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家竊竊私語,郭雨萌麵露難堪,瞬間淚流滿麵,一副可憐小百花的模樣。
陸鴻安抓住我的手腕,暗暗發力。
低聲警告道:“你夠了,還想怎麼侮辱她?”
“公司裡現在汙言穢語,說雨萌心機歹毒,你想逼死她嗎?”
我簡直心如刀絞,她隻是流了幾滴淚,他便這麼心疼。
可我失去了母親,他卻當什麼都冇發生。
仔細想想,他的偏袒其實早就有跡可循。
還記得上大學時,我們三個去吃烤串。
郭雨萌的前男友來找她。
陸鴻安卻突然暴起,抄起凳子便打了起來。
他像頭狂暴的野獸,我怕出人命,拚命去攔。
結果被他誤傷栽倒在地。
可郭雨萌尖叫著一句自殺,陸鴻安卻停了下來。
最後他們兩個一點事冇有,我卻像個小醜一樣額頭縫了七針。
心臟像有把刀子慢慢地攪動。
我眼眶發燙,卻一滴淚也流不出。
郭雨萌還在和稀泥,可憐巴巴道:
“希琳姐,鴻安哥就像我親哥哥一般,我祭奠他的嶽母也是應該的,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嗎?”
說著,不管不顧就要跪下。
我實在不想臟了我媽媽的地方。
衝過去推搡她。
“滾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
可我用的力不大,她卻大聲慘叫了起來。
“啊!”
陸鴻安腦子嗡的一聲,一巴掌朝我扇了過來。
我重重地倒在桌子上,盤子貢品頓時摔落在地,發出陣陣碎裂聲。
我雙目猩紅,腦子裡發出陣陣哀鳴。
毀了,一切都毀了!
媽媽生前受儘折磨,死後也不得清淨。
郭雨萌還在陸鴻安懷裡嚶嚶怪叫。
我直接抓過一把刀,朝著兩人刺去。
“去死啊你們這對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