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身穿黑衣的人,躬著後背,看上去像是個駝子,但我總覺得有些不自然,現在看來,應該是塞了什麼東西在衣服裡。
而且他故意拉高了衣領,戴著帽子,顯然是不願被認出。藲夿尛裞網
即便是年齡,性別,那人也想隱瞞!
這個人,十有**,便是要來買這套公寓的意向客戶!
張哥很奇怪:“你見到他了?”
“他長什麼樣子?你認識不?”
我搖搖頭,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下,張哥聽完後,十分驚訝!道:“這…這個人會不會是啥通緝犯?”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張哥的腦洞還真是夠大,爬在他耳邊,說:“你接下來…”
我給他交代完後,問:“聽明白了沒?”
張哥點點頭:“放心吧風水師先生,我一定辦到。”
我‘嗯了聲,這次來公寓檢視,不僅沒查出心中謎團的答案,還增添了一個疑惑…
即為什麼那個人處心積慮要買這套公寓?
他又是誰?
性別,年齡,樣貌都不想對外人透漏,是出於何種原因?
前麵兩個問題:第一,屋子為什麼會出現溫度比外邊低很多,食物也會在很短時間內變質?第二,那名道士和高僧,為什麼會在來這套公寓處理完事情後,神秘失蹤?
這個人的身份,會不會對找到答案有幫助?
我把煙頭撚滅,用衛生紙包了起來,塞入口袋,想著一會兒下樓了,丟在垃圾桶裡。
這時,我的後背忽然很癢。
我伸手去撓。
張哥問:“需要幫忙嗎?”
我搖搖頭,表示不用。
我來這裏,就是為了確認張哥是不是故意在炒作,現在有了結論,自然沒必要多留,道:“你記住我剛才講的話,我先回去了。”
張哥點點頭:“放心吧,那我也跟你一塊走風水師先生,那個兔崽子不來了,我留在這裏,也沒什麼意義。”
“我的車子在下麵,正好把我捎回北幹道風水街。”
我‘嗯了聲,倒是沒有跟張哥客氣。
兩個人走到路邊,張哥幫我拉開了計程車的後門,我坐進去後,他纔去了前排,插入鑰匙發動,問:“去什麼地方?”
我後背那種瘙癢感更加明顯,忍不住在座椅上蹭,這種模樣很不雅觀,但沒辦法,否則就很難受。
自從離開村子後,我幾乎都隻在酒店,或則在北幹道風水街的店鋪,用衛生間的淋雨簡單沖洗身體,沒有好好去泡個澡,再搓搓背啥的。
應該是太不講究個人衛生了,才導致現在這種情況發生。
我說:“金陵有什麼不錯的洗浴中心沒?我去蒸個桑拿,好好洗洗身上的灰塵。”
張哥壞笑著看向我,道:“風水師先生,你這可就問對人了,不是我吹牛,夜裏百分之八十的小夥子,都是我給拉著找小姐的。”
我一陣無語,說:“就是單純洗個澡!”
“去個上檔次的店,洗著舒服。”
“你別瞎想。”
張哥從後視鏡看我表情嚴肅,急忙點頭:“是…是。”
然後,他發動車子,帶著我去了旁邊一家叫峇裡春天的洗浴中心,說:“風水師先生,這裏環境還不錯,票價也不貴,你應該會喜歡。”
我點點頭,下車的時候,還給他留在後排了十塊錢,等他的車子離開後,才發微信告訴了他,張哥說你坐就坐唄,還給什麼錢?非要轉賬給我,我回答這是自己的規矩,不會去無緣無故佔一個人的便宜,更別提是自己的客戶。
然後,我便關掉了手機,沒再理他,至於轉賬,我這邊不收,二十四小時之後,自然會退到他的卡上。
走進這家洗浴中心,我立刻被前廳的宏觀裝修給震撼到了,而且,還有兩排身穿職業裝,露著大白腿,踩著高跟鞋的氣質美女,齊齊鞠躬道:“歡迎光臨!”
我沒有去看她們,因為我心裏麵有愛的女人,所以對其他的異性,再也不會提起任何興趣。
男人,就要做到專一。
愛情,就要做到忠誠。
不是嗎?
我心若止水的取了手牌,然後在沙發上換鞋,在浴區門口的時候,旁邊還有個美女對我眨巴眼睛,嫵媚的說:“帥哥,一會兒出來記得找我啊。”
我趕緊低頭加快步伐走了進去!心想這個張哥,真特麼的坑!
以前看過一個新聞,掃黃時抓到一個未成年,為他怎麼找到地方的?他的回答是隨便找個計程車,說想玩小姐,就被拉來了。
看來這小夥子沒撒謊…
張哥這種城市的活地圖,對哪裏有‘玩的地方實在是太熟悉了。
浴區內,中央位置有一棵很大的假樹,下麵有石桌,石椅,看上去很有詩情畫意,連大池裏的水,也清澈見底。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找上檔次洗浴中心的原因,那些價格便宜的,池子裏的水骯髒不說,還散發著臭味,十分噁心。
我泡在池子裏後,被熱水刺激,背後的瘙癢感更強烈了,我用毛巾不停去拉,但沒什麼用,我隻好去桑拿房蒸了下,找個搓背師傅,爬在床上,讓他用力去搓,以此止癢。
搓背師傅的手勁兒很大,好歹起到了些效果,他問要不要打些硫磺?
我當即點頭,畢竟後背都癢成這樣了,肯定是細菌太多,打打總歸是有好處的。
搓背師傅忙活完後,我去用淋雨沖了沖,還別說,這麼折騰下來,後背終於不癢了,我穿上睡衣,來到休息大廳,點了杯茶水,躺在大沙發上,一邊看手機一邊喝,結果沒多久,我的後背又開始癢了起來。
我用力蹭了蹭,同時心中奇怪,剛纔好好洗了個澡,咋還這樣?難道是濕氣太重了?我聽說這得拔罐,於是找到服務員,讓她安排。
服務員給我開了個房間,我躺在床上等了會兒,一個高個子美女提著籃子走了進來,笑著問:“先生,是你要拔罐嗎?”
我點點頭,她讓我爬在床上,然後用火燒了下罐子,一個個扣在了我的後背上,以前看別人拔,都很享受,可到自己身上,尤其第一次,隻覺得後背麵板一緊,傳來了陣陣痛感!好在還能忍受,而且,這也極大程度減輕了瘙癢。
過了一會兒,高個子美女笑著說‘好瞭然後幫我摘罐子,隻是,她剛摘了兩個,忽然發出了‘啊!的一聲大叫!
我緊張道:“怎麼了?”
“這…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急忙把其他罐子都給摘了下來,然後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遞到我麵前。
我看到自己後背的情況下,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這些麵板上的黑塊…怎麼看都像是…
屍斑!
可…隻有死人,而且是死了一段時間的人,才會長這種東西啊!
我吞了口唾沫,感到匪夷所思,卻又不得不承認一個毛骨悚然的事實!
我…
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