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尷尬的局麵不知道維持了多久,阿金忽然身體崩的筆直,並且發出輕微的顫抖。
吳岩妻子見狀,嚇的急忙往後退去。
吳岩他們也感到有些吃驚。
眾人好奇的注視下,阿金彷彿變了個人,再也不像剛才那樣文靜,她大步流星的走到檯子前,抓起來一瓶啤酒,仰頭開始喝了起來。
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笑著走到她旁邊,也舉起一瓶酒,說:“這才對嘛,出來玩,就要盡興,我陪你喝。”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喝酒?”阿金用很高傲的語氣講道,跟剛才比判若兩人。
那個男人本來就自卑,聽了這句話,頓時怒了,咬牙道:“你什麼意思?”
他舉起來右手,就去指阿金,說:“我告訴你,我…”
啪!
阿金根本不聽他廢話,掄起啤酒瓶子砸在他腦袋上,頓時鮮血四濺,男的一個趔趄,癱坐在了地上。
其他幾個人生氣道:“你幹嘛!”
他們要找阿金理論。
阿金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們,問:“我要幹什麼事情,還需理由?”
她的模樣,像是完全變了個人!
性格,處事方式,各種,都跟先前有很大的不同!
其他幾個人麵麵相覷,全都沒有上前。
吳岩緊張的看著妻子。
他發現妻子的臉上,出奇的平淡,似乎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阿金下手很重,那個人的頭不停往外流血,他癱坐在地上,連眼神都變的有些朦朧。
大家也沒敢耽擱,急忙把他給攙扶起來,朝著醫院送去。
阿金坐在沙發上,一條腿半蹲著踩住表麵的皮革,另一條腿悠閑的垂在下方,一手拿著啤酒,一手抓著零食,簡直像是個男人。
對於被送走的受傷男人,他連看都沒有去看一眼。
神情冷漠,眾生浮雲。
氣場上,完全超越了她那個年紀!
吳岩也不想跟她相處,否則感到心裏有些發毛,他跟朋友們一起,朝著門外走。
可他發現,自己妻子卻站在角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問:“你幹嘛?”
妻子回答:“阿金這是被氣到了,我留下來勸兩句。”
“可她很危險。”吳岩說。
妻子說知道,但她畢竟是自己閨蜜。
吳岩還要說什麼,妻子對他擺擺手,不耐煩道:“你先走吧!”
沒辦法,吳岩隻好離去。
但他感覺得到,妻子對阿金的態度,跟常人不同。
大部分人都對阿金都很畏懼,但他的妻子看上去,卻十分平靜。
就彷彿,他妻子知道,肯定不會被阿金傷到一樣….
回到家後,吳岩問妻子勸的怎麼樣?
她妻子說阿金也是真的生氣了,她其實心裏不想傷害那個人,吳岩說那也挺嚇人的,你沒事兒少和她來往吧,否則跟顆地雷似的,炸起來搞不好就被誤傷了。
妻子點點頭,說吳岩講的有道理,她以後會注意。
不過,吳岩知道,妻子背地裏還經常跟阿金走在一起。
奇怪的是,那天在KTV看到的阿金,在之後都沒出現過,吳岩分析了下,很有可能是自己在白天看到阿金的緣故。
夜晚十一點,是個分界線。
十一點以後,阿金就會改變性格,彷彿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問:“那天在KTV,你妻子後來對阿金,有沒有別的稱呼?”
吳岩仔細思考了下,說:“當時阿金給人的感覺很恐怖,我也沒敢多待,所以沒很注意。”
“不過…”
“我妻子對她的眼神明顯變了,似乎…有那麼一絲尊敬…”
“至於怎麼稱呼…”
“我們走了以後,包廂裡隻有她和阿金了,所以並不知道。”
我點點頭,道:“如果沒有猜錯,她應該會稱呼阿金一句…”
這時,吳岩的手機震動了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頓時表情大變!
“怎麼了?”我問。
吳岩把手機遞到我跟前,螢幕裡有一條短訊,備註是‘妻子內容寫道:“老公,我在老地方打牌,今天手氣不錯,一直在贏錢,就不回去了,明天早上見。”
吳岩罵道:“碼的!這女人現在還騙我!”
吳岩開啟手機的拍照功能,對準了棋牌室的大門。
我急忙攔住他,問怎麼了?
吳岩說:“我要拍張照片,然後發給她,告訴她我就在這個棋牌室,但看不見她人!”
“我要她親口講出來,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
我說:“你這麼做,非但沒辦法問出想要的答案,還會打草驚蛇,讓她隱藏的更深!”
吳岩陷入了沉默,他低下頭,呼吸也漸漸平緩,大概過了有一兩分鐘吧,他抬起頭,眼神也冷靜了下來,說:“先生,你講的對,越是這時候,越不能亂。”
我‘嗯了聲,心想這個吳岩,身為一個大老闆,竟然這麼沉不住氣,真懷疑他怎麼走到今天的。
吳岩問:“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我說:“你知道阿金家的最快更新請瀏覽器輸入-www.XBYUAN.COM-到新筆趣閣進行檢視
吳岩想了下,說:“以前聽妻子講過,大概清楚。”
“那咱們就去阿金家裏找找看。”我說:“即便你妻子不在她那裏,進到屋內,我應該能發現其他東西。”
吳岩點頭說行,然後開車,帶著我往阿金的住處趕。
途中,我忍不住好奇問:“為什麼你妻子不在棋牌室,你第一時間想到她肯定在阿金哪裏?”
“是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很好嗎?”
吳岩搖搖頭,說:“因為我妻子平日裏囂張跋扈,愛慕虛榮,嘲笑比自己條件差的,仇恨比自己條件好的,所以幾乎沒有什麼朋友。”
“阿金是很少一個跟她能玩的人,他們認識有三年了,是很好的閨蜜,阿金十一點之後,會焦躁的變成另外一個人,我妻子都還繼續跟她玩,可見她們兩個人的關係多好。”
“我妻子不在棋牌室,十有**在阿金家裏,其他地方,她也沒頭兒去啊。”
我笑了下,說:“算你瞎貓碰上死耗子。”
“什麼意思?”吳岩不解。
我道:“你妻子一定在阿金家裏。”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兩個認識,不止三年,最少得十幾年往上。”
“為啥這麼肯定?”吳岩好奇的看著我。
我笑了下,說:“因為那個阿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