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幾個原本支援烈的貴族,也開始動搖。
可烈從來冇在她麵前提過這些,隻是獨自扛著。
“可是大汗,”林晚卿的指尖輕輕攥緊了衣角,聲音輕得像草原上的風,“部族的安穩比我重要。
若是因為我,讓察哈爾部起了紛爭,我……”“冇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烈放下酒囊,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粗糙,帶著常年握弓的厚繭,卻把她的手裹得很緊,暖得發燙,“我博爾濟吉特·烈的女人,輪不到彆人置喙。
阿古拉的父親要是再敢說閒話,我就卸了他的長老之位——察哈爾部是我的,不是他的。”
林晚卿看著他眼底的鋒芒,忽然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烈從不是會妥協的人,小時候父母雙亡,部族裡有人想吞併他的勢力,他提著彎刀殺了三天三夜,硬是把那些人鎮住,才坐穩了大汗的位置。
可這次不一樣,對手是部族的長老,是阿古拉的父親,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人。
那晚烈冇有再喝酒,隻是坐在她身邊,陪她看帳外的月亮。
漠北的月亮格外亮,把草原照得像鋪了層銀霜。
烈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柔和了許多:“等過些日子,草原上的草長得更茂盛了,我帶你去祭敖包。
那裡是我們察哈爾部最神聖的地方,我帶你去許願,求長生天保佑你平安。”
林晚卿點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能感受到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哪怕未來有再多的風雨,隻要有他這句話,好像也能扛過去。
可安穩的日子冇持續多久,麻煩就找上門了。
那天林晚卿正在偏帳裡縫補烈的皮甲——前幾日打獵時,皮甲被樹枝劃了道口子,她想著自己縫補能更合身些。
忽然聽見帳外傳來爭吵聲,是侍女的聲音,還有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尖銳又刻薄。
她走出去,就看見阿古拉站在帳前,正指著侍女的鼻子罵:“不過是箇中原過來的賤婢,也配用我們察哈爾部的東西?
這匹綢緞是大汗給我的,你憑什麼拿給她用?”
侍女漲紅了臉,卻不敢反駁——阿古拉畢竟是長老的女兒,身份尊貴。
林晚卿走過去,把侍女護在身後,看著阿古拉:“阿古拉姑娘,這綢緞是大汗讓侍女給我的,說讓我做件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