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呂父很爽快:“隻要這個窩囊廢別再哭哭啼啼,這錢出的就值。”
呂父要了我的銀行卡號後,便用手機,轉上去塊錢,問什麼時候那邊的高人過來下蠱?
我沒想到呂父辦事這麼的雷厲風行,有一瞬間的錯愕,看到入賬資訊後,我笑著說:“女蠱師不用親自到場,隻需要把蠱粉郵寄過來就行。”
“蠱粉?”呂父很疑惑。
我剛準備解釋,呂誌就插話道:“我明白我明白,就是一些蠱蟲的卵,隻需要讓人吃下去,就算落蠱成功。”
我哈哈笑著說:“沒錯,看來你平日裏確實經常看這些電影。”
呂父冷哼一聲:“這會兒腦子清醒了?看一提那個女人,你勁兒大的樣子!”
呂誌被他一說,又默默的低下了頭。
不過,我很清楚,呂父罵的越有勁兒,越是愛這個兒子,正是因為他的父愛,才必須通過貶低詆毀那個女人,來讓兒子心裏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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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回復了個‘OK的手勢,沒再多講。
這就是王先生,辦事講話,絕不拖泥帶水。
第二天下午,我就收到了‘王先生的快遞,開啟後發現是四個像柴胡口服液一樣的玻璃瓶子,兩個用的是紅色瓶塞,兩個用的是綠色瓶塞。
即便顏色相同的瓶塞,也存在著些許的區別。
拿紅色舉例,一個是全紅,另外一個隻是中間位置,有個紅點。
綠色瓶塞則與此相同,不再過多贅述。
我很奇怪,發訊息問‘王先生這些都代表了什麼意思。
‘王先生回答:“這是雌雄蠱。”
“紅色瓶塞裏麵裝的,是情蠱粉,大紅色瓶塞裏麵的,是雄蠱,用來男人吃。”
“小紅色瓶塞裡的雌蠱,給女人吃。”
“啊?”我很意外:“不是要給那個女人下蠱嗎?怎麼男人也要吃蠱粉?”.
“雌雄蠱就是這樣。”王先生解釋道:“雲南的十萬大山中,有一種很奇特的蟲子,雌蟲一生隻與一隻雄蟲交配,一旦完成一次,雌蟲就會記住雄蟲的氣息,以後再也離不開雄蟲,否則會非常難受,相思成疾。”
“雄蠱就是與那些雌蠱發生過關係的蟲子,讓男人服下雄蠱,前女友再服下雌蠱,前女友就會在體內蠱蟲的影響下,對男人思念不已,最多三天,肯定會回來找他複合。”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過來後,又問:“那…這綠色瓶塞裏麵的,也分別是雄蠱和雌蠱的解蠱粉?”
“沒錯!”王先生說:“全部是綠色的瓶塞,裏麵蠱粉讓男人吃下去,男人體內的蠱蟲,就會全部轉變為沒有毒的蛋白質。”
“綠色點的瓶塞,裏麵裝的蠱粉,讓女人吃下去,她體內的雌蠱,也會變成蛋白質再被身體吸收,雙方的蠱術,就算全部解開。”
我說王先生考慮事情真是周到,但綠色瓶塞的顯然沒用,這倆人很恩愛,男人也表示會傾其所有回報彌補前女友,根本不會去想著用解蠱粉。
王先生聽完後,隻是回了一個微笑,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聯絡呂父,告訴他蠱粉到了,讓他過來拿一下。
沒多久,呂父便趕到店鋪,我留了個心眼,沒有把四種蠱粉全部交給他,一,我不覺得他們能用的上解蠱粉,二,即便真的會用上,我也可以再收一次費用,同一單生意,賺兩份錢,何樂不為?
呂父收到‘下蠱粉詢問怎麼使用後,便高興的離開,還留下句:“要是真有奇效,我請你吃飯。”
兩天後,我接到了呂父的電話,他聽上去很開心:“楊老闆,你這蠱粉真是太管用了!”
“你兒子和他前女友複合了嗎?”我急忙問道。
呂父說暫時還沒,但應該很快了。
他那天把蠱粉拿回去後,就交給了兒子怎麼用,呂誌當天就開始聯絡前女友,說就算分手,也一起出來喝杯咖啡,再聊聊天什麼的吧,算作和平分手。
開始那個女人不同意,但呂誌不停的邀請,甚至短訊轟炸,終於在昨天的時候,那個女人同意出來一趟,但隻在星巴克跟呂誌見麵,聊天時間也定的很死,最多半個鐘頭。
呂誌高興的連忙說行,因為半個鐘頭,已經足夠他下手了。
呂誌跟前女友見麵後,找機會把雌蠱粉摻在了她的杯子裏,讓她喝進肚子。
回去後,呂誌便把雄蠱吃了下去,到了今天早上,他竟然收到了前女友的訊息,對方稱昨天見了一麵後,忽然想到了以前的很多美好,控製不住的想聯絡他,還問他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
呂誌問這算複合嗎?
前女友沉默了片刻,回答不算,隻是出於對以前感情的懷唸吧應該是,或則說習慣。
但呂誌也很開心了,以前的抑鬱煙消雲散,呂父見他變的這麼高興,心裏也舒坦,而且,呂父認為,這兩個年輕人複合,隻是時間問題了,因為前幾日,那個女孩子一句話都懶得跟呂誌多說,現在竟主動想叫他出去吃飯,這已經能說明一切。
呂父問我晚上有時間沒?他想請我吃個飯,表示感謝。
我也沒擺架子,接受了他的邀請。
關店後來到飯館,呂誌也在,他熱情的新增了我的微信,還和我互留了電話號碼,說以後他的圈子裏,有人有看風水這類需求,一定極力給我推薦過來,這頓飯吃的很開心,呂誌的話也變多了,狀態比前幾日好了不知多少倍。
又過了三天,我正在睡覺,忽然電話響了,揉著眼伸手把電話拿過來看,發現是呂誌的號碼,這麼晚了,他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按了下接聽,呂誌興奮的喊道:“楊老闆!你這情蠱也太靈驗了吧!”
“怎麼講?”我揉著眼睛,睏意十足,但好奇心還是驅動我繼續打聽。
聽了呂誌接下來的話,我也不由驚嘆起這蠱術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