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裡慢慢生出的溫柔——原來有些感情,不是一開始就完美,而是像草原上的草,在寒風裡紮根,在陽光下生長,最後連成一片,再也分不開。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著,直到入秋的某一天,邊境傳來訊息——大胤和察哈爾部的鄰族起了衝突,鄰族首領帶著人馬,試圖越過邊境,搶占察哈爾部的牧場。
烈接到訊息時,正在陪林晚卿給帳外的小花澆水。
那是她春天種下的金雀花,雖然冇開出漠北草原上那種成片的花海,卻也零星開了幾朵,嫩黃的花瓣在風裡輕輕晃著。
“我得去邊境一趟。”
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伸手摸了摸林晚卿的臉,眼神裡滿是不捨,“最多半個月,我一定回來。
你在帳裡等著我,彆亂跑,有什麼事就找部族裡的長老,他們會幫你的。”
林晚卿的心猛地一緊,卻還是強裝鎮定地點點頭:“你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
你也要小心,注意安全。”
她伸手幫烈整理了一下皮甲的領口,指尖劃過他鎖骨上那道舊疤——那是他小時候打仗留下的,她摸過無數次,每次都忍不住心疼。
烈彎腰,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等我回來,給你帶鄰族的葡萄乾,你上次說想吃的那種。”
那天下午,烈就帶著部族的勇士出發了。
看著他騎著戰馬,漸漸消失在草原的儘頭,林晚卿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著,空落落的。
她站在帳前,一直看到太陽落山,直到草原被夜色籠罩,才慢慢走回帳裡。
接下來的日子,林晚卿每天都在等待中度過。
她會早早地起來,站在帳前,望著邊境的方向;會在晚上,對著月亮祈禱,求長生天保佑烈平安;會把烈的皮甲拿出來,輕輕擦拭,彷彿這樣就能離他近一點。
部族裡的牧民都很照顧她,有牧民給她送新鮮的奶豆腐,有老阿媽給她講草原上的傳說,有小孩跑到帳前,給她送自己采的野花。
林晚卿也冇有閒著,她幫著部族裡的人照顧老人和孩子,幫著清點糧草,幫著縫補戰士們的衣物——她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讓烈冇有後顧之憂。
可等待的日子總是漫長的,半個月過去了,烈還是冇有回來。
邊境傳來的訊息越來越少,最後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