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陳小蓮父親總燒家裏的財物,還是她與母親因此事耽誤工作,都能被理解成應驗了‘破財二字。
居家風水,若不注意,就會違反相關禁忌,招致這種厄運。
比如陳小蓮家中。
我從門口往裏麵望去,首先看到的是客廳牆壁上,有條顯眼的裂縫,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踢腳線。
牆壁開裂,這在屋內風水中是大忌,必須要儘早修補。
否則會造成家庭不和睦,破財等後果。
這很好理解,裂痕,分崩離析的表象,家中發生,肯定會有不好的事情伴隨而來,即便從安全形度來說,也不能住在殘垣破壁之中。
我走進來觀察了下,牆壁的裂縫不止這一處,臥室,陽台,餐廳等地,都多多少少的有上幾道。
這應該是房屋修建時質量方麵的不合格。
出現這種現象的,大都是些低端小區,這又印證了之前說過的那種觀點,普通人接觸到的風水,八成不會多好。
再看陽台處,堆放了很多雜物,這也是大忌,因為會擾亂屋內的氣場,正如許先生的家,越邋遢,運勢越差。
除此之外,我還看了下他們的主臥室,和我心裏猜測沒錯,這間屋子內,有兩個衛生間。
現在很多小區在建造的時候,都會故意多修一個衛生間,然後以此為賣點,無非就是想增大麵積,好賺更多的錢,畢竟衛生間那麼小的空間,蓋不成臥室,相反,提到‘兩衛再講些‘實用功能啥的,反而會更容易被客戶接受。
他們也是拿捏好了這種心理,但這種藏汙納垢的地方,在同一個平麵,還是越少越好。
即便是別墅那種多層式的,也沒誇張到每層都有個衛生間,更別提這種都在同一層的屋子!
在陳小蓮家的客廳處,還有幾盆綠植。
不過,有的垂下了頭,有的則在綠葉中,夾雜著幾片枯黃,看上去一副頹敗之勢。
所有的佈局加起來,便形成了一種破財,招災,矛盾激發的風水。
陳小蓮父親各種燒錢,又經常跟她母親吵架,甚至她們母女不能工作,這些事情,正好印證了氣場被乾擾後帶來的糟糕運勢。
陳小蓮見我認真的在家裏一邊走一邊看,急忙上前,問道:“老師…不…楊哥…你發現什麼了?”
我點了根煙,說:“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家裏的牆壁,在父親沾上賭博之前,還沒有裂縫吧?”
陳小蓮聽到後,麵露驚訝,問:“你怎麼知道?”
我笑著說:“不止這些,我還清楚,你家的陽台,之前沒這麼亂,綠植也是最近才開始發黃。”
陳小蓮詫異的點頭:“是啊,這些日子為了照顧我爸,我和我媽都給過的日夜顛倒,也沒心思去照顧這些花花草草的,才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放在以前,我和我媽每天都會準時澆水,它們長的都很好。”
“至於陽台,確實也是這幾天沒心思收拾,才給弄亂的。”
陳母走了過來,她的麵色也很震驚,畢竟這些事情,我隻走進來大致看了一眼,就全都給說中了。
至於她女兒提前給我講這些?然後串通一氣?
那就更不可能了。
首先,她女兒這麼做沒有任何意義,其次,演戲也實在沒必要選這些話題…
陳母跟著講道:“這些天,我們家牆壁的裂痕越來越多,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正好奇呢,以前沒有的啊…”
這很正常,如果以前屋子就如此光景,那陳小蓮的父親,絕對不會有後來的成就。
雖然有部分原因是質量方麵的,但現在才變,是把人給影響了?還是它被人影響?我不得而知,但我能做的,就是提醒陳小蓮母女,儘可能幫到他們。
我指著那些裂縫,說:“你抓緊時間,找刷漆師傅,或則懂維修的人,給你批點膩子粉,然後塗個顏色啥的,把裂縫蓋住。”
“然後,這些綠植的枯黃葉體,全部剪掉,既然養著它們,就要定期澆水什麼的,絕不能懈怠。”
“再把家裏收拾的乾淨些,尤其是陽台,廁所的話,留下西邊方位的,東邊砸掉換成個藏書屋會更好一些。”
我交代完後,讓陳小蓮母親儘快按照這些去辦,在改善他們家現在的困境上,應該多多少少能起到些作用。
陳小蓮的母親點點頭,很認真的把這些都給記了下來。
陳小蓮激動的問:“楊哥,按照這些去辦的話,就能讓我爸恢復過來嗎?”
我搖搖頭,她提到陳父,我纔想起來一件事,剛才進屋前,我就感覺到了股很濃鬱的陰氣。
但按照常理來講,大白天的,艷陽高照,屋子裏絕不可能有這種東西的!..
即便像之前處理過的劉先生,被怨魂纏身,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就散發出如此重的氣場!
除非是大半夜!
我心中奇怪,對她搖頭道:“這些東西存在,會導致你們家出現破災,引厄等黴運,但並不是主要影響你父親的因素。”
陳小蓮很失望,問:“那…那我爸是…”
陳父開口道:“哼,搞得神秘兮兮,怪像個大師,其實就是個騙子!”
“女兒,你從哪裏找了這麼一個人來?你看吧,下一步,他準是要你付費了!”
“別搭理他,讓他愛上哪裏去上哪裏去。”
陳母率先開口道:“你少說兩句吧!要不是你,我們能找人家來嗎?”
“每天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燒家裏值錢的東西,你到底在幹什麼?”
“還有,鄭大海你認識吧?你們兩個人祭拜的墳墓,到底是誰的?又是出於啥原因去的?”
陳父嚴肅道:“你咋就是不信呢?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鄭大海,我們就是牌友,不常聯絡,一起去澳門也是碰巧。”
“至於你說的那些,我壓根沒做過好不好?”
“沒做過警察把你抓走?”陳母講道。
陳父回答:“那抓錯人的例子,也不少見吧?”
兩個人爭的麵紅耳赤,眼看這都快打起來了。
陳小蓮趕緊上前勸架,而我卻在這時,觀察到了些細節,心裏麵,倒是多了幾分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