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主要經營的業務,是解降,驅邪這些,反正隻要東南亞那邊的阿贊,龍婆,魯士能解決的,他都可以接。
他通過發名片,網上發帖,甚至找相關的媒體幫自己打廣告等方式,在全國各地都有客戶。
做生意的人都知道,如果你的產品合格,能讓客戶滿意,他們就會向身邊的朋友推薦。
這麼一來,你就有了免費的廣告,也會因為客戶,而有新的客戶,名聲越傳越廣。
方醒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總是一臉嚴肅的樣子,但他不會去弄虛作假,他認識的東南亞法師,也都是貨真價實的。
所以他的客戶非常多,很多人都找他解決麻煩。
這天,方醒正在吃飯,一個男人打來了電話,自稱姓申,單名一個剛字。
申剛問:“你好,是方先生嗎?”
方醒喝了口水,送了送嘴巴裡的食物,回答:“沒錯,是我,找我有什麼事情?”
申剛道:“方先生,我聽人家說,你認識很多東南亞一帶的法師,對於落降,驅邪方麵的生意,特別專業,真的嗎?”
“當然,否則你咋會聽人家說?”方醒講道。
申剛哈哈大笑:“方先生,你可真幽默,那我問你,落降和驅邪,你更擅長哪一個?”
方醒說:“都不差。”
“因為我在東南亞一帶的人脈很廣,甚至還認識菲律賓鬼王。”
“隻要你給夠了錢,我肯定把事情給你辦的周到。”
方醒心裏在想,這人廢話真多,但他還是很理智的,畢竟是客戶,他目的就是賺錢,所以再怎麼也得忍著,哪怕對方罵自己的爹媽,也不能回懟,但收費方麵,他肯定會狠狠宰一頓了。藲夿尛裞網
申剛性格還真是夠麻纏的,他問道:“方先生,咋能都不差呢?肯定得有一個最擅長的吧?”
“你就算是班級裡學習成績最優異的學霸,也不可能哪一科都一樣,肯定會有特長。”
我聽到這裏,忍不住打斷:“這人是有病吧?”
“要是我,估計受不了他,會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
方醒彈了下煙灰,說:“那是你幼稚。”
“賺錢嘛,肯定不容易,隻不過咱們麵對是形形色色的人,其他行業麵對是別的東西,比如工人是鋼筋水泥,白領是做不完的文件。”
“各司其職,就得兢兢業業,不辭辛苦。”
他這話倒是挺有道理,我問:“後來呢?”
“你不能跟申剛一直這麼打太極吧?”
方醒說那不成浪費時間了嗎?他聽完申剛的第二次提問,心裏麵就有了一個推測,此人不停的問,肯定是擔心不夠專業而耽誤事。
方醒感覺,驅邪的概率不大,因為如果是這類生意,對方過於謹慎的性格,肯定會在乎什麼時候給錢,而非自己擅長不擅長,畢竟解決不了,不給錢就行了,但降頭則不同。
如果沒有效果,或則效果不好,打草驚蛇不說,還浪費時間。
方醒決定賭一把,他回答:“落降與解降。”
沒想到方醒猜對了!
申剛興奮道:“太好了!我就是想找你落一個降頭,讓人神不知鬼不覺死去的那種,還沒辦法解。”
“這個好辦嗎?”
方醒說當然,你把對方的照片,毛髮,或則體液之類的東西準備一下,然後咱們見個麵,連同定金一塊交給我。
我這邊會立刻聯絡降頭師,如果成功了,再收尾款。
申剛問:“方先生,我有個疑惑,按照我這個要求,什麼降頭最合適?”
方醒當然明白,申剛這是在考自己,他立刻回答:“疾降。”
“疾降?”申剛假裝不懂,問可不可以具體解釋一下這種降頭。
方醒說:“就是用特殊法本,讓中降者生病,但在醫院檢查不出來,癥狀卻會越來越重,最終導致身體各個器官衰竭而死。”
“整個過程,大概得半個多月吧。”
申剛很滿意,說:“好,那就這個降頭,咱們收費一般需要多少?”
方醒回答:“降頭師不同,費用也不相同,好的降頭師,價格自然會貴一些。”
“但最少要三萬,上不封頂,幾百幾千萬的都有。”
“還有幾千萬的降頭?”申剛顯然沒想到,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震驚。
方醒說當然,落降是很危險的工作,如果被人解開,自己就可能會被反噬,嚴重的甚至會喪命。
你比如給某個特別有地位,有財力的人落降,他身邊肯定也不缺降頭師吧?你弄個三萬多的菜鳥過去,那不是白白送命嗎?沒成功又隻能收到定金,頂多一萬塊。
而且,隻能收三萬多的菜鳥,也肯定不敢去,敢去的,也必然不會隻要你三萬塊。
因為這降頭一旦落下,就意味著會和那個大佬身邊的其他降頭師鬥法,勝負就決定了生死。
要是活著還好,要是死了,隻有那麼點錢,安家費都不夠。
上個世紀,某地一位富商的生意對手,找降頭師給他落降,甚至給出了十個億的天價!很多降頭師都去踴躍參與,但都以失敗告終,十個億沒花出去,定金倒是花出去十幾萬。
申剛聽明白了:“意思是我交了定金後,等待結果就行,成功再給餘下的錢唄。”
“沒錯。”方醒講道。
申剛問:“那…怎樣纔算成功?”
方醒說就是死掉了唄,這個很容易理解。
申剛道:“那…那不是半個月以後?”
“嗯,起碼半個月,長了可能更久。”方醒說。
申剛說收個錢拉這麼長的時間線,你不怕我直接跑路啊。
方醒哈哈大笑:“那我就不要錢了,另外再贈送你一個免費的降頭。”
申剛趕緊說自己隻是開個玩笑,肯定會給錢的,然後,他神色嚴肅了起來:“方老闆,我這次要下的降頭,不太一樣,盡量讓那個人,前期不怎麼能被看的出來中了降頭…”
我聽完他的描述,眼前頭皮一麻!激動的一把抓住方醒的手!問:“那個被下降頭的人,是男是女?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