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存的精銳教徒從狂熱中驚醒,嚎叫著抽出兵刃,或啟用身上的邪紋,釋放出汙穢的血光與骨盾,試圖組織抵抗。
與此同時,坑緣處,秦武一馬當先,身形如離弦之箭,沿著陡峭的坑壁疾衝而下!他右臂仍用繃帶牢牢固定在胸前,傷勢未愈,但左手緊握的厚重戰刀,以及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眸,都宣告著他未曾有絲毫減弱的戰意!
其身後,超過五十名玄甲衛,結成一座移動的鋼鐵堡壘——“鐵壁陣”!前排是身高馬大的重盾手,鈦鋼巨盾重重頓地,步步為營;中排長戟如林,寒光閃爍,從盾牌縫隙中探出死亡的鋒芒;後排的弩手與符籙師則不斷進行著精準的遠程壓製。
這尊巨大的鋼鐵刺蝟,以一種沉穩而不可阻擋的姿態,向著混亂的邪教徒陣線無情地碾壓過去!
“崩山拳!”秦武雖是獨臂,威勢不減分毫!左拳隔空轟出,淡金色的拳罡如炮彈般脫手而出,將一名剛剛召喚出畸變生物的邪教徒連同他的召喚物一起,轟成了漫天血霧!
“陣型不散!優先點殺施法者!”秦武的指揮聲在混亂的戰場上清晰無比。
鎮魔司的精銳配合默契,重盾格擋汙穢法術,長戟收割近身之敵,弩箭與符籙則精準地狙殺著後方的術士。邪教徒雖悍不畏死,但在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國家暴力機器麵前,依舊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朝廷的鷹犬!竟敢褻瀆神降之地!”主教在祭壇上暴跳如雷。他高舉血骨杖,指向鎮魔司的軍陣,對著天空的裂縫發出嘶吼:“吾主!降下神罰,碾碎這些褻瀆的螻蟻!”
裂縫中狂舞的觸鬚彷彿聽懂了指令,猛地分出十數條,如同從天而降的巨型長鞭,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抽向那座鋼鐵軍陣!
“舉盾!穩住!”秦武發出咆哮!
前排盾手齊聲怒喝,將內息毫無保留地注入盾牌,盾麵符文瞬間亮至極限,形成一片堅實的能量光幕!
嘭!嘭!嘭!
金鐵交鳴的巨響與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接連爆發!
觸鬚抽打在盾陣之上,其力道遠超想象!即便有符文加持,最前排的數名盾手依舊被震得氣血翻湧,嘴角溢血,腳下的焦土被犁出深深的溝壑!盾牌表麵甚至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更有兩條觸鬚狡猾地繞過正麵,猛地卷向陣型側翼!
“小心!”側翼的刀手們急忙揮刀格擋,但刀鋒砍在滑膩而堅韌的觸鬚上,竟隻能迸出火星,難以造成有效傷害。混亂中,兩名玄甲衛躲閃不及,被觸鬚瞬間捲住,拖離了陣型!
“救我——!”
慘叫聲中,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那兩人被迅速拖向空中的裂縫,眼看就要被那蠕動的混沌吞噬!
“混賬!”秦武目眥欲裂,猛地從身旁弩手腰間奪過一柄備用投槍,獨臂肌肉賁張,用儘全力,暴擲而出!
投槍化作一道追魂的電光,精準地貫穿了一條觸鬚!
那觸鬚吃痛痙攣,鬆開了獵物,任其墜落在地,生死不知。但另一名玄甲衛卻已來不及救援,被瞬間拖入裂縫,消失在那片瘋狂的混沌之中,連最後的慘叫都被吞噬。
軍陣的推進之勢,被這來自異界的恐怖力量,強行阻斷!
“弩炮!對準那些觸手,給我轟爛它們!”秦武紅著眼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