳的報信嘯聲如催命符,敲打著每個人的神經。
“這樣跑不是辦法!”小隊長喘著粗氣喊道,“我們的體力撐不了多久!必須想辦法甩掉那些扁毛畜生,或者乾掉它們!”
“怎麼乾掉?它們飛那麼高!”年輕甲士絕望地看著天空。
林淵抬頭,眯眼估算距離。剛纔那一擊消耗頗大,且需要凝神準備,很難再次命中刻意保持高度的目標。
鐵老一邊跑,一邊擺弄著電網弩槍,試圖調整什麼,嘴裡罵罵咧咧:“射程不夠!媽的,要是老子工作室那台大傢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