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娶她!
現在!
立刻!
馬上!”
“原地拜堂!
我給你們當證婚盤——!!!”
那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耳膜,充滿了狂熱的、不容置疑的“撮合”意味,還夾雜著一種詭異的、類似於老式收音機信號不良的滋滋雜音。
“哐當!”
蘇瓷被這突如其來的高分貝尖叫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後退一步,撞翻了身後工具箱旁的一個小木凳。
陸琛的手也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筆尖的硃砂漆膏在瓷碟邊緣蹭出一道濃重的紅痕。
他緩緩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不再是純粹的冰冷探究,而是多了一絲極其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愕然。
他看看櫃子裡彷彿在“暴跳如雷”的漆盤,又看看驚魂未定、臉頰紅得滴血的蘇瓷,薄唇抿成了一條冷硬的直線。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那支筆尖沾滿硃砂的筆,靜靜地躺在工作台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接下來的幾天,蘇瓷過得提心吊膽。
她生怕陸琛一個電話打過來,要麼是投訴,要麼是直接叫人來把這“成精”的盤子拖走,或者更糟,把她也當成精神病舉報了。
然而,什麼也冇發生。
陸琛那邊沉寂得如同深海。
就在蘇瓷以為這事可能就這麼不了了之,自己該考慮給這詭異的盤子找個寺廟供起來時,陸琛卻再次出現了。
這次,他冇有提前預約,直接在工作日的傍晚推開了工作室的門。
夕陽的餘暉給他高大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邊,他手裡拿著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古色古香的黃銅羅盤。
羅盤邊緣刻著繁複的天乾地支和星宿符號,中心的天池裡,一根纖細的磁針正微微顫動著。
“蘇老師。”
陸琛的聲音依舊聽不出情緒,他徑直走到恒濕櫃前,目光落在裡麵的漆盤上。
“這是我祖父留下的‘鑒心羅盤’,據說是祖上請高人打造,能感應器物上附著的執念靈性。”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恒濕櫃的櫃門。
冇有電源,那隻漆盤安安靜靜地躺著。
陸琛將黃銅羅盤小心地、水平地放在了漆盤旁邊。
幾乎是羅盤放穩的瞬間,中心那根原本隻是微微顫動的磁針,猛地開始了劇烈的旋轉!
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瘋狂撥弄,快得幾乎成了虛影!
蘇瓷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