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間內部,竟然沒有床,沒有衣櫃,沒有桌子,什麼都沒有!
這…這是用來住人的嗎?
我們六個人急忙進到裏麵,仔細檢視,那時候已經有馬桶了,但很明顯被後期給拆了下來,隻有下水管道,還被用鐵片給封住了口,因為生鏽,早已黏在了上麵,中間位置有個小洞,惡臭味不斷從那裏往上冒,嗆的人噁心。
“這麼小個洞,差點沒把咱們給熏死!”紀伊說:“這底下的大便,一百多年也早該風乾了吧?咋這麼臭!”
我搖搖頭:“這糞便臭是真的,但熏到咱們,最大的原因,還是窗戶全都關著,而且…”
我走到窗戶邊,一個用粗麻布製作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似乎很怕有半點陽光照進來似的。
這是為什麼?
哢!
紀伊用力把窗簾拉開,盪起了一層灰塵,我急忙捂住口鼻,生怕吸進肺部,引起不適。
遝!
與此同時,一個小鐵環掉在了地上,我彎腰把它撿起,驚訝的發現,這東西是用來禁錮窗簾的!
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孟間說道:“這下亮堂多了,窗簾拉的那麼嚴,黑漆漆的,不壓抑啊。”
阿布跟著講:“是啊!真不清楚那會兒的人咋想了,竟然故意不讓光照進來。”
“怪不得一百多年前的老照片,那些人都很瘦小,整日不見光,能長高大纔出奇呢。”西洛也跟著發言。
我說跟照不照陽光沒關係,上世紀很多老照片裡的人,又瘦又小,最主要原因,是那會兒照相技術不夠發達。
要是換成現在的成像技術,那些人看上去就會精神很多。
其實,古人比現在人要更加強壯,因為他們打仗用的是冷兵器,開弓揮刀全都需要很大力氣才行,真那麼瘦,一把長矛大刀,就把他整個人壓垮了,還打個屁的仗。
幾個人聽完也覺得有理,紛紛對我豎起大拇指:“還是先生懂的多。”
“是啊,先生博學多才,就是比咱們幾個強。”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奉承,而是專心盯著手中那個鐵環,這屋子為什麼會把床,衣櫃之類的東西全部搬走?
又為什麼會拉上窗簾,而且還禁錮住?
難道…
突然!一個毛骨悚然的念頭,在我腦海裡冒了出來!
我點了根煙,努力讓自己鎮定,對旁邊的紀伊說:“會不會有這麼種情況,一百多年前,這艘郵輪在海上,發現了一樣很可怕的東西,他們決定,騰出專門的房間,來存放那東西。”
紀伊若有所思:“你是說,這房間,就是放那種東西的?”
我‘嗯了聲,指著窗戶:“那東西應該不能見光,所以他們才把窗簾給拉上,並且固定住了。”
阿布開口:“那你怎麼能肯定,他們出海的任務,不是把那東西從一個國家,運到另一個國家?畢竟這是艘郵輪,原本就是要跨過航行的。”
紀伊這次沒和他打辯,而是跟著講道:“是啊先生,我覺得也有這種可能。”
我指著窗戶:“那你想一下,是窗簾遮光穩固,還是直接用不透明的鋼板,把窗戶封死更穩固?”
“那自然是…”村長沒有把話講完,因為他已經清楚了我要表達的東西。
我彈了下煙灰,說:“雖然我還不確定,但十有**,那東西是他們在海上時發現的。”
“但…究竟會是什麼呢?”
“不能見光,還需要專門房間來存放…”
我又一次拿出羅盤,還是沒有陰氣,如果那玩意兒是個很恐怖的東西,怎麼會一點痕跡都不留?
如果普通,又怎麼用得著以如此詭異的方式存放?
當年船上的人忽然失蹤,會不會和那玩意兒有關?
村子派來的幾批人不見,又是否是拜它所賜?
“先生,發現什麼了沒?”村長紀伊問。
我搖搖頭,看向門口:“咱們得瞧瞧其他房間。”
接下來,六個人挨個把所有的房間都踹開查了個遍,驚訝的發現,前麵幾間房,都是沒有床這些東西,窗簾也被固定著拉死,但中間是些很正常的客房,被褥什麼的有些規整,有些淩亂,這進一步說明瞭當時船上的人,是忽然消失。
如果是集體下船,或則遇到海難,肯定會出現兩種情況,要麼被褥什麼的都很規整,要麼都很淩亂,兩樣都有,證明大家都保持著一個常態,毫無徵兆的猛然離開了房間!
是什麼原因呢?
我不知道。
越過這些中間的正常客房,在末端,又有幾間房子,全部都是床,櫃子,馬桶等物。
不會錯了,前端的幾個房間,被臨時騰出來,存放‘那個東西而尾端的房間,則被存放騰出來的床和櫃子等物。藲夿尛裞網
這就有點奇怪了。
為什麼要把前麵房間的東西,移到這麼遠的末端?
臨近找個房間不行嗎?
因為這前後跨度,得有二三十米了!搬這麼遠,不嫌累嗎?
還是說,當時有不得不這麼做的原因!
我對於存放的那個東西,感到更好奇了!
六個人越過整個客房,就來到了一個相對於前廳,要更大的廳子,但這裏顯然不是用來吃飯的,因為中央位置,有一個掉在地上摔壞了的華麗大燈,正前方還有個檯子,豎著個麥克風,很顯然,這裏是一個大型舞池。
一百多年前,這艘郵輪上的人,就在這裏,進行著夜晚的娛樂活動,越過這片區域,是一個類似於賭錢的客廳,有很多破舊的大桌子,和賭神電影裏的差不多,應該是用來玩牌九,搖骰子的,接下來,我們經過了書店,庫房,甚至廚房等等場地,無一例外,全都沒有陰氣。
不知不覺間,我們來到了負責燒煤幫船產生動力的燒煤室,門是用鐵製作的,銹的很厲害,我用手把它推開,走到裏麵後,我驚呆了…
因為燒煤室裡,竟然亮著熊熊烈火,難怪從外邊大煙筒,能看到冒煙,紀伊驚訝道:“我的天吶,真有人在這艘船上嗎?”
我搖搖頭,正要對他說話,忽然停住,頭皮也在瞬間全麻了!
“阿布呢?他人去哪兒了?”我驚訝的問道!
怎麼一個大活人,悄無聲息的,竟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離奇失蹤了?
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