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看到前麵有一輛電動車忽然駛到了吳岩車子的前麵,急忙大喊了一聲。
吳岩嚇的猛踩剎車!
哧!
輪胎緊急製動後,與地麵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騎電動車那個人正在玩手機,嚇的趕緊掉轉車把,向著旁邊騎去!
吳岩額頭出了一層的冷汗,罵道:“馬勒戈壁,這個人怎麼騎車的?在機動路上,還低頭玩著手機?”
“撞死他都不虧!”
剛才我和吳岩聊天,他聽的有些入神,我則一直看著前麵的路,還好我發現了,否則真成交通事故了。
我說:“這種人很多,沒必要計較。”
“咱們距離阿金家還有多遠?”
吳岩指著前麵一個小區,說:“那兩幢很高的樓就是了。”
吳岩鬆開剎車,朝著前麵開去,沒多久,我們便來到了阿金居住的小區內,吳岩把車子停好,帶我去了三單元的二號樓,直接坐電梯上了三十三層,然後來到三戶的門口。
吳岩說:“就是這裏。”
我點點頭,道:“你問問阿金,你妻子在不在。”
吳岩‘嗯了聲,但卻沒有動手去敲那扇門,而是走到了我的旁邊。
這令我很奇怪,問他怎麼了?
吳岩說:“先生,要不你去敲門吧。”
“為什麼?”我不解。
吳岩道:“如果阿金看到是我,搞不好就不開了。”
“相反,你去敲門,她問起來,你就說你是收電費的,她肯定會放鬆警惕,把門開啟。”
我心想這可真是萬能的收電費工…
同時,萌生了些疑惑。
從吳岩的表情上判斷,他最開始,應該是想敲門的,直到他讓我過去敲,他的眼神中,都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
為什麼他不肯敲,偏偏讓我去?
我沒有去往深處細究,畢竟我的任務,就是快點把這件事情解決,我走到那個阿金的門口,抬手就去敲。
彭,彭,彭。
幾聲過後,裏麵一個男人問道:“誰?”
我靠,不是說住的是個女人嗎?
咋會是個男的?
莫非是阿金男朋友?
我正準備編個理由,比如自己是收電費什麼的,門被男人從裏麵開啟了,他的身後,站著一個穿睡衣的女人。
兩個人好奇的看著我。
我轉頭看了眼吳岩,卻發現他已經離開了…
他去哪裏了?
“喂,你找誰?”男人問。
我一咬牙,都這時候了,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什麼,道:“我是金珊的朋友,找她有事兒。”
我看向了男人身後的那個女人。
因為我不認識金珊,吳岩也沒給我照片,所以我先入為主的認為,麵前這個女人就是金珊。
結果卻令我很意外。
女人奇怪道:“金珊?”
“誰是金珊?”
“老公,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不會悄悄領人了吧?”
男人立馬慌了,他說:“老婆,你別聽這個人亂講,還銀山呢,滿嘴噴糞!”
男人惡狠狠的看向我,道:“你把話講清楚!什麼金山銀山的!你別故意挑撥我們的關係啊!”
我很疑惑,這個女人,竟然不是金珊?
我問:“她沒住在這裏?”
男人說:“住個屁啊!我們夫妻倆結婚,都好幾年了,一直在這個地方,根本沒聽過什麼金山銀山!”
這就奇怪了,吳岩帶我來個假最快更新請瀏覽器輸入-www.XBYUAN.COM-到新筆趣閣進行檢視
他又是為啥忽然消失不見的?
我滿腹狐疑。
男人不耐煩的問:“喂!你小子倒是快講啊!什麼金山銀山!”
我說:“不好意思,我找錯地方了。”
“靠,下次找人,做充分功課了再去,否則很容易給人家造成誤會懂嗎?要是因為你吵架啥的,你的孽障可就大了!”
“趕緊滾蛋!”
“看見你就礙眼!”
彭!
男人重重把門給關了上去。
我一陣無語,轉身朝著電梯口走去,心裏麵狠狠罵著吳岩,這不是把我給坑了嗎?
我剛準備按電梯,吳岩從步梯那裏探出一個腦袋,低聲道:“先生,我在這裏。”
我轉身看了過去,隻見吳岩正鬼鬼祟祟的看著剛才那扇門,我頓時急了,走過去問:“你剛才幹嘛去了!”
吳岩拿出一盒煙,遞給我一根,說:“先生,你抽一口,解解氣。”
我把煙接過來,吳岩拿出打火機幫忙點上後,我猛吸了一口,道:“說!剛才咋回事!”
吳岩道:“那個人不是阿金。”
“真的搞錯了?”我很吃驚,期初還以為這個吳岩故意躲阿金呢。
吳岩‘嗯了聲,說:“那個男人一開門,我就看出來了,但我妻子告訴我的最快更新請瀏覽器輸入-www.XBYUAN.COM-到新筆趣閣進行檢視
“我擔心是她故意找了對男女,在這裏演戲呢,所以趕緊躲起來,不讓他們看到。”
“否則不打草驚蛇了嗎?”
這個解釋猛然聽上去很合理,但仔細去品,卻又充滿著疑點。
吳岩的妻子告訴他,自己經常在棋牌室玩,他帶我找了過去,竟發現妻子好久沒去了。
吳岩說他妻子肯定在阿金家裏,可到這裏一看,根本沒有什麼叫阿金的女人。
不知道為啥,我總覺得這兩件事情,沒那麼簡單。
似乎存在著某種聯絡,並且隱藏了條至關重要的訊息!
還有,吳岩剛才的城府,和在棋牌室時判若兩人。
僅僅是我的一番話,就讓他進步如此神速?
還是…
吳岩打斷了我的思緒,說:“咱們先去吃點飯,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查這件事情。”
明天?
我感覺這個吳岩對此事的態度,忽然變的平淡了?
可這明明影響著他兩歲兒子的生命啊!
而且這是他的孩子!
如果再夭折,讓他和妻子,怎麼去承受心理上的那種痛苦?
吳岩帶著我,離開小區後,來到了源寧縣的一家晚餐點,裝修什麼很上檔次,菜品看上去乾淨衛生,我們飽餐一頓後,他問要不要開個賓館?我搖頭說不用,住他家裏就行,正好可以看看晚上別墅有什麼異常沒。
吳岩也沒拒絕,就把我帶了回去,他給我收拾了一間臥室,交代了句需要幫忙就喊他後,便離開休息了。
我反鎖上門,躺在床上想著這些事情,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隱隱約約的,我感覺身邊似乎有個人,我用力睜開了雙眼,竟然真的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一動不動站在我的床頭,直勾勾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