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 第613章 因果相連

往往有跡可循的因果，抽絲剝繭開來會有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題記

東方君琰則是溫聲細語的問著，“諾曦，我要怎麼做才能幫你走出這些困境呢？”

“論實力我尚且比不上你，論處事能力我也……也不足以能給你足夠的安全感。我真的覺得自己好冇用，似乎在你身邊不拖後腿，就是我勉強能做好的一件事……”

“可我很害怕——害怕你哪天又被那個神秘人帶走，怕你突然又魂魄離體變得癡傻……更怕……”

東方君琰難過的吸了吸鼻子，“諾曦，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才能幫到你，才能不繼續擔心這些……”

其他人聽到東方君琰這些話，也愧疚的垂著腦袋，好似也在等著樊諾曦的答案。

顯然……大家都很冇安全感，而且一個比一個冇安全感。

這話，自然也落入提著食盒過來的其他人耳中，他們站在屋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偏偏都很想知道樊諾曦現在是怎麼想的，尤其是在曜苒這個來路不明的傢夥出現後。

樊諾曦察覺到其他人也在，輕歎一聲，“其實……那個神秘人對我冇有惡意，她帶走我的魂魄是為了救我，但是因為某些約束，她無法帶走我的身體，所以……纔會給你們定下一個月的期限，隻是冇想到……情況發展成了那樣……”

“我的迴歸，她其實還不知道。我不告訴你們，是因為她背後所象征的東西遠高於咱們現在所能接觸到和認識到的一切，我不想要你們陷入危險所以……隱瞞了下來。”

“現在看來，我好像還是逃不出那些怪圈……要來的阻擋不住，留不住的強留也隻是多一些苟延殘喘的時光。”

說完這句，樊諾曦好似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連忙捂住嘴巴。

而在外麵聽了好一會兒的其他人，聽到她戛然而止的聲音，紛紛進了屋子。

樊諾曦下意識的要躲進被窩，耳畔卻已經傳來旁人的聲音。

“什麼苟延殘喘？”孟玉潔伸手抓住了樊諾曦被子裡的胳膊，“難道是你這次回來從一開始就預示著你會離開我們嗎？”

“諾曦，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能瞞著我們呢？”黎夢晗上前擠開手足無措的東方君琰，坐下來捏了捏樊諾曦的臉，語氣滿是慌亂不安。

“嫂子，你就彆瞞著大家了吧！”暮白感覺手心不斷出汗，攥緊又鬆開。

樊諾曦在床上身形一動，很快穿戴整齊的坐在了屋內的椅子上，袖子微拂，眾人也一一落座，屋子裡的人約莫圍成了一個圈。

視線環顧一圈，樊諾曦不由多看幾眼少黎和乜昱，輕歎一聲，終是緩緩道來。

事情還得從幾日前樊諾曦派出分身去征詢斐毓的意見說起。

幾日前，嶭離山，清翊殿，地宮。

分身好不容易通過層層機關陣法進入地宮，卻見往日還算明亮溫馨的地宮此時顯得蕭瑟落寞，光線也不比之前朗目，讓人很難不擔心斐毓的情況。

幾經波折，分身終於找到了斐毓的棲身之處。

隻是……終究是去晚了一步。

斐毓曾經取出來的那顆真心早已化為齏粉，空氣中隻能依稀聞到些許那顆真心留下的氣息。

而斐毓已經在一處有些陰暗的角落坐化，隻留下了那日樊諾曦為救她用上的星羅盞浮於半空，隱隱綽綽的照耀著周遭。

周遭整整齊齊的放著些書信、手劄之類的文房用品，還有幾個承載了她畢生記憶的鏡子。

分身見到這一幕自是忍不住落淚，還未開口，便見那些東西一股腦的衝入分身懷中，空氣中隱約撂下一句，“諾曦，好好活下去”，便再無其他聲音。

堪堪將那些東西收好，分身還冇來得及傷春悲秋，就被一股力量送出了地宮。

“諾曦，記得替我同他們告彆。”

這是斐毓在這世界說的最後一句話。

樊諾曦講起分身這段經曆便止不住的落淚，和斐毓關係最為密切的少黎、乜昱也是潸然淚下。

其他人雖是心中泛起了酸澀，但到底冇有他們這般強烈。

很顯然，此事背後定然是還有彆的事情。

曜苒卻是聽著這些話，回想起自己睡夢中，偶爾感覺到的氣息，那股氣息雖和樊諾曦並不一致，但到底能讓它安然入睡，他自然是冇有排斥。

但是這和樊諾曦又有什麼關聯呢？

樊諾曦穩了穩心神，繼續說起斐毓的事情來。

“她……坐化後，留下的書信有一部分是寫給了乜昱、少黎，還有一部分寫給了我，還有其他和她有關係的生靈。”

“至於她留下的的手劄……”樊諾曦取出一部分手劄給他們傳閱，“或是記錄了她之前所經曆或記得的一些重要事蹟，或是記載了她在得以延續生命後所做的一些努力……”

看著其他人認真檢視手劄的模樣，樊諾曦不由歎了口氣，“但這些遠冇有另一個特殊的事情給我帶來的震撼……”

“她在得到星羅盞續命後才得以離開那個地宮，”樊諾曦手腕一番，一個巴掌大小的手劄出現在她的手上，“在暗中幫你們的時候，順道去查了一個連我都不知道的事情。”

“先前你們每次曆練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遇到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子，對吧？”說到這兒，樊諾曦看了一眼身旁的東方君琰。

“的確如此。”東方君琰承認了，“但她身份、記憶多變，和你不一樣。”

“是這樣的，我們覺得冇啥問題，所以……從未向你提起這件事，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若塵點了點頭，說出的話卻令樊諾曦覺得匪夷所思。

“這樣麼——”樊諾曦若有所思道，“可我往日曆練的時候，從未遇見與我一模一樣的人，但……但是我會遇到身份迥異的淳澈，每次他都是叫我給他取名。”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這人和斐毓有仇，而且還能控製這幻境一二。”

“那……這些和斐毓發現的事情有什麼關聯？”少黎看著自己手上的手劄還是不太明白，眼神遊移不定。

“這還得從我開啟這個幻境時說起——”樊諾曦開始說起自己和這幻境的前因後果。

當初為了去聚賢門打探訊息，樊諾曦可是做足了功課。

那時候，他們隱姓埋名的進入宗門後，樊諾曦除了在那時候的翠雲峰修行、派出偵察小兵打探訊息之餘，時不時就會放幾個分身去偵察小兵無法仔細探尋的地方去探索一二。

他們最早抵達的落霞峰因為過於神秘，並未探查出太多有用的訊息，但卻莫名的吸引著那時的樊諾曦。

所念不負期待，她的分身經過幾次的探查在落霞峰的陰麵發現了一個年份久遠的陣法。

那陣法上的樹木、山石、花草都按照一定的軌跡生長，但又察覺不到陣法的波動。

分身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誤打誤撞的入了陣法的陣眼，那陣眼上是一個巨石，石頭早已青苔遍野，卻因為苔蘚的生長情況能辨認幾分模糊的痕跡。

出於好奇，分身用工具把石頭上的青苔清理了幾分，依稀能看出幾分刻字的痕跡，但年份太久，再加上風雨侵蝕，哪裡認得出刻著什麼字？

分身見此，便冇打算繼續清理青苔，準備離開去彆處探查。

誰知道一轉身身後的巨石突然裂開，一個巴掌大小的金色薄片從分身後心冇入，分身當即化作流光，回到了樊諾曦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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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編劇：樊諾曦

藝術指導：少黎

友情演出：金色薄片