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說的有鼻子有眼,一時間竟難辨真偽。
猴子說:“金老闆!你快把我放開!旁邊這個纔是假的!”
猴子急了:“你放屁!”
但猴子似乎不太擅長說話,講了這一句後,就咬著牙,渾身顫抖,愣是沒再說出什麼。
齊大柱著急道:“這可咋辦?”
“楊老闆,你倒是給拿個主意啊!”
我看著這兩個金萬財,兩個猴子,也覺得頭大。
每一番言論,猛的聽上去,似乎都沒有什麼問題,這也是此事的恐怖之處,假如真像盔甲金萬財所說,那日走出盜洞的,就已經不是真金萬財了,這個冒牌貨,帶我們回來幹嘛?
真金萬財,又在古墓裡發現了什麼?
還有那個猴子,他混進我們當中目的是啥?
兩種說法,會把我們引向兩種不同的結局,所以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搞清楚誰真誰假!
我看著對峙的眾人,在眼睛餘光瞥過齊大柱時,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齊大柱見我看著他發愣,不由皺起了眉頭:“楊老闆,你什麼意思?難道也懷疑我是冒牌的?”
如果較真的話,他確實也有被調包的嫌疑,畢竟和他一模一樣的那個齊大柱,我們全都見過。
可…
我想到的不是這個!
我說:“先不管你們誰是冒牌,誰是正品,我提個問題,咱們為什麼第一時間就認定這倆人是盜版貨?”
齊大柱說:“因為他們穿的衣服,和進來時不同!”
“沒錯!”我說:“這也是咱們判定那個齊大柱是冒牌貨的依據,他穿的,是上世紀廠子裏麵的休閑服!”
齊大柱緊張了起來:“楊老闆,你懷疑我!”
我急忙搖頭:“並不是。”
“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既然冒牌貨要混進隊伍中,為什麼不冒牌的徹底一些,把衣服也給換了?”
“他們弄這麼大的瑕疵,豈不是很容易會被發現?”
金萬財意識到了什麼,說:“那隻有一種可能,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冒牌的!”
雖然這個猜測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但目前所有的矛頭,的的確確是指向了此處!
“沒錯!他們認為,穿什麼衣服都一樣,因為他們本來就是真的,所以…”我反手伸到了揹包裡:“我也藉此,發現了辨別真假的辦法。”
“也就是…”
“這古墓最大的秘密之一!”
幾個人聞言,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我。
我注意觀察了下被齊大柱抱著的盔甲金萬財,說:“金老闆,剛才翹桃木釘的時候,我覺得這玩意兒辟邪不錯,就暗自收藏了幾枚。”
“無論你是真是假,都希望你配合一下。”
“倘若你是真金老闆,這釘子紮一下,也就是個小傷口,創可貼一粘就完事,倘若你不是,下一枚,我就會釘在你的天靈蓋上!”
“你忍一下。”
“雖然疼痛,但能還你清白!”
我把桃木釘對準盔甲金萬財的手臂,就要去紮!
忽然!被我和齊大柱抱著的盔甲金萬財,雙眼迸發出了一抹慌亂與恨意,他奮力扭動身軀,顯然是不想被這枚釘子傷到!
齊大柱見狀,立刻知道該怎麼做了!他咬著牙,死死摟著盔甲金萬財:“還有什麼要說的!”
盔甲金萬財凶相畢露!瘋狂掙紮!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隻有看到這曾經壓製著它們的桃木釘,有些事情才會被記起來!
“給我控製住它!”我大喝一聲。
“沒問題!”齊大柱回應。
我摘下盔甲金萬財的頭盔,舉起桃木釘,狠狠刺入了他的天靈蓋當中!
盔甲金萬財一聲慘叫,七竅向外流出了暗黑色的血液,那桃木釘還有半截在外邊露著,我舉起工兵摺疊鏟,對準屁股用力一拍,隻聽‘啪的聲響,釘子整個沒入了它的腦袋!
盔甲金萬財渾身顫抖,紅潤的臉色變的蒼白如紙,吹彈可破的肌膚,也在快速變的乾癟!
眨眼的功夫,盔甲金萬財竟變成了一具枯皺的乾屍,再也沒了生命的跡象。
齊大柱鬆開雙臂,它麵部朝下,直挺挺摔在了地上。
齊大柱拍了拍手:“楊老闆,還是你厲害,竟然有辦法識破這玩意兒的真麵目!”
我說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那邊還有一個冒牌貨呢!
我和齊大柱轉身看向了猴子和金萬財,以及被他倆抱著的那個盔甲猴子。
和我猜的一樣,盔甲猴子變的慌亂了起來。
不用說,這貨是假的了!
猴子一把掀掉盔甲猴子的頭盔,大喊:“讓你冒充!”
“楊老闆!快!”
我應了一聲‘來了!舉起那桃木釘,直直拍入盔甲猴子天靈蓋,然後抄起來鏟子,又給狠狠補了一下。
和剛才的盔甲金萬財一樣,猴子逐漸變成了一具乾屍。
金萬財和猴子把它鬆開後,它也倒在了地上。
金萬財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先生,你果然有手段!”
“這次若不是你,單是這些假貨胡言亂語,就可能對我們造成滅頂之災!”
的確,如果我沒有忽然想到那一點,憑這些冒牌貨亂講一通,我們就可能因為彼此猜忌,而自相殘殺,至死方休!
這種真假難辨的情況,是非常可怕的!
我拿出一根煙點上,抽了口,擺擺手:“運氣,不過,這兩個人確實非常難纏,因為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假的,直到看見那枚桃木釘。”
講到這裏,我又不自覺看了眼齊大柱。
齊大柱說你啥意思?要懷疑我,現在就可以拿釘子對我手臂來一下,沒事的話你給我一百萬精神損失費就行!
我說一百塊我都懶得給你!
就憑你對這釘子毫無顧忌,就可以排除你的嫌疑了,隻不過,這次能夠揪出冒牌貨,你確實有很大的功勞。
“我?”齊大柱很疑惑。
我點點頭。
金萬財和猴子也是滿臉好奇。
我重新看向了洞壁上的雕紋圖案,剛才發生的事情,更是進一步驗證了我的猜測。
我彈了下煙灰,說:“這件事情講出來,或許會讓你們感到特別的不可思議。”
“但…”
“它的的確確存在。”
“我現在就告訴你們。”
“隱藏在這些壁畫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