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次,我們真是陷入了什麼機關中,八成與‘木有關。
什麼原理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掏出根煙,點上後用力抽了幾口,讓尼古丁刺激自己的大腦,令思維更加敏捷。
我把手電筒的光芒,打到了上方,那些眼睛,我總感覺不太對勁兒,因為如果是修飾,完全沒必要弄到那麼高的地方。
黑漆漆的,又在那個位置,讓誰看?
肯定還是弄到兩邊牆壁上會更方便觀賞。
不知不覺,我又向前走了幾步,很快,我發現了第二個眼睛!
沒錯!是第二個!
這個眼睛距離上一個眼睛,大概有十米左右。
之所以我能認出來,這不是上一個眼睛,是因為這顆眼球,描繪的更為狹窄細長,而且眼神之中,透著一股狠戾之氣!
這麼與它對視著,竟讓我的心裏,有些莫名的發毛!
金萬財也看到了這玩意兒,稱讚道:“古人的智慧,確實比咱們要強,無論在建築設計上,還是繪畫工藝上,都有著鬼斧神工的造詣!”
“這眼睛畫的,就像是有一個人,真的瞪著咱們一樣!”
我不置可否,說:“為什麼又出現了一顆眼珠?”
“這兩顆眼珠,到底有什麼含義?”
這座三千多年前修建的地下宮殿,為什麼在天花板上,描繪瞭如此多的眼珠?
頭頂的眼珠…
頭頂…
等等…
我忽然抬頭,向上看去,我的心裏,浮現出了一個毛骨悚然的猜測!
“楊老闆!你看這裏!”在我前麵,金萬財忽然扭頭朝我大喊了起來。
我看向他,與他之間,距離是十米!
十米…
難道…真的像我猜測那樣?
我惴惴不安的來到他身邊,他指著上方,我順著手電筒的光芒看了過去,驚訝的發現,在頭頂上,又出現了一顆眼球!
這次的眼球,和前兩個,在細節上,還不相同!
“第三個了!”金萬財說:“莫非咱們頭頂上,全是眼球不成?”
我吞了口唾沫,搖搖頭,表示不清楚,心裏麵卻很壓抑,就彷彿是被很多人盯著看一樣。
“會不會還有?”金萬財問,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絲懼意。
我說再走走看,但我感覺,有的幾率會比較大。
兩個人繼續朝前走,我數著步數,大概十米左右時,我停了下來,抬頭一看,果然!第四個眼球出現了!與前三個,明顯不同!
“碼的!這什麼意思啊?弄幾千個眼球,在咱們頭頂,死死的盯著咱們看?”金萬財咬牙講道:“以前總說瞪人把人給瞪死,這古墓的設計者,真是要把咱們給活活瞪死啊!”
我說:“這機關與‘木有關,眼睛又都在‘木上,一定是這些眼睛。”
“咱們總是走不到盡頭,一定是它們害的!”
金萬財很疑惑:“可…這些眼睛怎麼辦到的呢?”
我搖搖頭,說:“暫時還不清楚,繼續向前走走,指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好!”金萬財與我一起,又朝前走了十步左右,這期間,我一直用手電筒的光芒,照著頭頂,十步之內,沒有出現新的眼睛,可十步之後,又出現了與前幾個,截然不同的眼睛!
我們兩個驚訝了太多次,已經快疲憊了,繼續朝前走,很快,我們就發現了個規律,每過十步,就會有新的眼睛,這種情況,直到第十一個眼睛時,被打破了。
因為第十一個眼睛,我似乎,在哪裏見到過。
同時,金萬財震驚的站在原地。
我說:“你也發現了?”
金萬財‘嗯了聲,說:“這眼睛,是第一個!”
“第一個?”我雖然開始感覺像在哪裏見過,但我還反應不過來這是頭一個!經他這麼一提醒,我頓時想到了!
沒錯!
這是第一個眼睛!
也就是說…
我加快了步伐,一個一個去看,金萬財似乎也明白我在想什麼,緊緊跟在我的身後。
很快,我又把那十個眼睛,全部看了個遍。
到第十一個的時候,又變成了第一個眼睛!
事實已經很明顯了!
金萬財說:“楊老闆,咱們陷入了一個迴圈當中。”
我說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他嗎也看出來了。
“可…”金萬財皺著眉頭,道:“既然咱們在迴圈裡,為什麼我留下的記號,沒有被發現?”
我說:“不清楚,再走走看。”
“好!”金萬財陪我一塊,又走了好幾遍,確定這些眼睛每到第十一個,就又會變成第一個。
我們好像…
真的陷入某種迴圈裡了!
但為什麼沒有看到金萬財留下的記號?
甚至…更可怕的是…連村長和土行者,我們都沒有看到?..
彭!
我坐在了木板上,從揹包裡拿出礦泉水,擰開後喝了一大口,雖然現在水資源匱乏,但不喝一口,我根本就定不下心。
我做了個深呼吸,金萬財說:“楊老闆,這可咋辦?往回走?”
我搖搖頭:“咱們已經中招了,往回走肯定也不行。”
“不像是中招了吧?要真是迴圈,怎麼土前輩,村長兩個人不在呢?”金萬財反問。
我說這纔是詭異之處,明明是在迴圈裡,卻有兩個人憑空消失了!
“也有一種可能,咱們不在迴圈,隻是這些圖案,故意弄的十個眼睛一組,然後一模一樣。”金萬財說:“要想測試下是不是,隻需要往回走就可以了。”
“楊老闆,你可別忘了,這古墓的機關設計者,非常懂得拿捏人的心理。”
“用這一招,擊破人的精神防線,在絕望中痛苦的瘋掉,最後死在古墓中,是最終目的!”
我仔細想了下,說也對,我把礦泉水的瓶蓋擰好,然後起身,跟著他一塊朝來時的路走去。
指不定真的沒什麼機關,隻是故意把眼睛描繪在頭頂,然後十個一組,潛移默化的對我們進行催眠呢?
這種幾率,非但可能存在,而且很大!
我和金萬財用手電筒照著上方,不停的走,不停的走,企圖用行動,證明這個猜測的正確性!
可漸漸的,我們心裏的僥倖,被現實一點點選碎,蕩然無存…
最不可思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