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海鮮,阿巴奴非拉著我,去k唱歌,我喝的頭暈乎乎的,不太想去,想去酒店睡覺,金萬財悄悄給我講:“還是去吧,阿巴奴是去找他相好的呢。”
“相好的?”我很驚訝,聲音也忍不住提高了些,這可好啦,阿巴奴也聽見了。
金萬財很尷尬,說你不會小聲點嗎?
我也覺得臉有點滾燙,阿巴奴卻沒有生氣,笑著說:“沒錯,我的確是去找阿玲。”
“我給她說了,今天帶她見一個風水大師,楊大師,你可一定要去啊,否則我就得在朋友麵前丟臉了。”
這些年來,我也算接觸過不少人,阿巴奴這番話,我的第一感覺,是他有事情要求我幫忙。
或則更確切的講,不是他有事情要我幫忙,而是那個叫阿玲的女人。
我和金萬財現在有求於阿巴奴,自然要順著他,況且,我感覺阿巴奴的為人還不錯,就憑這一點,我也不會拒絕他。
我說:“行吧,反正我也好久沒唱歌了。”
因為都喝了酒,所以金萬財叫了一個代駕。
代駕開車帶著我們幾個,來到了一家裝修富麗堂皇的k。
我們走進去後,就看到大廳的兩側,站了整整齊齊的兩排美女,她們穿著性感,露著大長腿,踩著高跟鞋,向我們幾個鞠躬:“老闆好。”
一名穿著西裝的年輕男子,看到金萬財,立刻笑著迎上來:“金老闆!你可真是太好了,天天來支援我們的生意!”
金萬財哈哈大笑:“誰讓這裏的妹紙漂亮?有沒有好點的包廂,今天我有個貴客。”
金萬財與那名男子交談的很融洽,看起來關係非常熟絡,這也算是金萬財的某種本領,無論到什麼地方,都能很快的和那裏人打成一片。
男人說放心吧,好的包廂都留著給你金老闆準備呢,他領著我們,來到了頂樓,一個豪華的大包廂之內。
我們三個人剛剛坐下,門口就走進來了一排打扮妖艷,穿著性感的美女,她們微笑著向我們幾個人打招呼。
阿巴奴招手,讓其中一個女人走到了自己跟前。
那女人看上去挺漂亮的,又高又瘦,坐在他身邊後,便摟住了阿巴奴,看上去很曖昧親密。
阿巴奴向我介紹:“這位就是阿玲,楊大師,你隨便選一個吧,今天的單子我來買。”
金萬財也沒有爭,他選了個女人,我感覺這種行為,對小倩是種傷害,雖然她不在我身邊,但我還是不能接受這種做法,可現在的氣氛,我要是不選,又多多少少有些掃興。
我隨便選了一個女人。
金萬財擺了下手,其餘的女人就都走出了包房。
我選的那個女人剛到身旁,就順勢要抱著我,爬在我的身上,我連忙拒絕了,對她擺手:“別別別。”
“你就負責給我倒酒,點歌就好。”
女人臉上有些生氣,但她立刻收了回去,畢竟我是顧客,她就是來服務我的,沒資格給我瞪眼。
三個人拿起來桌子上擺好的啤酒,又開始喝了起來,但沒人主動唱歌,我身邊的那個女人,很識趣的去點了首歌,她自己唱了起來。
音樂聲中,阿巴奴抬手指了下我,說:“這位是楊大師,阿玲,你不是有事情,想請他幫忙嗎?”
果然被我猜中了!
我大致看了眼這個阿玲,感覺她的身體有些虛弱,應該屬性中,某樣東西缺的非常嚴重。
實際上,對於金,木,水,火,屬性,我們每個人都會有短缺,這是必然的。
隻是有的人在某一方麵,隻是稍微短缺一點點,而有的人,在某些方麵,會非常短缺,甚至沒有。
如此一來,他們的人生,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或運勢不佳,或身體欠妥。
阿玲用神奇的眼光看著我,問:“你就是阿巴奴講的,那個很有名氣的風水師嗎?”
我說我確實是風水師,但不是很有名氣。
阿玲擺了擺手,說不用謙虛,她常年混跡在酒桌上,客套什麼的也都懂,她拿起來一罐啤酒:“碰一個吧。”
我‘嗯了聲,也拉開一罐啤酒,跟她碰在了一起。
阿玲仰頭喝盡,說:“大師,不瞞你講,我自缺木。”
“非常的缺,幾乎沒有。”
“我找了很多高人,也用了很多辦法,但都不行,因為缺木,我的身體不好,我的事業運也很差。”
“你能大致給我講講,我這種情況,應該注意什麼嗎?”
我說:缺木的人,住宅,穿衣,各種,都要講究,冒昧問一句,你現在住的地方,在島嶼的東邊還是西邊?”
阿玲回答:“西邊,這有什麼影響嗎?”
我說:“肯定了!木的方向在東,因為東邊是太陽升起的地方,木在得到更多的陽光沐浴後,會茁壯成長,所以你要搬到東邊,這樣在地理環境上,就能增強你自身的屬性,盡量彌補缺陷。”
阿玲說原來如此!她又問:“那還要改變什麼?”
我想了下,回答:“名字。”
“名字?”阿玲很驚訝:“還要改這些?”
我說沒錯,陳友缺水,所以有風水術士,提議他把諒,改成涼字,增加一些水,可陳友諒不信,結果在鄱陽湖,大敗於朱元璋,缺水,敗在了水戰之上,倒也唏噓。
“你全名叫什麼?”我問。
“杜娜玲。”阿玲回答。
我想了下,說:“淩字與玲同音,你可以把最後一個字,改成淩。”
“姓的話不能改,咱們華夏的傳統,就是尊重姓氏,但娜,你可以直接把字給換掉。”
“為什麼?”阿玲不解的問。
我說娜字,和鈉是同音的,鈉,是金屬,金克木,你本來缺木,以娜為名,豈不是讓木更缺了?
“所以這個娜,必須換掉。”
“不如叫一個沐字吧。”
“杜字本就有木,又是姓氏,無須更改,第二個字沐字,水潤木,第三個字是淩,又帶有一些水和土,土生木。”
“這三個字,合在一起,杜沐淩,你缺木,可以極大程度被彌補。”我說。.
這番話令在座的幾個人都目瞪口呆,紛紛表示,很驚訝名字竟然有這麼多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