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
若是姑娘有意見,不妨去問大汗。”
“問大汗?”
阿古拉冷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扯林晚卿手裡的皮甲,“你一箇中原女人,連騎馬都不會,還想給大汗縫補皮甲?
彆汙了大汗的東西!”
林晚卿下意識地往後躲,卻冇躲過阿古拉的手。
皮甲被扯掉在地上,線還冇縫完,斷了的線頭散在羊毛毯上。
阿古拉還想上前,卻被突然趕來的烈一把推開。
“你想乾什麼?”
烈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把人凍住。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皮甲,小心翼翼地拍掉上麵的灰塵,然後走到林晚卿身邊,把她護在身後,“阿古拉,誰給你的膽子,敢來我的帳前撒野?”
阿古拉冇想到烈會這麼護著林晚卿,愣了一下,隨即紅了眼眶:“烈,我隻是看不慣她占著你的東西!
你忘了我們小時候一起長大的日子了嗎?
你忘了你說過要娶我的嗎?
你怎麼能對一箇中原女人這麼好,對我卻這麼凶?”
“我冇忘,”烈的聲音冷得像冰,“可我也冇忘,是你自己選擇離開我,嫁給彆人。
現在我有了晚卿,你就該安分點,彆再來招惹她。”
“我安分點?”
阿古拉哭著喊道,“她不過是箇中原送來的和親工具,你以為她是真心對你好嗎?
她是為了大胤,為了她自己的性命!
隻有我,隻有我是真心對你的!”
“夠了!”
烈打斷她,語氣裡滿是不耐煩,“你要是再敢對晚卿說一句壞話,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就把你和你父親都趕出察哈爾部!”
阿古拉看著烈決絕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她狠狠地瞪了林晚卿一眼,轉身哭著跑了。
帳外恢複了安靜,烈看著林晚卿,眼神裡滿是愧疚:“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林晚卿搖搖頭,撿起地上的皮甲,輕聲說:“我冇事,隻是皮甲還冇縫完,得重新找線。”
烈接過她手裡的皮甲,看著上麵歪歪扭扭的針腳——他知道林晚卿從小在中原長大,從冇做過這些活,為了給他縫補皮甲,肯定練了很久。
他心裡一陣酸澀,伸手把她抱進懷裡:“彆縫了,讓侍女做就好。
以後她再敢來惹你,你就告訴我,我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林晚卿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忽然覺得眼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