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萬財愣了下,疑惑的看著我,說:“什…什麼我說的啥…”
“人不會變老,而且沒有一點點的跡象…”我喃喃自語,皺著眉頭沉思,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又很模糊,無法用力抓住。
金萬財疑惑的說:“是啊…人死以後,就不會變老了嘛,就…”
“何先生,你感覺村長夫人,和十年前比,有什麼變化沒?”我打斷金萬財的話,看向了何磊。
何磊比起剛才,要冷靜了一些,他仔細思考了下,說:“楊老闆,我注意看過了,何健有變化,比十年前更老了,他應該不是鬼。”
何健都快哭了:“是啊!我好端端的,怎麼就成死人了?”
我‘嗯了聲,道:“我不是說何健,我是問你,村長夫人,和十年前相比,有什麼太大的變化沒?”..
何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思襯片刻後,嚴肅回答:“楊老闆,你這麼一講,她好像…還真的變化不大。”
“但有些衰老…應該不是鬼。”
我掏出一根煙,放在嘴巴裡點上,猛抽了口,讓尼古丁刺激大腦,好使思維變的更加活躍,說:“第一次看到村長夫人,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但當時猛然想不出哪裏出了問題。”
“剛才聽了金老闆的話,我才反應過來!”
“咱們進村子以後,看到了很多村民,有男有女,因為村子斷電,其他方麵也是自給自足,所以男人女人都不注重保養,顯得很蒼老,但村長夫人不同,她的麵板,比常人要好很多,彷彿…每天都去美容一樣!”
“這一點,她與村子裏別的女人存在著很大的差別!”
“何先生,你仔細回憶一下,村長夫人之前,也是這麼顯年輕嗎?”
“畢竟有的人麵板天生就很好,看上去要比同齡人衰老的慢。”
“不對!”何磊皺著眉頭,說:“郭大嬸年輕時候不好看,沒那麼天生麗質!相反,她之前很醜的!麵板粗糙,馬叔娶她,好像還是為了村長那個位置!我們小孩子都嘲笑馬叔,說隻有他,才會要郭大嬸那麼醜的女人。”
“你這麼一講,郭大嬸好像的確有點怪,怎麼十年過去了,她反而越來越年輕,麵板越來越好了呢?”
何健也想起了什麼:“好像還真是!”
“而且,不隻是村長夫人,連村長,也變的比以前更年輕了!”
“咋?村長臉上的皺紋,也少了很多嗎?”我問。
“那倒不是。”何健回答:“隻是村長以前是個病秧子,體質非常弱,幾乎天天都有病。”
“可這十年來,他的身體彷彿越來越好,再也不生病了,而且,他的氣色看上去超級健康,紅光滿麵,一點點憔悴虛弱的樣子都沒有了。”
我彈了下煙灰,放在嘴裏,又抽了一口。
何磊也很驚訝:“村長以前身體很差的,精神頭也差,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嗎?”
“是啊!”何健說:“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問:“除了村長和村長夫人,其他的人,有這麼反差的變化嗎?”
何健回憶了半天,最終搖搖頭:“沒了。”
一百多戶的村子,隻有村長和村長夫人得了怪病。
而且,原本體弱多病的村長,卻在這十年裏,逐漸變的健康了起來。
原本膚色極差,非常顯老的村長夫人,卻在這十年裏,變的愈發麗質,年輕。
這是巧合嗎?
可…
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全村一百多戶,隻有村長和村長夫人有了這種變化?
而且,村長和村長夫人的怪病,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可我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他們兩個人,一個人昏睡,另一個人就會清醒。
時間都。
為什麼會有這種癥狀?
與他們身上的變化,是否有關係?
我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遠比表麵看起來的,要複雜更多!
金萬財問我怎麼了?
我把煙頭丟在地上踩滅,然後說出了心裏麵的這些猜測,他們三個人聽了後,沉默片刻,紛紛點頭:“確實,這麼一說,村長和村長夫人的嫌疑很大。”
“是啊,他們肯定藏著什麼秘密。”
“會不會和村子被詛咒有關?”
我搖搖頭,表示不清楚,但從他們入手調查,興許能有什麼重大的發現。
“那怎麼辦?現在去村長家裏?”何健問。
我說不用,先把整個村子都觀察個遍,一來,我可以看看陰氣分佈情況,二來,我能瞧瞧村子的風水。
說不定,也可能是風水方麵出了問題。
他們三個人紛紛點頭:“也是,那就聽楊老闆的。”
“沒錯,這方麵楊老闆專業,聽他的就可以了。”
何健帶著我們,繼續在村子裏逛。
幾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話。
我先開的口:“村長家裏麵,現在都還有誰?”
何健回答:“隻有他和郭大嬸。”
“怎麼回事?他們沒有子嗣嗎?”我疑惑的問。
“那倒不是。”何健說:“村長和郭大嬸,生了好幾個孩子呢。”
“好幾個?”我很疑惑:“他們那個年紀,應該是趕上計劃生育的一年吧?”
何健說是啊,也正是因為計劃生育,所以他們才生了好幾個,這我越聽越迷糊了,讓他講清楚,何健回答:“就是要男孩子唄!”
“村長和郭大嬸,生一個是女孩,再偷著生一個,還是女孩,再去偷著生,依然女孩,一口氣,他們生女孩,直到第六個孩子,纔有了個兒子。”
七個孩子?
我很驚訝:“這七個孩子,沒有一個留在他們身邊的?”
“是啊,十年前,發生了那種事情,村長就不讓他們都回來了。”
“直到現在,村長家裏,還是隻有他和妻子兩個人,哎,說起來,他倆也真是可憐,十年前,他們家是村子裏最熱鬧的,現在卻成了最冷清的。”何健講道。
我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有點怪,我說:“你們幾個,不覺得這其中有問題嗎?”
他們麵麵相覷,最後又都看向了我。
我說:“村長家裏,有七個孩子,恰恰十年前,村子被詛咒的時候,竟然一個孩子都沒有在家裏?”
“這一點,還不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