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控靈咒文寫在頭骨表麵,還隻是第一步,必須要配合相應的咒語,對這個女大靈進行禁錮才行。
這個過程很殘忍,相當於用鞭子,對其進行狠狠的抽打,讓它因為害怕,聽自己的話。
我捧著頭骨,剛閉上眼睛,就感受到一股冷意,從手掌刺入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是種幽森的寒冷,跟著,我的身體裏就像是長出了很多刺一樣,血肉感受到撕裂般的痛苦,深入骨髓!
疼痛的感覺直擊腦部,令我眼前猛的一亮!然後,是頭暈腦眩,很多負麵的情緒忽然湧了上來!
爺爺到底瞞了我什麼事情?他對我那麼好,為什麼要佈下這麼大一個局,把我置身其中,隨意擺弄?
爺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對我的好,會不會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你會不會一直在利用我?
想到此處,我忽然感覺好難受,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腦袋更疼了,我又想到了齊大柱。
我從小沒什麼朋友,他跟他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我把他當真朋友了,他為什麼要離開我?
他揹著我,在幹什麼事情?
他接近我,難道也是為了利用我?
我忽然感覺到了種前所未有的孤獨,甚至滋生出了一種絕望,我感覺胸口像是壓了塊石頭,連呼吸都開始困難,沉悶無比,加上負麵情緒越來越多,我竟有了種想法,活著有什麼意思?
我腦子裏浮現出了一幅畫麵,現在對我來講,最舒服的事情,就是走到切菜板前,拿起那把菜刀,把脖子上的大動脈割斷。
然後,我的血會噴灑而出,會逐漸流進,流乾。
我的生命也將逝去。
那時,一切痛苦都會消失。
一切心裏的怨念,也會跟著化為烏有。
真正的解脫,也將到來。
我有了種站起來的衝動。
可就在我腳下準備用力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在我耳旁響起!
“楊哥!救我!”
是陳小蓮的臉!
她表情痛苦扭曲!
我記起來了!
我在製作屬於自己的域耶,我要與降頭師鬥法!
這所有的消極情緒,都是頭蓋骨中,那個女大靈作祟的結果!她就是要我去死!
我的意識在快速恢復,身體疼的厲害,腦袋更是嗡嗡響,我深吸了口氣,咬著牙用盡渾身的力氣,念誦起了《通天神術》中,關於降頭那段記載的控靈咒語!
威力最霸道的那種!
隨著咒語念誦速度的加快,我身體的疼痛感開始慢慢消失,跟著,我手裏的頭蓋骨竟發出了微微的震動!
“嗚嗚嗚…”
屋子的四周,忽然響起了一個女人哭泣的聲音,淒慘無比,令人遍體生寒!我知道,這是那個女孩在傷心,在難過。
但…
我沒得選擇!
“對不起了!事情結束,如果…”
“如果我還活著,我一定會幫你超度!”
“一定!”
我在心裏默唸,嘴上卻用更快的速度誦起了咒語。.br>
控靈術的威力,也在逐漸加大,終於,這股力量開始略微強於女大靈的怨念,我的身體舒適程度更為強烈!
我有了力氣,立刻把念誦咒語的速度,又加快了數倍,我自己的耳朵都聽不清楚嘴裏發出的是什麼聲音了,就像是嗡子嗡嗡一樣。
控靈術的力量越來越強,逐漸變成了碾壓式的朝著女大靈怨氣撲去,女大靈終究服輸了,山洪海泄般的崩塌,我的身體,也在瞬間變的無比舒適!什麼樣的不適感都沒有了,被矇蔽的心智,也全然恢復!
該死!我怎麼能懷疑爺爺?
怎麼能對他有那種想法?
頭骨在我手中發出了最後的幾下顫抖後,便安靜了下來,那種涼意也迅速消退,我知道,控靈術成功了。
這頭骨,以後會幫我增加法術的力量。
它,即是我的法器。
我的域耶。
我緩緩睜開了雙眼,站起身後,在屋子裏找了一個黑色的布袋,將人頭骨放了進去,繫上口子。
我看了看腕錶,已經晚上八點半了,我再準備點東西,沖個澡,吃個晚餐,就該去找陳小蓮了。
降頭師鬥法,最好是在子時。
因為這期間,能夠發揮出黑法的最大威力。
我用繩子,把活雞的嘴巴纏住,又捆住它的雙腿,雙翅,放在一個大麻袋裏,然後沖了個澡,因為保持身體的乾淨,在唸咒施法時,會有好處,擦乾淨身體後,我又對著鏡子,用中指的血,在身上畫了些符咒。
如果你們感興趣,可以在網上查東南亞的降頭師,他們直接用紋身的方式,把咒文給刺在了麵板上,這就是為了增強法力!
我用血畫上咒文,雖然效果不如他們的強,但聊勝於無。
我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把手機開啟,想給父母打個電話,因為擔心以後沒有這個機會了。
可我在通訊錄找到他們的時候,我猶豫了,報喜不報憂,讓他們知道我現在的處境,隻會徒增擔心。
還是算了吧。
我返回手機桌麵,思考再三,寫下了一封類似於遺書的短訊,調成了定時傳送,三天後,我不刪除,它就會發出去。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帶上頭骨和活雞,以及一些其他的東西,毅然的邁步走了出去。
我來到那家胡辣湯店,飽飽的吃上了一頓。
然後,我打了輛計程車,趕往醫院。
病房內,陳小蓮父母都在焦急的等待著,看到我後,明顯鬆了口氣,但眼神中,還是有些緊張。
陳母說:“先生,我女兒今天晚上…”
我微笑著打斷她:“放心吧,今天晚上…”
我看著陳小蓮,說:“她一定會醒。”
陳母還要說什麼,陳父道:“先生講了,一定會醒,就肯定會醒!”
陳母猶豫了下,狠狠點點頭:“嗯!對先生的話,我還是很相信的!”
我看了看腕錶,現在是十點二十,還有四十分鐘,這場賭上性命的戰鬥就會開始,我掏出一根煙,用打火機點著,抽了一口,說:“叔,姨,你們倆到病房外邊等著就行。”
“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除非我讓你們進,否則你們一定不能進來,也不能讓其他人進來,聽明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