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兒子這種情況,說白了就是想念前女友,希望與她複合,就算增強他的桃花運,讓他有新的異性朋友也沒用。
所以,我們不如乾脆從根源下手,幫他給前女友下情蠱,讓對方迴心轉意,這他的心病,不就治好了嗎?
呂父聽完後,也覺得可行!問:“那…這個收費怎麼說?”
我告訴他自己並不會蠱術,需要讓雲南的一位女蠱師幫忙,費用得她說的算,我幫你問問。
我走到洗手間,撥通了‘王先生的電話,問她‘情蠱的費用,她回答:“情蠱有很多種,我需要看見男女兩人的照片,最好是整個身材的那種,而不是半身照,或則大頭貼。”
我問:“那大概費用呢?”
“沒有大概,照片搞到後發給我,我會把具體價格講給你。”王先生說完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走到會客廳,呂父正在喝水,見到我後,連忙把杯子放下,笑著問:“咋樣?”
我說蠱師表示,得先清楚你兒子和他前女友的身材,然後才能確定收費多少。
“身材?”呂父不明白:“為什麼要看這個?”
我不懂裝懂,根據以往經驗胡亂解釋了起來:“因為下蠱,實際上就是找機會,把蠱蟲放在人的身體裏,根據人體型的胖瘦,個子的高低,要放的蠱蟲,也不盡相同。”
“原來是這樣…”呂父說:“可我沒有他和前女友的照片,要不你跟我去一趟家裏,正好我也告訴他,帶著大師,來給他前女友下情蠱,讓他前女友迴心轉意,他或許就沒那麼失魂落魄了。”
我說:“沒問題,但要等晚上,我把店門關了後才能動身。”
呂父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笑著說:“那我等七點再過來?”
我點頭說行。
晚上七點,呂父準時來了店裏,我把捲簾門關上,跟他一塊離開,他開了一輛黑色的福特SUV,先是帶著我去吃了些晚餐,然後來到了他家。
呂父住的是比較高檔的小區,雖然在高層,但價格也不便宜,看來他的經濟實力還是很雄厚的。
來到呂父的屋子裏,裝修極其豪華,他把我領到一個房間門口,抬起手正準備敲,忽然皺起了眉頭。
我也意識到了什麼,幾乎和他同時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貼在了門上,果然,裏麵正發出著陣陣嗚嗚聲,像是一個男人在哭泣。
“這小子,沒完沒了啦!”呂父急了,用力拍了幾下門。
哭泣聲立刻停住了,門被從裏麵開啟。
一個年輕人紅著眼睛,站在我們跟前。
“又哭!”呂父怒斥了起來:“哭哭哭!就知道哭!頂個屁用!男子漢大丈夫的,一點小挫折,就哭個不停!”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
“大丈夫何患無妻!”
呂父雖然是為了兒子好,但他講的話我總覺得太重了…畢竟呂誌還年輕,經歷的事情少,失戀對他來講,已經是晴天霹靂,再用這種口氣責備,隻會讓他心裏更加難受。
我拉了下呂父,說:“年輕人嘛,可以理解。”
呂父冷哼一聲:“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也沒這麼婆婆媽媽!”
他指了下我,說:“以後別再哭了!這是老爸給你找來的高人,能幫你給那個女孩子落情蠱,讓她迴心轉意,重新愛上你。”
呂誌聽到後,雙眼明顯比剛才亮了很多!激動的問:“情蠱?雲南的那種嗎?”
我‘嗯了聲,笑著說看來你平時自己也關注這些啊。
呂誌說他喜歡看恐怖題材的電影,經常有情蠱,降頭,甚至驅邪抓鬼這些元素,所以大概瞭解,他嘆氣道:“希望情蠱真的有作用,否則我就太對不起那個女孩子了。”
“對不起她?”我很奇怪:“為什麼要這樣講?”
呂誌畏懼的看了看呂父,似乎是怕自己繼續往下說,會被呂父訓斥,呂父瞪著眼說你看我幹啥?有什麼對不起她的!是她提出的分手!她對不起你!
我讓呂父少說兩句,雖然我也明白,他想把呂誌給罵的不再記那個女人半點好處,這樣他就不會難過了,但我又很清楚,如此做法,非但起不到作用,還會適得其反,令呂誌更加不舒服。
呂父看在我的麵子上,也沒有繼續去‘罵呂誌。
呂誌這才講了起來。
他說自己跟女朋友談戀愛時,她對自己特別好,出去吃飯,花銷太大的話,女朋友都會主動去結賬,他自己隻是偶爾請女朋友吃頓簡餐,包括在家裏住,吃飯的時候,女朋友總是會買一大堆的菜,自己卻很少買,就連屋子裏的東西,大部分也是女朋友買的。
比如他們的簡易衣架,小枱燈,包括垃圾桶這些,甚至口罩,衛生紙,都是女朋友買回家的。
總之,女朋友在這份戀情中,付出了太多太多,他以前都不知道自己處在幸福之中,直到女朋友忽然離開,他才意識到女朋友對自己多好,也明白自己有多麼的在乎她!
呂誌紅著眼圈,說:“高人師傅,希望你真的能用情蠱,讓她迴心轉意,那樣的話,我纔能有機會,去報答她對我的好啊。”
我連忙說沒問題,自己認識那個雲南女蠱師,非常有實力,但在下蠱前,需要一張你和前女友的合影,她才能知道用什麼蠱,並且定價。
“需要我們的合影?”呂誌也很奇怪。
我‘嗯了聲,把給他父親的解釋,又重複了一遍。
“好吧,合影我倒是有,而且有很多張。”呂誌把手機拿出來,開啟微信,在朋友圈裏找到了幾張,我選了一張認為最合適的,讓他新增我好友,發給我後,我再轉發給王先生。
王先生很快就回過來訊息:“我這邊要三萬塊,你看著加就可以了。”
我看這條資訊的時候,是揹著呂氏父子的,所以他們並不知道底價,我知道,就算我這邊要再多,再以紅包形式給王先生,她也不會收,對於她來講,規矩就是規矩,不能破壞,於是,我也沒故意往高的要,而是看向呂誌,道:“蠱師說,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