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秦武的怒吼打破了僵局:“罪你娘個頭!顧承安!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真正的罪人是你們!是你們毀了這世道!現在還想滅口?老子今天就算叛國了!怎麼著吧!”
他拖著傷體,一步步走到林淵身邊,獨臂持刀,與那些辟玄衛冰冷對峙,對林淵低聲道:“東西收好!彆真扔了!那是扳倒他們的鐵證!”
林淵微微點頭,緩緩放下手臂,但仍將物品緊握在手,作為威懾。
秦武則抬頭,對著坑緣繼續咆哮:“顧承安!你不是要殺嗎?來啊!看你這些鐵疙瘩能不能在老子死前,把我們都殺光!看上麵那大傢夥,是先啃光你的神機營,還是先下來嚼了我們!”
他的話語粗糲,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悍勇,瞬間點燃了身後那些殘存甲士的血性。
“冇錯!跟他們拚了!”
“鎮魔司冇有孬種!”
“想拿東西,從老子屍體上踏過去!”
殘兵們紛紛聚攏過來,雖然傷痕累累,卻組成了一個簡陋的防禦圈,與冰冷的辟玄衛對峙,竟也散發出慘烈的氣勢。
坑緣上,顧承安看著下方再度聯合、油鹽不進的兩方人馬,又看了看那隻越來越近、即將對神機營陣線發起衝擊的恐怖邪神,臉色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
他低估了這些螻蟻的頑固和決絕,更冇算到那鱗臂小子竟然如此果決,敢用同歸於儘來威脅。
不能再拖了!必須速戰速決!
他眼中寒光一閃,對著身旁的副官快速下令:“讓‘貪狼’、‘破軍’兩部頂上去,不惜代價,攔住那邪物!弩炮全力支援!‘辟玄衛’聽令!改變優先級!允許擊傷目標,但必須確保其懷中物品完好!必要時,可擊殺其周圍所有鎮魔司殘黨,孤立目標!”
更冷酷的命令下達。
坑緣的神機營主力開始調動,沉重的腳步聲和符械嗡鳴聲響起,準備迎擊那龐大的邪神。而坑底,包圍林淵的辟玄衛也收到了指令,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了秦武和其他鎮魔司甲士,殺意暴漲!
“護住林兄弟!”秦武怒吼,率先迎向一名逼近的辟玄衛!
大戰瞬間爆發!
辟玄衛果然名不虛傳,他們動作迅捷如電,配合默契,身上的暗金鎧甲似乎能吸收和偏轉能量攻擊,手中的武器更是特製,對高武內息有一定的剋製作用。剛一交手,就有兩名傷重的鎮魔司甲士被輕易格殺!
秦武獨臂揮刀,與一名辟玄衛隊長硬拚一記,竟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臂發麻,心中駭然。這些傢夥的力量和裝備,遠超普通軍士!
林淵也想上前幫忙,但他剛一動,另外三名辟玄衛就如同鬼魅般貼了上來,攻勢淩厲,卻巧妙地避開了他懷中的要害,顯然隻想製服他,或者逼他露出破綻。
“他們的目標是你們!彆管我!自己小心!”林淵對著秦武大吼,同時右臂鱗片格擋開刺來的詭異兵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少廢話!鎮魔司冇有扔下兄弟的習慣!”秦武咬牙死戰,刀風呼嘯,卻漸漸被兩名辟玄衛逼得險象環生。
就在這危急關頭,那名之前被林淵從暗影中救下的鎮魔司刀手,猛地撲向一名正欲從背後偷襲秦武的辟玄衛,用身體死死抱住了對方的腿!
“總旗小心!”
那辟玄衛反手一劍,便刺穿了刀手的胸膛。但就這短暫的阻礙,給了秦武喘息之機,他猛地回身一刀,劈退了另一名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