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既不是活人,也不是鬼魂,那她會是什麼?
我想不通。
馬先生點點頭,說:“這番話倒是讓我改變了最開始對你的印象,不過,你聽了我後來的遭遇,肯定會有新的疑惑!”
“後來的遭遇?”我奇怪的看著他。
馬先生‘嗯了聲,又開始接著講述。
馬先生離開那間屋子後,就近找了家賓館住下,可他整夜都沒有睡著,一直在想那些事情。
第二天下多鍾,他又故技重施,提前藏在了昨天的位置,他注意看著手錶。
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
十點多的時候,兒子開啟門走了進去。
沒過一會兒,樓梯處傳來了‘噠噠噠的高跟鞋敲擊地板聲音。
他急忙去看手機,臨近十一點鐘!
女人慢慢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他看了眼手錶,剛好十一點!
這是不是寓意著什麼?
馬先生繼續隱藏在黑暗中觀察,同時,他又目不轉睛的盯著女人,希望看清楚她是怎麼消失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一直盯著門的女人,似乎察覺到馬先生這邊有異常,她忽然轉過了頭!
馬先生反應很快,急忙低下腦袋,完全藏在了雜物的後麵!他心跳加快,生怕自己被發現!
等他再次慢慢伸出一點點腦袋去看的時候,竟發現那個女人不見了!
他趕緊去看手錶,剛過十二點鐘!
難道那個女人消失的點,會是十二點整?
換句話講,每天晚上十一點到十二點,女人都會出現,並且敲這扇門。
是這樣的嗎?
正在疑惑的時候,那扇門被開啟了,自己兒子走了出來,並且把鎖掛上,他看了下表,十二點二十分。
等等…
他仔細回想了下,兒子進來這屋子的時間,好像是…十點四十分!
前後差了二十分鐘?
這…不太像是巧合啊!
馬先生說他感覺事情越來越怪了,不像是情侶吵架之類的,所以他才會想向玄學求助!
他打聽了下,北幹道風水街的這種店鋪比較多,於是就攔了輛計程車,來到了這裏。
我聽完後,也覺得事情遠沒有剛纔想的那麼簡單。
如果我猜的沒錯,不隻馬先生的兒子,就連那個女人,出現的時間也是固定的!
馬先生兒子每晚都提前二十分鐘去那間房子裏,等到女人到來,這是為什麼?
想跟女人見麵?
可為什麼又不開門?
不想的話,為什麼每次都等女人走後二十分鐘,他才會出來?
難道…
一個毛骨悚然的想法,在我腦子裏轟的下閃現了出來!
莫不是真和馬先生所說,他的兒子租下那套房子,隻是為了在固定時間,和女人隔著一道門,互相靜靜的站著?
這麼做,是出於某種我們不知道的神秘動機?
會不會…
和幾十年前發生在這幢舊樓裡的事情有關?
我點了根煙,在腦子裏過著這些零零碎碎的資訊,企圖串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可我總覺得缺少了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我仔細思考,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馬先生問:“老闆,你覺得我兒子這是怎麼了?”
“有沒有辦法救他?”
我彈了下煙灰,看看腕錶,說:“我收拾一下,咱們提前吃頓晚飯,然後去那撞舊樓看看。”
“或許到現場以後,能有什麼發現。”
馬先生點頭說行。
我簡單收拾了下後,把店鋪交給陳小蓮,然後隨同馬先生離開。
馬先生問:“老闆,你想吃什麼?我來請。”
我替他辦事,又沒收錢,吃他頓飯很正常,也就沒有跟他客氣,但我肚子不餓,所以推薦了一家粥店。
馬先生很驚訝,似乎我不吃頓大餐都算另類。
我疑惑道:“怎麼了?”
馬先生問:“老闆,我再確定一下,我兒子的問題不解決,你不收錢,對不對?”
我點點頭:“是啊。”
馬先生對我豎起大拇指:“老闆,我對你的信任,又多了幾分,因為你沒有故意去高大上的餐廳。”
我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笑著說:“你放心吧,我絕不是蹭吃蹭喝的騙子。”
“還是那句話,錢在你手裏,我又不能直接搶?否則不成違法犯罪了?等辦完了事兒,你覺得滿意,再給我打款。”.
馬先生重重點了點頭。
這頓飯雖然我沒要什麼菜,但馬先生卻很熱情,大方的給我叫了一桌子飯菜。
吃飽喝足以後,馬先生攔了輛計程車,帶我去了那座荒廢的廠房職工樓。
這個地段確實有點偏僻,臨下車的時候,司機還問我們是不是來這裏辦點事兒?等下要不要再坐著回去?
需要的話,他可以等會兒。
我和馬先生不約而同的搖搖頭,總不能讓人家在這裏等一個晚上吧?
司機離開後,我們走進了那幢舊樓。
不知道是不是這裏太偏僻,加上好久不住,所以溫度有些冰冷的緣故,剛一進去,我就感受到一股陰森,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看了看錶,差十分鐘不到七點,距離馬先生兒子的到來還很早,不如先提前看看這裏的房屋。
我取出羅盤,拿在手中以後,注意觀察它的變化,第一層隻有很狹小的空間,兩邊都用鐵柵欄堵了起來,上麵拷著大鎖,裏麵是啥無從得知,我把羅盤靠近,發現一切正常。
於是,我沒再多浪費精力,而是沿著台階往上走,第二層開始,兩邊的走廊上,就開始有很多的房間,和酒店似的,我觀察了每一戶的門,和馬先生描述的一樣,都是用相同的鎖給拷起來的。
我沒有任何遺漏的把羅盤放在了每一戶的門前,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來到第三層,依舊如此。
甚至,在馬先生兒子租下的房屋前,也沒有什麼異常。
馬先生看不懂羅盤,他見我麵色不太對勁兒,問:“怎麼了老闆?”
我搖搖頭,心裏也感到很好奇,忽然,我腦子裏蹦出了一個想法!
我指著他兒子租的那間房旁邊的門,問:“叔,你能把這個開啟嗎?”
馬先生看了看,說:“差不多。”
“你試試。”我講道。
馬先生‘嗯了聲,他一番操作下,竟然真的把那把鎖給開啟了!裏麵的鎖也很簡單,他用身份證稍微一頂,然後用手推門,嘎吱聲響,屋內的情景,展現在了我們的麵前。
當我看到以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馬先生也愣在了原地!
我激動的說:“叔!你兒子租的房子,那邊那個門,也給開啟一下!”
馬先生點點頭,興奮的朝著外邊跑去!
我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一方麵希望還是這樣,另一方麵,則希望不是這樣…
“我靠!”我正在發獃,聽到了馬先生的一聲驚呼!
我急忙跑了出去。
原來,馬先生有了先前的經驗,開這個鎖也是得心應手,很容易就給開啟了!
我看到那屋子裏的場麵後,頓時明白了!
“樓下…”
“在樓下!”
“咱們快去!”
我帶頭跑了出去,向著樓下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