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買的是豎日清晨的航班,所以我在機場附近,找了家旅店,短暫的休息了會兒。
我坐上飛機,等它緩緩起飛,我隔著窗戶,看著腳下的這片土地,忍不住再次傷感了起來。
明明我最愛的女人,就在這裏,可我連離開,都得這麼悄無聲息,甚至,都不敢對她講一句再見!
我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深吸了口氣,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任倩的臉。
我扒拉了下臉,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不去想,我現在首先要努力的,就是找出夏朝古墓,以及晉朝古墓中,隱藏的終極秘密。
我有種預感,這次東海之行,會令我有一個重大的發現!
飛機航行了有三個多小時吧,在沿海的一座城市機場降落,我隨便吃了些東西,又乘坐汽車,來到渡口。
我買了郵輪的票,坐在甲板的圓桌上,我用吸管,攪拌著杯子,欣賞著海麵的風景。
很多海鳥飛來飛去,看上去很是自由,令人羨慕。
這艘郵輪航行了有兩個多小時吧,來到了一座名字叫拉不拉掛什麼的島嶼上,當然,為避免麻煩,我採用的,也是一個化名,大家不用費盡心思的去地圖尋找,也肯定找不到。
船上的工作人員大喊:“到拉不拉掛了。”
“有需要下船的人,準備一下,可以下去了。”
我收拾了下行禮,等船靠岸後,我便走了下去。
拉不拉掛島嶼上,有一個小鎮,還別說,這裏的建設看上去,絲毫沒有原始森林的感覺,反而有些世外桃源的意蘊。
我掏出手機,給金萬財打電話。
我告訴他自己到了,問他在什麼地方?
金萬財回答:“我和阿巴奴正在酒店打牌呢,知道你今天來,我倆都沒有去k,阿巴奴說要帶你一起,他很崇拜風水師,想跟你大喝一場。”
我說自己酒量可不太行,你別向阿巴奴很吹,到時候把我喝的短片,你們還得抬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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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啊。”金萬財說:“那我明白。”
金萬財讓我在島嶼商店門口等待,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大概過了有十幾分鐘吧,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開了過來,看著很破,什麼牌子我認不出來。
那車子停在我正前方,一動不動,我心想他這麼擋著,金萬財怎麼發現我?我走過去,打算去拍拍窗戶,讓他走開,結果我手剛抬起來,窗戶就自己落下了,一張人臉出現在了我麵前,特別熟悉,正是金萬財。
金萬財嘴裏叼著一根雪茄,他左手夾著,放在車窗外邊,彈了彈,說:“楊老闆,好久不見,上車。”
“我還以為是誰呢!”我走過去,拉開了後門,然後坐了進去。
我抱著雙臂,靠著椅背,副駕駛,一個黑黢黢的男人轉過頭,用好奇的眼睛看著我,彷彿我是大熊貓。
我拿出手機,當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疑惑道:“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那人笑著搖頭,用生硬的普通話說:“不不不,我隻是好奇,風水師究竟長什麼樣子。”
“你好,我叫阿巴奴。”
我說和正常人一樣,一個腦袋,兩個肩膀,然後伸過去手,與他握住:“你好,我叫楊小傑,不用覺得我多神奇,就一個普通人。”
金萬財哈哈大笑:“楊老闆可不普通,本領大著呢。”
“回頭喝多了,讓他給你講講,當年在山裏麵,找到一座古墓,是如何巧妙破解底下機關的!”
我說有啥可吹的,阿巴奴哈哈大笑:“怎麼能是吹呢?楊大師,風塵僕僕趕來,肚子一定在咕咕叫了吧?”
這麼一講還真是,郵輪上我隻是喝了杯果汁,並沒吃什麼東西,阿巴奴這個人很會察言觀色,他見我反應,立刻笑了:“行,我來安排,帶楊大師,去吃一下島嶼的特色。”
金萬財一邊駕駛著汽車,一邊開口道:“這話說的,怎麼能是你來安排呢?”
“楊老闆是我朋友,肯定得我來。”
阿巴奴說這裏還是我的地盤呢,別爭了,你也請了這麼多場了,金萬財又講了幾句,見阿巴奴態度挺堅定的,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阿巴奴指路下,金萬財把車子開到了一間大排檔,我們幾個人坐下,阿巴奴向老闆打招呼,要了很多海鮮,這裏的螃蟹,龍蝦,各種都比較大,樣式也豐盛,反正比金陵的海鮮店,要強太多。
阿巴奴點了滿滿一大桌菜,我拿起一隻龍蝦,肉非常的嫩,邊吃邊聊。
我問:“阿巴奴,東海那…”
本來,我想打聽一下,婧濰族沉棺的大致方位,金萬財立刻打斷了我的話,說:“東海那裏,是不是特別容易打撈海鮮?”
阿巴奴沒有意識到金萬財故意帶偏了話題,他拽下一根螃蟹腿,一邊吃一邊說:“反正這島上的居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經常拿著漁網,到海裡去打撈。”
“但我們有自己的規矩。”
“每到小魚小蝦生長的季節,這裏的島民們,會自覺的停止打撈一段時間。”
“這個做法很對!否則把小魚小蝦的崽都給打撈完了,來年不啥也沒有了?”金萬財拿起來啤酒,一邊喝一邊說。
我也很贊成這種做法,笑著說:“這纔是天地之道,遵循此道,方可永遠。”
“反之,則必遭報應。”
阿巴奴哈哈大笑:“大師就是大師,說話都這麼有水平。”
我拿起來啤酒:“行啦!你少在這裏捧殺我!快!幹了這杯,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
我和阿巴奴碰了杯後,仰頭去喝,悄悄看了眼金萬財,他似乎知道,我會有這個動作,正用眼神等著我呢。
他對我快速眨巴了眨巴眼睛,我沒太明白,晃了晃眼珠子,同時去看阿巴奴。
阿巴奴並沒發現我倆有異常,隻顧著喝酒,他喝的很大口,似乎不這麼做,就是不尊重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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