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紀伊看到燒煤室真有煤在燃燒,不由愣住了,驚訝道:“天吶!這艘船上,莫非真有人?”
我轉頭正要和他說話,忽然感覺不太對勁兒,仔細一看,腦門子頓時‘嗡的聲響!
“阿布呢!他人去哪兒了?”我驚訝的問道!
大家聽我一說,也都是一愣!紛紛轉頭去看身旁,果然不見了阿布!藲夿尛裞網
村長紀伊問:“你們看到他了沒?”
“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不見的!”西洛詫異的回答。
“是啊!大家都一直看著前麵路呢,這小子落單都沒注意!”孟間說。
黑子的表情依舊保持著嚴肅,似乎從他上船到現在,就沒有變過:“我也不知道。”
一個大活人,怎麼會忽然不見了呢?
如果他有什麼意外,起碼也得喊上一聲吧?再不濟,摔倒也得有動靜吧?大家肯定能第一時間知道!
如果沒有意外,途中看到什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應該也會說出來,畢竟我們這次來,就是探查這艘幽靈船真相的,有線索肯定要一起討論啊!
無聲無息的消失,難道…
一個毛骨悚然的猜測,在我腦子裏浮現了出來。
阿布正跟在我們身後,默不作聲的走著,忽然停了下來,關掉手電,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黑暗中,直到我們走遠…
我急忙去看羅盤,依然沒有什麼陰氣。
這時,村長紀伊大喊了聲:“你們快看!”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紛紛看了過去,竟發現在煤爐的旁邊,有一張小桌子,上麵擺了一個煙灰缸,煙灰缸上,放了半根上世紀的香煙,而且正在冒著白煙!
“天吶!這…這是見鬼了吧!”孟間顫聲說:“剛才這煙灰缸還沒有呢!咋忽然出來了?而且,還有半根煙!”
確實,我也清晰記得,剛才這煙灰缸沒有,否則如此古怪的事情,我肯定會第一時間注意到!
“會不會是,阿布提前來過了?”村長紀伊推測,但很快又搖了搖頭,顯然他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
我說:“阿布是在咱們身後消失的,怎麼會在前麵?況且,剛才咱們都沒有看到煙灰缸。”
“這是在咱們講話的時候,突然出現的!”
“那…真是鬧鬼了?”村長紀伊問道。
我看了看手中的羅盤,說:“沒有陰氣,證明這裏沒鬼。”
“那是為什麼?”村長紀伊簡直要瘋了,他紅著眼問:“沒有鬼,好端端在咱們旁邊的人,咋會忽然失蹤了呢?”
“阿布到底去哪兒了!”
村長紀伊有些失去理智了,他轉過頭,對孟間他們吩咐道:“分開找,都他嗎分開找!”
“就算這船真的會吃人,也要讓我見到怎麼吃的吧?”
“哪怕是死,我也想瞑目!”
孟間和西洛等人也有些冒火,咬牙點頭,然後將鋒利的彎刀橫在手上:“沒錯!是人是鬼,咱們都得見識到!否則這趟白他嗎來了!”
“分開找!不管是個啥東西,老子一刀下去,準戳它個窟窿!”
漁民們常年在海上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此刻骨子裏的戾氣全然爆發了出來,一個目露凶光,情緒高昂!
這個場麵,似乎在哪裏發生過…
我急忙拉住村長:“不能這麼做,這船本來就處處透著詭異,如果咱們再分開,危險係數就更大了!”
“到時候,搞不好會步了前麵幾批年輕人的後塵!”
村長一把將我推開,咬牙道:“怎麼?你怕死嗎?”
“我…”還沒等我講話,西洛打斷道:“怕死你就自己滾回小船上等我們!”
“危險係數更大?”
“那又如何?都是肩膀扛著腦袋,真遇到這艘船裡搗鬼的東西,老子也不怕!”
孟間也跟著說:“就是!我們常年出海打魚,什麼沒經歷過?狂風暴雨,毒蛇鯊魚,他嗎的皺一下眉頭,那就不是男人!”
黑子雖然沒有說我,但他的眼神和反手握著的彎刀,已經表明瞭他的態度。
“怕?”我頓時也怒了!咬著牙一把揪住村長紀伊的衣領:“我特孃的天天和鬼怪打交道,我怕?”
“我怕你馬勒戈壁!這艘船太詭異了你他嗎的看不出來嗎?”
“草擬嗎的在這裏裝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你當初別找我,你自己來啊!”
村長紀伊抬腳踹在我的腹部:“你跟誰倆呢!”
我一個趔趄,險些摔倒,立刻火冒三丈,蹭的一下跳起來,朝村長撲去,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西洛和孟間等人見狀,紛紛上前幫忙!
不得不說,這些漁民的身體素質確實很強,我一個打他們四個,竟有些不相上下!當然,我們都還保持著一絲理智,互相之間沒有下死手,否則這會兒肯定早已兩敗俱傷,要麼我死,他們殘血,要麼我殘血,他們死!
我們幾個人打成一團,出手越來越重,忽然,我意識到了什麼,大喝一聲:“停!”
“都停!”
我這嗓子還是起了點作用的,大家紛紛住手,坐在地上喘氣。
村長紀伊臉上全都是血,他正在用手去擦,我掏出衛生紙給他遞過去,他原本不接,但我遞了好幾次後,他還是說了句謝謝,把衛生紙拿過去用。
我點了根煙,蹲在他旁邊,說:“你發現了沒?咱們剛才,都有些奇怪,好像忽然之間,就失去了理智。”
“我這個人平時脾氣很好,但你隻是簡單講了句反話,我就感覺快要氣炸了,這絕對不正常!”
紀伊被我這麼一提醒,也是恍然大悟!
“我好像也是!”紀伊說:“現在冷靜下來想想,咱們來這艘郵輪上,不就是因為失蹤了好幾批村子裏的年輕人嗎?明知這艘船很詭異,我竟還非得分開找,我這是怎麼了?”
西洛也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的雙手:“來的時候,父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啥都聽先生的,我也一直在心裏這麼告誡自己,我怎麼會對先生動粗?”
孟間臉色發白,恐懼道:“咱們…”
“咱們好像中邪了…特孃的…這艘船…果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