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福明忽然開口道:“莫非是那個女人?”
我一聽有戲,連忙問哪個女人?你仔細說說,我們分析下,看可能性大不大。
賈福明‘嗯了聲,開始講述。
這事得從他在雲南旅行時說起,那天傍晚,他騎著美團單車,在雲南麗江的城市中穿行,欣賞周圍的美景。
他有點感冒,所以喉嚨裡總是有痰,黏糊糊的,特別難受,鼻子也被堵塞了,他時不時的就需要咳出一口痰,扭頭吐在地上,甚至會捏著鼻子,用力擤一下鼻涕。
他每次吐痰,擤鼻涕時,都不考慮旁邊有沒有人,也不會停下來,專門用衛生紙去做這些。
在他旁邊騎車的人,各個都躲的很遠,生怕被弄到身上。
在一個拐彎處,賈福明忽然咳出了一口濃痰,轉頭就朝地上吐,結果一個穿著白色長衣,留著披肩長發的年輕女人恰好騎車從他旁邊路過,迎麵就撞在了那口濃痰上,不偏不倚,還給吐到了她的嘴唇上。
那女人長的很漂亮,長發飄飄,身材也特別棒,有一種清新脫俗的氣質,像是一副很完美的畫,此刻嘴巴上,卻黏上了一口濃痰,這場麵可把賈福明給逗樂了,他停下車子,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女人抬起頭,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衛生紙,將嘴唇上的濃痰擦掉,問:“很搞笑嗎?”
賈福明心想可不是很搞笑?你看看你現在狼狽成啥了,但他沒有說出來,畢竟他也是個二十多的大人了,知道這事自己辦的不對。
賈福明說:“不好意思啊。”
雖然語言上道歉,但他的神態舉止,卻充滿了輕佻,一點嚴肅感都沒有。
女人麵無表情的盯著他,問:“很搞笑嗎?”
賈福明瞬間不爽了,他道:“你幾個意思啊?”
“我已經給你說對不起了,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碼的,就算是我的痰吐你臉上,那也是你的錯!你在我後麵騎車,就不知道看前麵嗎?”
“但凡你稍微關注一下我的動作,也不至於讓這口痰吐到你的臉上!”
“給臉不要臉!你看我幹啥?要打我啊?你來啊!喊人的話也行,我就在這裏等著,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打我一拳,我就不起來,讓你賠錢!”
女人沒有理會他,而是用一種很平靜的眼神,直勾勾看著賈福明。
賈福明竟因為這眼神,竟隱隱感到了一股恐懼。
這時,周圍也聚集了很多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個男的咋回事啊!太沒素質了吧?”
“就是!把痰吐到人家臉上,還說是人家的錯,這麼厚顏無恥,真是見所未見!”
“道歉?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
賈福明正因為女人的眼神心慌呢,現在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他感到特別煩躁,咬牙對著路人喊道:“都他嗎閉嘴!”
“我就這素質!怎麼了吧?”
“你們誰想替她出頭啊?來打我唄,打我一拳,我就在醫院躺一年,打我十拳,我就躺一輩子!”
周圍的人看賈福明是那種流氓無賴,也沒人上去和他較真,這種人得罪不起,否則真會躺地上裝殘廢,就算最終判定自己沒什麼罪,也會被噁心好幾天。
賈福明見大家都不敢上來觸自己眉頭,更加囂張,他看向女人,發現對方依舊在用一種平靜的眼神看著自己,心裏的不安與恐懼立刻化為了憤怒,咬牙道:“你他嗎的看什麼看?”
“是不是眼睛瞎了?”
“隻會看前麵?”
“哈哈哈,想想也是。”
“你要不是個瞎子,怎麼會往我吐的痰上麵撞呢?”
女人沒有理他,而是開口問道:“很搞笑嗎?”
賈福明說你他嗎的復讀機吧?是!很搞笑!怎麼了吧?
女人‘嗯了聲,說:“好,我知道了。”
“真他嗎有病。”賈福明不想再跟她浪費時間了,騎著車子離開。
他又蹬了幾個路口,感覺有點餓了,就找了家小飯館吃東西,他點了幾個當地的特色菜,又要了一杯生啤,正在吃喝,忽然看到飯館的玻璃牆外邊,站著一個女人,還很眼熟。
他仔細去看,頓時想起來了!
是那個女人!
被自己吐到臉上痰的女人!
她怎麼會在這裏?
跟著自己,是要報復嗎?
可…
賈福明並沒有發現女人身旁有其他的幫手,以這個女人的體格,想要教訓自己,幾乎不可能。
賈福明正在疑惑,女人嘴角上揚,露出了絲微笑。
那笑意,看上去總有點怪怪的,讓賈福明心裏很不安。
正在賈福明疑惑的時候,女人轉過身,離開了這家飯館。..
賈福明低聲罵了句:“真他嗎有病!”
他用勺子挖起來一大勺米飯,塞進嘴巴繼續吃。
當天夜裏,賈福明睡到淩晨左右,忽然肚子疼的厲害,他衝到廁所蹲了半天,結果什麼也沒拉出來,他滿頭大汗,正在罵今天那個飯館,是不是給自己吃了不幹凈的食物時,那種疼痛卻忽然消失了!
怎麼形容呢?就像是本來很絞疼的小肚子,忽然放了個屁,瞬間舒服了一樣,他很奇怪,這是咋回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之後,賈福明的身體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他也就沒把這天夜裏的插曲當回事,很快就忘了。
賈福明講完後,皺著眉頭說:“先生,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女人,對我做了手腳?”
我說八成是。
方醒哼了聲:“自信點,十成是!”
“十成?”我疑惑的看著他,問:“你為啥這麼肯定?”
方醒說:“那女人應該就是雲南蠱師。”
“否則性格不會那麼怪,而且,你晚上吃飯的時候,她隔著玻璃站在外邊,還對你微笑,夜裏淩晨時分,你就肚子疼的厲害了,這會是巧合嗎?”
“肯定是那會兒她通過飯店的服務員,把蠱卵製作的粉末,摻在了食物中,然後放在了你的麵前,讓你吃下去了。”
“至於淩晨時分你的疼痛。”
“這也很好解釋。”
“蠱卵屬於陰物,淩晨時分,陰氣最重,所以它們在那會兒,開始有了動作,因此你才會感到一陣難忍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