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共有十道菜,全都價格不菲。
第一道,腦洞大開八千元。
第二道,腹中羔羊,三萬六千八百元。
第三道,愛乾淨的驢,每斤六百六十六元。
第四道,跳舞的鴨,每盤一萬六千八百元。
美妙的三聲,每份八千八百元。
…
全部看完後,我有些發愣,就算是直接吃金銀珠寶,也不能這麼貴吧?
郭董也看呆了,不過他還是大方的開口:“先生,你看想吃哪道菜,隨便點,全部上也沒關係。”
我向服務員招手。
美女服務員到我旁邊,微笑著問:“老闆,咱想吃什麼?”藲夿尛裞網
我指著選單,說:“為啥這些都那麼貴?”
女服務員道:“老闆,咱是第一次來吳氏大酒店吃美味吧?”
我點點頭:“沒錯。”
女服務員耐心介紹:“那我從第一道菜給咱講下吧。”
女服務員指著我麵前桌子上的一個圓形缺口,用手撥動了下開關,立刻有個鐵箍彈出來卡住。
我很意外,之前還以為這裏是個放火鍋的地方呢,現在看來並不是。
我問:“這幹嘛的?”
“就是用來放咱的第一道菜啊。”女服務員笑著回答。
“第一道菜?”我有點懵。
女服務員‘嗯了聲,講道:“咱的第一道菜,是腦洞大開,顧名思義,是吃腦子的。”
“把一隻活蹦亂跳的猴子抓來,然後放在桌子底下,把它的頭卡在這個鐵箍裡,讓咱們廚師,用很鋒利的刀去掉頭皮,然後切開頭蓋骨。”
“整個過程,都不會讓猴子死去。”
“然後,咱再用準備好的熱油,澆在猴腦裡,香氣四溢,配合著蘸料,就能吃上最新鮮的猴腦了。”
“營養豐盛不說,口感也特別棒。”
女服務員講的津津有味,我卻感到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並非那種提倡‘動物也是生命,不要吃肉觀點的極度偏激者。
甚至,我平時也特別愛吃肉,但我實在沒辦法接受,用這麼殘忍的方式去‘享用美食!
如果非要吃,那我寧肯讓人一棍子解決掉猴子,然後再做成菜,起碼它不會這麼的痛苦!
我吞了口唾沫,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層淡淡的汗珠,指著第二道菜,問:“這…這又是什麼意思?”
女服務員微笑著說:“這也是咱們這裏的一道極品美味,而且還大補!”
“豬樣牛馬這些畜生,在懷孕後會變的小心翼翼,因為它們想保護腹中的孩子。”
“如果取一隻懷孕的母羊,放在火爐子上,它會用背朝下,四腳朝天,保持這個姿勢,直到被活活燒死。”
“其實咱們也知道它為啥這麼做,但沒有用,火爐子下的木柴特別足,燒出的火也很旺。”
“別說它腹中的孩子跟火爐子隻隔了一層後背,就算是隔母羊,也照樣能烤熟了。”
“等到母羊腹中的小羊被烤熟後,切開母羊的肚子,把裏麵的幼羊取出,撒上調料,就是道美味。”
“當然,這道菜最精彩的地方,還是具有很強的欣賞性。”
“母羊為了保護腹中的胎兒,做出的無謂努力,實在是滑稽又搞笑。”
我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
她說的這種情況我知道。
在農村長大的我,見過太多懷孕以後的貓狗小動物,從膽大妄為到小心翼翼。
因為它們怕腹中的寶寶受傷。
母愛偉大,可見一斑。
不曾想在這裏,母愛卻成了觀賞工具!
一位母親,拚死保護的孩子,卻成為了他們口中的美食!
好殘忍的吃法!
好殘忍的飯店!
“說起來這道菜,那就必須提第三道,愛乾淨的驢了。”
“和咱們這道一樣,也具有特彆強的觀賞性。”
“把一頭活蹦亂跳的驢拴在木頭棍子上,然後準備一鍋沸騰的開水。”
“由你在驢的身上選一個位置,然後用筆畫個圈,用勺子從鍋裡舀開水,一勺一勺的去澆那一塊。”
“驢會疼的嗷嗷直叫,然後圍著木棍轉圈,那層肉會因為被沸水不停的澆,而逐漸變熟。”
“然後再讓廚師割下來,切成條,搭配蘸料吃。”
“又嫩又鮮,保證讓您吃的開心!”
