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茅山道術鬥法,則需要設立法壇,壇越高,勝算就越大。
但與降頭師鬥,除非隻會茅山道術,否則千萬別用!
古人雲,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法壇設的再高,也未必是降頭師修的那種邪法對手!
想要對抗邪法,最好的辦法,還是使用邪法!
簡單的理解,就是你想用茅山道術與降頭師鬥法,必須碾壓對方起碼兩個維度才行!否則有很大可能失敗!
相反,如果你用邪法與之對抗,則隻需要在一個水平線上,或則稍微高出他一點點修為就行。
所以我沒打算設法壇,我計劃用降頭術,與對方進行決鬥!
而降頭術,屬於邪法,越陰險的物品,越能將法本的威力,發揮到最大,所以我現在,需要找這麼一個東西。
它在不同的記載中,有不同的叫法。
爺爺留下的《通天神術》中,這東西被稱為法器,但據我瞭解,在東南亞一帶,阿贊和龍婆們,將其喚作域耶。
我離開病房後,在醫院門口的路上抽著煙,思考我用什麼東西來做自己的域耶,忽然,一個念想蹦了出來!
我曾在網上瀏覽東南亞一帶降頭師文章時看到過,那邊的黑衣阿贊,都會用人頭做域耶。
而且,他們使用的域耶,非常特殊,是自己親人的頭骨製作而成!
因為死在親人之手,怨氣會非常的大,這有利於增加黑法的威力。
當然,我覺得這群人都是變態,我肯定不能去學,但我也可以用人頭做自己的域耶。
這種關乎生死的鬥法,我必須要準備穩妥才行,否則萬一失敗,我丟掉的,將會是自己生命!
相比,人頭確實更為邪性,也更靠譜,我掏出手機,撥通了曹一凡的電話。
曹一凡接的很快,這倒沒有出乎我的預料,因為這妮子和齊大柱的性格有一拚,對賺錢的事情永遠特別積極,我挺佩服這種人,感覺自己也應該向他們學習,那樣的話,收入起碼翻倍!
曹一凡笑著問:“怎麼了楊老闆?”
“是不是又需要我搞些特殊的東西?”
我說這次你還真講對了,我要的東西非常特殊,不知道你有沒有能力給弄來。
曹一凡生氣了:“楊老闆,你這叫什麼話?你隻管開口,我告訴你,錢到位,沒我搞不來的!”
我想了下,低聲說:“我需要一顆人頭。”
“人頭?”曹一凡也愣了下,她反應過來後,問:“普通的就行嗎?”
我左右看了看,人來人往的,我要是繼續這個話題,被其他人聽見,準被當做瘋子。
我走到一個角落,然後點了根煙,壓低聲音說:“普通的不行,我需要一個含有非常大怨氣死掉人的頭。”
“要有衝天的怨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給你具體描述,我大概表達的東西,你能明白嗎?”
曹一凡沉默了片刻,說:“就是死的越慘越好唄?”
“嗯,可以這麼理解,但還差了點意思…”我說:“要怨氣最大化!我有大用!”
域耶這種東西,陰氣越重,越邪乎,就越能激發法本的力量,所以,我才會這麼去叮囑曹一凡。
曹一凡問什麼時候要?
我說下之前,但你越快越好,因為我還要用法本,對那顆人頭進行加持。
得到域耶後,我必須對它裏麵的大靈(也就是怨氣極重的陰靈)進行禁錮加持,否則它非但不會幫我的忙,搞不好還會添亂,這麼做可以理解成先揍一頓,讓它聽話,認自己做老大!以後也不敢違抗!
這個時間,大概需要一個小時。
曹一凡說知道了,讓我等訊息,便將電話結束通話。
我返回店鋪,也沒有開門做生意,而是直接上到二樓,簡單洗漱了下後,便躺在床上睡覺。
晚上鬥法,我必須保持充沛的精力才行。
雖然我有諸多擔心,但入睡並不困難,因為我實在是太困了,幾乎是沾到枕頭的瞬間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電話鈴聲吵醒,我把手機拿到跟前看,發現是曹一凡打來的。
我連忙接聽,曹一凡說:“你在哪?”
我說在店鋪睡覺,她說:“你打個車,來西環路的殯儀館,要快,半個小時內趕到。”
“找著了?”我問。
“嗯,但你要快點來。”曹一凡的語氣聽上去很急。
我連忙說行,收拾了下,攔了輛計程車,趕往西環的殯儀館,途中我看了下手機時間,才下午三點,心想這個曹一凡,辦事效率真高。
我距離西環殯儀館並不遠,隻用了二十三分鐘,便到了門口,曹一凡已經站在那裏等著了,她不停看著腕錶,似乎很急的來回踱步,瞧見我後,急忙跑了過來,說:“趕緊跟我走。”
“要去哪裏?”我不解。
曹一凡說你隻管來就是了。
曹一凡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間裏,她拿出兩件殯儀館工作裝,自己穿了一件,給我遞了一件。
她一邊換一邊說:“我幾乎把咱們金陵市的所有殯儀館都聯絡了個遍,經過詢問對比後,才找到的這具屍體。”
“她是個十八歲的女孩子。”
“講起來也是可憐,她十八歲生日那天,因為和朋友一塊喝了太多的酒,所以被幾個混混盯上了,尾隨著他們,到一個衚衕口時,幾個混混衝過去,把女孩給拉到了麵包車上,直接帶走。”
“混混們把車開到一處偏僻的路段,然後輪了這個女孩,直到把她給活活搞死!”
“這女孩還是處女呢,我想怨氣應該不小吧?”
處女,又是十八歲,死於這種方式,怨氣確實會很大!
我對曹一凡豎起大拇指:“不錯,你這屍體找的很到位。”
曹一凡笑著說:“你先別急著誇,我告訴你,這種慘死的屍體,在殯儀館裏有很多,我之所以挑這個女孩,可不單單是這些。”
“不單單這些?”我感興趣了起來。
曹一凡‘嗯了聲,道:“之後,發生了其他的事情,讓這個女孩的怨氣,增長了我感覺十倍都不止!”
“哦?你說說,到底咋回事了?”我好奇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