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明是四個人,怎麼牆壁上,會有六個人的影子?
多出來的兩個人是誰?
我立刻緊張了起來,屏住呼吸,悄悄握住了綁在小腿上的匕首,用眼睛餘光瞥向身旁觀察。
看到那兩個人後,我頓時倒抽了口涼氣!
隻見,一個身穿盔甲的金萬財,和一個身穿盔甲的猴子,正站在我的邊上,認認真真的探頭看著牆壁上的雕紋圖案。
兩個人還在嘀咕著呢。
金萬財說:“為什麼要抬著棺材進洞?是心甘情願將自己放在棺材內,給晉朝將軍陪葬嗎?”
猴子搖頭:“不太清楚。”
在他們身旁,站著另外兩個金萬財和猴子!
他們見我也發現了,悄悄做了個‘噓的手勢,齊大柱也是一臉懵逼,用眼神問我啥情況。
我眼珠子左右橫著晃了晃,表示自己也搞不清楚。
我們四個人用眼神簡單的交流著,最後,齊大柱表示要不動手吧,先按住這倆貨再說!
我們都沒有異議。
齊大柱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的往回縮,當縮到最後一根的時候,大喊一聲:“行動!”
身披盔甲的金萬財和猴子被嚇了一跳!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被我們兩人一個給抱住了!
我和齊大柱抱住了盔甲金萬財,那邊金萬財和猴子,則是抱住了盔甲猴子。
盔甲金萬財咬著牙說:“我靠!大柱,你他嗎幹啥呢!給我鬆開!”
齊大柱道:“幹啥?兄弟,麻煩你造假也用點心好不好!穿這麼有年代感的服裝,傻子也能看出你混進來的!”
“我混你馬了個比!”金萬財憤怒的喊道:“上次在盜洞,我提出間隔鍾,一個一個向洞外走,剛講完你小子就中邪一樣的向前走去,叫都叫不住,我沒辦法,隻好等了你鍾,結果自己走的時候,卻不見了出口!”
“你小子當時到底走出去沒?沒走出去的話,為什麼不在原地等我,不是說好了鍾後會合嗎?”
齊大柱頓時愣住了:“你在亂講什麼?明明你先走的!”
“我壓根就沒走出去!你是不是中邪了!”金萬財說道。藲夿尛裞網
齊大柱聞言,眼神中不由生出了一絲猶疑。
“我困在這裏,找不到出口,隻好到處亂跑,沒想到遇見了一個地底下的可怕怪物。”
“我的衣服被弄破了,沒辦法,隻好扒了一套棺材裏乾屍的衣服披在身上,聽到這邊有動靜,就摸過來看看,不曾想是你小子帶人走了下來,但我沒看清楚,這幫人裏麵,還有一個我!”
“大柱!這古墓邪乎的人,你把我鬆開,我給你講講自己看到了什麼!”
“而且…”
“你身邊那個人,極有可能是那種危險的東西!”
齊大柱終於有些動搖了:“你…你的意思是…那日和我走出去的…根本就不是人嗎?”
“沒錯!”盔甲金萬財說:“跟你走出去的,是一個怪物!”
我也有點被繞進去了。
齊大柱說過,他們被‘千骨路鬼遮眼後,就用最笨的方法,間隔鍾,一個一個向前走來破解。
在他們分開的這段時間裏,會不會發生了一些事情?
比如,他們兩個,早就被調了包。
齊大柱和金萬財,也早就不是原來的齊大柱和金萬財了?
盔甲金萬財轉頭看向金萬財,破口大罵:“你他嗎的心理素質咋這麼強呢?老子都站在這裏了,你還能這麼淡定!”
“要不你也別禍害我們了!一起出去,我花錢給你找導演,讓你走明星路!”
“什麼奧斯卡表演獎的,拿到你手軟。”
“我拿你馬勒戈壁!”金萬財講話的風格,倒是和這盔甲金萬財很像,說:“你在那裏胡說八道什麼!當日我和大柱,分明憑藉間隔鐘的辦法,走出去了!”
“什麼他先走,是我先走的。”
金萬財和猴子按著的那個盔甲猴子這時也開口了:“金老闆,我相信你的話!”
“你後來通過網路雇傭平台,雇了我和虎墩這對組合,讓我們幫你下來撈金,另外…”
盔甲猴子沒有繼續往下說。
齊大柱不耐煩道:“怎麼話隻講一半?另外什麼?”
我說:“你不必遮遮掩掩,三個人人,第一眼看到你們,我就已經察覺到了。”
那邊金萬財的臉色緊張,看上去也不想讓猴子繼續往下講,他轉移話題道:“那你說說,怎麼會穿上這盔甲的!”
“總不能你也在這古墓裡,待好些時日了吧?”
盔甲猴子說我的確是後麵混進來的,因為在連環翻板平衡橋那裏,我就已經被調包了!
而且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調包!
他這麼一說,我們幾個人都是一陣驚愕!
難道…
在獨木橋那裏,就已經有這種‘東西混進我們隊伍了?
“你說你當時親眼看著自己被調包?是怎麼回事?”我問。
盔甲猴子說,他當時從獨木橋中間那半段滑下去後,立刻掏出匕首,狠狠刺入了木頭當中,這才沒有摔下去。
他咬著牙,用力重新爬到了木頭上,結果這時,忽然一個黑影出現在了自己跟前!
他看清楚那黑影後,脊背一下就涼了!
隻見,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正對著自己,露出詭異的獰笑。
他忽然抬起來右腳,狠狠踹在了自己的臉上,猴子感覺身體後仰,竟然朝下摔去!
然後,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快速爬上了獨木橋。
猴子在千鈞一髮之際,掏出隨身攜帶的飛虎爪,朝著獨木橋後端用力丟去。
彭!
飛虎爪牢牢攫住了獨木橋固定的那端,他這才撿了一條命。
可等猴子千辛萬苦爬上來,我們已經不見了。
他發現城下的棺材後,也看出了往裏走纔是主城區,他沒有發現棺材群裡有燈光,便推斷我們是來主城區了。
於是,他沿路尋找,在那個刻有不知道是‘天還是‘無字的石門前,他發現了兩具乾屍。
他的衣服早已在剛才的一番折騰中,變的破爛不堪,索性就扒下了一套盔甲,披在自己身上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