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酒店的風格,都不是我喜歡的,而是他小師妹全程決定。
我受夠了。
“希琳姐!”
一聲虛弱的哭泣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郭雨萌捂著刀口,緩緩跪在我麵前。
“都是我的錯,是我糾纏鴻安哥給我換腎的,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吧。”
陸鴻安心疼壞了,扶著她的肩膀道:
“起來。”
“不,我不起,麻煩都是我惹出來的,我認。”
他們郎情妾意地推搡著,眼底都是替對方著想的情誼,好像我纔是那個壞人。
果然,陸鴻安的歉意一掃而光,他一把抱起郭雨萌。
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郭雨萌也乖順地挽住他的脖子,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朝我挑了挑眉。
口型道:“滾遠點。”
我收回視線,根本懶得理。
一連六天,我獨自處理好了母親的後事。
陸鴻安曾幾度聯絡我,我直接將他拉黑。
可第七天時,他和郭雨萌卻一同出現。
“希琳姐,節哀。”
郭雨萌充滿歉意地朝著我鞠躬。
然後自顧自地就要朝著媽媽的貢桌磕頭。
我飛快地攔住了她,冷聲道:“不用!”
何必假惺惺,如果不是她,活下去的是我媽媽。
況且媽媽生前,郭雨萌曾故意三番兩次挑釁她。
在我和陸鴻安陪媽媽吃飯時,打電話叫走他。
拍全家福時,叫走他。
氣得她一度病情加重。
讓她磕頭,簡直是再噁心了我媽媽一次。
周圍都是親朋好友,還有公司裡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