“還有第四道,跳舞的鴨。”
“取材也是活鴨。”
“把鴨子的腳洗乾淨,然後架好鐵板,燒紅以後,在鴨的腳上抹上調料,把鴨放在鐵板上。”
“鴨會因為鐵板太燙,而不停的走來走去,最後甚至開始蹦,就像是在跳舞一樣,觀賞性極高!”
“最後鴨蹦著蹦著,就站在鐵板上不動了,因為它們的腳已經熟了,變的沒有知覺。”
“這時候,再用刀把鴨的腳掌整個割下來,放在盤子裏,供咱享用,是不是聽著就很刺激?”
“吃的也是最新鮮的鴨掌!”
“這菜,叫美妙的三聲,顧名思義,是吃進肚子裏前,會聽到那東西發出三次聲音。”
“這取材是剛生下的小老鼠。”
“要求特別高,必須是沒睜開眼睛的,把它們活著盛在盤子裏,旁邊放上蘸料。”
“你用筷子夾它的時候,它會因為被刺激到,發出‘吱的聲叫喚,你拿它蘸料的話,它又會發出‘吱的聲叫喚,你把它放進嘴巴裡,還會發出‘吱的聲叫喚,總共三聲,所以叫美妙的三聲。”
“怎麼樣?這些菜是不是都特別有意思?”
“而且食材新鮮,吃起來咱肯定滿意!”
“我接著給咱講第六道菜,這…”
女服務員笑容滿麵,似乎是在說某件很有趣的事情,絲毫沒有感到殘忍,心中也沒有半點憐憫!
而我眼前,早已浮現出了那一幕幕血淋淋的畫麵!
雖然它們是動物,但它們也知道痛苦啊!
就算要吃它們,也可以先一棍子解決掉啊!為什麼非要用如此令人髮指的手段呢?
為什麼要把折磨它們,當做是一種樂趣呢?
為什麼!
啪!
我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猛的起身:“講你瑪格比!把你們老闆叫過來!”
彭!
門被從外邊踹開,衝進來了彪形大漢,其中一個拿出對講機:“三層有人找事,快來支援。”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朝我走來,笑著說:“咋的兄弟?菜不合胃口啊?”
“不合你講出來,咱們也不強買強賣啊。”
“你在這裏發脾氣是幾個意思?”
其他人也歪著脖子,凶神惡煞的看著我。
後麵又有十幾個大漢沖了過來,把整個門堵住,屋內也站滿了人。
郭董緊張了起來,他說:“你們要幹嘛?”
“我是久飛集團的董事長,郭子星!你們要對我的朋友不敬嗎?”
那幾個大漢哈哈大笑。
“郭子星?好嚇人啊。”
“就是,你郭董又能咋?你知不知道,我們這裏的大客戶有多少?今天把你揍了,也沒一點屁事。”
“郭董,信不信我們老闆一句話,你的工作就不好開展了?”
“識相的,就在角落別出聲。”
“沒錯,我們要跟這位找茬的朋友談談,不管你的事兒!”
吳氏大酒店的這些人態度非常囂張,根本沒把郭子星放在眼裏。
這也正常,他們做這種菜,肯定需要結識大人物才行,否則經營不下去,再說了,以選單上的價格,來這裏吃一頓,最少都得一二十萬,敢這麼消費的,能是一般人嗎?
我讓郭董站遠一些,然後拿掉假髮,撕掉了鬍子,往桌子上用力甩去,道:“瞎了你們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我是你們老闆吳岩求來的,要是把我惹不高興了,我直接走人!任他把喉嚨說破了,我也不會再來!”
“趕緊去把吳岩給我喊來!”
其中有幾個人,見我把假髮鬍子拿掉,頓時認了出來,他們跑到領頭人耳朵旁,低聲說了幾句話。
那領頭人驚訝的看著他們,擺了擺手:“把吳老闆喊來。”
幾分鐘後,吳岩氣喘籲籲的跑到了包廂內,他看到我後,嚇的臉色瞬間白了,朝著那些大漢們揮手:“滾!都給老子滾!”
“楊先生是貴客!”
“你們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我!”
“滾蛋!”
“聽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