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岩妻子來到醫院後,一頓痛哭,後悔著說不應該懷疑吳岩,肯定讓他很傷心之類的話。
吳岩說:“不…該道歉的人應該是我…”
“我不應該在外邊沾花惹草,我發誓,以後就跟你一起,好好過日子。”
夫妻兩個人終於敞開了心扉,聊了很久很久,我和鐵蛋站在門外,看他們從哭到笑,也由衷的替他們兩個人高興。
吳岩雖然在施法途中受了很大的罪,但有這個結局,也算是因禍得福。
過了有大概一個小時,吳岩妻子走了出來,笑著說:“先生,這次多謝你了,明天我兒子兩周歲生日,有個宴會,你也來參加吧。”
她這個話術用的很妙。
結尾是‘你也來參加吧而不是‘要不要來參加很明顯是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我懂她的意思,笑著點頭,說:“行啊,反正我也沒啥事。”
吳岩妻子拿出一張卡,說:“這裏萬,我老公答應給先生的報酬。”
我沒客氣,把卡接了過來,放在口袋。
吳岩妻子說:“先生,我幫你訂了間附近的酒店,讓鐵蛋陪你一起去住,也好有個照應。”
我沒拒絕,吳岩妻子把鐵蛋拉到一邊,說是給他美團的二維碼,實際是為啥,我心裏清楚。
鐵蛋笑著朝我走來,說要帶我去酒店把東西放下,我們兩個人離開醫院後,我先是找了個ATM機,把卡裡的錢存在自己賬戶上,然後跟鐵蛋去了房間。
第二天上午,鐵蛋開車帶我去了另外一家酒店,整個大廳都被吳岩妻子包了,用來給孩子過生日。
那場麵,跟滿月酒差不多了。
我和鐵蛋一塊看了看孩子,眼珠很大,眨巴的閃著光,我屏住呼吸感應了下,他身上已經沒有半點陰氣。
照目前的情況看,應該不會夭折。
為表示心意,我還給孩子封了一個紅包,然後和鐵蛋找位置坐下,同桌上有幾個人在聊天,其中一個留鬍子,梳著小辮子的年輕人問他旁邊那個矮胖男人,說:“哥,你開飯店不少賺吧?”
“我可是聽人家講過,飯店這種生意,穩賺不賠,因為不管咋樣,人總得吃飯。”
矮胖男嘆了口氣:“我以前也是這麼想的,可…”
“哎,總之,還不如當廚師呢,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小辮子奇怪道:“這話咋說啊哥?”
矮胖男說:“我那飯館…”
他想了想,又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說:“哎,總之,生意不太好做…”
我的目光被這個男人吸引,不是他說的話,而是他的眉心,有一團隱隱的黑氣,他應該是招了不幹凈的東西。
這可是個商機。
如果可以把這單接下來,也算沒白參加這場宴會。
我拿出手機,打了一排字:我是風水師,看出你有困難,需不需要幫忙?
我來到他的旁邊坐下,悄悄把手機遞到了他跟前,笑著說:“哥,你看這照片裡的飯館,是不是你開的?”
“哪裏?”矮胖男看了過來,發現那句話後,頓時一驚,但他馬上又恢復了正常的表情:“還真是!”
“看來你經常去我哪裏吃飯啊!”
“來,抽煙…”
矮胖男摸了下口袋,忽然皺起眉頭:“嗯?我煙呢?”
“要不你陪我出去買包煙?我隻抽軟中華,桌子上放的這種十來塊香煙,我抽不習慣。”
“好啊!”我笑著站了起來。
兩個人走出酒店,來到門口後,矮胖男左右看了看,表情嚴肅了起來,說:“你好,我叫莊永昌,怎麼稱呼?”
我笑著伸出右手:“楊小傑,風水師,店鋪在金陵市北幹道風水街。”
莊永昌跟我握了握手,說:“這麼巧!我的飯館也在金陵!”
“那你怎麼會在這裏?”我很意外。
莊永昌道:“我跟吳岩是廚師學校的同窗。”
吳岩還學過廚師?
莊永昌問:“先生,你怎麼看出我遇到那方麵的麻煩了?”
我如實回答:“你的眉心,有團若隱若現的黑氣。”
“但不太明顯,如果我猜的沒錯,你自己並沒有因為那件事情而生病,或則身體不舒服,隻是單純影響了你的生活。”
莊永昌驚訝的看著我,豎起大拇指道:“神!”
“太神了!”
“先生,我加你個微信,你把你店鋪的具體最快更新請瀏覽器輸入-www.XBYUAN.COM-到新筆趣閣進行檢視
我‘嗯了聲,跟他互留微信,然後一塊走了回去,坐下來後,莊永昌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盒軟中華,放在桌子上:“大家誰想抽了隨便啊,不用客氣。”
宴會散席後,吳岩妻子特意找到我,說前幾天光顧著讓我幫忙處理她家裏有陰氣的事情了,也沒好好帶我轉轉源寧縣。
現在沒事兒了,一定要讓鐵蛋帶我逛逛,也算是進進地主之誼。
我沒拒絕,索性在源寧縣又待了半個多月,期間莊永昌好幾次問我回沒回金陵,我每次都發個實時坐標,告訴他自己在這邊處理點事情,回的話一定給他講。
最後,吳岩妻子發現兒子的確生龍活虎,沒有一點問題後,才決定放我走,她先是擺了桌酒席,好好感謝了我一頓,然後特地幫我訂了票,親自把我送到車站,還說以後身邊有人需要驅邪什麼的,肯定會幫我介紹。
回到金陵的店鋪,我立刻給莊永昌發訊息,說自己在北幹道風水街,讓他有空的話可以過來。
莊永昌說太巧了,他剛好在附近辦事,半個小時後,莊永昌找了過來,他手裏拎著一根大黃瓜,進到屋內,先是跟我笑著打了招呼,然後便坐了下來。
我奇怪的問:“莊先生,你帶根黃瓜啥意思?”
莊永昌遞到我跟前,說:“嘗嘗。”.br>
這個莊永昌,該不會是來給我推銷菜品的吧?我一邊拿過來,一邊開玩笑:“咋?這是你研究的新菜?”
我仔細看了下,就是根普通的黃瓜,並沒有什麼明顯區別,而且洗的很乾凈,也特別新鮮,我放在嘴巴裡,輕輕咬下一口,結果剛一咀嚼,忍不住‘呸的一口吐了出來!
這…
這他嗎什麼味道…
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