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誌說分開以後,他又覺得那個女朋友不錯,但再跟人家聯絡,卻是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對方根本不搭理自己。
他嘗試了資訊轟炸,結果被直接拉黑了。
我心想這再正常不過了,就你對人家那種態度,放誰沒有雌雄蠱,都不會理你。
但我嘴上沒說出來,一是不想和呂誌把關係鬧的太僵,二是似乎隱隱意識到了什麼,但我不能確定,於是,我假裝不經意的問道:“你那個女朋友,現在是什麼工作?”
“她原來在的那所醫院,近期內沒有招聘的計劃,所以,她上找工作的軟體上查了查,有一傢俬人的牙科醫院,工資特別高,每個月一萬三打底。”
“我女朋友在公立醫院,有多年的從業經驗,所以很輕鬆就被聘用了,而且還是一個小主任。”
“楊老闆,這算不算也是因禍得福?”
怪不得他又想找人家了,原來是女人變的優秀了,這個呂誌,喜歡的果然是自己那可悲的虛榮心。
他無非是想追上女人後,對外吹牛,自己有一個當牙醫的女朋友罷了。
物質上,再不停的去薅女朋友羊毛。
我打心底裡看不起他。
我說不好意思,那位女蠱師到十萬大山中修行去了,近期內都不可以幫你下蠱了。
“啊?那修行到什麼時候?”呂誌問:“放心吧楊老闆塊錢,一毛都不會少。”..
我說不是錢的問題,我隻是類似於一個中介,沒有女蠱師,我啥也不會,這樣吧,我替你操著心,等女蠱師修行完畢,立刻幫你聯絡,再搞過來‘雌雄蠱的蠱粉。
“嗯,那拜託了。”呂誌講道。
結束通話電話,我心想無良奸商才會再次幫你去坑那個女人呢,碰巧我不是,他在別的地方搞到蠱粉我不管,反正在我這裏,他休想得到。
之後,呂誌再也沒有跟我聯絡過,或許他找到了別的蠱師,也或許他走出了‘失戀的陰霾,當然,我的心裏,更希望是後者,因為那樣的話,他的‘前女友也就不用再次受到傷害了。
這天上午,我正在與陳小蓮一起核對賬本,電話響了,拿起來看了看,是任重打來的。
我頓時感到一陣緊張!
難道小倩那邊又出事了嗎?
我急忙接起,問怎麼了?
任重講道:“你在哪裏呢小傑?”
“上班。”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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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反而讓我有些詫異,他為啥這麼關心我的最快更新請瀏覽器輸入-www.XBYUAN.COM-到新筆趣閣進行檢視
爺爺說過,在與任倩結婚之前,千萬不能讓任家的人知道我繼承了他老人家衣缽的秘密!
如果這麼暴露了,會不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我默默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不那麼緊張,然後平靜的講道:“打的短工,在萬達附近,有事嗎?”
不管他是否真的發現,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死不承認。
任重說:“哦,沒什麼大事,我就想跟你見個麵,聊聊天,我恰好來金陵市區了,你在哪個萬達?我過去找你。”
我說了一個距離自己最近的萬達,任重說他得半個小時到,讓我在一層的肯德基裏麵等他。
結束通話電話,我急忙把店裏的事情交給了陳小蓮,然後自己出門,攔輛計程車,趕往了附近的萬達。
我進到肯德基店裏麵,找了個靠玻璃牆的位置坐下,以便於及時發現任重。
我點了杯可樂,喝了有十幾分鐘吧,一個和任重體型相似的男人出現在了我的視野內。
之所以用‘和任重體型相似來形容,是因為這個男人穿了件寬鬆的風衣,還戴了和‘上海灘裡許文強一樣的帽子,墨鏡,以及口罩,大圍巾,似乎在刻意掩飾與隱藏自己。
他走進肯德基店鋪後,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什麼人。
很快,他的目光便鎖定在了我的身上。
我一驚,莫非…他真是任重?
可…任重幹嘛要打扮成這個樣子?
那人走到我跟前坐下,然後看了看四周,低聲說:“小傑,是我。”
“任叔?”我很詫異。
任重‘嗯了聲,說:“我和小倩,好像被人給盯上了。”
我連忙警惕的看向四周,好在並沒發現什麼異常!我低聲說道:“你這話啥意思?”
“上次那個療養院,我認識一位領導,但一直沒有說,是隱形的關係,我把女兒被下降頭的事情,給那位大領導講了一下,大領導立刻在暗中展開了調查,結果你猜怎麼著?”任重問道。
我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這時,我發現任重一直盯著我麵前的那杯可樂,喉結一動一動,顯然是在往下吞口水。
他這是渴了啊…
我急忙起身,去吧枱買了一大杯八百毫升的可樂,端到任重跟前,任重說了聲謝謝,急忙摘下一些口罩,把吸管放在嘴巴裡,用力的吸了幾大口,那模樣,像是剛從沙漠裏出來一樣。
“這是咋了任叔?跑過來的?”我開玩笑。
任重搖搖頭,說自己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甩掉了跟蹤的人,他警惕的看向四周,然後繼續剛才的話題:“我本來想讓那個領導,幫忙查一下收集小倩指甲,毛髮,體液的女護工,是誰給介紹進來的。”
“以此判斷,整件事情,是否與王浩有關。”
“結果…”
“我們查到,那個女護工,根本就不存在!”
我猛吸了一大口可樂,驚愕的看著任重:“什…什麼意思?咋就…就叫根本不存在了?”
任重說:“哦,我沒表達清楚,不是說這個人像沒存在過一樣,而是她根本不屬於療養院。”
“不屬於療養院?”我很疑惑:“你是說,她是混進去的?”
“沒錯!”任重說:“而在這個人混進去以前,被門口的監控裝置捕捉到了,她是從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上下來的,而主駕駛位置,因為前擋風玻璃正對著攝像頭的緣故,所以放大數倍以後,看清楚了他的臉!”
“就是那個人,把女護工給送進療養院的!”
“而且,我在來找你的路上,也是被那個人在跟蹤!”
“那個人是誰?”我奇怪的問道:“不是王浩嗎?”
“不是!”任重講話的聲音有些顫抖,道:“甚至…甚至連王鬼都不是!他…他是…”
我屏住呼吸,正準備去聽到底是誰,因為我感覺,那個人應該是我和任重都認識的一個人,否則他不會打算直接講名字,而是會拿手機,調出照片給我看。
正在這時,任重的表情忽然呆住了!雙眼透著墨鏡,直勾勾的看著玻璃牆的外側!
因為他的眼睛被墨鏡擋著,所以我看不清楚神色,正打算問怎麼了時,任重忽然起身,喊道:“他來了!快跑!”
任重沒有從肯德基店的正門衝出去,而是從肯德基的後門跑向了商場內部!我跟他一起,倆人穿梭在人群中,向著商場相反的方向跑去。
我一邊跑一邊問:“任叔,咱…咱們為啥要跑?”
“那個人很危險!”任重說:“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發現我的,但不能讓他跟著我,否則小倩的位置就暴露了!”
原來如此!
也是,我倆可以跑,但小倩不能。
上次對方下手沒有成功,如果有機會,他們肯定再次動手!
隻是我很好奇,那人到底是誰?
我提出了疑惑。
任重一邊喘氣,一邊拿出了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我:“你…你自己看吧。”
他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我還好,這種奔跑,對於我來講不算什麼,我接過手機,發現這是一張監控視訊擷取的畫麵,被放大了很多倍,而看到擋風玻璃後那個人的臉時,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這…
這不是齊大柱嗎?
可齊大柱…
早就死在晉朝古墓當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