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的看著村長紀伊,他此刻的眼神中,沒有半點愧疚!
在他心中,我隻是一個獲得巨額財寶的阻礙!
他要除之而後快!
錯愕之間,花紋蟒蛇奮力一弓身體,強大的力道瞬間把我彈開!我急忙側身躲避!
啪!
花紋蟒蛇的大尾巴狠狠拍在地麵,若是我慢上半分,肯定被直接拍暈!
也因為我的躲閃,那把刺入我背部的彎刀被帶了出來,鮮血噴湧而出,這時候必須趕緊處理傷口,否則我會因失血過多而死去!
我用彎刀把褲腿割開,扯出了一條布帶,勒在了傷口處,用來止血!
花紋蟒蛇與我兩個交鋒下來,似乎知道我不好對付,索性掉轉蛇頭,對著村長紀伊撲去!
村長紀伊年老體衰,腹部又捱了一刀,加上今晚折騰的厲害,早已筋疲力盡,竟沒有及時躲開,右肩整個被花紋蟒蛇咬在了嘴巴裡!
噗!
花紋蟒蛇用力把頭一仰,頓時啃掉了大塊血肉,村長紀伊的肩膀傷口,變的一片模糊!
血不斷從他體內溢位,染紅了整個上衣!
花紋蟒蛇聞到血腥味後,變的更加興奮,身體盤旋,把村長紀伊完全捲住,昂起腦袋,重新張大嘴巴,就要去吞他的頭顱!
我急忙踉蹌著沖了過去!
此刻我自己都感覺有些迂善,但沒辦法,人與人性格真存在著區別,我無法做到眼見著村長紀伊葬身蛇口而無動於衷。
我一把抱住花紋蟒蛇,右手舉著匕首,對準它的心臟位置,狠狠戳了下去!
花紋蟒蛇頓時一愣!
我用力往外拉刀,血就像自來水管開啟一樣,噴湧而出!
村長紀伊被濺了一臉!
他驚恐的喘著粗氣,我對他大喊:“你特孃的還發什麼愣!趁這畜生力氣變小,趕緊掙開啊!”
村長紀伊這才反應過來,他用力去掰纏著自己的蛇身!
花紋蟒蛇捱了一下,生命在快速流逝,力氣越來越小,村長紀伊也掙脫了開來!
花紋蟒蛇吐著信子,忽然弓起身體,似乎想做最後的進攻!
“去尼瑪的!”我一腳踹在它的蛇頭上!
花紋蟒蛇整個一擺,似乎有些微微發暈,跟著便重重倒在了地上!
村長紀伊坐在地上,劇烈的呼吸著,我說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這艘胖墩號的底下,好像全是些花紋蟒蛇!
地板年久失修,有許多地方都已經腐爛生洞,咱們得趕緊找找,哪些洞讓它們爬出來了,設法堵住。
否則還會有更多的花紋蟒蛇爬出來!
咱們仨現在都隻剩下一口氣了,不用多,再來哪怕一條蛇,就全都得交代在這裏了!
村長紀伊點點頭,說:“行…行…都聽你的…”
我開啟手電筒,去照四周,竟發現在前麵不遠處,有個黑乎乎的東西正在一鼓一鼓的!
我仔細去看,這是條正在往上爬的花紋蟒蛇!
不過那個洞口直徑似乎有限,花紋蟒蛇一時間爬不出來。
我左右看了下,立刻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個木頭箱子上!
我把手電筒丟給村長紀伊:“給我照明!”
“我過去把那個洞給堵住!”
村長紀伊右臂受了很重的傷,隻有左手能動,我想這種情況下,他應該沒力氣再從背後下黑手了吧?
所以,我纔敢把後背交給他。
村長紀伊撿起來手電筒,打了過去,我起身來到一個儲藏罐頭的木頭箱子前,放在平時,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搬動它,但現在不行了,我眼皮發沉,渾身像是灌了鉛一樣的重,我推著它的兩側,使出渾身的力氣,向那個洞口推去。
來到近處,我終於明白了,這洞口並不是很大,那花紋蟒蛇必須縮著身體,才能一點點出來。
放在平時,它估計不會選擇這裏亮相,但原來那個洞口被我給堵住了,它們應該是聞到了血腥味,想上來獵食,所以才會從這裏往外爬!
剛才那條,肯定蹭了好久,隻是我們在說話,沒注意到。
現在這條才蹭出了一點點腦袋,但不能不管,否則遲早會上來!
我大喝一聲,用力推著木頭箱子,狠狠撞了一下它!
花紋蟒蛇有些發矇。
彭!
我又撞了一下!
它這才感覺到危險,快速縮了回去!
我急忙把木頭箱子推到了那個洞口上!
彭!彭!彭!
我能聽到,它在底下,正不停的撞擊著木頭箱子。
我踅回剛才的地方,又推了一個箱子過去,然後咬著牙抱起來,放在了那木頭箱子之上。
兩個箱子的重量,終於打消了那花紋蟒蛇出來的念頭。
但我還是不放心,又多放了一個。
做完這些後,我走到村長紀伊旁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整個人似乎都要暈過去了。
我看了看旁邊的西洛,他捂著肚子,側躺在地上,身體在微微發顫,地麵上全是些嘔吐物,奇臭無比。
我走到西洛旁邊,試了試他的鼻息,他已經死了…
這什麼情況?
忽然,我想到了一件事!
我轉頭問村長紀伊:“西洛是不是吃罐頭了?”
村長紀伊很驚訝,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會知道這個!
他點點頭:“沒…沒錯…”
“果然如此…”我喃喃道:“西洛肯定是餓了,今貝利用他這種慾望,無限放大,又用一百多年前,那些有毒的罐頭做誘餌,讓他吃了下去。”
“難怪剛才我忽然感覺他的力氣變小了,原來是毒性發作!”
我拿出手機,開啟錄影功能,給現場拍了幾段小視訊,然後,我把手機放回口袋,朝著村長紀伊走去。
村長紀伊嚇壞了,他不停往後移動身體,直到後背靠在艙壁上,他驚恐的看著我:“先生…這金磚我不要了…全都給你…”藲夿尛裞網
“全都給你行不行…”
“求你放過我…”
“別殺我…”
“求求你了…”
我走到他的跟前,不由苦笑:“難道在你眼裏,我也是那種貪財到毫無底線之人嗎?”
“你是怎樣的人,就會看到怎樣的世界。”
“這句話,果然沒錯。”
“可悲。”
“真是可悲。”
我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帶血的彎刀:“讓我來結束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