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這麼一分析,我也感覺有道理,說:“沒錯,那個神秘女人嫌疑最大!我看就是她了!”
賈福明說:“無緣無故的,她幹嘛要這麼害我!”
我差點吐血,說大哥你對‘無緣無故這個詞語,或許有點誤解,你在路上騎車,扭頭就吐人家一嘴粘痰,而且還沒有好好道歉,不瞞你說,這要換做我,肯定把你鼻子給揍歪,至於你說的賠錢什麼的,先揍了再說!
方醒也跟著講道:“揍他?”
“揍都是輕的,換成我,非弄死他!”
賈福明臉上露出了一絲懼意,應該是方醒剛才掏匕首的兇狠模樣,讓他感覺對方不好惹吧。
我笑著說你不用怕,方老闆隻是假設一下,你跟他纔是真的無緣無故。
賈福明點點頭,但依然不敢抬頭去看方醒的眼睛,他低聲問我:“那…先生,我這病,到底咋治?”
我說:“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隻能是你到雲南,然後找著那個女人,以誠懇的態度向她道歉,或許會得到她的原諒,給你剋製體內蠱蟲的蟲粉。”
“啊?這…這我上哪裏去找那個女人!”賈福明很為難:“而且,就算我找到她,她也未必就會幫我治病啊!”
“萬一她不原諒我咋辦?”
我說那也是你活該!你扭頭吐到人家嘴上一口痰,態度還那麼蠻橫無理,擱誰能受的了?
而且,你怎麼在做事情前,不替別人考慮啊,你一邊騎車,一邊來回吐痰,就不怕吐到旁人身上了?
賈福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說自己在前麵,怎麼能看到後麵的情況?
倒是在後頭的人,他們應該多注意前方動向才對!
我算是明白了,這種人的沒素質,不尊重人,是刻在骨子裏的,跟他們爭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我搖搖頭,沒繼續往下說,以免自己陷入他的邏輯怪圈裏,再生出一肚子氣。藲夿尛裞網
我說:“如果對方不原諒你,就給她甩錢。”
“你沒聽方老闆講嗎?這世界上,沒有錢擺不平的事情。”
賈福明說我哪有什麼錢?統共塊,馬上還要給方老闆六千,就剩下四萬四了。
我說那我就管不了啦,你自己看著辦,或則你也能另請高明,說不定我和方老闆沒辦法幫你解決的事情,找其他高人,就有能力幫上忙呢?
賈福明說:“那你能不能陪我一塊去雲南?”
我說大哥,我幫你聯絡這個,聯絡那個,現在還一毛錢沒要呢!再免費幫你跑雲南?你當我是你苦力呢!
賈福明說他自己去,不知道從何找起,我相信他這是肺腑之言,但我實在沒有義務去幫他那麼多,就說自己還有其他事情要忙,除非你能給我一塊的保底工資,否則免談,畢竟我每天都是要賺錢的,又不是零收入的無業遊民。
賈福明說那我怎麼付的起?
“所以啊,你自己想辦法吧,行了,就這樣,雖然方老闆沒幫你解開身上的蠱術,但也給你指了條方向,你努力就行了。”我說:“另外,正如你剛才講的,方老闆這一趟也不能白忙塊辛苦費,加來迴路費,你給他六千塊錢吧。”
這次賈福明竟然破天荒的沒有非看方醒的車票,我心想這小子欺軟怕硬,肯定是被方醒的舉止給嚇到了,也不敢去惹他不高興,不由腦補,如果當時賈福明的痰,是吐在方醒嘴巴上,他會做出怎樣的舉動?還那麼囂張?我想不會,倒是有很大可能,直接跪在地上求饒。
賈福明給方醒轉去了六千塊錢,方醒說:“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得給你交代一下。”
“什麼?”賈福明看向方醒。
方醒說:“你皮肉下麵的那些白粒蟲子,千萬要把它們踩死後,用酒精消毒,再用高溫,二次消毒。”
“為什麼囑咐我這個?”賈福明不解。
方醒說你身上的痤瘡和膿包,會越來越多,而且會越來越爛,你癢到不行,就會用手去狂抓,說不定啥時候,就把皮肉給抓破了,要是指尖上沾上小蟲子,千萬按照我講的,先用清水洗掉,如果掉在地上,則用腳踩死,在下水道就不用管了,然後,用酒精消毒,再燒一些四十多度的水,把手指伸進去,利用高溫,進行二次消毒,這樣才保險,否則你和家人一塊吃飯什麼的,家人不小心把蟲子吃下去,就會和你一樣,也中蠱。
那時,你可就把家人給害慘了。
你倆都得去找那個女蠱師,否則的話,你倆就會先後因蠱蟲長成,而被從外到內吃光。
我聽上去感到脊背發涼,說這也太歹毒了吧?禍不及妻兒,這搞不好,全家都得遭殃。
“你以為呢?”方醒冷哼一聲:“降頭師,蠱師,這些人都很陰險,所以平日裏,盡量別得罪他們,否則會很慘。”
我心想正常人誰天天和這種人打交道,賈福明這也是有點活該的成分,要當時好好道個歉,或許就沒現在這事了。
再看賈福明,我以為他會因為‘家人可能遭殃而心生忌憚,麵色難看,沒想到他卻嘴角輕微上揚,快速的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似乎是遇到了啥高興事一樣。
這什麼情況?
我心裏不解,但我也沒問。
賈福明拿起來桌子上的兩瓶礦泉水,朝著門口走去。
我笑著說:“你還挺節儉,兩瓶水也要帶走,而且有一瓶,還是方老闆喝過的。”
令我沒想到的是,賈福明卻不是去開門,更不是離開房間,而是走向了廁所。
然後,我聽到了水龍頭開啟的聲音。
這是幹嘛?
我很不解。
可我看方醒,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鄙夷的表情,我奇怪的問:“方哥,你知道他在幹嘛嗎?”
方醒說:“當然,這小子撅屁股,我就知道他在拉什麼屎呢。”
“他在幹啥?”我不解的問。
方醒指了指衛生間門口:“他一會兒就出來了,到時候你就知道。”
方醒話剛說完,賈福明走了出來,看到他後,我總算解開了心裏的疑惑,也是感到鄙夷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