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隻是巧合呢?”何健講道:“十年前出事時,村子裏有很多人的孩子,也不在啊,就比如小磊。”
何磊說:“是啊,我那會兒正在上學,馬叔家裏的孩子,有的已經嫁出去,有的正在讀書,不在家裏很正常。”
“或許吧…”我說:“但七個孩子同時不在,我總覺得有些過於巧合…但…”
正在這時,我手中的羅盤,忽然有了很劇烈的反應!
什麼情況?
我立刻站住,幾個人緊張的看著我,我對他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閃身躲在了角落的陰影裡。
村子裏的房子建造,不像市裡,一幢挨著一幢,這的每一戶之間,都相距二十米往上。
我們麵前的這戶人家,跟附近的人距離更遠,足有一百多米了!孤零零的在一片平地上。
難道是靠近這裏,羅盤纔有瞭如此劇烈的反應?
我問:“這是誰的家?”
何健回答:“村長家裏,怎麼了?”
又是巧合嗎?
我把羅盤拿在他們跟前,說這裏的陰氣,比村子其他地方更濃烈,會不會有種可能,此處是陰氣的根源所在?
“那是什麼?”金萬財忽然用很低很低的聲音,充滿恐懼的講道。
幾個人紛紛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皆是倒抽了口涼氣!
月光的照耀下,村長家的門緩緩開啟,一個穿著老舊的馬甲衫,短袍,還戴了頂帽子的男人,目光獃滯,行動機械的走了出來。
這打扮,看上去就像是…影視劇裏麵,上世紀的那些商人!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穿這種衣服?
男人的臉色非常的蒼白,簡直像是一張紙!看不出一點點的血色!他眼睛好像一次都沒有眨過,直直盯著前方,一步一步走著。
在他身後,又出來了幾個跟他打扮相似的人。
他們自覺的站成了一排,保持著距離,非常整齊的邁步向前走著。
每一步的節奏,跨度都很一致,就像是…一個人帶著一群影子,在走路一樣!
更詭異的是,這群人,全都墊著腳尖,而且看上去,動作有些僵硬,他們直勾勾的朝著我們幾個人所在的地方走來。
我急忙用壓到最低的聲音對他們幾個人講道:“別出氣,有可能是屍!”
屍分為很多種,而這些,有點像是殭屍!
上次遇到殭屍,若不是運氣好,趕上了公雞打鳴,我可能已經報銷了!這種玩意兒,能不惹還是不惹的好,因為太危險了!
眾人連忙對我點頭,深吸了口氣,捏著鼻子,閉上嘴巴,開始憋氣!
對於屍來講,如果你在它跟前憋氣,它是無法察覺到你的,它們隻會去撲‘活氣的東西,或動物,或人。
幾個人蹲在黑暗的角落裏,憋的麵紅耳赤,那一排人,不緊不慢的在我們跟前走了過去,彷彿根本就看不見我們。
這一點,倒是和我料想的差不多!
我心跳的很快,越緊張,我就越想呼吸,可又不能,導致我頭疼欲裂,心煩意亂,忍不住想要跺腳。
這麼多的‘屍若被它們察覺,別說隻有我一個風水師,就是他們三個都是風水師,實力跟我相差無幾,也是凶多吉少!
不能出氣!
絕對不能!
我在心裏對自己堅定的講道!
雖然很難熬,但這些‘屍眼看著就過去了,隻剩下最後一個…
噗嗤!
忽然這時!不知道誰特孃的這麼坑!放了個屁!
我恨不得當場爆粗口!
幾個人同時扭頭,見何健滿臉通紅,依然捏著鼻子,不好意思的搖著頭,用手比劃,似乎在告訴我們沒憋住。
我反手摸在匕首上,碼的!該來的躲不掉!拚了!
到了這時,我也顧不得什麼憋氣不憋氣了,做了幾個深呼吸,腿部肌肉發力,就準備起身搏命!
然而,我卻發現了詭異到令我難以置信的一幕!
那些‘屍沒有半點停留的意思,依然不緊不慢的,朝著前麵走去,越來越遠,隻留下了原地,驚愕的我們三人。
“什麼情況?”金萬財說:“楊老闆,是不是這群屍感應不到屁?”
我說那纔是放屁呢!什麼氣從活物身上出來,都會刺激到它們,引起它們的瘋狂撲殺!
更何況,最後我也沒再憋氣,還做了好幾次深呼吸。
“那…那他們怎麼沒有對咱幾個下手?”金萬財不解的問道。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金萬財轉過頭,看著何健,罵道:“你他孃的!一個屁不能憋回去嗎?還好那些屍沒發現咱們,否則大家都被你害死了!”
何健摸著腦袋,不好意思道:“我…我也不是故意的…當時太緊張了,就沒有忍住…”
金萬財還打算繼續嗬斥,我擺擺手,說事情過去了,沒必要揪著不放,隻是很奇怪,為什麼那些‘屍沒有反應…而且…
“而且什麼?”何磊緊張的問。
我把羅盤放在他們跟前,說:“你們看,指標晃動的依舊劇烈,也就是說,這裏的陰氣還是很強烈。”
“我本以為,那麼強烈的陰氣,是這幾個屍散發出來的,現在它們都走了,陰氣依舊如此。”
“那證明不是它們散發的唄。”金萬財講道。
我說:“這也是我搞不懂的地方之一!”
“它們身上肯定帶有陰氣!為什麼它們出現和離開,沒有一點點的波動?”
金萬財聞言,也意識到了蹊蹺之處,不由皺起眉頭。
何磊說:“也可能是咱們想的太多了,這裏陰氣太重,出不出現這幾個屍,影響都不大。”
我點點頭:“目前來講,也隻能是這種解釋了。”
金萬財問:“那…接下來咋辦?”
我指了下村長家的門:“進去看看,我有種預感,在他的家裏,咱們能有些重大的發現!”
三個人紛紛點頭。
可是,在我們準備起身的時候,何磊卻忽然‘嗯?了一聲。
我們紛紛看了過去,隻見,他正不停的揉著眼睛。
“怎麼了?”我緊張的問道。
何磊指著村長家的門,聲音有些顫抖:“怎麼…怎麼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