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說眼睛肯定是沒問題,而且,就算有,也不會發生你講的那種情況,倒是懷疑精神方麵,是不是因為壓力太大,發生了什麼病變?
“要不去掛個心理專家號,查查心理?”大夫提議。
於是,夫妻二人又去看了心理醫生,可各項檢查依舊正常,醫生最後給開了些緩解壓力,能讓人放輕鬆的葯,說回去吃吃看,不行了再來。
發生了這些事情,苗誌尚再也不敢輕易出去了,索性就在家裏待著,沒想到這也能出問題!
那天中午,苗誌尚自己在家,妻子去上班了,他做了頓飯,然後像往常一樣,很認真的把煤氣關掉,端到餐廳去吃。
吃過後,他感覺很困,便爬在桌子上睡著了,想醒了再去洗碗。
可再次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腦袋又暈又疼,胸口也特別悶,渾身都難受。
他的妻子站在旁邊,眼睛發紅,顯然是剛哭過。
“我這是怎麼了?”苗誌尚問道。
妻子見他醒了,激動的爬在他身上,把他抱住:“老公!還好你沒死!否則我真不知道怎麼活了!”
原來,苗誌尚當時犯困,是因為他沒關煤氣和灶台的開關,導致煤氣一直在往外泄露,加上屋子裏的窗戶都因為冬天而關住,他又在廚房旁邊的餐廳,所以吸入了大量的二氧化碳,導致了中毒。
如果不是妻子下午提前回家,很可能他就已經被毒死了!
“怎麼可能?”苗誌尚很吃驚:“我明明把灶台和燃氣的開關,全都關住了啊!”
苗誌尚在這點上,記得特別清楚!
後來,苗誌尚妻子也請假了,陪他在家,以免發生意外,這麼待了幾天,苗誌尚覺得悶,就說要不咱們下去走走吧?
妻子感覺有她在身邊,應該不會有啥大問題,便點頭答應了。
雖然他們在行人路裡,但妻子還是小心翼翼,注視著四周,以免忽然出現的車輛,給苗誌尚帶來危險。
沒想到這麼警惕,還是差點發生意外!
在他們前麵,有一個下水道,井蓋被拿開了,旁邊有工人,似乎在進行疏通維修,兩個工人把道具放下,去旁邊的公共廁所方便,結果苗誌尚像是沒看到那個沒了蓋子的下水道一樣,徑直朝前走去。
妻子無意間忽然發現他的一隻腳已經邁到了下水道上方,她趕緊把苗誌尚給推開,這才沒掉下去!
“你幹嘛呢?沒看到?”妻子質問道。
苗誌尚摔了一跤,才驚訝的發現了那個下水道,搖頭說:“沒…剛才我看到的,是一片平路。”
兩人都驚魂未定,沒多久,工人們回來了。
妻子就向他們發火,問為什麼不蓋蓋子?工人很無語,說這麼大個窟窿,大白天的,你們倆人看不見?
聊天中得知,這下水道是被堵住了,下麵有兩米深的汙水,需要疏通,苗誌尚和妻子都不會水,掉下去就會被淹。
而且,就算會水,也沒有什麼用,因為這種汙水都特別的粘稠,不小心從鼻子裏吸進去,就會堵住氣管,很快沒命。
這下苗誌尚連門都不敢出了,還得妻子在家裏寸步不離的陪伴,嚴重影響了自己和妻子的生活。
今天他們出來,是因為聽說這附近,有個不錯的老中醫,專門治療眼科疾病,所以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看看,希望能起到作用。
苗誌尚重重嘆了口氣:“哎,我真是個累贅,害的妻子也好久沒上班,估計再不去,單位就會把她辭退了!”
苗誌尚妻子笑著握住他的手:“老公,別說這些傻話,結婚時候不是講了?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我們都會在一起嗎?”
“咋,你這稍微有個病,我就棄你而去?”
“咱們倆之前奮鬥,也有些積蓄,沒有到揭不開鍋的地步,放心吧。”.
我看著他們,非常羨慕與敬佩。
是啊,相濡以沫,無論貧窮或則富貴,都不離不棄,這纔是夫妻。
我喝了口杯子裏的咖啡,說:“我大概聽明白了,其實你丈夫的問題,不是在眼睛上。”
“不在眼睛上?”苗誌尚妻子疑惑的看著我。
苗誌尚也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嗯了聲:“如果沒猜錯的話,即便在家裏,什麼都注意,也不太平吧?”
“是啊。”苗誌尚嘆了口氣:“有次我切菜,忽然著了魔一樣,要去割自己的脖子,還有家裏的窗戶,當時為了美觀,沒有裝防盜,有天晚上,我想把滿了的垃圾袋拿到門口,結果竟然朝著和門相反的方向,也就是窗戶那邊走去。”
“窗戶還大開著,我差點就掉下去摔成肉泥!”
苗誌尚又講了幾個自己險些死去的例子,我越聽越覺得這些事情其實都存在著一個相似之處!
“你有沒有發現,你的眼睛和耳朵欺騙自己,都是為了一件事情。”我平靜的看著他。
苗誌尚皺起眉頭,低頭喝了口鮮奶,沉思片刻後忽然講道:“好像…好像真的是!”
苗誌尚妻子還沒想明白,疑惑的問我們在打什麼啞謎。
苗誌尚說:“不管我的眼睛看到什麼樣的幻覺,耳朵聽到什麼聲音,其根本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去死!”
苗誌尚講完後,看了看我,似乎在問對不對?
我點點頭,算作回應。
苗誌尚妻子思考了下,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我掏出一盒煙,問:“介意我抽根煙嗎?”
兩個人紛紛搖頭。
我拿出一根點上,說:“可這件事情,還有幾處難以解釋的地方。”
兩個人問哪裏?
我抽了口煙,說:“首先,是什麼力量讓苗先生總會不經意間‘邁向死亡?是亡靈的影響嗎?”
“那樣的話,白天陽氣旺盛的時期,不該有太大的作用才對啊,但苗先生卻有好幾次,在大白天差點出事。”
“其次,如果不是亡靈的原因,那是什麼?身體上的病變嗎?但你們做了很多檢查,卻都顯示沒事。”
“最後…”
我彈了下煙灰,深吸口氣,講道:“也是最令我想不明白的一點,為什麼那股力量,不直接殺死苗先生,而非得藉助外力,去完成這個目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