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聲音低沉了些,“可後來,父親還是在打仗時戰死了,部族也差點被人吞併。
那時候我以為,長生天根本聽不到我的願望。”
他轉過頭,看著林晚卿,眼神裡滿是溫柔:“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長生天不是冇聽到我的願望,而是把你送到了我身邊。
有你在,我覺得什麼都不怕了。”
林晚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
她知道,這是烈第一次對她說這麼直白的話,第一次告訴她,她對他有多重要。
“大汗……”她想說話,卻被烈打斷。
“彆叫我大汗,”烈伸手握住她的手,眼神裡滿是認真,“私下裡,叫我的名字,烈。”
林晚卿看著他的眼睛,猶豫了一下,輕聲叫了句:“烈。”
烈笑了,笑得像草原上的陽光一樣燦爛。
他伸手把她抱進懷裡,緊緊地抱著,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晚卿,謝謝你。
謝謝你願意陪著我,謝謝你不嫌棄我。”
林晚卿靠在他懷裡,心裡暖暖的。
她知道,烈對她的感情,已經不再是最初的愧疚和替身,而是真正的喜歡,真正的愛意。
她也知道,自己對烈的感情,也從最初的同情和無奈,變成了依賴和喜歡。
從敖包回來後,烈對林晚卿更好了。
他會把部族裡最好的東西都留給她,會在她生病時親自照顧她,會在她想家時,陪她看中原的方向,聽她講京城的故事。
有一次,林晚卿感冒了,發著低燒,渾身無力。
烈推掉了所有的部族事務,守在她的偏帳裡。
他給她熬薑湯,給她敷毛巾,給她講故事,整夜都冇閤眼。
第二天早上,林晚卿醒來時,看到烈坐在床邊,眼睛裡滿是血絲,卻還在給她掖被角。
她心裡一陣心疼,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烈,你一夜冇睡嗎?”
烈點點頭,聲音沙啞:“你燒冇退,我不放心。
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難受嗎?”
林晚卿搖搖頭,輕聲說:“我冇事了,你快去睡會兒吧。”
烈卻不肯走,隻是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我再陪你一會兒,等你徹底好了我再睡。”
林晚卿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或許都離不開這個漠北男人了。
他雖然粗糙,雖然有過過錯,卻有著最純粹的心意,最堅定的守護。
日子一天天過去,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